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一）
强调一遍：唐明 唐门 x 明教
cp 唐无羽 x 萨里耶（临渊）
我瞎写写你们瞎看看就好
下药梗，后续剧情我没想好
唐无羽面无表情地提着弩踏进大牢，身后跟着个狱卒。
狱卒脸上笑的谄媚：“唐大人，这新来的绝对的上等货色，刚刚已经给用了最好的药，不怕不从。”
狱卒还想说话就觉得有什么利器擦过脸颊钉在身后的墙上，唐无羽已经到了最里面的那扇门，声音穿过近乎空旷的牢房激起了回音：“滚出去，我来审犯人，不是来嫖妓的。”
狱卒心道怪不得那些同僚一听这活阎王要来一个两个都跑得跟兔子似的，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再说唐无羽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双手被铁链束缚、半跪在地面的萨里耶。
大概是因为药性的作用，萨里耶的神智已经不太清醒，听见铁门的响动也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以极低的声音说了句不知所言的话。
大概是西域的方言，唐无羽听不懂他到底在讲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欣赏的眼光来看待面前这个“前恶人谷成员”。
任务失败私自叛逃，甚至想要投敌——加入浩气。
非常的勇气可嘉，但毕竟是敢于叛出凌雪阁的人，再叛出一次恶人谷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真是天生反骨。
用弩挑起萨里耶的下巴，唐无羽不出意外的看见了萨里耶的眼睛——无光的情况下看起来就像新制的墨块，空洞、不掺杂任何东西。
美则美矣，就是没有生气。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唐无羽放下弩，后退几步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掏出一块布开始细致地擦弩，“你现在很难受吧？早点交代了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萨里耶嘴里又是一阵不知所云的方言。
“听不懂还是不想说？”唐无羽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萨里耶，对着他的不断挣动无动于衷，“你以前为凌雪阁办事，要说听不懂中原话，我是不信的，所以你是不想说，对吧。”
“不怕，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地牢里寂静无声，只有唐无羽身侧不远处的一堆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萨里耶已经不再挣扎了，许是认清了处境放弃了，也可能是药效彻底上了头，没有力气再动了。
唐无羽听得萨里耶的喘息渐渐地有了些压不住的趋势，便将弩放在身旁桌上，站起来走到萨里耶面前抱臂看着他。
看得出萨里耶忍得很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将地面砸出一片明显的水渍。
萨里耶在颤抖。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恶趣味促使唐无羽把遮住萨里耶脸的头发拨到对方耳后，在手甲不经意间碰到萨里耶的皮肤时，唐无羽毫无意外地感受到萨里耶一瞬间的瑟缩和压抑不住从嘴边溢出的喘息。
萨里耶是有些偏白的肤色，原本因多日不曾进食和不见阳光而呈现出病态和苍白的脸色被而今覆上的一层薄红硬生生衬托出了生气和活泼。
唐无羽收回了手，萨里耶用近乎涣散的目光看向他，有一瞬间似乎想要挽留唐无羽收回去的手，又因为突然清醒的神志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忍不住了？”唐无羽把自己的表情固定在一个似笑非笑的位置，仔细地观察萨里耶的神态，“不如就认了吧，还有个痛快。”
萨里耶凭着毅力强行将自己的头埋下去不去看唐无羽，若是没有刚才的接触，或许这药性最强的一阵子还能单靠意志忍过去，可现在不同了，那一瞬间的冰凉缓解了一时的燥热，却也使之后的时间更加难熬。
他本来也不是杀手出身，不过是欠了凌雪阁钱才为其做事，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抗药的训练——本来以他的能力是用不上这些。
谁想到因缘际会落到了如此田地。
真是悔不当初。
萨里耶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需要交代的，需要认什么。
如果是叛逃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被绑在这喂药之前，萨里耶正准备回谷交待不知如何算的任务——任务对象莫名其妙地死亡了，他去的时候只看到冰凉的尸首。路上听见有人叛逃的消息也没怎么注意，在路边休息的时候突然就被打晕，醒来就被绑得死死的还浑身没力气。
还被半送给了这个一看就位高权重的“唐大人”——另一半是交给他审讯。
萨里耶走神了。
