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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岂

云岂

 

【旭润】所以说圣女给的药不能随便乱吃(7000+小甜饼一发完结)

甜的甜的甜的!!!

没有刀没有刀没有刀!!!

给看了天帝陛下追妻的千层套路的宝贝们提个醒,这篇,真的没有刀!!!

剧情接的是润玉赠送人界锦觅龙鳞

因为是糖所以正剧里面那些恢复儿时记忆啊殉情啊什么的绝不会出现

祝食用愉快

【楔子】

“这个香味有点像龙涎香,不过比龙涎香还要香,清冽甘甜,跟润玉仙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不知道可不可以拿来做药引呢。”

“只有这一片,若是入药倒是可惜了。”润玉笑笑,不甚在意。

闻言,锦觅却是觉得冒犯了润玉心意,忙说:“我开玩笑的,润玉仙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我,我自然要好好保存,好好保存啊。”将龙鳞珍宝似的揣进兜里。

锦觅以为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自是一辈子好好珍藏,永远不会有用到的时候。

却也只是她以为罢了。


【一】想毒的人没毒到,倒是毒了没想毒的人

与旭凤用计骗过穗禾后,旭凤每每见到锦觅,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人合该是他的妻,是以开始对锦觅展开明里暗里的追求,然而有时候人不能活得事事如意,否则,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

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并不想自己未来的官途命运都掌握在熠王手中,可他身边有圣医族圣女,想他身体抱恙绝非可能,既如此,不若神不知鬼不觉,除掉圣女。

“前几日我派暗卫从西域求来一味奇毒,以百蛇之毒相和,纵是有天大的解毒奇能,若无龙鳞入药,必死无疑!”座上之人捏起羌活下巴,左右瞧了瞧,把混了毒药的龙胆草放进她的医囊里,随后挥手,“把她送回去,记住,她只是睡了个午觉。”

“是!”暗卫悄无声息出现,将昏迷不醒的羌活送回了宫中。

“锦觅,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待你下了黄泉,我会好好祭拜你的。”

他抿了口案几上放凉的苦茶,放声大笑。

羌活奇怪自己怎么无缘无故睡着了,但记起锦觅还需要她医囊中的药材试药,不敢耽搁,提上医囊便去找锦觅。

恰巧,旭凤为了追求锦觅,几乎每日都来找锦觅,今天哪儿疼了,明天又哪儿不对劲了,有心人都能看出点他别样的心思,偏生锦觅一心扑在医术上,只觉得旭凤身为堂堂熠王,身体却不大好,可得好好调理。

“锦觅,你看本王得了什么病?”

锦觅皱着眉头为旭凤把完脉,狐疑地说:“可我诊出来,你没生病啊。”

“怎会,准是你诊错了,你再诊一次。”旭凤不依不饶。

“可是,我不会误诊的。”锦觅咬了咬手指,莫非,熠王得的是癔症,失心疯?不然怎么天天说自己有病。

“我回来啦!”羌活一进门,把医囊中的药材一股脑儿全倒在桌上,锦觅仿佛看见了救星,拿起一株草药便开始着手配药,不再理会旭凤。

旭凤觉着无聊,便拾起桌上药材把玩,再与记忆中少的可怜的药理知识一一对应,“咦?锦觅,这是什么药材?”

锦觅从瓶瓶罐罐中抬头,看见旭凤拿着一株紫色的花,“这是龙胆草,清热泻火的,山间田地都很常见的。”

“哦,这样啊。”难怪觉着眼熟。旭凤还想问什么,瞧见锦觅把一株药放进口中咀嚼,便有样学样,把手里的草放嘴里嚼。

嗯,有点苦,还有点甜?

“噗通!”锦觅听见重物落地的声响,转头看过来,旭凤七窍流血躺倒在地,死生不知。

为旭凤把完脉,锦觅脸色凝重,旭凤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她竟闻所未闻,根本无从下手为他医治,现下也只是用她的续命丸为旭凤吊着一口气,不知他身中何毒,若贸然解毒,只怕……

“哎……”锦觅长叹口气,最麻烦的,就是根本不知道熠王中了什么毒。

“嗯?”锦觅瞧见旭凤手中被吃了一半的龙胆草,按理说龙胆草的花芯并不是深红色的……脑中灵光一闪,锦觅拿起龙胆草走出房间,不多时,她黑着一张脸回来,“好生狠毒的人,竟在药中混了百蛇之毒!没有龙鳞,我怎么救旭凤!”

龙鳞?

等等!

润玉仙好像就送过她一片龙鳞!

