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 受伤的阿诚哥哥和护妻狂魔明木娄 ......以及明亮的小明同学
#失踪人口回归!
心血来潮的潦草文)
护妻狂魔明木娄在线霸气护妻
引用一句在忘川大大文里看到的
“小明是最明亮的孩子”
#说实话 这种没头没尾的文太难写好了(哭泣)
小学生文笔的沈小一在线卑微)
最后 还是要谢谢给我喜欢评论推荐的读者(鞠躬)
明诚冷眼看着面前戴着鸭舌帽穿着厚重大衣的法国人。在回家的路上碰到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挡住去路,对方显然有备而来。
他必须要解决掉面前这个体魄强健特工。
又是谁雇来的走狗,他想。如果先生在这里,一定会像熄灭一根烟一样轻松地把人处理掉。
气氛在迅速降温,一直降到冰点。
巷子里的路灯发出昏黄凄冷的光,零星的雨滴顺着房檐滴滴答答。
明诚的右手紧紧按住手枪的枪柄,准备随时伺机而动。
法国人的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他的下颔。
明诚微微一笑,目光紧跟他的步伐,全神贯注,不敢怠慢。
在刚刚的交锋里,两人势均力敌。明诚自知遇到了强手,不再贸然行动。两个特工面对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慢慢周旋着,消磨对方的意志。
法国人掩在衣袖里的手一动,与此同时是一声枪响。
对方速度极快,明诚堪堪避过,子弹擦过他的左臂,溅起点点血迹。明诚后退两步,咬紧牙关,紧握手枪。
法国人的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冷哼一声,袖珍手枪收回袖中,就要上前擒拿明诚。
但他显然掉进了明诚的陷阱里并且犯了致命的错误——轻敌。
有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他低估了面前这个清瘦而带着些许稚气的东方人。明诚知道双方如果硬碰硬,必然两败俱伤。法国人手下留有余地,打中他手臂为的是让他就范。
于是机智的阿诚同学有意让他打中自己,再找准时机反击。
法国人并不知道这个东方小伙子的上司兼爱人是怎样手把手倾囊相授自己的多年特工经验的。
从伏龙芝毕业的少年人枪法之准素有威名,同时又训练有素。如何在受伤后反扑他们了如指掌。
砰砰两声枪响,伴随着轻微的爆破声,法国人后仰倒地。他背靠墙角,呼吸浊重颤抖。他的肩胛和右肋被射穿,血从伤处源源流出。
鸭舌帽歪到一边,他的头低垂着,双眼却瞪着明诚,充斥着恨意。嘴角抽搐不断,他抖着手摸出枪来对准明诚,用生硬的中文缓缓道:“别挣扎了,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好了,你逃不掉的。”
明诚看着他颤抖不断的枪口,脸上看不出阴晴。
巷口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响,法国人惊骇之余打出一枪。无奈失血过多后他的枪法跌落到新手的水平,明诚迅速闪身进一旁的阴暗里,指尖叩住扳机,微微侧过头凝神听着外面的枪声。
一阵纷乱的枪响后,外面静默下来。
明诚举枪对准巷口,敛声屏息。
来人踩着一地雨后的积水,右臂平举手枪瞄准,左臂垂在身侧,风衣的下摆翩翩,面目硬朗,风度甚佳,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惊为天人。
明楼满脸冰霜地径直走到巷尾,看到了倒地的法国人。
他一言不发地把冰冷的枪口抵在法国人的额头上。
“人呢?”语气冷得听不出温度,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撕碎。
躲在暗处的明诚嘴角快扬到耳根去了,努力正色。他从没有听到大哥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不禁一颤。
明楼的长靴被雨水打湿,英俊的颧骨处一道擦伤,显然在外面经历了一场厮杀。
法国人没有回应,费力地呼吸着。他也看出明楼身世不凡、手法老道,抽了抽嘴角,勉强道:“你和......他是......一伙的?”
