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说】【愚说】哑巴新郎
⚠️哑巴愚x原皮说
联合大银帕,强健,咬,血腥
少量雀民,鼹牌
月初省流:奥尔菲斯被诺顿坎贝尔迷得直迷糊。
自定义联合向是欧利蒂丝庄园这次杀戮比赛中不成文的规矩,在平时冗长且又快速的排班中,庄园里的参赛者或许只有此时此刻才能稍微调整休憩。
难得的宁静时光。没有争锋相对,没有你死我活,余下一片草木间、楼道中、中场电机旁的欢声笑语。当然,这少不了一些家人间、爱人或许是好友团聚。
身为整个庄园的智者——小说家奥尔菲斯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稍作休息的时间段。他想见一见爱丽丝,在平常的对战中他遇见妹妹的机会是屈指可数,这让他非常难捱。上次难得匹配到爱丽丝,还没与自家妹妹多说上几句,心脏骤然突跳,一把矿石镐裹挟着炸药的硝烟刺鼻味飞速袭来,剧烈地地面震动使得德罗斯兄妹两双双趔趄。奥尔菲斯扶着妹妹赶紧起身,准备只身引开监管者。可那身形高大的矿工像是没长眼睛的雄鹿,横冲直撞地逮着记者小姐就是一镐,等焦急万分地奥尔菲斯往回跑时,只剩下爱丽丝溜鬼时慌不择路掉下的蓝丝带。
可恶的愚人金——诺顿坎贝尔
奥尔菲斯紧紧攥住那根光滑的蓝缎带,随意点开一场自定义联合。
他和坎贝尔的关系比伦敦的天气还要讳莫如深。最后的结局是三杀,只是在跳下地窖时,奥尔菲斯无意间朝上一望,愚人金的脸出现在愈来愈远的地窖口,那个人什么都没说,空洞的眼睛目送着奥尔菲斯脱离比赛场地。赛后他没去质问那三杀的监管者,凭他对诺顿的了解,问也是白问。那时而灿烂时而阴沉的家伙一定会说——奥尔菲斯脑里不自觉地开始模仿诺顿坎贝尔的神态语言。
“这不是很显然的吗?奥尔菲斯”幻想的愚人金脸部开始抽动,扯出一个笑容,奥尔菲斯觉得他的声音像是从沉积岩石间摩擦出来的野草。“我是守尸屠夫,抓救人位有更高的收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趁此机会,这每天难得的团聚时光,他可以和爱丽丝先聊聊她最近的情况,比如:美食【庄园提供的食物并不差】、交友、再或者儿时的回忆,最后在分别时再将蓝丝带交还给爱丽丝。奥尔菲斯阖上眼眸,预想着,他总是一个关怀备至,无微不至的哥哥。
咚咚咚,有序的点报声提醒着他,比赛即将开始。作为优雅得体的上层阶级,奥尔菲斯一向不会浪费准备时间,这次倒是有些失礼。在察觉到所有准备者的目光朝向他时,小说家微微欠身,正准备吐出几句歉意,却发现好几张和他一样的脸摆着不同神态盯着他。
随着缪斯印记的碎裂,在一阵眩晕后奥尔菲斯出现在月亮河公园的地图里。
向来镇定自若的小说家此刻却在怀疑自己的眼神,他这是进入到什么类型的联合狩猎中?刚刚好像只来得及瞧一眼房间名称,隐隐约约看到是xx佛房。
来不及多想,他出生在月亮河桥面上,此时一个人影摇头晃脑地朝他跑来。奥尔菲斯正准备修密码机,不管怎么说先修开电机,跑出地图这总是没错的。那人离他越来越近,奥尔菲斯用手指托了托单边眼镜的边缘,他看到了色彩鲜艳的虎头帽,耳朵一搭一搭地,随着跑步动作上下起伏。
“你好啊,小说家先生。”雀舌虎头虎脑地停下脚步,“您有看见家兄吗?”