唐无羽觉得这人真是有趣，不仅嘴硬，在药性最烈的时候也能神游天外。
“三个问题，”唐无羽蹲下身来仰头看着萨里耶掩映在长发下的脸，“第一个，为什么叛出恶人谷？”
叛出……恶人谷？
明尊在上，萨里耶昏昏沉沉地想，之前叛出凌雪阁，是因为欠的钱已经还清了又被强留，这次他上哪去找由头？任务对象死透了，你们提供虚假任务吗？
“第二，谁给你牵的线？”
什么线？红线吗？和谁？谷里还有这项服务？
“第三个，”唐无羽顿了一下，“浩气盟给了你什么好处？”
浩气？什么好处？
萨里耶勉强将眼神聚焦在唐无羽覆在脸上的半块面具上，冰冷的金属映了火光泛出橙黄的色泽，小半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
“什么浩气？”萨里耶将眼神下移，恰巧落在唐门胸口一小块露出的皮肤上，一道刀疤横将这片皮肤分成了两块，“发生……了什么？”
唐无羽顺着萨里耶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胸口的伤疤，又抬头去看萨里耶头顶，突然笑起来。
“萨里耶。”他起身后退一步，捡起一旁搁在火盆里的烙铁指向对方，“你意欲叛逃、投敌，证据确凿。”
“刚才的三个问题，回答我。”
萨里耶看向那块赤红色、边沿泛着黄的烙铁——是恶人谷的标志，它太过明亮，以至于在视网膜上留下了难以散去的光斑。
萨里耶能感觉到体内难以平复的燥热正愈演愈烈，一切的感官都在向下半身积聚。
他却忽然冷静下来——叛谷，这是个非常大的帽子，轻易扣不到自己头上，最起码，对方一定与自己有什么相似之处。
而且证据确凿……
“我自认为……绝无可能叛谷。”萨里耶闭上眼试图使眼睛好受一些，“况且我与浩气尚有旧怨未了。唐大人，您说证据确凿，那能否告诉我，至少令我死个明白？”
唐无羽面无表情地将烙铁靠近萨里耶的额发，看着那一小绺黑发在高温的影响下逐渐卷曲，散发出一种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不能。”唐无羽看着对方尽力后缩却完全无法达到目的的动作冷笑一声，“旧怨亦可是个幌子，哪怕是又如何，难道你——还天真的相信这世界上有永远的敌人不成？”
其实若是私怨其实唐无羽倒无所谓告诉萨里耶些什么，死都要死了那不如让对方死个明白，免得往后招来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可惜了，这次是公事，新上任的极道魔尊讲明了说要拿这明教弟子来杀鸡儆猴。
“别弄死了，给留口气儿挂出来让那些有心思的人看看下场。”
说这话的时候那个新任的极道魔尊正在打理自己的刀，看见唐无羽过来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说：“临渊这个人狡猾的很，你自己当心。”
无论是他那个迄今为止还活的好好儿的浩气任务对象还是从他房间里搜出来的书信都只指向了一条结果——临渊，这个以杀人出名的明教弟子，计划叛谷很久了。
就算唐无羽至今觉得那呈上来的卷宗与证据尚有诸多疑点，但他毕竟只是个替人做事的。
那绺黑发已经卷到了萨里耶的额头，唐无羽老神在在地将那块烙铁往下移，停在了萨里耶尚有衣物遮掩的心口后向前一送，白色的衣料几乎是瞬间就和高温所致的创口融作了一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肉烤熟的味道。
唐无羽非常满意地听着萨里耶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甚至心情颇好的把手上的烙铁转了转。
他当然知道这样一来那块经受高温烧灼的皮肉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衣料融进伤口里，掀开的时候会粘起红色的血肉，就又是一重折磨。
唐无羽停了一会儿，将烙铁扔回火盆，踢动地上的机括把萨里耶吊高到仅有脚尖能接触地面的程度。
经刚才的那一下刺激，萨里耶本来已有三分清明的思绪变作了七八分，勉力控制着自己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至于伤痛，其实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与身为“临渊”的时候受的伤比起来，心口刚添的伤口什么都算不上。
“我……没有叛谷，我不知道所谓的证据从何而来，我看着柳昭咽的气，任务根本没有失败……”
时间似乎变慢了，唐无羽一直没有回应他，被疼痛压下去的麻痒感又开始蔓延，萨里耶渐渐地无法将注意力集中起来处理当前的问题。
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昏暗的囚室后，他开始垂下眼盯着脚尖处聚集的水洼出神。
唐无羽到墙边挑了根稍细的牛皮鞭子——在特制的药液里浸过，造成的伤口不容易好。但他并不打算以此作为刑罚的一部分，既然萨里耶身上已经用了了所谓“最好的药”，换一种审讯方式也无不可——至于萨里耶到底要如何为自己辩解，已经是不重要的事了。
备注
1.某极道魔尊，是个啥我已经忘了，应该是个黑皮，具体什么门派还没想好，初设是个喵哥但现在我想换个门派
2.柳昭，一个霸刀，以后说不定会出场
3.唐无羽神经病，想什么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