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哑奴
帝王攻×影卫受
新帝以雷霆手段继位,宫内遭遇血洗,招了一批人入宫。
跟在陛下身边伺候的是一名哑奴,在齐王登基前便已跟在身边。
是最热门继承人选的辽王送来的,天生哑了,听闻齐王心神衰微,不会说话的更好伺候。
如今齐王继位,本就多疑的新帝,越发折辱起这素日对手的手下来。
两位小宫女正小声说着闲话。
“听闻乾清宫进了一批哑太监,原是陛下就寝心神衰弱,听不得一点声响。”
“怎会都是哑的,天生便是哑的吗?”
“进宫的时候便都是哑的,但有些舌头没了,不似天生。”
“骇人的很……”
“最惨的是还是其中一个哑奴,天生贱籍,又哑了,陛下最不喜他,时常用鞭子将他抽得鲜血淋漓……”
“嘘,有人来了……”
两位宫女霎时噤了声,乾清宫两个太监正挑着担架,一步一吱呀,缓缓抬出个人。
那人鬓边乌发散乱,面色煞白,正偏头靠在担架上,也不知死了没有。
他生得英气,身子高大,不似太监,鸦青色修身长衫被抽得破烂不堪,露出道道翻开血肉的狰狞伤口。
半个时辰前。
慕容璟将案上奏折都扫到地下,面色不虞:“辽王,又是辽王。”
殿中的人跪了一地,无人敢捡起那散落一地的奏折。
过了半晌,站在陛下身边的哑奴蹲下身,伸出手将奏折一一捡了起来。
慕容璟垂目看他,见他将奏折都放回了原位,忽地发出了一声冷笑。
新帝的容貌随了生母,十分俊美,一双凤目凌厉又妩媚,鼻梁挺直,薄唇透着珠润的微红,皮肤极白。
即使身穿明黄龙袍,处于盛怒中,冷笑起来也不失了风度。
“这就心疼你主子了?”慕容璟拿起案上的长骨鞭,狠狠抽在洛九的背上,带起几滴横飞的血肉。
洛九闷哼一声,乖驯地跪了下去,慕容璟总看不惯他,没有这事,也会寻着别的理由教训他,不如早受了罪痛快。
如此受了半个时辰的罪,铁做的人也该倒了。
被送出乾清宫的洛九疲惫地闭上了眼,又能有几天休息了。
***
三日后,养好伤的洛九被送回乾清宫。
很不巧,又赶上陛下盛怒。
慕容璟看着眼前噤若寒蝉的太监们,抖如筛糠,跪在正中的哑奴洛九背脊挺直,还是那个不服软的硬骨头。
慕容璟放弃了用鞭子抽他的想法,既然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影卫,寻常的棍棒刀枪,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是逼不出他来的。
慕容璟瞧着他俊朗的脸庞,勾起了一抹莫测的笑容。
“洛九,过来。”
洛九顿住一瞬,神色有点迷茫,起身走到慕容璟面前。
慕容璟猛地将他压到桌案上,撕去了洛九身上的衣物。
厚重的桌案微微震动,是洛九在挣扎,又或是慕容璟的动作。
那一日,殿中的小太监没一个敢抬头,头都快贴到了地上。
素日说不了话的哑奴,都被折磨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嘶叫,那是极为痛苦的悲鸣。
鲜血将身下一克值千金的宣纸染红。
桌案震得更响,被死死摁住的洛九,从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按常人来说,应是不要命的嘶吼声。
可洛九是哑的,他竭尽全力也不过是几声难听的嘶叫,低沉喑哑,含混不清。
慕容璟折腾完后,洛九已经叫不出来声,只疼得浑身发抖,剧烈地战栗着。
***
这次是七日。
养好的哑奴又送回了乾清宫。
洛九恐惧起来。
慕容璟不再用鞭子折腾他,还是将他压在身下,只是这次在床榻上,教习嬷嬷在身旁训斥他,要摆好了腰肢等待陛下的临幸。
洛九跟从教习嬷嬷的指导,跪伏在身下,塌软细腰,将脸埋在枕中。
洛九第一次生出了想逃的心思,那日他身下都是血,他甚至怀疑自己要死了。
慕容璟几乎是残忍的扣住了他的后颈。
其实洛九的身子算不得美,皮肤麦黄,身上数不清的伤疤,新伤旧伤皆有,宽厚的双肩,硬朗的手脚,全然不同于女子。
但他是慕容宇送来的,慕容璟可以痛痛快快地将仇恨发泄在他身上。
如同慕容宇这些年对待他一般。
***
辽王反了,深夜逼宫新帝,让龙椅都没坐热的慕容璟禅位于他。
慕容璟冷冷看向那万军兵马,擦亮了手中利刃,只待收下他的项上人头。
“四哥,这不是你的辽王府,休得你放肆。”
慕容宇看他俊美的脸庞,更觉怒火横生:“只怪你福薄的亲娘,保不了你的皇帝命。”
他母家势大,本是最有声望入选太子,可容妃这个狐媚子,病得快死了,还能让父皇改变主意,立他为太子。
父皇还把他养在皇后膝下,让他得以名正言顺的继位。
他如何能不恨。
“动手!”
