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黑】幼儿园pa
没有带小班的经验……
1. 分班
继国夫妇给严胜和缘一报小班时,本想分开报两个班。
“他们总是粘在一起,”继国父亲睨着死死拉住哥哥不撒手的缘一,语气冷酷而不满,“尤其是缘一,像什么样?”
教导主任产屋敷老师微笑道:“正好,今年的小班开了两个,太阳班和月亮班,您可以分开。”
朱乃说:“都去太阳班。”
“朱乃!我不是说——”
“那行,”朱乃微笑,“家长会时你是打算给严胜开还是给缘一开?”
“……都去月亮班!”继国父亲沉默半响咬牙道。
2. 第一天
严胜第一天入园哭了一天。
“你烦死了!”被安排坐在小严胜身旁的小鬼舞辻无惨拍打他,哇哇大叫,“老师不是说了吗,妈妈三点就来接你!”
严胜不回答,只是一味抽噎。
他的哑巴弟弟就坐在一旁,一脸痴呆的攥着哥哥的袖子不吭声。
无惨大叫:“老师!老师!严胜又哭了!”
老师不得不过来问:“宝宝,很快就放学了,再坚持一下好吗?我们不哭了,眼睛都哭红了。”
小严胜摇摇头,撇到旁边的弟弟,哭的更大声了。
“跟老师说,没关系,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来严胜,过来跟老师说——缘一乖,坐好了,老师去哄哄你哥哥,你乖乖等一等好不好?”
缘一也摇摇头,眼看着哥哥被老师抱起来抱走了,刚到人大腿的小卷毛娃娃伸手拽住老师的裤腿,嘴角一抿,沉寂了一整天的眼泪眼瞅着也要冒出来了。
“哎呀,好了好了,老师坐下好不好?”
要一起哭闹的双胞胎终于一起乖乖点头了。
“严胜,跟老师说,为什么哭了一整天?”
“早上、妈妈没有、没有和我说再见!”
放学时,嗓音微哑的老师一左一右牵着看起来很冷静的继国家双胞胎,对前来接孩子的朱乃女士说:
“继国妈妈,明天早上,一定要和两个宝贝都说再见呀!”
3. 违禁品
某一天早上,缘一挂了一对花札耳饰来上幼儿园。
“是妈妈弄的!”从缘一嘴里问不到回答后老师转头一脸担忧的问他哥哥,严胜两眼发亮,语气兴奋,“老师!妈妈不给我,你能不能,放学的时候,你让妈妈也给我弄!”
老师胆战心惊的蹲下来仔细一看,心都死了。
“缘一啊,”老师小心摸着缘一的小卷毛问,“耳朵痛不痛呀?”
缘一摇摇头,那副看起来很有质感也很有份量的大耳坠子也跟着甩起来,感觉随时能把缘一小小的耳朵撕裂。
“好了好了,不痛就好,缘一答应老师,今天千万不要甩头好不好?”
小缘一不明就里,还是望着老师的眼睛乖乖点头。
上午活动时,严胜大叫:“老师!无惨拽缘一的耳花!!”
老师回头的一瞬间,看到的是连人带椅子仰躺翻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无惨,和坐在无惨旁一脸呆愣无辜的缘一。
“怎么回事?!”
“无惨拽缘一的耳花,缘一就推了他一下。”严胜说。
无惨被扶起来时哭的稀里哗啦震天响,但缘一依旧金口难开一声不吭,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师叹了口气,将缘一调到离无惨更远一点的位置。
“严胜,你是缘一的哥哥,以后老师就把保护弟弟的任务也交给你好不好?”
“好!”
“能不能做到!”
“能!”
“那晚上回去跟妈妈说,明天不可以带耳坠来幼儿园了,好不好?”
严胜的眼泪马上冒出来了:“老师,我也想要……妈妈给缘一不给我……呜呜呜呜”
“好好好,没事没事,严胜乖不哭不哭!”
放学时,老师又喊住了朱乃。
“继国妈妈,明天请您给缘一摘了这对耳坠,小孩子带这个太危险了。”
老师用悄悄话的语气对朱乃女士说道。
4. 阿贝贝
缘一还是一天天带着他的耳坠来上幼儿园。
有一天午睡起床时,很罕见的,缘一哭了。
严胜跪在小床板上与缘一头对头捣鼓着,无惨在旁边大喊:“老师!缘一不起床,缘一哭了!”
老师跑过来一看,原来是缘一的小卷毛和耳饰午睡时打结缠到了一起。
剪开缠住的头发后,老师自觉终于找到合适的理由,满面春风苦口婆心的劝说缘一明天不要带耳饰来。缘一抽噎着,小脑袋低低的就是不说话。
说了半天无果后,老师放弃了,让缘一回到小板凳上。
“我回家跟妈妈说。”小严胜摸摸小缘一的耳朵,眉头皱起说道。
小缘一刚收住的眼泪马上冒出来,扯着哥哥的袖子,眼泪一颗一颗滚下来,委屈的不得了。
“你的耳朵都破了……”小严胜戳了戳挂住耳饰的地方,撇撇嘴,“破了!”