事不宜迟,锦觅找出润玉相送的龙鳞磨成粉末配入早已熬好的药汤中,一滴不留全灌给旭凤,终于把旭凤救了回来。

旭凤震怒,居然有人把毒草混入羌活医囊中,害人之心昭然若揭,下令彻查,把暗处之人连根拔除。


【二】心上人变情敌?!刺激!

润玉一连几日不见锦觅,赠了龙鳞也没听锦觅有念唤龙咒的时候,把手头的事忙完了,又偷偷摸摸下凡见锦觅,只是……

“锦觅,他是谁?”旭凤指着面前俊美无俦的人问道。

“这是润玉仙,我的好朋友!”

“在下润玉,见过王上。”润玉对着旭凤礼貌一笑。

旭凤早在见到润玉心里便升起奇异之感,在见到润玉笑容后更是心跳得厉害,不等锦觅为他二人相互介绍,便捂着心口飞快离去,留下锦觅一头雾水,润玉若有所思。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我见了他,竟如此想要靠近他。

回了寝宫,心跳慢慢平缓,旭凤却思绪混乱。

我不是喜欢锦觅的吗,怎么会对她以外的人有感觉?

难道我其实,有龙阳之好?

不,不可能,我明明,明明喜欢的是锦觅!

他长得可真好看……旭凤你在想什么!

燎原在门后偷偷瞄了一眼,瞧见旭凤一会儿捶胸顿首,一会儿面露春色,一惊,又偷偷把门缝关上。

不得了,王上疯了!

旭凤已经很久没有来找锦觅了,锦觅也乐得清净,没有人整天在她耳旁叽叽喳喳的聒噪,连带着配药的效率都提高了几分。

旭凤把自己关在房里苦思冥想,觉得大抵他对锦觅的感情,应是长久相伴的依赖,而对那个名叫润玉的人,真的是一见钟情了。

想通了,旭凤心情大好,又癫癫地去找锦觅,心上人的行踪只有锦觅知晓,得从她那儿套出话来。

“啊……你说润玉仙啊,他在天上啊。”锦觅有点奇怪,旭凤干嘛打听润玉仙,难道……

“我跟你说,毒草绝对不是润玉仙放的,救你的龙鳞都还是他给的,世间仅此一片呢!”

竟是他救的我,或许这就是缘分!

旭凤已经把锦觅费心费力的苦劳全都归功给了润玉。

“我自然晓得不是他。”

等了一日,润玉来了,依旧是那偏偏君子模样,让旭凤无论如何也想与他亲近。

“你是仙人?”

“没错。”润玉微笑着把靠过来差点亲上自己的脑袋推开。

“可有家室?”

“这……”润玉想了想,锦觅到底还只是未婚妻,不算妻子,“没有。”

“那,你看”

“好了好了!润玉仙难得来一次,你这么盘问他,审犯人啊?”眼看着润玉被旭凤逼至墙角都要被旭凤圈个满怀,接收到润玉眼中求救的信号后锦觅开口为润玉解围,顺道把旭凤拉开。

“我这是,一见如故,免不了多问上几句,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不问就是了。”话是这么说,眼睛总往润玉身上瞟。

润玉被旭凤看得浑身不自在,咳了两声,见旭凤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王上看我做甚?”

“好看!你们做仙人的都这么好看吗?不,果然还是你最好看!”旭凤实话实说。

润玉的脸,微不可查的泛起了红晕,没想到旭凤看起来不似深谙儿女情长之道,说起情话来连我这个哥哥都招架不住。

只是,他怎么不盯着锦觅却总盯着我?

也好,这样锦觅便不会与他生出情感来。

“润玉,你们仙人,也打仗吗?”

“打。”果然旭凤连历劫都惦记着打仗,想到这儿,润玉摇摇头,宠溺地笑了。

旭凤见了心上人展颜,虽不明白是为何,也跟着笑了。

锦觅看着旭凤靠润玉越来越近的坐姿,挠挠头,看来这两人相处甚好,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一连几日,旭凤脾气忽而暴躁起来,原因无他,润玉这几日都没来过!

“来人!加派人手保护锦觅,若有发现他人踪影,不可妄动,立刻来报!”

旭凤没办法让润玉来见自己,只能出此对策。

他也看出了锦觅正润玉心里的位置。

心上人秒变情敌,刺激。

再次听到暗卫的一切正常报告后,旭凤坐不住了,他不来,那我让他来!