慕容璟面色阴沉,正要开口,身后一直沉默的哑奴出了手。
距离太近,变故太快,慕容璟只来得及偏过一点身子,一把软剑划过慕容璟的脖颈,若是躲得慢些,早已见血封喉。
血喷涌而出,慕容璟一手捂住脖颈,飞快封了几处大穴,才抬眼瞪向偷袭的洛九。
洛九心道糟糕,这几日被慕容璟没完没了的折腾,剑居然慢了。
洛九的腿本就发软,被反应过来的侍卫踢了腿弯,猛地跪了下去,被押解起来。
慕容璟俊美的脸失了血色,他伤得太重,也不知有没有命活。
慕容璟瞪着洛九,忽地诡异发笑:“你想弑帝?当年是朕救的你,又不是辽王,你豆眼昏花,报错恩便罢了,如今还来杀朕?”
其实慕容璟见洛九第一日,便认出了他就是当年卖身葬父的乞儿,当时慕容璟的母妃薨逝不久,他触景生情,决意帮他。
他微服出宫在朱雨轩会面,不便暴露身份,假托店家送了银两。
碰巧那日辽王也在朱雨轩,他当时年纪太小,不知钱袋的花纹是宫里才有的制式,洛九许是按着钱袋的制式寻到辽王,做了他手下的影卫。
洛九瞪大双眼,当年他只听店家说大财人萍水相逢,仗义施财,所以并未留下姓名。
他偷偷跟在店家身后,仔细探听,才听他说今天来的贵人是大名鼎鼎的辽王。
他安葬父亲后,就投诚在辽王麾下,辽王看他身子骨硬朗,会些拳脚功夫,没有赶他走,把他丢去训练营做影卫。
慕容宇闻言也噗嗤一笑:“原来竟是如此,本王还说呢,一个乞儿怎么会对本王忠心耿耿,还以为是他贪图荣华富贵,原来是个痴心的走狗。”
洛九霎时双眼发红,猛地抬头看向辽王慕容宇,他挣开束缚,夺过侍卫的大刀,飞身往慕容宇那处杀去。
原本处于劣势的慕容璟形势逆转,两方混战起来。
洛九武功高强,连连杀了几十人,身上也处处都是口子。
眼看洛九越杀越疯,慕容宇心中悔极,当初就不该把他扔进训练营,这贱奴竟还学了死士的杀人技法,刀刀见血人落地,杀人比切瓜还快。
保护圈越来越小,刀好几次都差点劈到慕容宇,他终是高声开口:“洛九,解药还在本王这,你要做一辈子哑巴吗?”
洛九大刀不停,又把他身边一人杀了。
慕容璟扫着凤目沉思,洛九的反水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大刀劈在慕容宇头颅那一瞬,疗伤完的慕容璟才厉声喝住他:“够了,把慕容宇的命留给朕。”
慕容宇都快吓尿了,那浓厚粘稠的血迹滴滴答答,滴落在他脸上,腥臭得令人作呕。
洛九早已是强弩之末,闻言刀一顿,闭眼便径直倒了。
***
辽王被关在天牢里,一人披着黑斗篷,身后几个侍从,来到天牢。
洛九为他挑起盖帽,慕容璟苍白俊美的脸便现于人前。
“四哥,你该知道,朕是最恨你的,你若是不把解药交出来,那朕便让洛九好好伺候你。”
被打断了双腿的辽王,再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哈哈一笑:“八弟,你总归是要杀我的,何必说这笑话?”
洛九闻言也惊诧地看他,又摇了摇头。
意思是没有必要如此。
慕容璟抓住了洛九的手,向慕容宇说道:“你是要死,但你若是不想痛痛快快地死,朕也多的是法子。”
他要听洛九的声音,床笫之间洛九没有回应,总归是缺了乐趣。
慕容璟向身后的太监总管使了个眼神,抓着洛九便走了,走了几步便听到辽王的哀嚎,不知道太监总管吩咐了什么。
洛九听得汗毛倒竖,慕容璟的残忍他是深刻体会,只是最近几日温柔不少,倒像变了个人。
其实慕容璟仍是慕容璟,善用帝王权术,只是洛九够呆,会不到意。
***
洛九解毒后,平了贱籍,在慕容璟身边做贴身侍卫。
慕容璟王八对绿豆,抛错媚眼给瞎子,只好用洛九能理解的粗暴方法表达其意。
“呃……哈呜……”
青天白日的,光天化日的,洛九坐在肤白貌美的新帝身上,痛苦地扭着腰。
“敢在侍寝时间躲着朕,嗯?”慕容璟掐着他的细腰,本就沉默少言的侍卫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臣,臣要休息……”原先慕容璟教训他,他还有几天能休息,现在是日日跟随慕容璟,夜夜还要侍寝,他都快被吸尽阳气了。
“你再扭得好些,叫得好些,朕封你为后。”慕容璟自认为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结果洛九听了都快要哭了:“陛下,臣不要侍寝了……”
“朕看你倒是挺爽的。”
慕容璟嫌洛九动作慢,又将人推倒压了上去。
洛九的声音时高时低的,不再像哑时那般嘶哑。
只是这次洛九的声音很快低了下去,最后细如蚊呐。
慕容璟爽完后,低头一看,原是洛九受不住,闭眼晕了过去。
哎呀,朕的爱妃怎么晕了?
事已至此,慕容璟解开头上的发簪,拥着洛九睡了回笼觉。
这个暂时糊涂的昏君,终于是静了下来,安心的搂着洛九入眠。
洛九,你该知道的,你若不负朕,朕必不负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