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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島薔薇

槙島薔薇

 

[A3!/千至]遊戲廢人

設定偏主線為主,支線太多資訊難以收全,但會用。


滿開宿舍103號房,有一隅跨越次元,用各式電玩主機、電腦、手機等娛樂設備架出的城堡,迥異於現實生活的空間,住著上下班兩種形象的王子。『城堡』是躺在懶骨頭沙發中,這位王子單方面宣稱的。


但『王子』卻是真實存在,茅崎至有著明星般迷人的俊美外貌,在公司待人和善、精明幹練,工作效率與成果過人,有他在的地方,空氣彷彿也是清新的。


公司部分女同事暱稱他王子。真有人向至求證時,至總是委婉地迴避話題:「沒有的事,只是開玩笑說的吧?」


「啊!忘記關上LIME提醒!啊!」一聲比一聲拉高的哀鳴從城堡中傳出。不修邊幅,瀏海隨意上梳夾起的至雙手抓著手機,露出嫌惡的表情。幾秒鐘後,至戲劇化地一聲長嘆:「錯過按的時機點了……可惡!」


一室二人的房間,室友兼公司前輩使用的空間,與至那側反差性之大有如隔了透明屏風,雖然界線從至那邊一天天推移過來。


至的室友,千景東西很少,本人亦表示過不介意地域問題,這點或許與他其實很滿意跟至同房有關。深知彼此檯面上與下不同樣貌,又各自在社會打有完美基礎,掌握無形人際界線範圍的精準度更甚有形的生活雜物。


今天千景也在房裡,順道從準備明天的會議報告中喘口氣似,朝至那邊轉動椅子。


「在打拿劍那個限時活動嗎?」千景好整以暇地說出和他優良青年形象不符的遊戲用語。千景平時和至對外展現的一樣,是個菁英社畜,但私下不會像至差距如同跨次元之遙。


「嗯,剩最後一把,時間不夠重打了。」至癱在懶骨頭中,頹廢喪志地放下手機,交替似拿起可樂罐搖晃,確定裡面是否還有可樂後將罐口靠近唇邊。


「聽說可以交易,我有朋友多一把,我請他轉給你,給我你的名字。」


「真的?謝啦!我用打的給你。」至雙眼一亮,接著想起之前,被遊戲夥伴萬里以外的劇團成員發現遊戲用名字時,他們不可置信的模樣。


千景的手機很快發出震動,打開螢幕的千景盯著送到LIME裡的幾個字微微一笑:「小至至。」


至正仰頭灌飲可樂,差點沒被嗆死:「咳......!」連忙抱起面紙盒抽了不知幾張面紙擦拭嘴邊,至斜眼瞪向千景:「請不要邊忍笑邊唸出來。」


千景忙賠笑致歉:「不好意思,這個特別的名字,好像在哪看過。」


「很可愛吧?在分數排名榜?」至將面紙揉成一團,輕快地投籃似往垃圾桶拋,畫出完美的拋物線落入桶中。


「那是什麼?」千景低下笑彎的眼,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我跟朋友說一聲你要的那個。」


至極有效率地拿到了想要的道具,送件人是沒聽過的名字,查看對方資料也缺少很多正常帳號會有的登入與交易資訊。


「太感謝了,替我誠心誠意的道謝喔!前輩。」至轉為在公司裡使用的優雅從容語調,一面想這到底是千景的第幾隻小號?都沒在養。


「剛剛LIME誰傳的?」


這時至才發現千景沒有把座椅轉回桌子那邊,依然面對自己。至搔搔沒整理的頭髮,想起方才的狀況或是更前陣子的事嘖了一聲:「你部門的女同事要追我。」


「上次那個不是徹底處理好了?新的?」


「對。」


「人氣王子真辛苦。」千景敷衍的笑容像聽了一樁爛笑話。


至寫實反映內心地臉色一沉:「找架吵嗎?上線PK啊!冰山型了不起啊?」


「你要試著暗示自己有戀人嗎?」舉起手的千景露出中指上銀色戒指,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只是普通男戒,但匆匆一瞥造成的錯覺,多少替和至相似,外貌瀟灑、表面親和他擋掉些愛慕者。


