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悠abo】带球跑8-9(完结)
*典型abo 孕期注意⚠️狗血ooc
*学生带球跑,我当接盘侠
*有师德,越有越香
⑧
人的一生难免会有几件程度不同的尴尬事,但虎杖悠仁从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倒霉,他这一年来所经历的“无地自容”未免太频繁了——当从久违的满足中告别美梦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老师怀里并浑身都是情圞纵过后的痕圞迹时,这个未满20的男孩险些咬烂他的嘴唇。
可这不全是我的责任,悠仁自我开解道,总不能要求一个深受潮圞期与ao激素不平衡的可怜少年永远保持理智吧?更何况,老师为什么没有立即开瞬移离开呢?虽然是我求他……好吧,明明都是我的错!
他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把它们弄得杂草一样乱蓬蓬。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小声抱怨道,“如果对老师坦白,后果可能会很可怕。”
毕竟那些事根本说不出口,虎杖悠仁决计无法对五条悟坦白说:哦抱歉老师,我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肚子里怀的其实是你的孩子!
上帝,我又不是喜剧艺人。
在五条老师意识混沌的时候爬上他的床,被圞搞大肚子,然后落荒而逃。
或者说得再难听点,我眠圞圞奸了我无辜的alpha老师。
这是毕生的秘密!虎杖悠仁捂住滚烫的脸,痛骂自己:五条老师对我那么好,他照顾我就像照顾家人一样无微不至,我怎么能屡次把他扯到床上然后陷入脏兮兮的漩涡呢?依照他的真实性格(撇开浮夸的假象不谈)恐怕还会迫使自己负责吧?为一次失误而搭上一生的幸福……不行!绝对不行!
他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因此,五条悟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老师!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嘿,听听他的小家伙在说什么?五条悟气笑了,他支起身子把额前的碎发捋到后面,这个动作能给他浑身的肌圞肉都加上一层耀人的滤镜。
但此时再迷人的画面都容不得虎杖悠仁欣赏,因为他的老师单手捏住了他的脸。力度不大,但很危险。
五条悟用食指缓慢地描摹着男孩眼下弯弯的疤,他的声音很含混,让人联想到包裹着一堆玻璃碴的巧克力,或者簇拥着闪电的积雨云。
“爱惜自己吧,悠仁。”他的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男孩圆润的腹部,“当初就是这样怀上的吗?我不会也只算是你的one-night stand吧?”
虎杖悠仁局促地眨眨眼,他大概不知道这幅表情就像落魄的小狗,总能惹人心软。“我不想给五条老师再添麻烦了,而且昨晚,主要是我的错……”
对,就是你的错!五条悟甚至想高声附和他,是你先来我梦里……罢了,他不能赞同这个说法,那会显得他更无能。
‘也许是因为受到太多照顾,悠仁产生了压力。’五条悟小孩儿似的咬住手指,若有所思地琢磨。
他确定他会示爱,但依照目前的情况,也许那段早就烂熟于心的倾吐只能在悠仁卸下“重担”(也就是孩子)之后再进行。姑且也还划算,至少他有了不少的时间去选择究竟是用严肃的口吻,还是用素来的老强调。不,这不是拖延,最强先生对此没有半分踯躅,只是出于一个成熟年长者(自认)的考虑,他不会将压力施加到待产的男孩身上,不会为对方打造愧疚的心态用以辅助,更不希望悠仁会因“迫于生计”或“为了孩子”这种可笑的理由屈从。
要知道,如果排除昨晚的话,他真的是一个细心又谨慎的好老师。
“没问题,如你所愿,”五条悟耸耸肩笑着说,“先维持一段‘非常态师生关系’未尝不可。”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未婚师生关系。
见到老师一反常态的轻松,虎杖悠仁疑惑的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二人在心中同时默念:来日方长。
……
五条悟认为,既然要做万全的准备,就该提前到医院备产。因此他们在预产期倒计时一个月那天,以相当和谐的姿态一齐来到医院。
但显然,生活的戏剧性其实才刚刚起步——
“我真想不到会有热门寿司店开在医院对面,”五条悟状似惊喜地合掌,“也许我该和你们说好久不见?新款金枪鱼寿司味道怎么样?”