缘一摇摇头,眼泪乱七八糟淌在脸上。
“这样吧,”老师凑过来摸着双胞胎的小脑袋,“缘一以后午睡时都把耳坠摘了睡,这样就不会受伤啦。来,缘一歪歪头,老师拍一张给妈妈发一下。”
缘一立马捂住耳朵缩到严胜怀里。
“继国妈妈,缘一午睡时头发和耳饰打结了有点扯到耳洞,您看要不要还是给孩子摘了,这个对小班孩子来说的确太危险了。”
第二天,缘一终于摘了他的大花牌耳坠。
午睡时,缘一掏出来一根小木头。
“缘一!睡觉时不可以带这么危险的东西,来,给老师,睡醒就还给你。”
缘一死死揣在怀里不肯拿出来,那是一根简陋的木制小笛子。
“继国妈妈……”
“老师,我跟您说实话吧,”朱乃女士揉着缘一的头,缘一正在给哥哥看他藏的死死的笛子没有被人拿走,笑得乖巧可爱惹人怜,“我家这个孩子,的确有点什么……您多担待。”
5. 小火车排排队
小班小朋友的日常就是小火车排排队。
缘一坚持要站在严胜后面,最开始时,缘一总想紧贴着哥哥,于是一脚把严胜的鞋后跟踩掉了,严胜啪叽摔倒还砸到前面的无惨。
于是无惨哭了,严胜也哭了,缘一看着哥哥哭,也开始跟着撅嘴,露出茫然伤心的表情。
“缘一呀,以后排小火车时,一定要跟着老师的节奏知道吗?来,一二一,一二一!”
小孩子们跟着老师参差不齐的喊着一二一,队伍总算有点样子了。
无惨被调到了缘一的后面。
今天跟在无惨后面的是童磨。小童磨漂亮的像个童模,开学到后只哭了一次,因为觉得蘑菇很可怜:“老师,为什么要把蘑菇做的这么难喝,蘑菇好可怜呜呜呜……”
“把汤喝了。”
“不要,太难喝了!”
“……”
童磨像个玄凤鹦鹉一样跟无惨叽叽喳喳的讲话,无惨心猿意马三心二意,只顾着跟童磨回头讲话,越走越慢,队伍越拖越长。
缘一的衣服被越拽越长。
缘一本来跟着哥哥一二一走的很带劲,老师突然大喊一声:“鬼舞辻无惨!”队伍停下来,缘一脚步一顿,背后一凉,他的衣服被无惨扯烂了。
无惨被老师的大喊吓了一跳,愣了一秒后,缘一的拳头砸到他脸上。
无惨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哭起来。
老师又在给朱乃打电话,请她来给缘一送替换衣服。
6.户外
放学时,月亮班的小孩子们遇到了还没到放学点,正在玩户外游戏的大班。
地上一个个彩色的圈,还有前面可以钻洞的小拱门,小滑梯……严胜越走越慢,眼睛盯着五颜六色的玩具挪不动道了。
无惨噔噔噔跑过去,丝滑加入大班孩子们的游戏里——他完全没发现,他就像一条误入其他鱼群的鱼,周遭大孩子们马上以他为中心绕开他玩耍了。
圈与圈有点远,无惨跳了两下就累了,他改找到一个皮球,对准拱门踢过去。
球就像被微风吹了一下,慢悠悠滑走了。
“严胜!严胜!严胜快来!”
无惨大喊着。
严胜小心望着妈妈,妈妈微笑摸摸他的头:“去和小朋友玩一会吧。”
严胜欢呼一声,也噔噔噔跑过去了。
但踢球真的很难,两个小不点你一脚我一脚半天也不得要领,无惨踢累了,脚一滑踢了个空还把自己抽倒了。
“不行!我就要进!”
他气急败坏的爬起来,严胜刚摆好姿势准备来个大力射门,无惨呼哧一下推开严胜,一脚踢过去,球这次确实踢起来了,但还是没进,甚至歪的离谱。
无惨气的跺脚,严胜拍拍灰爬起来,甚至觉得很好玩似的拍手笑。
“你、你别笑!”
无惨生气了,推了严胜一把。
刚刚一直跟妈妈站在一起的缘一这下待不住了,在妈妈一声惊呼“缘一!”中,他像离弦的箭一样嗖一下跑过去。
然后抢过无惨手里的球,放下,抬脚,射门,一气呵成。
无惨,严胜,老师,还有后面的大孩子们,大家全都看呆了。
做完这等壮举的缘一伸手向哥哥,安静的脸上写满期待。
严胜愣了几秒,一巴掌拍开缘一的手,小脸一瞬间红了,他吸吸鼻子,转头跑向母亲,扑进妈妈怀里喊着妈妈哭起来。
“哎呀这是怎么了?”朱乃笑道,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缘一招招手,单手抱起严胜,“走吧,缘一,回家了。”
“严胜,和弟弟回家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