稍微打探過戒指來歷的至,從懶骨頭沙發裡費勁地爬起來,畫面太狼狽讓千景愣了愣。


至來到千景面前把他的手按下,皮笑肉不笑地勸說:「拿這玩意開玩笑就算了吧。」


千景皺了下眉,旋即反掌牽起至的手,附帶饒有深意的微笑:「拿你開玩笑的話呢?」


銳利的目光透過鏡片,令至動彈不得。


千景察覺有點過火般發出清爽笑聲,同時放開至。看著雙頰泛起紅暈的至,千景內心依然驚愕於自己有多久沒控制好那股勢在必得的傲氣。


「你可以試試看。」至露出笑容應和,若無其事窩回沙發中。


撫摸指根戒指,面對自己的電腦畫面,千景腦海中卻清楚映著,至猝不及防臉紅起來的模樣。縱然樂於觀察他人不同樣貌,但連自己也受到影響卻少之又少。


幾天後至約了千景一道上班,由千景開車。熬夜打守護北方神殿戰役的至,在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接著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還在暖車中,千景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邊接過至遞來的小盒子。盒子樣式簡單、材質普通、廉價但浪漫氣氛有餘的珠光外表,重量也輕。


「這麼優雅別緻的東西,要我代送哪位小姐?」千景瞇起眼,以浮誇的形容揶揄。


平常他們互幫對方收些女同事要轉交的手做點心、小禮物,頻率適中的回禮也同樣方式轉交回去。


至揚起下巴,高挺的鼻子朝天一臉得意:「送你的,快打開看吧!」


「喔?」發出短促的驚嘆後,千景從容不迫地打開盒子,裡頭是一枚戒指,僅是鍍金的光感,襯上小土耳其藍仿鑽。


不知何時,至也在左手無名指戴上同系列的戒指,最大差別在至的戒指配鑽是粉紅色。


「謝謝千景先生之前的建議,我覺得如果是對戒,可以檔爛桃花效果加倍。」至燦爛一笑。


視線在自己左手和盒中戒指來回游移的千景,忽然把自己左手原本那枚摘下,和盒中戒指交換位置。現在千景正和至戴著與西裝筆挺不搭的夢幻風對戒。


千景將放有原本手上戒指的盒子,慎重收進自己的公事包內層。


上路後,至才擠出微笑,怯怯不安地問:「那個……沒關系嗎?千景?」


「雖然你好像知道大概,不過沒關係。」千景瞥了手上鑲藍鑽的戒指一眼,又繼續把注意力放回路況:「這樣過一天也滿有趣。」


「其實這是劇團的新週邊,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款式,嘿嘿。」假如只認識營業模式的茅崎至,絕對看不到他一掃緊張後,毫無反省之意,甚至興奮期待的模樣。


千景在紅綠燈號改變前轉動方向盤,認真對至的發言做出感想:「想出這麼有商機的產品真不簡單。」


「是吧!我提議,一成設計的。」彷彿就在等說這句的時機,至高舉左手,展示似欣賞自己的戒指:「蘊含劇團成員的感情,套牢愛著劇團的粉絲的心。」


「真想把你現在的樣子錄起來。」眼角餘光掃過副駕駛座,千景很開心至一早就這麼有活力。


「你想做的話才不會說出來,而且從我說這是劇團的新週邊開始,就在順我的意接話吧?」戴有戒指那手遮住單眼,轉向千景那邊的至,擺出藉戒指力量看透一切的姿勢。


「不喜歡這樣嗎?」千景快速流暢地將問題代替答案扔回去。


至抿唇勾起嘴角,帶點下對上的撒嬌感:「不討厭。要錄影的話,幫我配上魔法少女的OP。」


公司午餐時間一到,原本安靜肅穆,只有紙頁翻動聲偶爾響起的辦公室,立刻響起細碎的閒談與座椅移動等各式聲音。


「這不是茅崎先生嗎?怎麼會來這邊?」和千景一個部門的女同事,正要到門外拿團訂的午餐,撞見拿著自己便當的至,忍不住開心地提高音階。


聞聲現身的千景不避諱地來門口接至,看見喜歡至的女同事正躊躇怎麼繼續和至說話


「難得有機會,三人一起用餐如何?」千景不帶私心地適時插入二人間,舉起手朝門外小小的會客桌椅比劃。


哇......左手。至看著千景神態自若地展示戒指,雖然自己也用左手拿便當,內心依然欽佩將警示融於生活的千景。


女同事害羞慌亂地搖頭:「不用了,謝謝千景先生的邀請。」


「是嗎?真可惜。」至溫和誠懇的眼神讓女同事安心下來,發現了他們手上的戒指。


被問起關於戒指的話題,至難以啟齒地看向千景。


「聽過滿開劇團嗎?就是我跟茅崎參加那個。」千景笑容滿面對充滿疑問的女性說:「這是劇團的新周邊,每個人有不同的代表鑽和樣式,我的是藍仿鑽,茅崎是粉紅色的。如果對周邊有興趣,可以上劇團官網訂購......」


至注意到附近的人也在聽千景說話,暗自腦中做了筆記也說不定。


最後一起用餐的只有至和千景。


「被利用了啊......」至夾起一根青菜,酸溜溜地喃喃自語:「千景前輩不愧是優秀的業務,哪天會不會是我被賣了?」


「你玩弄表面功夫,操作形象也很厲害。」千景把糖漬肉夾往至便當裡。


「說好的用戒指檔桃花呢?」至壓低聲音維持笑臉,外人看起來他們正融洽地閒聊。


「劇團的營收比較重要吧?」千景也用差不多的表情,像在跟至談論無關緊要的天氣變化。


一天內,兩人分別被不同同僚問了幾次戒指的事,回到宿舍後,聽經理歡天喜地說戒指周邊賣出不少!