旭凤重新开始追求锦觅,送花送首饰送绫罗绸缎,就差这个王位了,果真,润玉坐不住了。

施施然落到锦觅…以及旭凤面前。

如愿见到润玉,旭凤眼前一亮,然后,把润玉绑了。

润玉本就是私自下凡,过度使用灵力或伤了凡人势必会被天后发现,思索一番,料想旭凤应该不会怎么样,从容地冲旭凤一笑,甘愿被绑。

旭凤差点没被这个笑容迷晕了过去。

把人绑到书房,旭凤摒退侍从,为润玉松绑。

“所以,王上此举为何?”润玉揉揉手腕,嗓音如一片轻羽,飘落到旭凤心海,荡开了一圈涟漪。

“冒犯了上仙,旭凤在此向润玉仙赔个不是。”旭凤装模作样拱手道歉。

“言重了,叫我润玉便可。”

“润玉,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王上请讲。”润玉倒是没想过旭凤绑自己的目的竟是有所求。

“那日听闻仙人也打仗,旭凤心内实在好奇,想向润玉取经,不知这天上与人间的战役,有何区别?”

原来是为这,熠王身份的旭凤所打过的仗润玉见过,虽用兵如神,但与火神之时的他相比,仍有不足,“说起来,我们天界,有一位战无不胜的火神。”

“那,润玉可否为我讲解一二?”眼看着润玉下套,旭凤又抛饵。

“这……”润玉犹豫不决。

“这样,你每日来为我讲解一个时辰,如何?”

“如此,好吧。”为旭凤讲课一时辰,正好可以减少他与锦觅见面的次数。

旭凤可不满足于一个时辰,于是锦觅又在不知不觉中被旭凤利用了。

每当旭凤找锦觅,润玉总会突然出现,笑着拉起旭凤回书房讲解排兵布阵之道,一来二去,每日旭凤见润玉的时间远不止一个时辰。

润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完全没往旭凤喜欢自己那方面想,眼看着旭凤与锦觅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虽然自己可见也不多,却依旧心情大好,为旭凤讲解都带了几分笑意。


【三】“这场仗,败了。”

“王上,宫中传说,你喜欢男人?”锦觅堵住旭凤去路,偷偷摸摸地说。

“算是吧。”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润玉。

“那!你喜欢的,别是……润玉仙吧?”

“是他。”

“!!!”锦觅惊愣,下一秒恢复过来,贼兮兮地冲旭凤怪笑。

虽然隔着面纱,旭凤依旧被笑得心里发毛,“你,你怎么了?”

“王上,你也知道,润玉仙是我的好朋友。”

“所以呢?”

“所以,要不要帮忙!”锦觅期冀地看向旭凤。

旭凤还在内心排演着一遍遍忽悠锦觅帮忙的说辞,没想到锦觅自己提出来了。

“自然是要的!”

于是两人联手开始商议如何获得润玉的心,被蒙在鼓里的润玉在布星台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天气转凉了?”

最近旭凤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连润玉也不例外。

润玉站在旭凤房门外,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最后皱眉,挥袖离去。

旭凤不烦他,正好可以给自己与锦觅感情升温的机会。

只是,几天不见,怎么有点,想他?

这几日旭凤不在,润玉与锦觅“相谈甚欢”,除了锦觅三局里两句不离旭凤。

“润玉仙,我觉得旭凤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你觉得呢?”

“哇,润玉仙,你看,旭凤身份尊贵,相貌堂堂,人品还不坏,做如意郎君是不是特别合适?”

“润玉仙,若你是女子,你会想要嫁给旭凤吗?”

对于这些,润玉一概皮笑肉不笑地回复同一个字:“嗯。”

终于,旭凤把自己放出来了,他当着润玉的面约锦觅赏灯,暗地里则偷偷与锦觅打眼色。

赏灯那日,润玉隐了身迹潜进赏灯点,却没看见锦觅,四周灰蒙蒙一片。

“你来了。”随着旭凤话落,百盏红灯蓦地亮起,如绵绵火光,灼了一方景色,竟比荧荧星空还要绚丽。

“这些凤凰灯,是我亲手做的,喜欢吗?”旭凤手持玉瓶,面露红晕,摇摇晃晃朝润玉走来,借着醉意,把心上人揽入怀中。

“旭凤?”润玉被旭凤动作一惊,却鬼使神差没有推开他。究竟是喝了多少酒,都醉成了这样。

“这些凤凰灯,你喜欢吗?”旭凤又问。

润玉点了点头,“喜欢。”他确实是喜欢的,满簇的红光点映雪白梨花,缠绵悱恻。

“你喜欢…就好,不枉我…忍着不能相见的苦,为你所做,你能来,我很高兴。”

