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时】关于芹泽多摩雄变成了猫
*大概第一次写文x
*一颗猫化傻糖x
*完全小学生文笔x
*不介意请看x
1.
铃兰堂堂的百兽之王芹泽多摩雄先生,他变成了猫。
这确实是一个富有冲击性的消息,毕竟在三上兄弟抱着这只毛茸茸的小生物递到辰川时生面前时,他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脑袋又出了什么问题。
“这是……多摩雄?”
时生有些迟疑地从三上手中接过这团棕黄色的小生物,小心地环进臂弯里,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袖扩散开来。
“我们实在没办法啦时生君!老大就拜托你了!”
“请一定找到把老大变回来的方法!”
三上兄弟说着便鞠了一躬,极不负责地逃离了猫化现场,独留下时生一人在天台苦恼。
“怎么办呢,多摩雄?”
时生看着臂弯里这团缩成毛球的生物,它正安睡。小巧的猫耳间或有几下颤动,喉咙里时不时传出一阵舒服的呼噜声,随同一种粘着感进入耳中;小小的身躯随着湿润的吐息轻轻起伏,柔软的绒毛在时生手肘上平添了几分微痒,像一缕夏风钻进心里。
时生想到平日百兽之王颇有几分威风的模样,想到他战斗时坚硬的意志与拳头;想到他此刻正安躺在自己怀中,身躯与心跳是多么柔软而鲜活。
于是时生觉得初夏含了暖热的风真的吹起来了。白衬衫的衣领和颈间的凉意证实了这一点。他看到天台边缘偷偷生出的叶芽正摇晃,散落一地的废弃纸屑也小幅滚动。
怎么办呢,多摩雄?
“喵。”睡梦中的毛球发出一声轻细的回应。
果然是因为和猫抢鱼肠吃才遭报应了吧。
2.
“芹泽先生变成猫?不知道怎么变回来所以来问我?”
眼前的时生正双手举起一只棕黄色的小猫,无奈地笑着。而芹泽小猫则刚刚从香甜的睡梦中脱离,瞪圆的一双眼睛里置满了不解,仿佛还未接受突如其来的现实,喉咙里滚动着带有怒意的闷哼,不安分的爪子有些焦躁般地在时生手背上蹭来蹭去。
“安分点啦多摩雄!”
户梶好像一时间接受了太多的非常信息,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随后得出了仿佛是最合理的结论:
“时生君你的脑袋没问题吧,需不需要复诊?”
“并不是这样的户梶君你听我说……”
果然猫化这种事还是太难以置信了。几番解释之后却仍然被关心了脑袋问题的时生叹了口气。
怎么办呢,多摩雄?
时生将胡乱扭动着的芹泽猫抱回怀里。
在接触到时生微微汗湿的白衬衫之时,芹泽猫不自觉地用鼻子凑上去嗅了嗅,像在确认某种气味,随即又像是嗅到了所寻的安心感般,收住摆动的四肢,乖巧地将脸蹭到所嗅的那块布料上,呈现出依偎的姿势。柔软的小胸脯又贴紧了时生的臂膀,其间仿佛充斥了它所能揽住的一切。
时生盯着芹泽猫张合的细小鼻翼,整颗鼻子上都盈盈地泛着水光,带着几根杂乱的胡须一同颤动。
他又看向那双滚圆的猫眼,似是附着着一层透明薄膜般,在撒过来的日光下晶莹。
真可爱啊。就一直这样也挺好吧。手肘间持续感知到的温软让时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但怀中的毛球突然又扭动起来,爪子扒上时生的衣领,摇动着尾巴,一双闪动的眸子直对上时生的视线,正认真地传达什么。
时生只愣了片刻便明白它是饿了。
那么去吃烤肉吧,多摩雄。
还是变回去好。时生想。
欠我的烤肉钱一分还没还呢。
3.
“时生你养猫了?”
在烤肉店遇到了源治,他对抱着猫的时生感到些诧异。
时生努力用简洁的语言解释了一通,就在准备接受关于脑袋的质问时,得到的回应却是带有几分焦急的一句:
“芹泽怎么会变成这样?还能变回去吗?”
