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Embracing his true self
Chapter 1 The Dark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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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号的词语在文末都有注释,带“「」”的里面是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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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佩迪鲁哽咽着喃喃道,“主人……您答应过……您答应过的……”
“伸出手臂。”Voldemort懒洋洋地开口道,在紧盯着那个确实可能有某种逃跑本事的男孩的基础上,血色的眼睛四下环顾一周。如果这个男孩不是他的死敌,那么他会对他的实力勉强表示尊重,可惜因为男孩的逃脱经常让他的计划落空,所以这实在是一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优点。
“哦,主人……谢谢您,主人……”佩迪鲁仍然哽咽抽泣着,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头晕目眩使得整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他哆哆嗦嗦地向着Voldemort伸出那只失去了手掌的手臂,而他的主人此时只是维持着冷笑不为所动地看着他的仆人,以此来掩饰他的惊讶——“救世主”Potter竟然正对着佩迪鲁目前凄惨的处境,发出抑制不住的残忍嘲笑。
“另一只手,虫尾巴。”
“主人……求您……求求您……”佩迪鲁可怜巴巴地呜咽着,错过了那个被绑在墓碑上的囚徒男孩的绿色眼睛里掩盖不住的喜悦与嘲弄。
Harry注意到Voldemort一把抓住虫尾巴的左臂,丝毫不理会那人的哭泣,把他的衣袖撸到胳膊肘上面。他立刻注意到虫尾巴手臂上那个红色的纹身——和他在魁地奇世界杯那天在空地上空看到的图案一模一样。这当然令人印象深刻,因为被魔法部的人毫无理由的指控发出那个图案的人正是他自己。似乎不管他在哪儿,做了什么,总有很多人会把和他无关的事情扣到他头上,就因为他是什么该死的“大难不死的男孩”。
“它回来了。”Voldemort轻声说着,这种语气让Harry不禁想起了密室里……那时候的他的声音。是什么导致他变得如此丑陋?他收回这些完全不合时宜的想法,试图想出一个办法来让自己摆脱现在的困境。但是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看在梅林的份上,他正被绑在一块该死的墓碑上,而可恶的邓布利多竟然没有插手来阻止他参加这个比赛。Voldemort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上,只听他用嘶嘶地声音轻轻说道:“他们都会注意到它的……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我们马上会知道……”然后Voldemort用手指碰了碰那个纹身,同一时间,Harry一下子被伤疤上传来的疼痛淹没了。刚才Voldemort做了什么?为什么他能够感受到对方做了些什么?这种感觉和他曾经从伤疤上感受到的并不一样。纹身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他看着佩迪鲁痛苦地尖叫着,他那种痛苦的模样让Harry的嘴唇兴奋地抽搐起来。真希望Voldemort能触碰那个纹身久一点,然后真的杀了这个哭哭啼啼的玩意儿。
“在感觉到它之后,有多少人有胆量回来?”黑魔王再次低声言语,红色的瞳孔闪烁着微光。“又有多少人会愚蠢地不来?”
回来?哦,真是太好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地召集了他曾经的追随者;他有多少追随者?这让他该怎么脱身?他的魔杖太远了,他根本没法伸手碰到;塞德里克·迪戈里死了,他现在得不到任何帮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回到霍格沃兹。换句话说,他完蛋了。也许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如果他死了,他就不用回德思礼家了。不会再有更多的辱骂,不会再有更多的压力,不用再看到每个人脸上因为他没有做到他们期望他能做的事情而露出的失望表情。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容忍那些虚伪的假装很在乎他的人。
“你正站在我那个已经死去的父亲的尸骨上,Harry·Potter,”Voldemort轻轻地嘶嘶地对他开口道,“他是一个麻瓜加笨蛋……就像你亲爱的母亲一样。但是他们都有他们的用处,是不是?你小的时候,你的母亲为了保护你而死……而我亲手杀了我父亲;你看,他在死后证明了自己是多么有用……”
“可惜,他们当时应该把他火化了。”Harry盯着那双因为他的厚颜无耻而闪着愤怒的红光的眼睛,毫不客气地讽刺。
过了一会儿,Voldemort继续说了下去,就像Harry好像根本没有开口打断他一样。“你看见山坡上的房子了么,Potter?我父亲曾经就住在那里。我母亲,一个同样住在这个村庄里的女巫,爱上了他。但是当她向他坦白自己女巫的身份的时候,他抛弃了她……他不喜欢魔法,我的父亲……离开了她,那时我还没出生,他就回到了他的麻瓜父母身边,Potter,我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麻瓜的孤儿院长大……但是我发誓我会找到他……我向他报了仇,那个给我取了跟他同样名字的傻瓜……Tom·Riddle……”
“哦,拜托,你又不是唯一一个拥有糟糕的童年的人。”Harry厉声怒喝,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几乎难以抑制的愤怒。他有多少次想要杀死那些所谓的他的家人?他想象中的对他们的惩罚每一年都在变得更有创造性……但不幸的是,他不能这么做。邓布利多会立刻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听我讲,听我回忆我的家史……”Voldemort轻声地说。他除了该死的自言自语还干了什么?Harry在心里冷嘲热讽。“……啊,我有点伤感了……不过你看,Harry!我真正的家人们回来了……”
“我已经知道你的家史了,就在你在密室里想要杀死我的时候,我也听到了同样的话……所以,求你了,饶了我吧,”Harry说着,转着眼珠左右晃了晃实在疼得厉害的脑袋。真正的家人?看到所有出现在墓地里的巫师们,他的心沉了下去。是了,今天真的将是他的末日了。这个蛇脸男把这些人当成家人?这确实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对于Voldemort,有太多他一无所知但是希望能够有答案的事情了。
“欢迎回来,食死徒们,”Voldemort说道,“十三年了……距离我们上一次集会,已经十三年了。然而你们还是像那只是昨天一样回应了我的呼唤……那么这是否说明,我们仍然一如既往地团结在黑魔标记下!是不是?”
