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翔】少年心事
预警:我流菲翔,mob翔过去提及。
Summary:情窦初开的小菲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关键词输入:RAG会所,风都高利贷
... ... 检索失败,关键词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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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关键词:
左 翔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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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暖阳驱散了寒冬的阴霾,也吹散过去两年里盖亚记忆体给风都带来的阴霾,唯一埋在灰尘里的只有一心一意研究记忆体工具升级的知识暴走列车。左翔太郎恨不得把记忆体都藏起来,他只想把自家搭档拖出去晒晒太阳。
“既然菲利普不愿出门,那么这么舒服的天气,就来收拾一下旧案吧!”鸣海亚树子在侦探社门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最后拍板决定。
一拍即合的两个人无视了菲利普的抗议,拉着他一起搬弄起堆积在仓库角落的文件箱。
堆积成山的文件被搬出仓库,很快占领侦探社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有所预计,但还是被鸣海庄吉处理过的案件数量震慑到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各自寻了个箱子开始埋头苦干。
“这是什么?”
亚树子从落灰的文件箱里翻出了一个名片盒,破旧的盒子还掉着灰蓝色的漆块。是老爸的东西吗?她这么想着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几张手写名片,泛黄的纸张像是手工剪裁下来的,空白的正面写着一串数字,反面是花花绿绿的奇怪图案和文字。
这是什么奇怪的设计?她翻看着手里的名片,总是觉得哪里有些熟悉。就像,就像是她平时接委托人电话时随手拽过一张纸就记信息一样。对此翔太郎总是会很嫌弃得嚷嚷让她别再往案件报告后边记东西。
“啊!就是这个!”她连忙翻过所有的名片,名片背面花花绿绿的图案在她眼里清晰的重组起来。这分明就是一张过时的超市海报。
“这是什么奇怪的设计啊。”鸣海亚树子有些怀疑人生,自己老爸怎么会拿一张丑兮兮的超市海报来做名片设计,她原本还以为是老爸的特殊宣传手段,反面能能拼出鸣海庄吉侦探社之类的信息。
不过这样也能说明,这应该不是鸣海庄吉的名片吧。也有可能是以前案件的线索证物之类的东西。
“这个数字?”被她的自言自语吸引过来的菲利普捡起一张名片,对着上面的数字若有所思。
“怎么了吗?”
菲利普侧过脸,仔细盯着手上的卡片:“啊,就是觉得不太像电话号码,无论是座机还是移动设备都不符合这样的数字长度。而且,虽然不明显,但是第三个,第八个和第十个数字后边都有稍微偏长的间隔。”
他没有说出口,名片上的字迹熟悉得让他无法忽视。
“欸?不是因为手写习惯导致间距不同吗?”因为每张名片都是手写的数字,鸣海亚树子没太在意那些字迹间的空隙。
少年挑挑拣拣地翻看着名片道:“不是哦。每张都有刻意在这三个位置留白,但是没有特意留出一整个字符的空白,甚至有些卡片上会在这几个数字的收笔拖得特别长,从而做到让下一个数字和前面的间隔变大。”
“是这样吗?”鸣海亚树子挠挠脑袋,菲利普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不直接空出一个数字的距离呢,遮遮掩掩的搞得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或许制作者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呢。”鸣海亚树子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内心吐槽给说了出来。
“如果不让别人知道那名片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这样一串数字就算是用间隔分开了,不说明的话也只是很莫名其妙的数字吧。”
菲利普顿了顿,片刻后,他缓慢地眨眨眼,含糊说道:“或许吧。”他收拾起散落的名片,一齐塞进名片盒里:“应该是什么案子的物证,我要是看到的话就一起收起来。”他说着把名片塞进口袋,转过身继续收拾起文件。
鸣海亚树子点点头,交给菲利普过目不忘的大脑去收拾总好过让她一头雾水的到处乱翻。
他没有说出口,那张名片上的数字分开来看是一个坐标。刚刚走神的片刻他进入地球图书馆检索了那个地址,那是一栋已经废弃的旅馆,是一座在六年前被警方捣毁的黄色场所。
少年低蹲在没有阳光直射的角落里,背过事务所的另外两个人,再次将意识沉入地球图书馆,从背后看起来就像是在收拾着文件。回到虚无的空间里,面前的书架上只摆着一本书,厚厚的书脊标注着“RAG会所”。说不上缘由,他不想翻开,就像他下意识地背过身,不想被发现在翻找这起案子的信息。
迟疑片刻,他还是鼓起勇气翻了下去,比起像当初不愿翻开关于自己的书籍导致被有心人抢先一步利用,不如事先做好万全准备。
书页哗哗翻动,最终停在RAG的人员名册上。
不出所料,在角落写着那个名字。
他沉默地翻到指定页数——那是对应人员的工作记录。
地球图书馆宁静的氛围一直让他沉醉,可如今却寂静得像是沉入死海,每一秒每一个字都让他窒息,都在无声的杀死他。
蓦然,他猛地睁开眼。像是溺水的旅人挣扎出水面,大口呼吸着事务所里有些燥热的空气。
他盯着灰绿的墙纸:怎么会是这样?一片空白的大脑无力地发出质问。
墙上似乎浮现了一个少年。
青涩的少年人试图用握着借条的手挡住面容,另一只手攥拳垂在身侧,发白的指节和颤抖的身躯。
“我…”他呢喃出声。
菲利普微微侧过脸,半开的窗户映衬出他的面庞。瞪大的双眼里早就失去了惊恐,理智上的否认被汹涌的情感击垮,麻木到无法运作的大脑只能传达出茫然若失。
' 在想什么呢?' 冒上头的声音带着调笑 ' 不应该愤怒吗?害怕或是不敢置信才算是常态吧。'玻璃上的自己似乎也在嘲笑他的悸动。
菲利普移开目光,他没有再想下去,只是沉默的埋首继续整理手上的文件。
他搬起文件箱,起身间看到搭档举着份档案看得津津有味。早在亚树子发现名片之前,这个家伙就沉浸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案件里去了。
从窗口落进屋的阳光正好洒在侦探身上,过于明亮的光线笼罩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圣光。
也像是在舞台上表演的独角。菲利普不合时宜的这么想道。
“翔太郎!”绿色的拖鞋跨过文件山飞驰而来,直击侦探的脑门。鸣海亚树子嚷嚷着:“你这个家伙!不要把案件当作小说来看!东西还没收拾完!”
