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a.花败
*ooc注意
*私设soso原名顾索
“爷爷,您单身一辈子了,值得吗?”
soso温柔地笑笑:“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的说法。”
男孩摇摇头,走了。
离开前还嘀咕着:“您是等着了,可人家可是儿孙满堂啊……”
现在的soso,七十来岁。
大约三四十的时候,他领养了一个男孩。
现在,那个男孩长大了,又给他生了一个孙子。
他常常问:“爷爷,为什么我没有奶奶?”
他每次都是一笑置之,装睡去了。
是啊,为什么没有呢?
如果那年……
他勇敢一把,会不会就不是这么一个场景了?
他在花落和那女孩结婚酒席上喝得不省人事。
连祁醉都替他不值。
但他只是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那么幸运,你喜欢的人又刚好喜欢你,你们又刚好就是注定的那一个。”
那天过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出现在花落的生活中。
后来还是顾络认识到了花落的家人,他们才重新见面的。
“你好,”他还是笑着跟他打招呼,就像几十年前第一次见那样。“顾索,你也可以叫我soso。”
“我……花落。”两个年近七旬的老人握了握手。
他们过去的一切念想,都消散在了这次的自我介绍和握手中。
当自己的孙子知道他爷爷喜欢的是男人时。
soso以为他会惊讶,或者是嫌弃,再或者……会是直接远离?
但他其实很淡定。
“哦……喜欢男人啊……没什么啊,我问过妈妈什么是同性恋了。”
“妈妈说,男女就好像两块磁铁,大多是异性相吸,但有些同极性的相爱了,他们需要克服很大阻力才能在一起。”
“所以我们应该做的是祝福,再不济也应该不做搭理,不能够去歧视任何一个人的恋爱。”
“我就觉得我们班的一个男孩子挺可爱的啊。”
“哈~”soso摸摸他的头顶,就像几十年前摸花落头顶那般,温柔得不掺一点杂念。
也可能就是因为一点杂念都没有,花儿才察觉不到的。
soso想。
“不过,我要纠正一点,你听好咯。回家要告诉你妈妈哦。”
“嗯嗯!”
“我并没有龙阳之好,也不是断袖癖,只是心仪之人,恰好是他而已……”
soso说完,又想了想,继续道:
“算了…这个样子说你大概也听不懂……”
“我听得懂!”
他不满地撅撅嘴。
“爷爷!我不小了!都三年级了,怎么还当我小孩子?”
“啊……?哈……是是是,我们的缘缘最成熟了。”
“哼,爷爷,我真的是不明白了,喜欢干嘛不说清楚?”
“不然的话我现在就不止一个爷爷陪我玩了。”
“哈~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呢?”
我当年……也想过要说清楚啊……
“略略略,我不管,就是花落爷爷吧,我已经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找他玩,心痒痒去吧您。”
“嘿!你个小家伙!”
soso笑骂一声。
然而等顾源缘走远了,他却又有了点泪水模糊眼的意味。
“害,这都多少年了,怎么就还会流泪呢?”
“还真矫情,花儿他可是最不喜欢……”
他准备拿起老花镜的手微微一顿。
“算了,这是他妻子的事情了。”
他重新把眼镜放下。
“我就……安享晚年吧……”
……
soso死了的事是在第二天才传出来的。
这位孤独的老人习惯了一个人住,连他领养的那个儿子想陪他住都没什么办法。
“我习惯了一个人住啦,你就安心追求幸福去吧。”这是他当时跟自己儿子说的,仿佛自己便会处理好一切一般。
但实际摆在那里了,他没有。
昨晚他的灯没亮,其他人只以为是早睡了。
谁知道那竟是他最后一晚。
据检查说是误喝了杀虫的药。
花落听闻了这个消息,但终究还是没去参加他的葬礼。
“好了……爸他……”soso儿媳在尽力安抚着她的丈夫。
“他可是把我养大的人!”顾络有点哭到崩溃的意味。
“我以为……今年他还是会继续跟缘缘一起玩的……他不是说很喜欢缘缘吗?!”
“那为什么就丢下咱们…丢下缘缘走了?”
