睫羽(实义)
*感觉鱼鱼不愧是官方承认的睫毛很长的美人,看漫画时常会被很幼的脸迷住……想必风哥也很难招架这么美的脸吧www依旧是原设定,有一点点嬷嬷的视角呃呃呃,风哥下了手但是没有明确表示过确定关系以至于鱼鱼自我怀疑了
水柱长得很秀气,除过那双总是非常阴郁的眼睛,也算的上是个美人。
炼狱槙寿郎都对那个孩子印象深刻,那时九柱中大都是旧人,新来的孩子很显眼,总是一言不发地待在角落。
因试炼一事,队内偶也有些不好的言语,炼狱槙寿郎都有所耳闻,那孩子估计也听到了不少。
只不过富冈义勇永远都是淡淡的,垂着眼睫,他似乎不是很喜欢睁大眼睛看人,因此一直是这么冷漠的表情。
挥刀、练习和斩鬼,他的生活简直无趣到了极点,喜欢的将棋都是偶尔下一局,然后赶到任务地点。
就这样的生活似乎压抑着富冈义勇的所有喘息,他从不理会各式各样的传言,就那样携着日轮刀前行。
可惜了,那么漂亮的脸,却总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新人也会讨论起柱来,富冈义勇一般都是话题热点,许多人都见过匆匆而去的水柱,垂着眼睫,仿佛那美丽的蓝色眼睛里什么都装不进去。
然而最近话锋转变了。
因为有人撞见过富冈义勇从千年竹林里出来时没系紧扣子,想来也是太过匆忙,他都没发现有人躲在一边。
水柱披散着头发,嘴唇嫣红,好像眼尾也有这样的颜色,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出来,让人陷入了暧昧的遐想。
说到这里,他还停了一下,搞得其他几个鼻青脸肿的队员着了急:“还不快说,磨磨蹭蹭干嘛!”
他方才从那夜的偶遇中清醒过来,颇有些紧张地说:“我啊,老家那边盛行忍术,所以隐藏气息比较有一手,水柱刚走,我就看到……”
那晚他还没回过神,就看到一个迅疾的身影向前走去。
白色短款羽织,然后是敞胸的队服,闭着眼睛都知道这是谁。
水柱那般模样匆匆离去,而风柱大晚上在千年竹林做什么?
他微微抬头,看到了风柱颈侧三道整齐的抓痕。
倒是没有出太多血,但是那样的长度和间距,他只能想到一个解释。
很难想象,那样冷漠难以接近的水柱,是得有多难以忍受“折磨”才留下了那么失控而暧昧的痕迹。
富冈义勇静静地看着棋盘。
他下不下去了,大脑空前的混乱,他常常思考那夜的意乱情迷究竟算什么,却被手边的日轮刀击碎了幻想。
不死川实弥不是第一次与他亲密,却让他第一次那么狼狈地选择了逃跑。
现在想来,其实装作一无所知,才是对于鬼杀队最好的交代。
仅仅是以身体作为联系罢了,战斗时难以消解的冲动和渴望需要被填满而已。
他这么告诉自己,却还是难以忘怀那晚的体会。
往日,不死川实弥都很温柔,但也很沉默,但是唯有那天凶得过分。
本来心知说话不讨喜的富冈义勇在这种时候都会选择闭嘴,以前也是如此,可那晚不死川实弥不仅要在耳边重复着他的名字,还试图逼着富冈义勇不要只叫自己的姓。
富冈义勇的羞涩和茫然全被这个蛮横的家伙打碎了,他从不叫不死川实弥的名,那晚被迫叫了个够,以至于最后落荒而逃。
因为不死川实弥衔着他的无名指,轻轻叼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很郑重地吻了一下。
传统中认为无名指连接着通往心脏的血管,不管如何,富冈义勇似乎从那根手指上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嗵、嗵、嗵。
于是他逃了,很没骨气地逃了,富冈义勇想不通本来身体很贴合的二人为什么会生出这样多余的动作,就像他想不通自己的心意一样。
所以在谣言流通开之后,他依旧垂着眼,静静地持刀而立,好像一切芜杂都被凪隔绝在外。
美人图般的水柱依旧是如常训练,只有在深夜时才会想起那些道不清说不明的东西。
不死川实弥曾经撕开的领口、不死川实弥曾经亲吻过的嘴唇……
富冈义勇手指触及到了唇角,仿佛那晚的温度还在。
他瞪大了眼睛。
我喜欢不死川。
想到这一点,他攥紧了日轮刀,最近的传言愈发激烈,不死川实弥会困扰的。
于是本就不和睦的风柱水柱关系更加差劲了。
准确来说,是一人更加暴躁,一人更加沉默,这让讨论二人的队员都不禁疑惑相性这么糟糕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滚到一起的。
不死川实弥真的很暴躁。
他本来那晚打算说清楚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富冈义勇居然一声不吭跑了,半夜没追到人不说,富冈义勇后面越来越爱躲着他,干脆说不说话了。
看着水柱遥遥而立的身影与那始终低垂的眼睛,风柱气得磨了磨后槽牙。
看来不用点手段他是捉不到这个缩头乌龟了。
夜里富冈义勇才做完任务,疲惫地走向千年竹林,宽三郎也飞累了,落在他的肩头。
乍一看,他真的像是个山野精怪,只是偶然从这人间路过。
不死川实弥站在屋顶,打算看看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然而富冈义勇推开纸门进入内厅,愣是没察觉到青瓦上站着个人。
看着那个身影带着老前辈鎹鸦进屋,不死川实弥发誓今晚就算要打架也要问个清楚。
一跃而下如树叶般轻盈的风柱见屋内已经熄了烛火,疑惑地想着这家伙不会已经要睡了吧。
然而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富冈义勇,这个执行完任务的家伙,待在房间里喊着风柱的名字。
“实弥。”
到这里他都哭笑不得了,真是的,那天晚上不是很不情愿喊吗?在千年竹林这里偷偷摸摸叫他做什么?