钉崎野蔷薇抱臂冷笑,看猴戏似的上下打量他,“哈,我们好久不见的人不是你吧!也许你应该闪开,让躲在你身后那个疑似缩头乌龟的家伙站出来给我和伏黑瞧瞧……天,真不敢相信,我正处芳龄就要当阿姨了吗?”
“钉崎,不是你想得那样……”虎杖悠仁瑟瑟地探出半张脸。
“喔是吗?”暴躁的女孩猛地扭头,对同伴吼道,“说点什么,别告诉我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伏黑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
他发言时那两道不可忽视的鄙夷目光,牢牢锁定了一脸无辜的五条悟,明显认定了这位alpha才是罪魁祸首。
钉崎野蔷薇顺着同伴的目光看过去,紧接着也高高扬起了眉,“的确不可思议,太下三滥了。”
无妄之灾,五条悟深深叹息,他倒想心安理得地被指责呢。
“不是五条老师!”虎杖悠仁拿了条小毯子挡住腹部,尴尬又心虚地补充道,“真的。”
“受害者”的解释必然是苍白无力的,因此他的两位同学瞪着五条悟,“真的不是你?!”
“……不是。”
‘上帝,为什么不能在此时派遣几只不长眼的咒灵转移一下他们旺盛的询问欲,现在的每一句质问我都不想听!’五条悟仗着没人能看见,偷偷翻了个白眼。天知道,他真的不愿再受训了,因为他们的每个字都在提醒他:你可爱的学生/心上人,怀着别人的孩子,并且马上就要生下来啦!
很好笑吗?低智的趣味。
“混蛋,你在说谎。”女alpha鼓起掌来,“摘下你不伦不类的眼罩仔细看看我和伏黑脸上有什么吧——鼻子!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别再狡辩!”
终于到了一个值得解释的环节,但它的发展却又不尽如人意,因为虎杖悠仁告诉他怒火中烧的朋友们,五条老师只是为了帮忙才标记他的。
标、记。
对面的两人双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如果没看错的话,他们的表情还酝酿着一股惹人恼火的悲痛。
五条悟觉得世界荒诞极了,他费劲口舌才勉强让其他两位学生相信那顽皮的肚子里不是他的种儿。
即便如此,野蔷薇仍然没有改变态度,更逞论道歉了,她临走前宣战演讲似的说:“听着,我只信你一次,欺骗女人的后果你无法想象。”
‘真希望是我在骗你,我愿意承受你的毒打。’五条悟哼笑一声,不以为意。
他们的争执过于激烈,以至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闹剧的核心人物——虎杖悠仁,正背过身把双手交叉在胸口处,声泪俱下地祈祷着孩子的长相。
『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虽然不是孩子的父亲,但五条悟知道自己早已完全接替了“父亲”的任务。
他焦急地蹲守在omega专用产房之外,坐立难安,但与此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庆幸:这是悠仁最后一次为那混蛋受罪。
如果有人问他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五条悟可以极确定地告诉对方,3小时25分46秒。
那扇禁闭的纯白色金属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个声音高叫道:“虎杖君的家属?”
“在!”他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简直像收到紧急指令的小兵,就差敬礼了。
医生笑眯眯地望着这个身量颇高的男人,“恭喜您,先生,是个健康的小alpha。”
不错,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五条悟敷衍地点点头,追问道:“悠仁……哦我是说虎杖君,已经被转移到休息室了吗?我过去看看他。”
“等等!”护士的喊声成功阻止了他急切前进的脚步,“虎杖君正在进行最后的护理,先看看孩子再进去吧,很惊喜呢。”
五条悟不明白那孩子有什么好看的,但既然护士发话了,他便顺从地走了过去——
“嘿,这波斯猫怎么回事?”