Harry开始觉得Voldemort除了在狂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如何提高他的嗓音。Harry的眼睛审视着他的周围——食死徒太多了,他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真希望他们能尽快结束他的小命。他不想把自己的处境想得过于乐观,毕竟,他从身处墓地开始,即使没有人尝试对他使用一发致死的绿光,他的待遇也完全和愉快无关。
“我闻到了愧疚的味道,”Voldemort低声道,“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愧疚的恶臭。”
这让Harry感到吃惊。真的么,他的嗅觉能像蛇一样?那么,他一定能够闻到他的恐惧,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Voldemort还在继续说话。“我看到你们所有人,健康无恙,魔力一如从前——能够如此迅速地出现在这里!于是我问自己——为什么这群巫师从来没有来帮助他们的主人,帮助他们曾经发誓永远效忠的主人?”
永远忠诚?真的?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追随者,血统至上的观念真的……难道在所有纯种巫师心里都是信奉这么扭曲的观念吗?
“我回答我自己,”Voldemort继续用他嘶哑地低音说着,“他们一定相信我被打败了,他们以为我死了。他们溜回到我的敌人中间,声称自己是无辜的,一无所知的,被蛊惑的。”
Voldemort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哦对,佩迪鲁用了……十三年时间做一只老鼠,藏在韦斯莱家中偷听时事。还有死于Voldemort之手的乔金斯,他应该是先从她那里得到了所有信息。如果他是从她那里得知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消息,那么他可能会知道更多其他消息,Harry若有所思。
“然后我问自己,他们怎么会相信我不能够东山再起呢?他们不是知道我在很早以前就采取了防止死亡的办法吗?他们不是在我比任何巫师都更强大的时候,目睹过我无数次地证明自己力量无边吗?”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食死徒都害怕的比雕像还僵硬,他把他们钉在每一个字上,如果让Harry坦诚来说……如果他不会死在这儿的话,他也会这么做的。Voldemort非常巧于言辞,甚至他的只有十七岁的记忆,在密室里的时候,也是如此。Harry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一次咒骂自己又让思绪胡乱发散……他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就会像之前他十二岁的时候马尔福威胁他说的那样,把自己陷入一个棘手的局面。他不想被证实竟然被这个笨蛋说中了,尤其是考虑到他现在就在那里……他可以看到他的金发在一片寂静中就像灯塔一样闪闪发光。
“我回答我自己,或许他们相信还存在更强大的力量,能够战胜Voldemort……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在效忠他人……说不定就是那个泥巴种和麻瓜的保护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Harry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这真是一个新称号,他还从来没听到谁评价过邓布利多这个。幸运的是,他不认为有人听到了他的声音,因为食死徒们显然在这些话下骚动起来,他们开始摇头,窃窃私语,否认这些指控。
“这让我很失望……我承认我感到失望。”
接下来的事情开始让Harry感到害怕,甚至几乎已经表现出了这种情绪:食死徒们跪在Voldemort面前,祈求他的原谅,结果却被一个咒语击中,如果他们的尖叫声和咒语效果对等的话,那么它一定造成了无法忍受的痛苦。Harry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意识到这一定是钻心咒……穆迪之前说的是对的,这是Voldemort在战争期间最喜欢的一个咒语。他的胃仿佛紧缩成了一个结。
“起来,艾弗里,”Voldemort轻声说道,“站起来。你在请求宽恕吗?我不会宽恕你。我不会忘记。漫长的十三年……我要你们还请十三年的债,然后才会宽恕你们。虫尾巴已经还清了一些债,是不是,虫尾巴?”