他这是在问奥尔菲斯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奥尔菲斯停下破解密码机的双手,他对庄园里面的小孩子或多或少有些宽容喜爱,这缘由于他回忆中的妹妹。奥尔菲斯笑着说“民俗先生吗?我刚刚好像看见他从过山车二站经过,朝着站台方向去了。”
雀舌圆滚滚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小孩子被教育得很好,家教赫然。他有模有样地谢过小说家先生后,老虎耳朵哒哒哒地向远边跑去。
仿佛能听见雀舌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奥尔菲斯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破解他的密码机。绀紫色的乌鸦落在密码机灯上,奥尔菲斯随身领着这只渡鸦,他酷爱鸟类,同时也为其佩戴镶嵌晶石的项圈,一方面可以充当信鸽角色,另一方面……
乌鸦定睛看向远处,它扑棱着翅膀,嘶鸣呜咽。
破风声瞬间袭来,奥尔菲斯心中一颤,巨大的心跳声像是一场海啸铺天盖地滚卷,他下意识侧过身体,同时,尖锐的矿镐尖翻转着堪堪擦过左脸,轰地一声插陷进地面。
是他!!
来不及管自己伤势,奥尔菲斯条件反射拔腿就跑,可还没等他远离桥面,紫色的坍塌区域倏忽一震,引石降落在他眼前,拦住他的去路。
愚人金本质是一堆引燃的炸药。
奥尔菲斯被迫使回头,硝石硫磺燃烧的味道快速逼近他。他来不及呼吸,身形高大的活炸药引爆了他。愚人金冷色的面容,阴鸷的眼神,看起来像是一尊杀神雕像。奥尔菲斯完全无法做出任何逃跑的动作,愚人金在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刻都要令人惧怕,他像是一条疯狗,无人管束更无人击毙他的怪物,愚人金攻击的动作又快又猛,求生者只得重重地挨上几击。
后脑勺撞击在坚硬地面的刺痛感、呕吐感让奥尔菲斯下意识尖叫,他从来没受过如此暴戾的殴打。
“你疯了吗!?诺顿坎贝尔!”白礼服染上血迹,奥尔菲斯捂着头,他的头估计磕破了,鲜红的血液从他的白手套间流下。
愚人金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他由石块组成的手掌握住受伤猎物的脚踝,力气之大,疼的让奥尔菲斯冷汗直冒,脚踝骨像会被直接捏碎。
监管者扣住求生者的腿,任奥尔菲斯如何失了绅士礼仪,不停喊叫咒骂,双腿乱瞪,试图脱离桎梏。“放开我!咳咳咳……”愚人金通通像是听不见一样,把人从月亮河桥面拖拽至马戏团地下室。
我最近应该没惹他吧。被拖进地下室前,失血过多的小说家,眼前出现了恍惚模糊的画面,这像是人生走马灯一样——想不到我年纪轻轻就要死在这里了。奥尔菲斯回忆着之前的对局,他和诺顿作为求生者阵营时,配合默契,自己也没有演过他,和他打双屠夫阵容时,也是积极配合八杀。
忽然,奥尔菲斯想到了今天的那局人屠对抗,爱丽丝的蓝丝带还在他口袋里,他没敢伸手进去,害怕血液会污秽丝带。回想着当时愚人金的眼神,和这时不管他怎么喊骂求饶,毫不讲理的眼神一模一样。
奥尔菲斯强撑着理智。他不会……这个人不会吃醋了吧……
奥尔菲斯的血迹在地下室砖红的台阶上拖拽出一条触目惊心的深色。他被甩在地下室最深处的角落里,还没等他爬起来,坍塌区的共振将他脑子震得晕乎乎的,愚人金握着矿镐站在唯一光亮处,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血液凝固在他的额角,奥尔菲斯正想看清楚那是什么。一双大手掐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冰凉的液体从唇缝间侵入。愚人金是用灌的,他扣住作家不愿开口的嘴,把坚硬的石块手指往里面塞,强硬地撑开口腔,随后把药剂灌入挣扎不停地嘴里。
深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血液,奥尔菲斯呛了几口,咳嗽得直冒眼泪。愚人金扔掉红色玻璃瓶,随着啪地一声,玻璃破裂散落四遭。
药效生效得很快,血不一会儿就止住了。欧利蒂丝庄园的神秘魔力一向值得人们去寻觅,奥尔菲斯用手摸了摸头上的伤口,裂缝开始愈合,血液也开始凝固。
这人刚刚给他喂了止血剂。
“诺顿,你……”
剩下走熬三
@集贺哥 愚愚的原型是这位,特别猛特别se
对他名句是:我像是被哑巴qj了一样。
感谢可困老师的佛房,爱你😘@可.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