完全果断地相信了啊,不愧是泷谷源治。
“所以说正在想办法……”
此时几块烤肉被端上了盘子。上一刻仍在时生怀中安歇的芹泽猫只动了动鼻子便霎时张开双眼不安分起来,整个身子倾向烤肉盘,妄图挣开时生的怀抱。
“果然是芹泽……”
二人一猫吃着烤肉闲聊之际,源治提出了这样的见解:
“芹泽可能需要王子的吻。”
时生的脑袋里塞满了问号。
“这是小女生的童话吗源治??”时生突然觉得比起自己,对面这个百分百单纯才更需要复诊一些。
“时生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是让我替他找个王子来吗???”
“不需要这么麻烦,时生就是王子啊!”
“你是让我来吻多摩雄???”
“按道理说是这样……”
对面的巨型单纯还在一本正经地延续着童话理论,时生则看向了身侧那只不住狂吃的毛球,胡须和脸上的绒毛都沾满了食物碎屑,两只短短的爪子正扯着一块略大的肉排,借助牙齿的力量拼命撕咬,目光中露出一股执着与凶气,活是缩小版的百兽之王猎食画面。
时生替芹泽猫将肉排夹成两半,小小的百兽之王随即敛住了兽性,安静地吃起来。摇动的尾巴四周缠绕了可见的喜悦。
这副样子大概也不是不能亲。时生想。
烤肉店的空气有点热啊。
时生摸了摸耳后,汗渍些许。
4.
夕照时分了。
天空溢出了浓郁的金红,被大面积地涂抹开,覆至整片苍穹;偶尔流过未被着色的云,其边缘积聚了所有残余的日光,在金红的巨大背景下熠熠。
有金红的光滴下,染在了少年的白衬衫上。
抱着猫踱步的少年在夕照下拖出长长的黑影。
怎么办呢,多摩雄。
在烤肉店饱腹一顿的芹泽猫,此刻正以如初的姿态蜷在时生的臂弯里。喉咙间的呼噜声要比先前更粘着,吐息依旧含带润润的水汽,起伏的小小身躯,使得时生手肘上绵软的压迫感忽轻忽重。
夕照也给猫毛染了一层金光,在猫的躯体与时生接触的边缘处加重了一圈暗影。
时生想起了某个同怀中人一齐坐在天台看夕阳的过往。也是如今日般灿然的天空,他们用近于相依的姿态闲坐,夕阳也是这样替他们投下了深深的影,像是要把两个少年相依的模样刻在地面上。
那时候黑色校服对白衬衫说,我和你看过的风景不会变。
的确未曾改变。夕照依旧,风依旧,白衬衫上映现的光影依旧,漫无归所的心绪依旧。少年的世界里仍充溢着整日拳脚相向的热血与争逐的残酷。他们将宝贵的青春年月全盘投入了看似荒芜的事业并为之努力,他们在旁人眼中像沙尘,散乱地飘飞,终要离散。但旁人没一个能看得出,他们留给彼此的烙印是如何深重,两副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又是如何交叠着生出了趋渐丰满的羽翼。
芹泽猫仍在时生的臂弯中安睡。
该变回来了吧,多摩雄。该和我一起看夕阳了。
时生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怀中小猫柔软的脖颈,芹泽猫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时生低下头,试探般地吻上它。他只感到猫的鼻子湿润了嘴唇,猫绒毛所触的地方皆传来细痒。芹泽猫被突如其来的吻惊醒,跳出了时生的臂弯。随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为什么要信源治的鬼话啊。
夕阳的金红不觉间暗了几分,流云终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暗色,边缘熠熠的日光早已耀尽。
怎么办呢,多摩雄?
“什么怎么办?”
熟悉的声音穿过耳际。
“夕阳落了,回去吧。”
“多摩雄?多摩雄你变回来了!”
“我变怎么了吗?”
“源治的少女童话理论居然凑效了。”
“什么童话?他还在看童话吗?”
不明情况的百兽之王看着眼前兴奋得快开出花来的时生,总觉得心情也莫名地愉悦起来。
因为夕阳格外美吧,一定是的。
“话说你是不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抱我了?”
“这……这什么?”
“你胳膊肘真暖和。”
……
夕阳最后一丝金红也渐息了,浅淡的墨蓝彻底地掌控了这片天,流云逐渐透明起来,暗暗地匿在暮色中。
天空下是一长一短两条并排的影子,也随着日暮逐渐变淡,直至只剩下了一黑一白两个相依的身影。
愿他们所珍视的一切不改变。
愿他们长久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