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通发达】《弑父》14/好孩子
平行时空重生设定:一心弑父郊&天下共主发
应群众呼声,小小地让小情侣社死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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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姜子牙为了捡回封神榜,毫不犹豫跳下山涧,差点丢掉老命,幸亏杨戬和哪吒及时抢救。
杨戬扶着姜子牙忍不住问道:“师叔,我们此次下山不就是为了将封神榜交给商王吗?可是您又不肯给他,那我们还有必要留在人间吗?”哪吒暴怒:“要我说,人间没一个好东西,封神榜说抢就抢、说扔就扔,我们现在就带着封神榜回昆仑,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姜子牙唉声叹气,“纣王罔顾人命,不配做天下共主,封神榜若是交给他,世间必定生灵涂炭。这天下共主,还是另有其人。”
哪吒有些急躁:”那我们要去哪里找真正的天下共主?“
”殷郊!”姜子牙突然想到了什么。
“太子?”杨戬猜测道:“师叔的意思是我们要等他继承王位?“
“非也,”姜子牙回忆着方才与殷郊的谈话,“殷郊是否会是天下共主尚未可知。但此人颇有一些机缘,似乎窥得了天机,也许他能帮我们寻得天下共主。我方才允诺要帮他将母亲送出朝歌,我们还得回去一趟。”
杨戬和哪吒搀着姜子牙刚站起来,头顶突然炸起天雷。
难道又有妖孽降生?
与此同时,西伯侯姬昌正带着几个侍卫驾着马车,准备前往朝歌朝拜新王。
刚刚雷声响过之后,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姬昌连忙命马车停下,循声找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棵足有两人合围的树被拦腰折断,似乎还冒着烟,想必是被刚刚的闪电劈到。更奇的是,婴儿哭声就从树干中传出来。
姬昌不顾侍卫的劝阻,探身看去,果然是一个婴儿。只是这婴儿生的面如青靛、发似朱砂,姬昌却不觉可怕,连忙将婴儿抱出脱下披风裹住。
婴儿在襁褓中顿时有了安全感,不再哭闹,眼睑一闭一合看着姬昌咿咿呀呀。
“天雷震动,此儿降生,好孩子,就叫你'雷震子'吧。”
姬昌犹自享受这天伦之乐,一个脚踩火轮、身披红绫的孩童从天而降,还有一青年从飞溅的水幕中现身,正是赶来的哪吒和杨戬。
“老人家!你怀里的孩子恐怕是妖孽!”“长大也是个祸害,不如趁早除了他!”
姬昌不为所动:“他还只是个孩子,即便是妖,以后是善是恶,也要看日后所受教诲如何!怎么能妄下定论。”
“先生所言极是。”姜子牙赶来,听见姬昌所言出口附和,“在下姜子牙,我们都是昆仑山修道之人。”
“在下西岐姬昌。”
“原来是西伯侯,久仰。”
姜子牙登时有了主意,当即出谋划策让杨戬先行回朝歌接应殷郊,哪吒带雷震子前往昆仑山交由元始天尊教导,自己则跟着西伯侯召集其他三大伯侯称有要事相商,姬昌闻言遣侍卫去找其他三大伯侯,约在前方必经之路“女娲庙”集合。
眼看天色不早了,一行人分头行动。天下的未来正如这黄昏,黑暗将至。
“殷郊,”姬发揉了揉埋在自己肩窝处不知道餍足的脑袋,“天色不早了,我们本来就没追回封神榜,不如早点回去认个罪,免的大王起疑。”“嗯。”殷郊瓮声应着,却不见有下一步动作。
突然,两人听见庙门口传来车马的声音。
是谁?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一丝慌乱,忙不迭起身更衣。
“小人姜子牙,乃昆仑山修道之人,眼下天谴向四方蔓延,今夜召四大伯侯于此,是为了商议消除天谴之法。”
姜子牙?殷郊心生疑问,他怎么会在这?而且自己为何没有这段记忆?听姜子牙语气四大伯侯也来了,他看向姬发,果然姬发激动不已,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和盔甲,就准备与西伯侯相见。
“殷寿已经许诺,将自焚献祭,消除天谴。”东伯侯姜恒楚话还未说完,南伯侯鄂崇禹就语气不善的打断了他:“愚蠢!你真的相信他会自焚?”
两人眼看就要吵了起来。
“准呐,准呐!”姬昌为解心中疑惑算了一卦,待看清卦象,忍不住开口。
众人凑上前,东伯侯问道:“西伯侯擅长卜卦,从未出错,可是算出了什么?”
姬昌甩了甩手:“此卦名为无妄,六二之位,不耕而获,如此可见,弑君者并非殷启,而是另有其人。”
北伯侯崇伯虎疑惑道:“另有其人?那会是谁?”
南伯侯怒不可遏:“除了殷寿,还能有谁?”
“姬发!你等等!”殷郊小声唤姬发,对方却充耳不闻,衣服穿好就冲了出去。
“父亲!”姬发眼含热泪跪到姬昌面前,几大伯侯俱是一惊,西伯侯的儿子怎么突然出现在这?这是哪个儿子??
姬昌也是一怔,等反应过来细细查看青年模样,声音有些颤抖:“你是我儿姬发?”