Harry不禁想知道为什么艾弗里是艾弗里,但是Voldemort却叫佩迪鲁的绰号……而且是他的父亲给佩迪鲁这个唯一背叛他的人取的绰号。难道是因为佩迪鲁的地位更高更接近Voldy吗?在除了是佩迪鲁找到并带回了他这个事实之外?他努力甩开这些让他不舒服的想法。
“你回到我身边,不是出于忠诚,而是因为害怕你的老朋友们。你活该忍受这种痛苦,虫尾巴。你知道这一点,是不是?”Voldemort问道,似乎很好奇会得到对方什么样的否认。
当然,这比他对佩迪鲁有那么一点在乎听起来更有道理。如果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知道佩迪鲁害怕他们,他们一定会觉得很好笑。
“是的,主人,”虫尾巴呻吟道,“求求您,主人……求求您……”
“可是你帮助我获得了肉身,”Voldemort看着虫尾巴在地上抽泣,冷漠地说,“尽管你是一个卑鄙的叛徒,可是你帮助了我……Voldemort不会亏待帮助过他的人……”
看到眼前的景象,Harry做了一个厌恶的鬼脸。佩迪鲁比起人类,实在更像一只老鼠,虽然Voldemort比起人类更像蛇,但他并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而佩迪鲁一直都是这样,至少小天狼星是这样认为的。说起来可能很难接受,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逃不过一死了……他不可能活下来的,对吧?除非能有一个奇迹出现,他升起一种超乎理智的直觉。Harry没有再理会周围的谈话,只是尽可能记住那些他能够记住的人名——为了对未来的自己更有利,如果他真的能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的话。紧接着,他听到Voldemort再次开始说话,这使他注意到……还有没到场的食死徒?
“这里少了六个食死徒……有三个为我死了,有一个胆小如鼠不敢回来……他会付出代价的。有两个仍然是我最忠实的仆人,其中一个已经重新开始为我服务了。”Voldemort低声道,听起来若有所思。
“他在霍格沃兹,我那个忠诚的仆人……正是通过他的努力,我们的小朋友今晚才会来到这里……” Voldemort继续说道,“不错,Harry·Potter大驾光临我的重生晚会,我们甚至不妨称他为我的特邀嘉宾。”
“很抱歉,我拉下了我的礼物。”Harry讽刺道,他的目光紧盯着Voldemort。
“主人,我们渴望知道……恳求您告诉我们……您是怎样完成了这个……这个奇迹……重新回到我们身边……”卢修斯·马尔福谄媚地假笑道。
Voldemort终于停止了与Harry的对视,转向卢修斯道:“啊,说来话长,卢修斯,这个故事的开头——还有结尾——都和我的这位小朋友有关。”Harry眯起眼睛看着Voldemort向他走来,当Voldemort苍白的手指离他的皮肤只有几英寸的时候,伤疤上不断加强的疼痛让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们当然知道,他们说这个男孩是我的克星,是吗?”
“你们都知道,在我失去魔力和身体的那个夜晚,我试图杀死他。他的母亲为救他而死——并且无意中使他获得了某种保护,我承认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不能触碰那个男孩。”Voldemort承认道,他的红色的眼睛邪恶地闪烁着,他更加凑近了Harry的脸——如果他有鼻子,它就会压在Harry的脸上了。“他的母亲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种献祭的痕迹……这是非常古老的魔法。我应该记得的,我太傻了,以致于忽略了这件事……不过没关系,I can touch him now*。”
Harry咬着舌头,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尽管疼痛在他体内蔓延。他从不让他叔叔从伤害他这件事情中获得满足,所以他也绝不会让Voldemort或者食死徒得逞。Voldemort曾经去过他家,而且真的想要杀死他,目标是他而不是他的家人……为什么?他又不是到处杀小孩的人,不然霍格沃兹就该没有学生了,不是吗?为什么是他?到底是什么使他变得如此特别,以至于Voldemort会亲自来杀他?他问过邓布利多一次,但老巫师并没有向他透露过原因。Voldemort在他耳边大笑,然后又转身去和食死徒说话。
“朋友们,我承认我失算了。我的咒语被那女人愚蠢的牺牲一挡,弹回到我自己身上。啊……痛苦得超过了一切,朋友们,什么也扛不住它。我被剥离了肉体,比幽灵还不如,比最卑微的幽魂还不如……但我还活着。我算什么,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在长生的道路上比谁都走得远。你们知道我的目标——征服死亡。现在我受到了考验,看来我的那些实验中至少有一两个起了作用……因为我没有死,尽管那个咒语是致命的。然而,我却像最弱小的生物一样无力,没有办法自助……我没有身体,而能够帮助我的每个咒语都需要使用魔杖……我记得那无法合眼的日日夜夜,我一秒一秒地只是反复强迫自己活下去……我躲到一处遥远的森林里,等待着……我的忠诚的食死徒们肯定会想到办法找到我的……肯定会有一个人来用我自己无法施展的魔法,还我一个身体……但我却白等了……”
“我只剩下一种力量,我可以附在别人身上。但我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去,因为我知道傲罗还在到处找我。我有时附在动物身上……蛇当然是我最喜欢用的……但在它们身上比当纯粹的幽灵好不了多少,因为它们的身体不适合施展魔法……而且我的附身缩短了它们的寿命,它们都没活多久……”
傲罗?傲罗们搜寻过Voldemort吗?所以他们一直都知道他其实并没有死?邓布利多是一回事,但傲罗,魔法部……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些该死的家伙,他们也在欺骗他吗?