胸中的暖意一点一点凉了下去,这些凤凰灯,是旭凤为锦觅所做,不是为他。

“旭凤,你认错了,我不是锦觅。”润玉试图推开旭凤。

“我没有认错。”旭凤孩子般回话,捧住润玉脸庞,吻了下去。

润玉不可思议睁大双眼,愣怔原地,给了旭凤可乘之机,旭凤吻得很急,舌尖的疼扯回了润玉神游的理智,狠狠将人一推,也不管他是不是摔了,逃回了璇玑宫。

旭凤坐在地上,看着仿若悬挂天际的凤凰灯,猛然灌了一大口酒,被酒呛到了,使劲咳嗽,咳得眼泪直流,他自嘲笑笑,“这场仗,败了。”

旭凤睡到了正午,揉揉红肿的眼睛,又去找锦觅。

锦觅一面给他冰敷着眼睛,一面数落他,“我就说不要太快,一步一步来,昨晚玩脱了吧?该!”

这件事,挺丢脸的,旭凤嘴唇动了动,没说话,锦觅说得对,他还是心急了。

“那我该怎么办?”

“装呗,要么装不记得了,要么装你认错人了。你选哪一条?”

“那还是认错人吧,比较可信一点。”

我觉得还是第一条比较可信。锦觅看旭凤这憔悴的模样,想是不能再受打击了,很好心地把话吞了肚子里。

再说润玉,一路逃回璇玑宫,心乱如麻,既有欢喜又是苦涩。

早在旭凤吻他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了旭凤身上独属于他的应龙气息,那一刻他就想明白了,他唯一一片的逆鳞,被旭凤给吃了。

逆鳞与润玉的联系千丝万缕,其中最无解的便是亲近,吃了逆鳞又是凡人之躯的旭凤,就如润玉的逆鳞,见了他自然是想要亲近的,偏生两人又是血肉至亲,这份亲近之意便更甚,变为爱意。

待日后旭凤历劫归来,恢复灵力,逆鳞作用在他身上的感情就会消失,到那时,他们依旧是兄弟,血肉至亲。

再见,两人彼此都很默契地不提那件事,只是润玉总时不时想起那个暴戾的吻,有时甚至会想,不知旭凤温柔的吻会是怎样。

再次在心底骂了一遍自己无耻,润玉又从从容容教授旭凤从前打仗的诀窍。

“润玉,你们仙界的婚礼是怎样的?”

“我们先找月下仙人为彼此牵一根红线,再相互交换定情信物,最后选一个好日子,成婚。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看这里,这峡谷是一个天然的屏障,根本不用布置那么多兵。”润玉一心一意看着沙盘,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没看见旭凤若有所思的神情。

回了璇玑宫,手腕一紧,润玉无奈笑了笑,“叔父。”

丹朱一脸无辜地走进璇玑宫,润玉挥手扯红线,却没能如预想中的把红线摘下来。

“叔父,别闹了,润玉早已有婚约在身,这红线还是快摘了吧。”

丹朱没动,反而抱歉地笑笑,“这个,龙娃,不是叔父不帮你,只是这红线,不是叔父绑的。再者,绑这红线的人吧,他功力在你我之上,只能他亲自解。”

“功力在你我之上?叔父,润玉不记得仙界有这样厉害的一位仙子。”

“那什么,女仙没有,可男仙是有的……”

“旭凤?”想起那个吻,润玉问道。

“不愧是聪慧绝顶的龙娃啊,哈哈,就,就是他……”丹朱音量在润玉的注视下越来越小。

润玉扶额,叹了口气,“叔父怎如此胡闹!”

“这,我也没想到呀,我给凤娃绑了一条无头红线,只要他想要月老牵红线了,红线便会自主绑住凤娃心上人,我这是为凤娃和小锦觅准备,谁知道……”

“罢了,我去人间一趟。”润玉觉得他的心累极了。


【四】“这宫中谁都看得出来,我喜欢你。”

“旭凤。”润玉见了旭凤,缓缓开口。

“润玉?怎么了?”

