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同桌聊到了太宰治和卡夫卡。她向来不愿意读这种阴郁的文字,她说阅读本是为了快乐,所以不愿去读这些悲伤郁结的作品。我觉得她的话半对半错。
诚然,阅读是为了快乐,但我觉得真正的阅读不仅仅只被快乐约束。太宰治和卡夫卡,纵然无法让人欢颜,但他们用笔尖剖出人性中最罪恶软弱的一面,让它们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他们用自我啄食的方式让人痛苦地清醒,直面自己的软弱。这样的文字,是带着灵魂的深度和硬度的。
在思考这些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读懂了太宰治,但其实并没有。
反观我写的故事,虽然只有个开头,但还是没有达到我满意的程度。我心中的白川光,是一位坚忍、敏感、高贵的华族,而我却没有写出其万分之一。现在大家看到的白川光,只是一位形象单薄的冷漠的女人。
我希望自己的文字能不仅仅只是模仿,还需要自己创造性的思维。我希望白川光能承载这个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