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华】离婚而已(一)
离婚二婚梗,养娃梗,he
勿上升
·一
秦霄贤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何九华了,如果不算自己藏在幕布后面偷看那人演出的话。
他们太久太久没有进行真正意义上的见面,没有聚会、没有言语、没有温声询问彼此的近况、甚至没有任何眼神的触碰。
有三年了,从何九华的婚礼开始,到现在为止,整整三年。
再见到他,是在今天的酒局上。
三年前情感上的创伤并没有让秦霄贤疲于社交,相反,这三年社里师兄弟没见过比他能浪的,混迹在京城的各种夜场,一场又一场,灯红映着酒绿,纸醉伴着金迷,原来一同生活过的公寓成了他临时落脚的地方,这样的秦霄贤野蛮生长了三年,像是把根扎在了沉醉的世界。
夜色吞没躯壳,酒水销蚀肝肠,二十出头的年纪也经不起这造,说不憔悴是假的。
早晚是有人看不下去的,于是有了今天的酒局。
“大华啊,老秦整天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接了电话的人沉默着,莫名其妙着。
“要不,还是二哥说的,好歹你见他一面?”张九泰说得有些试探,倒惹笑了那边的人。
“呵呵,九泰你瞧你说的,咋就成了我不见他了呢,我没那毛病,纠结当时到底是谁对不起谁也没必要了。咱就说这三年,你敢说秦霄贤他没躲着我?”
“你,唉,”张九泰被噎的难受,心底里又心疼着兄弟,“旋儿他,就是个小孩儿,你别跟他置气。”
“这周末下了场有个局儿,咱去一趟露露面儿成吗?算哥们儿我求你,大华你看我面子。到时候也不用和他说话,你就只管去就成。我多叫几个人,都是兄弟绝对不让你脸掉地上!”
张九泰带着乞求的语气听得何九华喘不上气儿,只得不耐烦地应声。
“周末得带着孩子出去,媳妇指定得让我跟着,没空。”
“哥哥哥,啥时候有空都听你的行不,别说老秦,咱哥儿几个也想和你聚聚啊!”
“嗐,到时候说吧。”
电话扣的干脆。只留下张九泰堪堪放下抓着手机的手,无奈地看着一旁的人。刘筱亭低着头默不作声,仔仔细细地给秦霄贤换衣服擦身子。
秦霄贤是他们刚从酒吧接回来的,当时也才过零点,刘筱亭接到酒吧老板的电话,说这个手机的主人喝了不少酒已经快神志不清了,怕他出事儿也怕他惹事儿,请他朋友来一趟接人回家。
张九泰和刘筱亭付了钱架着秦霄贤往外拖的时候,老板小跑过来拍了拍张九泰。
“你就是何九华吗?”
一句话把人问蒙了,瞥了一眼旁边瘫成烂泥的兄弟,迷茫地摇了摇头。
“不是,何九华是我们一兄弟。”
出门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老板念叨:“嘟囔一晚上人家名字,还不是连人手机号都没有,喝成这样也不管你……”
两个人均是一愣,差点把人掉在地上。
不信。三年之间他们又不是没跟秦霄贤喝过酒,从来没见他喊过何九华的名字啊。
直到上了车,走上了回家的路。信了。
秦霄贤还是神志不清的,说话也很含糊,勉强能辨识一些。
“九华?何九华?”“老、老板真给你打...电话了?”“咱……咱回家?”
这是认错人了,可一字一句一措辞一语气里的卑微乞求,还是让他两个哥哥心疼。
这才有了最开始那个电话的决定。
“好歹得让何九华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折腾自己的。”刘筱亭给秦霄贤换鞋的时候说的这句话,直接扯过张九泰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凌晨怎么了,他倒好过。”
刘筱亭关灯关门,拉着张九泰走到秦霄贤家客厅。
“他不来,是吗?”
“说是可能没空,我让他定时间。”
“缩头乌龟。”
“二哥你也别这么说,大华他,他有家庭,顾忌毕竟多些。”
这样说着,从茶几上堆的几件衣服底下拽出一本书来,有些诧异,毕竟这是很难跟秦霄贤联系到一起的东西,除非……
翻开,果然。
“何健”
刘筱亭斜眼看见,气愤地抢过来翻,里面夹的几张合照便落到手里。
倒是甜蜜。
觉得闹心,连书带照片砸在旁边的沙发上,心里骂得难听,骂秦霄贤不争气,是真不争气。
刘筱亭没想到张九泰在第二天收到了何九华的微信。
——周一有空,你安排吧。
看的好三连一下!!
你的肯定是我写文的动力,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