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片1
*我不会,我乱写的
abo 不要计较黑鸦片这款香,我只是需要这个名字kk
*姑娘留评论,日更不是梦(我骗人的
黑鸦片1
昨天晚上下了场雪,段宜恩上完早课从学校回来的时候被冻得鼻尖都有些红。今早证券投资的课教授路上堵车晚来了半小时,教室里开了暖气,他撑着下巴要睡不睡熬到了快十点半才等到下课,抱着书这才刚从门里跨出来,冷风一吹他就闭眼狠狠打了个哆嗦。段宜恩直接就转身面朝墙壁站着,口里哈出的白气让他就像个人形加湿器。
身边陆续出来的同学没忍住笑了几声,林在范半点不掩饰,抬腿就朝着段宜恩的后腰来了一脚,
“不是,我说你可真有意思,一alpha比人家omega还不抗冻,这么弱合适吗?”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带了个十成十,龇牙笑的模样让段宜恩很想把他的牙一拳打个渣碎。
“你能闭嘴吗?”他冷着脸,声音也像掺了冰渣子。
其实连段宜恩自己也觉得无奈,自己虽然瘦削但好歹alpha该具备的东西他都有,身体素质甚至比一般的alpha还要强些,偏偏到了冬天就变蔫。
他怕冷,怕到恨不得扛着暖气片走哪带哪的地步。身边的朋友没少拿这件事笑他,大多是在最冷的十二月,段宜恩捂着个热水袋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搁在沙发里,战斗力从五星直接跌到无,还不是任人欺负。
只不过通常十二月的债一月就要还,林在范加上个金有谦,他们俩加起来估计都打不过脱了衣服的坏脾气alpha,但每年该招惹的时候倒是一次都没落下,你锤爆过整个金融系最强悍的alpha的头,就算来年被揍个鼻青脸肿,那也还是能吹一整年的伟事呢。
金有谦一拍胸脯觉得不亏,每年都在冒死边缘疯狂试探,一试一个月,开春直接把自己送坑里,被段宜恩的信息素压到连口气都喘不出来。
林在范收敛些,看到段宜恩冷下了脸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可段宜恩没心情听他憋屁,等雪下得小了些之后戴上卫衣帽子就直接往公寓走。
他大三的时候搬出了宿舍,在校外租了间公寓,室友是隔壁体院的学生。忘了是练田径的还是体操,段宜恩垂着头急急地往小区里走,想起王嘉尔每天晚上裸着上身在床边做俯卧撑,觉得对方大概是举铁的,那身材漂亮得连他都想上手摸摸。
但他室友脾气好像不太好。段宜恩在小区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盒牛奶,他和王嘉尔一样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只不过对方低血糖,大早上起来脸色就不好,段宜恩有时候会觉得他凶,连出门都要先把钥匙插进锁里,绕半圈再关门。
其实他们鲜少交流,很多情况下不过是通知对方“我回来了”和“我出门了”的关系,但段宜恩很喜欢他,文本意义上的普通喜欢。因为王嘉尔足够安静,他没带过什么乱七八糟的omega回来,也没在房间里半夜语音聊/s/a/o。他们同住了几乎有两三个月了,段宜恩甚至连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都没闻见过。
他好几次都怀疑对方可能是个外部硬件顶配的beta,可王嘉尔各方面A成那样,估计他们整个体院都在被他吊打的。段宜恩期末复习周的时候去过体院的图书馆,那边假前的氛围特别浓厚,图书馆空荡荡,半校学生都在k歌房。
当时段宜恩坐在窗边的位置上,看完两章的经济市场,转头就看见他的室友在对面的宿舍楼底下打架,一对三,其中一个大概有个一米九,壮得很骇人。当段宜恩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赶过去帮一下忙的时候,就见王嘉尔一拳擂在了那个一米九的肚子上,力道重得对方瞬间就俯下了身。然后王嘉尔单手捏住一米九的天灵盖把他往池塘那边拖,脸上的表情狠得让段宜恩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他觉得自己的天灵盖也有些凉。
但王嘉尔作为室友很合格,对他来说是接近满分的合适了。没人不喜欢好看的皮囊,尤其当他本人还相当会尊重人的时候,所以段宜恩丝毫不抗拒和王嘉尔共处。
段宜恩在到家之前按瘪了牛奶盒子,开门的时候顺手就把它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一进门段宜恩就感觉有些不对了,今天王嘉尔三四节分明是有课的,但他卧室的门半阖着,显然是还没走。对方没有关门的习惯,只是不在家会象征性地阖上门,段宜恩笑过他怎么偏爱和别人反着来,当时王嘉尔是怎么回答的?
