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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请就位》给演员说戏的陈凯歌自带光环
梦见乌鸦 2019-11-22

“表演就是永远要展示盾牌后面的力量,盾牌是什么?就是故事本身,你的故事背后是什么?是情感。”——陈凯歌

要说腾讯自制综艺节目《演员请就位》播出以来,“火”了两个人,其中一位就是郭敬明,从第一集开始,“郭氏金句”就是热搜榜上的常客,这位很懂年轻人心态,且非常善于制造节目气氛的郭敬明,貌似是这档节目最大的赢家。另一位就是陈凯歌,比起当下话题和流量担当,这位第五代导演显然低调了很多,但陈凯歌的“火” 不是靠着打榜,而是实打实肉眼可见。

《演员请就位》最大的功效,就是将片场中导演真正的光环,呈现给观众。从这一点,独具匠心的陈凯歌,恐怕才是最大的赢家。因为在这档节目里,我们看到一个“走入尘埃”的陈凯歌,也是一个“走上神坛”的陈凯歌。

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老港片,吴宇森导演的《八彩林亚珍》,片中吴宇森亲自客串了一个电影导演,并有一句台词:“导演不是人,是神!”

这个无厘头的恶搞桥段,多年之后我才在实习的片场有更深的体会。导演在片场,真的是神圣的存在,因为他们不仅仅是隐藏在摄像机后面喊着“ACTION”的那个人,更重要的是,导演需要掌控全局,不仅要在宏观上对整部戏从场景到分镜进行调度,还要在细节方面,对演员走位、表演方式进行指导,而这些内容,无不离开理论与实践的结合。

作为第五代导演,陈凯歌的上述两方面不必多言,自然是华语电影导演中的泰山北斗般的存在。比如在《演员请就位》第一集,就有一个很精彩的例证。陈若轩和明道演出《破冰行动》之后,四位导演对他们的表现点进行了大量点评,都不如陈凯歌导演一句“你跟他什么关系”来得直接明了!说实话,一针见血,直接点出了演员的问题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就是一个资深导演的功力所在,用最深入浅出的方式完成对演员的指导,这就是经验使然。

所以《演员请就位》,真的让我们认识到了摄影机后面的陈凯歌。因为平时在很多人眼里,导演陈凯歌高高在上,几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但在这档节目里,我们能看出陈凯歌导戏的时候非常严格,但闲暇之余也会与演员们聊天打趣。也会在拍摄完一组镜头后,通过让演员们重复观看监视器中自己表现的方式,为他们找出问题所在。

比如在上期陈凯歌导演《悲伤逆流成河》时,他就把陈若轩叫到监视器前说,“表演就是永远要展示盾牌后面的那些东西,盾牌是什么,盾牌就是故事本身,故事背后是什么,是情感。”一席话让陈若轩醍醐灌顶。

又比如牛骏峰在自扇耳光啪啪“打脸”的戏份中,陈凯歌导演也“批评”他说,打自己一下就差不多了,不用真扇耳光。但随后话锋一转,又对牛骏峰夸奖道:这时候你的情绪是对的,台词的感觉特别好,因为你打了自己之后,情绪感一下就出来。

看见没有,这就是大师级别的执导,对演员的表演方式循序渐进的引导,在指出问题之余同时能肯定演员的闪光点,拎得清。

此外,还有陈凯歌给演员说戏时,对细节方面的调控,在陈凯歌的《悲伤逆流成河》里易遥自杀那场戏,使用了“光影”的象征性符号来提炼整个作品的气质和主题。在夕阳的映衬下,观众能看到通向阳台的那些桌子,上面布满了脚印。易遥对于死的态度,在这些脚印里就已经非常明晰了。在太阳一天中最灿烂的时候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到,她曾经在这几张桌子上走来走去,在死亡与希望之间挣扎着。

这一点,完全体现了一个导演对细节的掌控。

而导演给沈梦辰说戏时,演员的站位,眼神,镜子中的形象,陈凯歌一一指明,并且详细的说出了为什么这样做,演员的影子,镜中的影像,虚实更迭,体积光下的空间感和演员的状态,是实打实的呼之欲出。

这就是陈凯歌导演一针见血的调教,那很明显是一个只有在片场摸爬滚打,同时兼具理论和实践经验的资深导演,而且是有自己固定审美导演才能做到的。

所以,当上期的PK中,陈凯歌执导《悲伤逆流成河》惜败于郭敬明的《妖猫传》,我们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两部电影本身就存在着差距,《悲伤逆流成河》是什么水平?《妖猫传》又是什么等级的作品?这并不是黑,这是一次完全不对等对决。

但即便如此,导演陈凯歌依然能在这样的戏里,对演员严加指导,悉心引导。所以导演将一场“自杀”戏份,拍出了新的体验,导演对演员的调教,让他们迎来肉眼可见的质变提升。在任何时刻都不降低标准,对于陈凯歌来说已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就像陈凯歌所言:“我总是跟合作的演员说,不管我们(导演)在幕后做了多少工作,最后在银幕上呈现出来的,能打动人的是你的表演。”

这就是导演的神圣之处。

《演员请就位》最新一期,好戏继续,陈凯歌将携《四盲人》PK郭敬明版《大话西游》,明道、炎亚纶、钟欣潼、牛骏峰四位演员饰演盲人走进他们的世界,而郭敬明将与彭小苒、金靖、康可人、鄂靖文四位演员共同完成爱情悲喜剧《大话西游》的拍摄挑战。

我相信这一次的对决,更能体现导演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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