至和千景進到房間,先換好居家便服的至,夾起瀏海時看到千景把戒指換回原本那只。


晚餐後老樣子兩人各在領地範圍做各自的事。


「如果你再見到以前的朋友會跟他走嗎?千景,你還是很想念他吧?」窩在懶骨頭沙發裡,至用完了手遊體力,翻身換個更慵懶的姿勢,百般無聊地用言語戳弄室友。


「想念是如同蜜糖的毒藥,就算以為忘記了,也會在再次見面時想起,陷入安逸,然後一再重複。」千景在自己桌前翻閱下次的劇本,念著彷彿台詞的語句。


早就看完劇本的至很清楚這不是劇中台詞,他沒有打算讓千景迴避繼續調侃:「那就好好享受安逸的時間呀!」


是誰透漏的不重要,對至知道多少,千景大概有底了,推測只到戒指是昔日夥伴的羈絆證明而已。闔上劇本,千景興致被挑起:「你的意思是,如果有那天,你不留我嗎?」


兩人沉默對視,時間比以往更長。千景有如天外拋來一球,至猜如果自己不接下去,這惡劣的傢伙也不會開口:「對不起,我無法想像那天我會做什麼。」


「至......?」千景露出驚訝的表情,沒料到至竟然把球甩了。


「意外沒有選項可點。」 至皺眉苦笑,委屈地撇嘴。


千景無所謂地描述至此時神色:「卡關。」


至明顯把眼神移向無關緊要的房間角落,不服輸地哼了一聲:「不管是現在方便的生活,還是個人因素。我都不希望你離開,雖然這樣很自私,但我喜歡你。」


「我以為是動作冒險遊戲,原來是戀愛遊戲!」千景恍然大悟用一手捶了另一手掌心。


至聳聳肩笑了下:「簡稱都是AVG別太在意。」


「大受感動的對方選擇留下,完美結局。因為對方也很喜歡你,想和你一直過著平凡的日子。」千景注視著至,用極其溫柔深情的語調說出。


至瞪大眼,顫抖著抓起旁邊的抱枕:「等等!這結局來太快我沒有心理準備!你消除屏障的速度對遊戲廢人來說太刺激了!」


「屏障?」千景不禁回問,他知道那是什麼,但不清楚至指哪方面。


至緩緩放下掐得變形的抱枕,這時才鬆了一口氣般恢復鎮定:「雖然知道你是個溫柔的人,但時不時架起的屏障,讓人很難抓準告白時機。」


「大概過去的經歷養成壞習慣,不好意思」千景一副魔王要反攻略勇者般春風滿面:「至,我可以過去嗎?」


至發出帶有磁性的愉快笑聲:「這邊是我的城堡,就算你也不能進來,我過去。」


他們在網路上不怎麼接觸,但用起梗易如反掌。拉回現實世界,至很乾脆來到千景身邊,指尖從千景一側肩膀滑到另一側,彎下腰從側面摟住千景脖頸。鍛鍊過的身體,比知性外型更有男子氣概,堅硬結實卻不僵硬的臂膀,縱然至沒有要看齊的意思,從男性尊嚴的角度還是感嘆了一秒。


「令人感到安心的人,抱起來原來是這種感覺。」至放鬆趴在千景肩上。


一向予人溫文儒雅形象的千景轉過頭,反手扳過至的臉,快狠準地吻上去。千景出手可以很快,但要不是至抱過來時那樣帶有企圖的摸法,大概會想再確認一下。


怎麼說至也是人生經歷豐富的帥宅,第一次和男人接吻,除了觸感上不同,主導方千景讓至覺得還滿舒服。


唇瓣分開時,千景捧著至的臉悄聲絮語:「坦率與認真生活切換自如的你,也讓我很猶豫,要是你變得不再可愛就麻煩了。」


至呼著熱氣,微喘的氣音藏不住自信洋溢:「你的膽心太多餘,我會一直這樣,維持遊戲廢人的樣子。」和納入稀有道具時同樣情緒高漲。


end

測試第一次寫

千景不是很好搞

但至不管攻受只要主動幾乎無往不利,真是人生贏家


槙島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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