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应用截图

三木三水

三木三水

 

我和一米九的爱情

                              

        心血来潮写了一篇和一米九的爱情之后,我去和一米九告了白。

        我说,林秋楠,我看上你了,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他呆了一会儿,直愣愣地点点头,好!秋天的风出来沙沙作响,傍晚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映在他的脸上,头发上,刚说完好字扬起的眉也泛着黄光。

        于是,我们就这样算在一起了。一米九以前不叫一米九,一米九其实也没有一米九,一米八五多一点,我说四舍五入就一米九了,就叫你一米九吧?他摇头,斜睨着眼睛低头看我,不好。我说,那你姓林,我就叫你木头吧,我觉得总要有一个昵称,我们才显得特别。

        他说那就还是叫一米九吧。然后我就叫了他好几声一米九,他一声声哎哎唉地应和,就这样我们是有昵称的男女朋友了,想到这个,我会咧开嘴露出白牙地笑着看看一米九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表情,如果是,我会轻轻地牵起他的手,如果没有,我就扯一句,一米九,你笑一个,像我这样的,想着我咧着嘴露出牙齿笑一个,于是他假装吃力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嘴,故作假惺惺地笑,问我,可以了没?我说可以了,一如既往地牵起他的手。

         一米九始终像一块木头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没有我之前,或许他只有吃饭,读书,玩游戏,即便后来他也只是旁边多了一个我。我们第一次去吃的饭是在饭堂,毕竟在我们看来那些事好像不需要多大的见证。自助式的饭堂,我瞧着橱窗里喜欢的菜式,伸手去拿,我拿一个一米九瞟一眼,他就拿起旁边的那个,紧跟着我后边,终于见我停止了挑选的势头,他说,餐盘给我。

        哈?你拿我的餐盘做什么?你没有吗?我像个卫士一般两手攥紧我手里的餐盘木边,他笑一下说,你放手,我不抢你的。

         坐回位置,我笑,你这是向谁学的?他舀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咧了咧嘴,说,吴志杰说要把喜欢的人养肥才不胡乱跑。

        我哈哈笑,一米九,我说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听我说完,他的耳朵明显红了半边,映得他的微笑有了幸福的味道,我知道了,一米九害羞的时候会红半只耳朵。

        一米九呀,以后你挣钱了再养肥我吧,现在我先帮你养着啊?一米九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微弯了自己的眼睛,平坦的眉毛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即舒展开来,说好。我用秋天里温凉的手轻轻盖在他同样微凉的手背上,说到时你别忘了哈!他说好,翻过手心暖了我的指尖。

         一米九人如其名,和他的姓一样的很木,我说,一米九,你是不是十二月份生日?他说是。我问你想怎么过?一米九说那个日子不特别不过。

         如果我想帮你庆祝呢?他笑着扯动脸部的肌肉,看向别处的眼光移向斜下方的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说不用!”

         可我生日和你的很近,我要送你礼物,那你要送我什么?我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带着挑衅。他顿了顿,这样有点复杂,我还没想过。一米九没有当男朋友的自觉,像块木头,我的生日礼物是要靠争取的,我说明年你还不记得,我们就分手,说完就轻轻牵起他的手,我们的手在冬天都是冰冷的,听这话他会把手拽紧一些。

         一米九比我高一届,我们也一直想不明白,文科的我理科的他到底凭什么可以在一起这么长。南方的四季不明显,树叶几时黄了几时又翻绿了我们也没察觉,大二的秋天一眨眼我已经大三下学期,一米九都已经联络好了工作单位,拍毕业照那天我也正式见了他的父母,非常和蔼的两个老人,一直笑眯眯地打量着我,偷偷地放慢脚步,留给我们足够的空间,于是我轻轻牵起他的手,扯他回头,和他们对视一笑,像是肯定的暗示,庄严而坚定。