明楼见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双眼瞬间爆满了血丝。
他努力平复情绪,手腕和额角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人呢?”明楼手上加大力道,枪口顶得法国人脑后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明诚放下枪,压住左臂的伤口不让它流血过多,然后从暗处走了出来。
“大哥,我没事。”
明楼扭头看到让自己牵肠挂肚一下午的人没有大碍,大幅度起伏的胸口平复了下来。他默默把枪换到左手,右手拉下明诚按着伤口的手腕。
袖口已经被血染湿,大片血渍干涸在他结实的手肘处。
明楼的眼眶微微红了。他转过头看着奄奄一息的法国人,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是你打伤了我弟弟?”
法国人冷笑着,血痕从他的嘴角挂出。
明楼食指扣动扳机,一下又一下。
明诚在一旁看着大哥泄愤般一发一发把枪膛里所有的子弹打空。
巷子里终于静了下来。
枪口冒着缕缕青烟。
明楼慢慢收手,把枪别回腰后。
“敢打我弟弟。”他森然地自言自语,“还敢提前埋伏。”
显然,刚才在巷口明长官以一当十,过关斩将。
他转过身,伸手揪住了明诚的耳朵。
“小子,让你万事小心,忘了?”
明诚哎哟叫了一声:“这人枪法不错,应该是受过指点的......啊啊啊大哥轻点...”
明楼心知他素质非凡,这样的伤对他并没有什么,却还是没能掩饰住波涛汹涌的心疼。
“死孩子,就是不能让你哥安心。”
他到底还是疼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这也算是我的战勋嘛。”明诚听出大哥心软了,得意洋洋地拍拍手臂上的枪伤,又道,“老来谈资。”
明楼伸手拍他的脑袋:“说什么呢?”
明诚嘻嘻一笑,偏头躲过,然后右手比了一个手指枪,用他最拿手的擒拿手法轻轻抵在了明楼的背上。
明诚欢呼:“我赢了,哥哥输咯。”
明楼心道挨了一枪还有精力和自己玩小时候的游戏,这小子身体真是大不比从前了。
他压低嗓子道:“好啊,长大了是不是?敢和你哥动手了?”
但心里还是有些落寞。
从前玩这个游戏,明楼几乎大获全胜。结局永远都是他对着明诚的后背“砰”的一下,然后再把气急败坏用尽浑身解数的小明诚搂进怀里吻他的额头。
如今一个不留神,就被这个长大了的小家伙抓住了把柄。
他自嘲地笑笑。
果然啊,英雄迟暮。
然后侧过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像以前一样。
明诚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快活爽朗的笑声回荡在上海灯火通明的街。
明楼心说:真恨不得把这小子栓到腰带上了。
当然,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他说:“走吧,回家。”
明公馆内。
明台看着半小时前抓着枪夺门而出的大哥半抱着让他望眼欲穿了一下午的明诚有说有笑地走进客厅。
明台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阿诚哥......”
明楼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把他的后半句话给吓了回去。
明楼道:“回去温习学业。”
明台还想说什么,看到大哥脸上的伤和明诚的被擦破衬衫的左臂,低着头跑上楼了。
“出门前还拦着我不让我走,一直吵着和我整那些有的没的,差点耽误正事。”
“您平日里和小少爷相处的时间少,就别怪他了。”
......确实。明长官的工作之余几乎全部时间都花在和阿诚同学搔首弄姿上了。
明楼把明诚放倒在躺椅上,然后出去拿药箱。
明诚翘起腿,吹着口哨,等着他回来。
明楼换了一件衬衫,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来。
明诚斜斜地倚在躺椅靠背上,眉峰下眼波流转,那双清澈的深棕色瞳仁含着笑意,深得好像李白笔下的潭水。
“看我干什么?躺好。”明楼瞥了他一眼,右手拿着药瓶轻轻摇晃着。
明诚就很听话地躺好,左手枕在脑后,修长的腿翘在空中一摇一晃,一副倜傥又不羁的少年模样。
明楼看着躺姿不成体统的明诚,浑身透着股子放肆的市井气,扬了扬嘴角。
我的小阿诚果然什么姿势都好看。
当然,我们的明大长官没有说出口。
他检查了伤口,确定了只是皮外伤,松了口气。
明楼用消毒的棉花帮他清理伤口,低着头蹙着眉,一脸工作时候才有的全神贯注。
擦干血迹后,麦色的皮肤上一道狭长的伤。
酒精刚碰到伤处,对方的脸上就流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伴随着一声大叫,明诚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明楼低下头看着他黑玉般的发旋。
“阿诚,我刚换的衬衫。”
明诚抬起脸,用非常无辜的眼神看了看他。
“小子,演的挺像那么回事。”明楼严肃地下结论,继续用酒精消毒。
明诚满脸“秘密被拆穿”的羞赧,心想大哥还是大哥,如此毫不留情地拆穿自己。
“又不是贯穿伤,以为你哥看不出来?”
