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妖二代和鬼二代的区别》
#阴阳师同人
#酒茨 黑白
#内容有ooc…
#!!!!内容有yy夜叉是酒茨孩子的设定,黑白童子是骨科兄弟孩子设定!注意!!!!
#日常吐槽类注意!!
#短篇!
#没车谢谢!
#和基友们临时兴起讨论产物,嗯….脑洞是坑,一起发疯!
第十一章 重金求发,非诚勿扰
食发鬼现在的悲伤大概是他整个妖生都没有体会过的。
他被夜叉剃了头发。
在他知道夜叉醒过来的时候就以最快的速度想好了说辞,甚至跑去和桃花妖说好如果发生什么请一定要来救他。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他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是还不如让他死了。
夜叉我要和你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我的头发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姑获鸟看着脑门比独眼小僧还亮的食发鬼被夜叉挂在前院的大树上,被晃的揉了揉眼睛:“你这不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夜叉递给了姑获鸟一把瓜子:“嗑瓜子嗑瓜子,我这有个墨镜你带上。”
涂壁在一边看着食发鬼笑到岔气,夜叉怕他一个气喘不匀就昏过去。
“我就是亲切友好的跟食发鬼说一下,怎么能卖假药呢,多不好。食发鬼你说是不是。”夜叉对着树上的食发鬼问道。
食发鬼暗自伤心流泪,都已经听不到夜叉的话了。
第二天寮门口贴了一张小广告。
【重金求发!不限性别不限男女老少!只要你有头发,就用你美丽的头发来生财致富吧!先到先得!!】
清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让门口排的长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山兔或者妖刀姬在外面砍式神了,被追到寮里来。
好半天清明才弄清楚原来是食发鬼的头发没了,看着食发鬼光秃秃的脑门,清明也不忍心再说他,就嘱咐铁鼠,钱多给点就多给点,头发收些质量好的。
茨木找了回夜叉,确定他没什么大事就走了,临走前把那盏青灯又给了他。
夜叉看了那盏灯良久,还是把灯放了起来。
红叶拽着山兔和妖刀姬陪自己去打皮肤去了。
随行的吸血姬回来说:“哎呀!这可比山兔和姑获鸟那衣服好打多了!打的贼顺溜。”
山兔说最近好多式神都出了新衣服,但她总觉得最应该穿新衣服的是妖琴师。
当时妖琴师刚觉醒的时候,山兔看着妖琴师觉醒的衣服差点就要联系精神病院,觉得能穿上这身衣服的妖琴师绝对是疯了。
由于寮里所有式神都对妖琴师的觉醒装扮不忍直视,妖琴师只好把那套衣服扔在了衣柜里再也没穿过。
两面佛二号面和妖琴师说:“其实我觉得也不是很丑啊,我挺喜欢的。”
妖琴师看了看他说:“你觉得你自己丑不丑?”
两面佛二号面:“不丑啊,挺帅的啊。”
妖琴师:“......”
两面佛一号面:“你别理他,他傻。”
两面佛二号面:“你说谁?”
两面佛一号面:“你”
两面佛二号面:“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两面佛一号面:“滚。”
跳弟和跳哥吵架了。
“我哥非得要去找个女朋友回家过年。”跳弟气的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夜叉伸手递过去一把瓜子:“嗑瓜子嗑瓜子,你看你把跳跳犬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它本来也不会说话!”
“你那么操心你哥干嘛,他又不是小孩子。”夜叉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逗逗跳跳犬。
跳弟一说起他哥就觉得很生气:“我不是反对他找女朋友,但是他不能找女朋友的时候送人家一口棺材吧!这不是有病嘛!”
“666,真牛比。”夜叉连瓜子都不嗑了问:“哪个姑娘那么倒霉啊?”
“骨女。骨女当时气的直接把我哥一顿暴打装棺材里扔出去了。”
“是得扔,你哥太欠打了。”
跳弟头疼的拄在桌子上:“我们家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夜叉好笑的看着跳弟:“那你妹又怎么了?”
“她和山兔拜把子了。”跳弟一脸的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还不好,谁敢惹山兔啊,和她拜把子就拜把子了呗。”
“可是我妹还要拉着我一起和山兔拜把子。”夜叉笑的浑身直颤,哆哆嗦嗦的说:“你...哈哈哈...以后罩着点我啊...哈哈哈。”
跳弟懒得理会笑到难以控制的夜叉,想着他之前连睡了两天:“夜叉,你之前怎么睡了那么久?”
“哈哈哈哈哈哈。”
“......夜叉,你再笑我就让跳跳犬把你这件衣服也咬了,你以后就光屁股吧。”
夜叉摆摆手调整了一下自己:“不笑了不笑了。”
“我说,你之前怎么睡了那么久?”跳弟又问了一遍。
“吃了食发鬼给的假药呗。”夜叉耸耸肩膀:“做了个梦而已。”
跳弟看夜叉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也就没再问。
“对了,今晚上山兔说劲舞团要开个会,你别忘了去。”
“成,到时候你来叫我。”夜叉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去不去喝点酒,别一天愁眉苦脸的。”
跳弟让跳跳犬去找跳妹,就跟着夜叉去了酒馆。
晚饭的时候夜叉他们正好回来,夜叉路过青坊主的时候随手扔了个纸包给他:“送你的,回去再看。”
青坊主看着夜叉走到跳弟身边坐下,伸手拿起了纸包放了起来。
跳弟另一边的跳哥一脸颓废的坐在呢,身后经常背着的棺材也没了,估计是让骨女给打坏了。
骨女自从上次被夜叉说骨质增生以后,没事就去医馆刮骨减肥,还在那办了一个会员卡。
女人真可怕。
骨女现在目光隔着老远都像是能把跳哥杀了。
清明看着今天人齐,又提了一次新年文艺晚会的事情,说过几天找个时间让比丘尼和神乐带着他们彩彩排。
妖狐笑着问清明:“清明,那新年你们有没有什么节目?”
旁边的大天狗默默的给妖狐加了一只鸡腿。
清明尴尬了一下刚想说话,酒吞又道:“清明,我听说黑晴明之前放出消息说新年他有个演唱会,门票早就抢光了。”
旁边的茨木也默默的给酒吞加了一只鸡腿。
源博雅看了看,正要出声帮清明说话,鬼使黑又出声了:“博雅,你上次说清明晚上...”
“清明,我觉得你表演个节目也挺好的,和大家一起过年,最重要的是开心。”源博雅赶忙打断了鬼使黑要说的话。
清明眯了眯眼看着源博雅:“你说我什么了?”
源博雅头大的白了一眼鬼使黑。
鬼使黑却只是笑笑没理他,而是转头把手里的碗对着鬼使白晃了晃:“怎么不给我加个鸡腿。”
鬼使白抬手给自己加了一只鸡腿吃了一口。
看着鬼使黑哀怨的脸,鬼使白摇摇头又加了一只鸡腿要放在鬼使黑碗里。
鬼使黑却伸手把鬼使白碗里他咬过一口的鸡腿夹了起来:“那个你吃,我要这个。”
坐在两人旁边的黑童子看着他爹耍流氓,然后回头和问自己弟弟:“弟弟你吃不吃鸡腿呀,我夹给你。”
夜叉看着觉得他们身上散发着奇怪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