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卿卿
#年下 有些非典型
张晚意。挺好听的名字。
张晚意是他哥。他爹领养的，有天他一打开门就多了个哥，站在他爹身后，不会说话，事后得知是哑巴。跟院子里种的葡萄一样，鲜艳、甜，但是不会口吐人言。马启越他亲爹指示：“越越啊你这个哥哥可怜你可不能气他欺负他啊。”
马启越狠狠点头。他哥那么好，哪儿都好。他和他哥十年来相处和睦，美满吉祥。
但他其实气过他哥，故意的。气的他哥哑巴却仿佛大声表了白。
那天他哥刚到家。他招招手。他哥就过来枕在他腿上——
没人能想象吧，他那么大那么沉稳一哥哥，在学校会监督他学习、处处护着他的哥，在家里却如同还没长好的小猫，好摸的要命，半夜也会敲马启越的门，抱着枕头自顾自钻进自家弟弟被窝里，讨摸，讨点温暖，或许还讨点爱。矜持的黏。
马启越稍微碰碰他发尾，顺着后背上投过薄布料发暖的肌肤抚摸，他哥就半闭着眼，安心，满足。
马启越心里暖，就低头亲他——好柔地亲。只拿嘴唇碰碰他上嘴唇，只稍微舔/舔，他哥眼睛睁大，仿佛骤然被强光照射的猫。就坐起，跪在沙发上，姿态低低，仰着头要马启越亲，马启越就仿佛入了花园，不客气地全部一一摘了走。
因为香的很。
马启越就轻轻笑：“哥…你那么喜欢我啊？”
这话他从没问过。也不能指望他哥开口说。这会儿他哥都被亲的发软，或许脑子也糊糊涂涂，居然就被马启越捧着脸，挺用力地点点头。
告白无言。马启越的心真动如小马。
哥哥说了也发窘。脸红了十度，又期待、又害怕，模样十足可爱。
马启越坏心思上来，挡都挡不住：“但是，”为难的样子：“我可不太喜欢哥哥啊。”
张晚意愣愣。大约凝固了三秒。
马启越就看到那人的眼泪就噼里啪啦——真是噼里啪啦，一大滴一大滴落下来，马启越这辈子没见过他哥流过这么多泪，——最多是眼尾红红，马启越这才急了，捧着他柔软的脸，又是哄又是擦，大拇指抹掉了左眼角的水，右边脸颊立刻又洋洋大洋。哭的跟七月太阳下悲惨蜗牛。
怎么那么多水……马启越想，真是喜欢不过来了。哪能呢，哪能不喜欢。
最后还是亲/吻奏效，他哥止了哭，波光粼粼地看他。似乎觉得他坏心眼。
马启越想这不能怪我呀。但是他又不能说，哥哥委屈的样子很可爱。
那样好像有点变态。可是在哥哥面前，哥哥腰纸质挺着，哥哥笑的那么温柔，哥哥的眼睛那么漂亮，真的很容易变态。
对不起，爹。我好想欺负哥哥。马启越看着水漫金山的哥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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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启越在球场打球。他哥张晚意套的严严实实，等他，捎带看本书。
旁人看着都觉得，他哥太引人注目了。一是外形在那儿放着，侧脸好看，坐的端正、一把刀或者枪似的。最重要是七月热天，居然穿着高领外套，好像脖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只有马启越知道的谜底，知道他哥穿高领外套长裤子不敢露一寸脖/颈的谜底。
他把球夹着，走过去，手刚摸过雪碧瓶子，湿凉，直接塞他哥衣领里，摸他脖子，像昨晚一样。
他哥潋潋滟滟地扭头，书都吓掉了。他就叮叮当当地笑，说：“哥，咱们回家吧。”年轻小孩，鼻子上挂汗。张晚意慢吞吞地收拾好书、水杯、小板凳还有给马启越备的创可贴。他打球总受伤，所以张晚意穿着怪异衣服也得来陪他。
他哥不敢露皮肤真好，没人看得见他哥哥脖颈手腕或小腿。明天也要让哥哥不敢露。马启越拉着他哥的手，美滋滋地想着，走在夏天甜美的梧桐树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