         一米九工作的地方离学校隔了十三个地铁站,要换一条线,需要花费53分钟的时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喜欢窝在他20平米的员工宿舍里,看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地飞快地打着键盘,我决定考研了,于是有一段时间我把我厚厚几摞的复习资料叠在堆着他工作文件夹的旁边,那几摞书大大咧咧地占据着书桌的一大块,他说你的书和你一样霸道,尽占地方。我说我占的是我的地方,你的地方也是我的地方!他笑着打哈哈说我也是你的人吗?我说是,上来!那时的一米九最不像木头。

        大四那年春天都还没来到的季节,考研成绩出来了,我过了中传的线,我说,一米九,等我考上了中传我就去北京,那时我就不要你啦。他放下手里的工作,停止了敲键盘,面向我说,去北京是好事!微卷的眉头真是令人又好笑又生气。

        我说的是我不要你啦。一米九说我听到啦,扯着假惺惺的笑,一脸轻松地说那我不是刑满释放了到时?我从床上跃起扑过去,狠狠地拽过他的手,别想,你判的是无期。

         那年的八月份,中传的通知书在高温暴晒了好几天之后传到我的手里,我瘫在家里的沙发和一米九视频聊到这个话题。

         我说一米九呀,我要去北京了,你高兴吗?
       
         视频另一边的他笑得很明媚,说真的我高兴,为你高兴!

         我说,一米九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为了我去北京?他摆摆手,我可以等你回来,可我去不了。

        我说万一我不回来了呢?那你怎么办?他哈哈笑,说,那我就再找一个比你听话的。

        我说,你别,我会为了你回来。

        他点头,笑着的嘴裂得更开了些,带动着眼睛弯下了弧度,说好,那你为了我回来吧。顿了顿,他说,我想牵你的手。

        我说好,你等我!

        北上读研并不如我想的那么简单,适应全新的环境,认识新的朋友原来在二十几岁的人生里远比从前都困难得多。我像个缩在龟壳里的龟,除了日常的学习生活,我能做的便只有远频另一端的一米九,在夜色早已暗黑的晚上,裹着棉被或拿着移动电扇,盘坐在宿舍阳台的角落里,连着WIFI和一米九视频。

        一米九,我找不着方向了。

        一米九,我挨批评了。

        一米九,我受导师表扬了。

        一米九总是静静地听着,有时应和有时走神,他的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小片青青的胡须。

        他说,六,我累了,能歇会儿吗。
    
        我说好。

        那个炎热的夏天傍晚,刚褪去金黄外衣的地表还透着余热,树下乘凉的人很多,多是住在学校里的教职工的孩子和老人,熙熙攘攘。

        一米九,你还爱我吗?温热的手机沾着耳边的汗,粘着手里的汗,传来一米九呼气的声音,平缓如常。
我笑着说一米九呀,我那么想你,你却没来看过我一回。他没说话,只用鼻子发出气音,嗯?

       我说要不我们分开吧除......

       他打断了我的话,说好,你不必为了我回来,而我可能也等不了了,林然对不起。

        我挂的电话,悬在半空几个月的心重重地沉到了地底冒着热气的地方,被灼烧得生疼,蹲在树荫底下埋头想了很久,一直到老人小孩都回了各自的家,我说除非今年你来看我一回,最后一年了,你来一下。

        一米九从来说话都算话,所以后来他找了一个比我听话的女孩儿当老婆,在朋友聚会的时候,他会在离场的时候,轻轻地牵起她的手,跟在场的人礼貌地说再见。再后来听说一米九的爸爸两年前去世了,他在那之前匆忙结的婚,那一年我在读最后一年的研,在北京找好了工作。

        对了,一米九不叫一米九了,她会叫他林子,而我会笑着,叫他林秋楠!

三木三水

功能说明

1. 独立查看“三木三水”发布在LOFTER的所有文章
2. 文章更新通知提醒
3. 归档方式查看
4. 方便的分享文章到微信、微博

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APP

本应用由UAPP生成,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UAPP支持LOFTER、网易博客、新浪博客、百度空间、QQ空间、blogbus、豆瓣日记、点点网、搜狐博客、网易摄影等生成个人应用。

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