明诚有点不服气地从明楼的双臂间抬起了头,想躺回原位。
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他的背,把他用力地拽回怀里。
明诚撞的眼冒金星,明楼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样也挺好的,那你就这样吧。”
于是明诚就枕在了他的腿上。
正说着,房门被小心地推开一条缝。
小明同学终究耐不住寂寞好奇,从楼上溜了下来。
明楼还未开口,他抢先道:“我也想给阿诚哥包扎。”
当他看到两人以何种姿势在进行正骨包扎时,还是噎了一下,脸上露出惨不忍睹的悲悯神情。
明楼倒是十分淡然,继续手上的动作。
明台见大哥没有一拳把自己打回房间,放宽了心。
他坐到明诚的躺椅上,嚷道:“大哥偏心!”
明楼看了一眼耳根又开始红起来的明诚,坏坏地笑了一下。
“上次我受伤了,大哥扔给我绷带让我自己疗伤,还美其名曰是锻炼我的能力!”
明楼淡淡地道:“也不算算阿诚比你多走多少路。”
明台在两个哥哥面前就是个孩子,闹道:“不管!以后我也要大哥给我包扎!”
明楼已经给明诚上完了药,正在认真地裹纱布。
“......好了。”
明诚连忙坐起来,揉了揉发烫的脸。
他看着自己上臂的白纱布。一层层均匀细致地贴着皮肤,边角对齐,像一件艺术品,出自女子之手一般匀细。
明台见大哥对自己的话听若未闻,鼓着腮不说话。
“明台,别闹了,大哥累着呢。”明诚拿起剩下的纱布,“大哥今天受伤了,没时间陪你玩。”
明台既不走,也不说话,赖在明诚身边蹭着。
明诚见他终于安分下来,转过头对正在揉着眉心的明楼道:“先生,我来帮您。”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存。
刚刚还一口一个哥哥,明台一来,腔调都变了。明楼愤愤地撇嘴,挺直了背。
明诚抬起纤长的手帮他擦了擦脸。
一旁的小明同学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的说......
明诚手法娴熟温柔,很快就处理好了明楼脸上的擦伤,覆了一层纱布。
明楼看着弟弟长长的眼睫垂下,在清俊的脸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明台松了口气。
两人把明诚送回二楼的卧室。
“晚安,阿诚。”
明楼支走了明台,轻轻一挥手。
灯灭了。
他俯下身,吻了吻明诚的额头。正要往门外走,明诚低沉的嗓音拽住了他的脚步。
“哥哥......”
他走回去,俯身:“怎么了?”
“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凑近点。”
明楼微微侧过头,耳廓贴近他的唇吻。
“再近点。”
“......”
直到近的明楼都能感受到他随着呼吸一股一股呼出的气流了,明诚不再说话。
然后他欠起身子,在明楼的耳垂处吧唧吻了一下。
明楼:“......”
明楼:??!
“哥哥晚安。”
明台看着大哥从房间里走出来,轻轻带上门。
“大哥,你...你的脸没事吧?”
他终究还是有点愧疚和心虚。
“这是我的战勋。”明楼淡然道。
“老来谈资。”
“......大哥晚安。”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