润玉抬手,露出皓白手腕上的红线,旭凤会意,掀开衣袖,露出红线另一端,“这条红线还挺好看。”

“旭凤!”润玉语气加重。

“嗯?”旭凤装傻。

“红线,摘了。”四个字,言简意赅。

旭凤笑笑,“这条红线的那头,绑的是我的心上人,我未来的妻子,不能摘。”

若是这么直白的话润玉还不明白,那他就是个傻子无疑了,“旭凤,我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正如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那样。我无法让你喜欢我,可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旭凤捻着红线,顺着红线朝润玉走去,在他跟前三步之距站定。

“那一晚,你没有推开我,接受了我的吻。”旭凤顿了顿,继续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润玉后退一步,“没有。”

“那你为何要逃?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旭凤追问。

“旭凤,这条红线,绑错了,你要绑的是锦觅,不是我。”

旭凤眸光沉下,“润玉,这宫中,谁都看得出来,我喜欢你。为你我成了别人口中的疯子,违背常理,为你我甘愿断子绝孙,没有子嗣,你却告诉我,这条红线,我绑错了?玉儿你说,这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旭凤没有得到答案,润玉又一次落荒而逃了。

这次他逃得彻底,旭凤在人界念了他一辈子,到死都紧紧攥着手上的红线。


【五】“兄长方才说什么?旭凤没听清,再说一遍。”

锦觅与旭凤双双历劫归来,润玉躲着不见旭凤,旭凤也没有去找他,只在旁人提及润玉时微微一笑,问着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兄长过得如何。

不是润玉,不是玉儿,只是兄长。

旭凤不记得了,手腕上,没有红线。

润玉不知为何,旭凤没了凡界记忆,也不再喜欢他,他本该高兴,心头却空落落的。

抬手,瞧见与人鱼泪相缠的红线,润玉晃神,为何旭凤的红线不见了,我的却还在?

“兄长?在发什么呆?”旭凤路过琪树,看见润玉坐在石凳上发呆,好奇问道。

“没什么,旭凤你这是要去哪儿?”见来人是旭凤,润玉收回心思,笑道。

“去见锦觅,我与她约好了去人界一趟,时候也不早了,旭凤先告辞了。”

“等等!”

“兄长还有何事?”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旭凤勾唇,“难道我该记得什么吗?人界种种,不过旭凤所历劫数,做不得数的,兄长放心,我都忘干净了。”

我都忘干净了……

都忘干净了……

润玉细细品味这几个字,眼泪蓦地流下来,他抬头想叫住旭凤,旭凤却不知在何时已经走了。

与锦觅婚期将至,锦觅日日在眼前晃悠,却完全不见旭凤踪迹,润玉心绪纷扰,静不下心来。

“不知夜神殿下,在烦恼什么?”洛霖见润玉整日坐在琪树下闷闷不乐,察觉出了什么。

“仙上,润玉一直被一心事困扰。”

“说来听听。”

“我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可他对我的好感都是药物作用,终有一日,药效会消散,他也不再受药物控制而喜欢我,”润玉恍惚,后笑笑,“不,药效已经过了……他已经不爱我了。”

“你确定吗?”洛霖问。

“什么?”

“你确定,他喜欢你,不是出自真心?夜神殿下,情,是需要用心感受的。你与小女的婚事,我会去与太微说,倒是你,一段真心实意的感情来之不易,趁未完全失去,好好把握吧。”

润玉又独自在琪树下坐了一个时辰,而后他忽然抬头,眸中明亮,直奔栖梧宫,却得知旭凤早已经走了。

“魔界再犯,殿下已经去往前线。”

来不及了吗?

润玉走出栖梧宫,忽而没了方向,站在栖梧宫门口看着园中火红的凤凰花,突然想起那一晚,他想再看看那些旭凤为他做的凤凰灯。

惊喜的是,当初的地点,凤凰灯依旧亮着明灭的星火,倒映在润玉眼里,是一声声无法诉说的爱意。

他抬手摸了摸灯面,鼻头忽的一酸,“我也喜欢你,旭凤。”

“兄长方才说什么?旭凤没听清,再说一遍。”熟悉的声音撞入耳膜,润玉猛然转身,旭凤穿着那日的衣服斜靠在廊上,笑着看他。

“旭凤?”润玉不敢置信。

“兄长方才说什么?旭凤没听清,再说一遍。”旭凤站直身走过来,扳起润玉下巴。

“我……我说 ,唔……”润玉没能说出来,他的唇被旭凤堵住,旭凤吻得极尽温柔。

“不用说,我都知道的,玉儿。”

润玉不知道,龙的逆鳞,只对功力低于自己的人起作用,而对功力高于自己的人毫无作用,不论那人是否是一个凡人。


PS:旭凤当然没有失忆,他要逼玉儿亲口说出喜欢
然后,关于为什么旭凤的红线会没了,这世上总有一种法术,叫做隐身术?旭凤当然是把红线隐身了

云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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