那是个alpha男孩,有另类的纯白胎发,和两只颜色不同的眼睛:蓝是宝石蓝,金是琥珀金。
“真令人心痛,这孩子从小到大一定会挨不少来自强迫症患者的毒打。所以,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医生颇不赞同似的咂咂嘴,瞥向他墨镜背后偶尔展露的“蓝宝石”,无奈地伸手轻轻捂住婴儿琥珀色的半边眼睛,“您再这样看看。”
五条悟微微低下头,凑近了那孩子。他的视线慢慢扫过孩子的头发、脸颊,最终定格于那只蓝得令人眩晕的眼珠儿。
他们对视着,然后,一股熟悉的强大咒力悄悄扣开了五条悟感知力的大门,这意味着,那是一个生来就带有奇异咒力的孩子。
不,等等……等等!
这怎么回事?!见鬼了,该死!
最强咒术师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地颤动着,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且惊世骇俗的东西似的,他以一种极度震惊的姿态连连后退,甚至额角都泌出了一滴汗。
“真像您,不是吗?”医生不明所以地夸赞道。
真像您。
像您。
您。
五条悟僵硬地半张开嘴,喉咙被钳制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不对啊!’他卖力催动大脑,企图让它恢复高速运转,但无济于事,只有一个意识深处的遥远又朦胧的声音逐渐被放大、放大,它在说:蠢货,你没猜错。
……
午后的第一缕暖阳投射到床铺时,虎杖悠仁醒了。
“孩子在婴儿保温箱里,他很健康。”
不待他询问,五条悟便提前出声告知了小家伙的去向。
侧头望去,虎杖悠仁看到他的老师正把自己全身陷进沙发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五条老师?”
“你要看一眼孩子吗?他至少有一只眼睛像你。”
这句话宛如丧钟,虎杖悠仁的脸顿时惨淡了几分,他不得已捂住胸口,试图用外力作用平复过激的心跳。
“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拜托。”
不知是不是错觉,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里面隐隐跳跃着某种尖锐的情绪。悠仁紧张地吞咽口水,喃喃道:“抱歉,老师……”
“真的?”五条悟反复问道,“是真的吗??”
他的状态着实令人担忧。男孩缩了缩脖子,小豹子似的弓起上半身,摆出一副随时跳起来逃跑的模样。
“我还是不敢相信……你亲口说出来,说,和你上圞床、让你怀圞孕的那个alpha是谁。”
“……”
大抵是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虎杖悠仁用力闭上眼,自暴自弃道:“是五条老师,是最强,是你!”
天。
五条悟忽然把脸深深埋进掌心,就像无处遁形时慌忙躲进了一个并不牢固的掩体,他的肩膀渐渐开始颤抖。
正当悠仁以为他的老师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哭了时——噢,好像的确算是哭了,因为五条悟的眼周确实点缀着点点泪花。
如果不是他脸上的笑容太过夸张,那么看起来一定楚楚可怜。
真是个不错的玩笑,谁想的点子?!站出来,我要给他一个表彰……用拳头!
五条悟一边揉眼睛一边回想自己之前说过的一箩筐坏话:不行的悠仁,那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蛋;不行的悠仁,那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渣;不行的悠仁,那是个阴险狡诈的骗子;不行的悠仁……
这是在编绕口令吗?
而且他的悠仁,那个坏孩子,每次都只是静静地听,不仅不反驳,反而还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我想我有权知道一下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你在我易感期的时候找过我?”
“嗯……”
“我对你用了强圞制手段吗?”