“他才七十多……”
“我还没能兑现让他安享晚年的誓言啊……”
……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soso的人生也很幸福了。
一个孝顺的儿子,又娶了个对自己很好的儿媳。
还有一个很喜欢自己的孙子。
这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
只是……人生中缺失了最重要的那个,总感觉有点索然无味罢了。
其实花落的妻子也曾来找过他。
倒不是说花落对她不好,而是花落心里的那个人始终不是她,她能感觉出来。
“几十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用吗?”
她摇摇头,也默认了这个结果。
“只是……看着他明明在我身边,我们有家庭,有孩子,他却始终是不开心的,我也……不怎么好受。”
“……”
“你是个温柔的人。”
“?”
“自己的丈夫这么对自己,却还一心想着他,难道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吗?”
“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她重复了一次刚才soso说的话。
“是啊……”
……
微风轻轻地吹起了两个年近七旬的老人的头发。
今天的风……也很温柔啊。
就像当初给妻子套上戒指时的花落那样。
但是,据当事人说,那个眼神只是装的,她也是读了十几年才懂得了那时的眼神。
soso回过头,只是笑笑,对她道:“我也尽我所能,用了一生去等待,等来的结果是他儿孙满堂,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过去了……都过去了……”
“曾经怒放的花儿,也终究还是败了。”
他起身慢慢地朝自己家走去,斜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这位老人的笑容映得更加祥和。
花落妻子双手捂着脸,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是啊,他心里的花儿曾经开得那么灿烂,终究还是因为另一个人的插入而使它败了。
如果自己当年没有……
那他们两个现在肯定很幸福,自己也会找到更合适的……
就不会成了现在这种三个人一起悲伤的局面了。
soso总是温柔地笑着,不见一点年少时的脾气,岁月磨去了他的棱角,几乎没人还愿意相信这位温和的老人也曾为过一个人放声大笑,为过一个人失声痛哭,也…为了一个人守了一生。
“世上最甜的是什么糖?”
有人这么问过soso。
“喜糖。”
“那最苦的呢?”
“你的喜糖。”
“更苦的呢?”
“我还要笑着吃下去。”
问到最后他不再说话。
……
花落的死讯是在soso死后不久就传出来了的。
或许是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羁绊。
既然人世中无法共度余生。
那便约定在黄泉路下牵手走完这段短短的路程吧。
若有来世,我愿破开一切阻碍,让我们得以共同走下去。
牵起了的手,我就一定不会放下。
——摘自花落遗书
祁醉见到这段话,竟一时之间忍不住在礼堂里就笑出了声。
“嘁,这辈子你们互相不珍惜,想着下辈子再来是吧,那算了,我不管。”
“但都抛下我自己走了是几个意思?”
“你们和于炀是前后串通了吗?”
“我的故事……没人听了,你们知道吗?”
“我有故事……”
“啊……”
“我连故事都没有了……”
祁醉的话终是化为了低泣。
“我连故事都没有了……”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自己爱人的葬礼,自己两个好友的葬礼,他都参加了。
他也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了。
当年的四人组合,终于还是延续了下去。
他仿佛看得到,前方有三个人在等着他。
都是年老的模样,自己伸着手,缓缓前进,当靠近的时候,他们又褪去了那层年老的伪装,变回当初的模样。
年轻又暴躁的花落不满地双手环胸,“老畜生,怎么这么慢?!”
soso仍然只是对花落笑笑,不作言语。
于炀则一脸担心地向自己伸出手。
祁醉见了,高兴地朝他们跑去。
“我这不是帮你们垫底了嘛。”
真好…啊……
祁醉最后听到的话语是那些人慌乱的叫喊。
“快来人!有人晕倒了!”
“糟了!祁醉先生!”
……
真嘈杂。
于炀死于疾病,soso死于药物,花落自然离世,自己则是心肌梗塞。
而自己先后去参加了三个人的葬礼,权当作是做了那么久老畜生的报应吧。
谁说不许葬礼上面带笑容的?他刚才不就笑了?而且还很幸福呢……
祁醉死前和花落一样,是面带微笑的。
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些什么。
更没人知道,当年的电竞F4,又重新聚在一起了。
花开花落花又败……
耗尽了一生的耐力,终于等来你了。
手既然牵起来了,就不会再放下。
——sofa
——祁炀
END.
突然来的一个脑洞,码了近两个小时的字.
别问,问就是码字过程因为强大的脑补而哭崩了好多次。
这大半夜的……哭得我头疼……
2点半了……
我明天还得考试……
(´இ皿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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