“我想有人知道我在,不用敲门,如果找我就直接可以进来。”
但段宜恩少数几次找王嘉尔还是会礼貌性地敲门。
客厅里飘着一股甜味,段宜恩皱着眉,最开始还觉得是不是王嘉尔把冰箱里的果酱给打翻了。直到他换了鞋往厨房走的时候,路过王嘉尔的卧室听见没掩紧的房门里压着一声低低的呻吟,很哑,藏了几点盖不住的呜咽。
段宜恩的脊背顿时就僵直住了,他原本第一个念头是想要快速地退出来的,从公寓里出去,直到王嘉尔办完了这档子事,味道散去了点他再回来。可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在某一刻突然就重了起来,实在是太过甜腻了,直让段宜恩觉得发晕。
他本能地起了反应,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散,他撑着墙,耳边只有男人压抑着的,高低难忍的闷哼。
只有一个人。
段宜恩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伸手推开了王嘉尔卧室的门。
房间里开着暖气,黑鸦片的味道浓烈到让他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他咬着牙摁住自己的眉心,抬眼只看见王嘉尔穿着件白蓝色条纹的睡衣背对着他。他的脊背细细地颤着,睡衣衣摆撩起卡在他的后腰处,那处皮肤和后颈一起暴露在空气里,全都是热烫的粉红色。
窗帘还拉着,房间里昏暗不透光线,段宜恩往前走了几步,不小心就碰掉了椅子上的袋子,里头的抑制剂撒了一地,剂量大到让段宜恩都觉得心惊。然后床上又是一声喑哑的呻吟,王嘉尔软着手脚翻身过来,额发凌乱地散着,他的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唇色艳得很,段宜恩第一次觉得他的皮囊是惑人的艳丽而非精致的英俊。他的眼睛蒙上了旖旎的晴色,却因为泛着水光而显得懵懂,他的肤色是苍白的,这时候像是拢上了一层粉色的薄纱,脖颈脆弱得仿佛一掐就会断。
“段宜恩。”
在王嘉尔颤抖着尾音喊他名字的时候,段宜恩猛地就冲上去按住了他的脖子。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地崩溃,每个毛孔里都渗进了王嘉尔的味道,刚开始还只是淡些的果香,而现在橙花揉进茉莉里,白麝香柔润却浓烈,杂融在一起只让段宜恩觉得上瘾。
“你他妈是个omega?”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王嘉尔的,段宜恩压着声音,左手狠狠地按住自己的右手手腕,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真的把身下的人弄死。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一个omega合租了小半年他半点没发觉异样,知道的时候却是碰上了对方的发/晴/期。更要命的是,自己被这信息素勾得只想把他钉在这张床上。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闻了只让他想/草。
“你又没,问过我。”王嘉尔的手指也很烫,碰到段宜恩的手背的时候差点让他直接撤手。他努力睁大眼睛,眨了眨,紧接着就笑了,眼尾弯着,甜到段宜恩几乎要低头去舔。
“我没问过你你自己难道不会说?”他气到手都有些抖,或许也是欲望催使,段宜恩觉得他是在碰一块将要融化的草莓白巧克力,于是满手都是黏腻的浆液。
“你就这么放心和一个陌生的alpha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你他妈甚至学不会锁门。”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又重了一层,王嘉尔细碎地呻吟着,手指都已经松得握不住段宜恩的手腕。
那是段宜恩的信息素,重得让王嘉尔都开始混乱,他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喊段宜恩的名字,段宜恩却别开了脸,下一秒钟转身直接就往外走。
他脚步不稳,就在快碰到门框的时候他听见身后王嘉尔闷哼了一声,然后声音极尽嘶哑地喊了声,
“段宜恩。”
段宜恩想,是因为这信息素实在太烈,他才会迎着停下来的。他竟然没有及时逃掉。
“段宜恩,我,就在这。”王嘉尔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又哑又颤,满是泄漏情玉的气音。
“我,omega,发晴的,就躺在这,你他妈是,不敢,还是不,行?
我一个发晴的omega软乎乎地躺在床上,你直接就往外走,是不敢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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