“父亲,我是姬发。”
“都长这么高了,好啊,好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你的玉环呢?”姬昌随口问道。
玉环?姬发摸向腰间,怎么不见了?
一只手默默的伸出来,把玉环递了过去,姬发顺着手抬头看向殷郊。
在场所有人沉默了。
“咳咳!”殷郊出声打破了沉默,“小子殷郊特意在此等候,就是为了提醒各位长辈,此次前去朝歌凶多吉少,我劝各位还是立刻动身折返,以保自身平安。”
南伯侯立马作势要走:“不用你说!我这就回南都起兵!”
庙外似乎有人在吵吵嚷嚷。
什么声音?
姜子牙率先察觉到不对,转头就溜向女娲庙后门走为上计。
“砰!”
大门被撞开,身着盔甲、手握兵器的殷商士兵涌入女娲庙,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士兵有秩序的分开,殷寿骑着高头大马缓步走到队伍最前面。
殷郊看向殷寿的眼睛,瞬间明白,原来和上一世一样,他一直都在猜忌自己从未变过。
殷寿睥睨着他,像在看脚下的泥土:“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竟然联合四大伯侯聚众谋反,来人!把殷郊押入地牢!”
亥时已至,龙德大殿却是灯火通明,殷寿捧着苏护头颅所制的酒器,食指轻轻敲击,“哒,哒,…”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上,四大伯侯在榻下如坐针毡,姬发和其他三位质子面向他们的父亲站着。
殷寿看见西伯侯居然兀自在占卜,他走向姬昌:“素闻西伯侯善卜卦,你可曾算过你是怎么死的?”
姬昌不紧不慢地回道:“大王有所不知,算卦者,占天卜地,却唯独算不了自身。”
“那你在算什么?”
“根据卦象显示,大王你将死于血亲之手啊!”
殷寿面露愠色,又突然大笑:“天下人都知道,本王将为了天下百姓死于自焚祭天。姬昌,你就是个骗子!”
他转身对质子们下令:“去!站到你们父亲面前!”
四位质子站到自己的父亲面前,八年未见,恍如隔世。
“殷启弑父之时,你们的儿子亲眼所见,而你们却不相信眼睛看见的事实,听信谣言,你们不是愚蠢,而是存心叛乱!”
他的声音似乎充斥着魔力,“你们的父亲把你们送到千里之外的朝歌,却把自己最宠爱的孩子留在身边,锦衣玉食,等着日后继承爵位。如今你们长大了,是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的铁血男儿!我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谁杀了自己的父亲,就能取而代之!”
四位质子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愕然和慌乱。
“拔剑!”
随着纣王一声令下,大门打开,数百名手握长矛的士兵冲进来,与大殿上的场面对峙着。
质子们缓缓拔剑出鞘。
南伯侯坐不住了:“殷寿!你弑父杀兄!大逆不道!如今还想逼我们的孩子杀父,你不配为天下共主!”
他冲到鄂顺面前抢过对方佩剑,鄂顺愣住了看着自己的父亲,却见南伯侯举剑刺向殷寿,殷寿冷笑一声,电光火石之间反手割了鄂崇禹的喉咙。“啊!”鄂顺控制不住跪倒在地,仰天长啸。
殷寿斜睨了他一眼:“畏手畏脚,难当大任。”
崇应彪踱步到北伯侯面前跪了下来,“父亲!”北伯侯面色依旧,他扶着崇应彪站起来,看向自己陌生的儿子,下一秒胸口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崇侯虎低头看了眼刺进自己心脏的利刃,随后倒地不起。
“好!”殷寿赞赏道:“崇应彪,你现在是北伯侯。”崇应彪面向纣王低头跪着,目光扫到滴血的剑刃,不知为何忍不住落泪。
另一边,姜文焕虽然举剑却一步步后退,他脚步虚浮,看着自己的父亲不住的摇头。东伯侯握着儿子举剑的手亦步亦趋,他心下一凛,猛地撞向剑身,姜恒楚靠在姜文焕身上,用尽最后力气,小声说道:“你要…活下去。”
殷寿在旁边看着这一切不予置否:“姜文焕,你现在是东伯侯。”
而西伯侯坐在榻上始终一言不发,也始终没看姬发一眼,似乎对任何结局都坦然接受。姬发呼吸急促,他感到四周的空气都向自己压过来。
“姬发,你为何还不动手?”殷寿厉声诘问。
姬发心一横,转身跪伏在地。
殷寿看着他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冷酷地开口:“你要为你父亲求情?你和殷郊一起出现在女娲庙,我还没找你算账。”
姬发一字一句地说道:“此次叛乱,全因姬昌捏造卦象,殷郊愚蠢无知,妖言惑众,乃我亲眼所见!殷郊是从犯,姬昌乃是首犯,罪大恶极,虽杀不足以解恨,必须让他公开谢罪!要让天下人知道真相,四大伯侯谋反未遂,是大王当机立断,拯救了大商!”
纣王垂下眼睛,几大伯侯尸体的血染红了大殿大片的地砖,红色似乎能让人感到愉悦,他饶有兴趣的开口:
“说的有道理,来人,把姬昌押入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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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台词:“你是谁的儿子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存在先于本质,人的一生都在探索自己是谁(即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