“我只是有些好奇!”左翔太郎揉着额头,不甘心的也嚷嚷起来,事务所里恢复了往日热热闹闹的氛围。
菲利普眨眨眼,像是在努力忘却什么。斗嘴二人组已经把战火波及到他的身上,亚树子又拿他做例子反衬翔太郎的不靠谱。
他放下收拾好的箱子,翔太郎一脸对亚树子无可奈何的表情。胸口过快的跳动渐渐消失,一丝酸痛从掌心攀爬而上,窜上心房。
都过去了,翔太郎和亚树子都在,现在就很好。他低垂着头,在心里默念。
忙碌到天黑,终于收完所以文件。三个人疲惫地瘫在沙发里,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饭。
“龙君问你们想吃什么?”鸣海亚树子抱着手机在和刚下班的男朋友聊天。
“便利店的便当就行。”左翔太郎把帽子扣在脸上,含糊不清的说,听声音像是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我也一样。”菲利普坐在平时委托人常坐的软沙发上,正好能看到翔太郎毫无形象窝在沙发椅里的样子。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侦探的眉眼,仅露有些圆润的下巴。频繁的体力活动后,白皙的肌肤上从耳垂到脖颈都泛着浅浅的薄粉色。或许是太热,领口的两枚纽扣少见的解开,在昏黄的光照下,锁骨若隐若现。
菲利普放空的大脑一五一十地呈现着眼前的景象,又不断地通过记忆比对,加工。
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去看看龙到哪里了。”
夜晚的微风还带着冬日的凉意,成功吹散他的烦躁。
他走到隔壁的小巷里,背风蹲在监控拍不到的死角,掏出名片盒与桌上顺出来的火柴。金属盒被打开的声音打破寂静,他一张一张的抽出名片,堆在地上,仔细地烧着。纸张促使火苗越发明亮,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不大的卡片没几分钟就化成黑灰,他碾碎了火柴棍,起身活动有些酸涩的脚腕,指甲不断扣弄着掉漆的金属盒,蓝灰色的漆块碎裂从他的指缝飘落消失在夜色中。
他该处理掉这个盒子的,就像是烧掉那些名片一样。
他慢悠悠晃到路口的路灯下,盯着那个垃圾桶发呆。
今天凌晨三点就会有垃圾车来收垃圾,只要把它扔进路口的垃圾桶里,一切就都结束了。
结束了。
不远处照井龙提着两袋便当向他走来:“怎么不穿个外套就出来?最近晚上还是挺冷的。”
警察的关切让他没来由的心虚,他下意识伸出指尖探上下唇:“就是来看看你到哪了,再不来翔太郎就睡过去了。”
菲利普推开事务所的大门,冷风灌入温暖的房间,吹得亚树子一激灵。
“辛苦了。”照井龙举着手里的便当对自己女朋友晃了晃。
伴随着亚树子欢呼的声音,翔太郎慢吞吞的揭开脸上的帽子,半睁着眼和照井龙道谢。
“是猪扒丼。”菲利普给他递上便当。
吃过饭的小情侣闲聊了几句就迫不及待地去过二人世界。左翔太郎拍拍少年人的肩膀道:“不早了,快去洗漱吧。今天这么累晚上就不要在研究记忆体了,早点睡吧。”
“嗯。”菲利普没抬头,只是小口嘬着杯子里的冰水。
等到二人都洗漱结束,菲利普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了。左翔太郎打着哈欠掏脏衣服的口袋,好把他们都扔进洗衣机里。半盒火柴从菲利普的口袋里掉出,他迷迷糊糊地想菲利普点了驱虫香怎么不记得把火柴放回去。
躺在床上睡着的前一秒,他突然想起今天的驱虫香是他点的。不知道菲利普拿火柴干什么…他正这么想着,困意压倒了一切,睡了过去。
TBC / END
不一定有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