富冈义勇的身影虽说看不见,但是他听得清楚那家伙的呼吸。
很杂乱,完全不是全集中状态。
鎹鸦也是担心主人,慢悠悠上前:“义勇……不要因为那些话难过……”
富冈义勇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缩成一团,轻声安慰鎹鸦:“没关系……”
不死川实弥站了起来,心知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
队内的传言他也有所耳闻,可这段关系显而易见富冈义勇才是承受方,长相清丽的他听到了多难听的话?
不死川实弥不敢想象。
纸门被推开,富冈义勇的惊愕被不死川实弥看在眼里,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甚至在他眼里有些水光。
“富冈义勇。”
他说完自己都顿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能低哑成这样。
“你在叫谁?”
一个人的夜里,你听见那些传言,在这空荡荡的宅邸,是怎么熬过一天又一天的?
富冈义勇不愧是木头成精,很快就隐藏好了情绪:“没有谁,不死川,现在很迟了,要切磋改明天吧。”
谁要和你切磋。
不死川实弥拧着眉毛,走过去把人搂紧,死死箍住了富冈义勇纤细的腰肢。
不知是刚刚刺激到了还是如何,他坏心思大起,故意贴着富冈义勇的耳朵说话:“那行,明天总部训练场和你切磋,敢逃跑你就完了。”
风柱说完就走,相当潇洒,富冈义勇被人欺负惯了,后背贴着墙缓缓下滑,坐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才去睡觉。
第二日富冈义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隐和队员,他捏紧了日轮刀,发觉这场战斗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富冈义勇拔出日轮刀站在那,不死川实弥就看见这个家伙一副全世界都在欺负我的表情,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指责他迟到。
“水之呼吸,玖之型——”
“风之呼吸,壹之型——”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手,但不死川实弥更快!
富冈义勇眼见日轮刀相撞时起了火花,欲要拉开距离,却再次被风刃追赶上。
他想起开始前不死川实弥说过的话。
这一次切磋的败者,要答应胜者一个条件。
水波与风刃交缠,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富冈义勇吃力地应对着猛攻,看见突然贴近的不死川实弥的脸一愣。
“敢逃跑你就完了。”
想到这里,富冈义勇捏紧日轮刀再次迎战。
不死川实弥的战斗意识太强,富冈义勇的一次凝滞被捕捉到,前者立即用刀背挑起了富冈义勇的刀锋,蓝色的日轮刀飞了出去,直直插进地上。
富冈义勇喘着气,僵直的右手过了一会才恢复知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好,再次摆出垂下眼睫的姿态淡然说出那句我输了的。
“说出你的条件吧。”
到这里,他突然有些释然。
也是,纠缠了这么久,该结束了。
只要不死川实弥说出来,一切就会回归正轨了。
只可惜那晚只顾着被不死川逼着叫他名字,富冈义勇有些后悔,要是多听几次不死川实弥叫自己名字就好了。
不死川实弥先是走过去拔出了他的日轮刀,然后扬声道:“答应我的追求,我们结婚!”
一时间众人哗然。
富冈义勇亦是不知所措,他茫然地重复了一次:“结婚……?”
“对!我已经请示主公由他担任神官,你必须答应!”
富冈义勇接过自己的刀,看见了那双眼睛。
不死川实弥单膝跪地奉上他的日轮刀,浅笑着说:“你啊……我希望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对你拔刀相向。”
他捧起富冈义勇的手,摩挲着那根无名指,心说自己似乎有些太强硬了。
“我……我愿意的。”
头顶传来富冈义勇有些颤抖的声音:“如果是不死川提出的……我愿意的。”
不死川实弥抬头,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强买强卖的准备,没想到富冈义勇答应得这么快。
富冈义勇收刀入鞘,红着脸瞪大眼睛看他:“我们现在……”
满足于终于被看进眼里的不死川实弥露出一个微笑:“夫妻啊,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