“没有,”男孩小心翼翼地瞄着他,“准确来讲,是我先骑上去的。”
“你坏透了,悠仁,为此我得惩罚你,小骗子。”五条悟说,“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比如领结婚证,然后策划一下我们的婚礼。”
他掏出胸前口袋里随身携带的戒指,举到悠仁眼前晃了晃,“你的老师不会玩浪漫,它虽然不比我的心脏昂贵,但足够珍稀了。”
那两枚精致的圆环,各自镶嵌了一圈带状的彩钻。虎杖悠仁知道他们将佩戴彼此的颜色,那抹近似矢车菊的蓝会圈在他手上,而深樱的粉色则会圈住五条悟的手指。
他们于彼此而言就像热带的雨雪、北极的暖阳。
男孩不介意与其共同绘制一幅图画,例如,茫茫白雪中尽情盛放的樱树。
见他发愣,五条悟轻咳一声,“你不会忍心拒绝我吧?看在你面前这位年纪不小的alpha摊开了他初见天日的真心的份上。”
“我觉得,老师应该还有一句重要的话没说。”
嗯,没错。但谁能想得到呢?因过于无所畏惧而被谣传为厚脸皮的五条悟,也会因为一简简单单的话而红脸,最强先生凑到虎杖悠仁耳边……
他说他爱他。
(正文完)
⑨『后续』
“啊,所以呢就是这个样子!”五条悟一手按着悠仁的肩,一手指向婴儿车里不安分地想往外爬的小孩儿,“那是我儿子。透,快跟老爷爷们打个招呼。”
婴儿歪着脑袋吐了个泡泡。
“嗯,真有礼貌,那么我们就先走了。”五条悟摆摆手,慢悠悠地推车婴儿车离开了。
被毫不留情扔在会议室的五条家的族老们面面相觑,各自托着各自的下巴,用颤抖的声线异口同声:“鬼话连篇的张狂小子,之前还说不是他的!!”
……
“你是来找打的?”
“不,尊敬的夜蛾校长,”五条悟竖起指头嘘了一声,讲小秘密似的压低声音,“我是来请假的,请把婚假产假和蜜月假一起给我!”
“我还可以把你送到omega协会去蹲监狱。”
“那你估计舍不得,老师。”
“……好了,滚吧!”夜蛾砸过去一个杯子,“少得意了。”
……
五条悟一帆风顺的送婚柬之旅在学生面前不出意外地遭到了滑铁卢,他受到了真诚的抵抗。
“我之前居然真的信他的鬼话!!”钉崎野蔷薇怒不可遏地踩烂椅子,张牙舞爪的模样使她看起来足以媲美动画里的喷火龙,“你们怎么想,要不要打他?”
“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伏黑惠活动着手指,毫不意外似的,没什么表情。
“赞成。”
“鲑鱼。”
“没问题。”
……
“透呢?”虎杖悠仁四处张望着,疑惑地问,“老师你说推他晒太阳,不会是弄丢了吧?”
被询问的人摊开手,无意义地捻着指尖的碎光,“交给硝子啦,她喜欢那小家伙,而且我有不得不托付给她的理由。”
“什么?”
五条悟戳戳他的腰,面带失落道:“说好的惩罚,悠仁这么快就忘光了?”
索求无度的大人真难打发。虎杖悠仁撇撇嘴,问他如何才能彻底原谅。
年长者故作深思,捏着下巴沉吟半天,才盯着男孩的腹部拉长了声调说:“等到我们有了‘樱’的那天吧——”
悠仁摸着他的脸,觉得好笑又可爱,“老师对‘樱’有什么执念吗?Sakura?这名字会不会太普遍了……”
五条悟大笑着亲亲他的头发,两人一起跌入了洒满阳光的柔软床榻。
end.
就不分两天了,一口气肝出来吧!如果还算喜欢的话,可以留下宝贵的评论噢!
感谢@秃咕咕 @tiady @暴毙 以及没找到名字的Jade 的打赏🙏🏻谢谢鼓励!(没想到会从别的地方打赏orz真的感谢,同时也受之有愧)
谢谢大家的陪伴,这篇文很短,但很开心❤️五悠真的太好啦!之前是年更选手来着,但太喜欢五悠啦XD
带球跑的狗血故事到此结束,以后的文不会是带球跑的复刻(但可能都狗血)感谢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