“后来……四年前……我的复活似乎有了指望。一个年轻愚蠢、容易上当的巫师走进了我落脚的那片森林,偏巧被我撞上。哦,那似乎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因为他是邓布利多学校里的老师……他很容易受我摆布……他把我带回这个国家,后来我附在他身上,密切监视他,指导他执行我的命令。但是我的计划失败了,我没偷到魔法石,不能保证长生不死。我被挫败了……又是被Harry·Potter挫败了……”
“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好受点的话,你本来就没可能拿到那块石头。”Harry不情愿地咕哝着。
“那个仆人在我离开他的身体后就死了,我又变得和以前一样虚弱。”Voldemort低声继续说,他的“朋友”和“家人们”都全神贯注地听着,他们在听Voldemort讲述自己这些事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我回到了那个遥远的藏身之地,我不想对你们夸口,说我当时没有担心自己再也不能恢复魔力……是的,那可能是我最黑暗的时期……我不能指望再有一个巫师送上门来……而且我已经不再幻想会有哪个食死徒关心我的状况了……”
Harry抽搐了一下,Voldemort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无所谓,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感觉他确实被他们的行为给伤害到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被他们的不作为给伤害到了。“他在你逃跑之前就已经在找死了,”Harry喃喃道,惊奇他竟然叫不出奇洛的名字——他不会感到内疚,对吧?Harry想要嘲笑他那荒谬的想法。他翻了翻白眼,因为他又一次被忽视了,好像他什么也没说过一样。这哪算是招待你的特邀嘉宾啊,Harry苦笑着想。
“然后,不到一年前,当我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希望终于出现了……一个仆人找到了我。就是这位虫尾巴,他伪造了死亡逃避了审判,被他以前看做朋友的人追赶得无处藏身,于是决定回到他的主人身边。”
“不错,我相信他责怪那些和他同龄的人会比责怪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要少一些尴尬。”Harry道。他瞪着佩迪鲁,让他吱吱叫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的意思,然后咧嘴笑了笑,像去年一样挥了挥手。就在他变成老鼠,像个懦夫一样逃跑之前。
“他在一个长期以来人们传说是我的藏身之地的国家寻找我……当然,一路上得到了耗子们的帮助。虫尾巴和耗子有一种奇特的亲近关系,是不是,虫尾巴?他的龌龊的小朋友们告诉他,在阿尔巴尼亚的密林深处有一个地方它们都不敢靠近,许多像它们这样的小动物都在那里被一个黑影附身,随后就死掉了……”
“他当然知道,他就是那样的人。”Harry冷笑着说,眼睛仍然盯着佩迪鲁,那眼神预示着死亡。这使得食死徒抽搐了一下,他们的目光从Harry身上转移到他们的主人身上,仍然惊奇地闪烁着。现在这个时候,如果他们敢打断他们的主人一次,他们都会在痛苦中挣扎,更不用说打断多次。但是Voldemort再一次无视了这个男孩的行为。
“但他回到我身边的经过并不顺利,是不是,虫尾巴?一天夜里,他已经走到那座森林边上,很快就要找到我了。他因为肚子饿,愚蠢地走进了一家酒店……偏偏在那里遇见了伯莎·乔金斯——魔法部的一个女巫。现在来看,命运是多么照顾Voldemort吧。这次遭遇本来可能要了虫尾巴的命,也断送掉我复活的最后一丝希望。但虫尾巴说服了伯莎·乔金斯和他一起在夜里散步。”
Harry对此公然嗤之以鼻,佩迪鲁说服任何人去做任何事?他在心里抱怨,这些魔法束缚没有留下任何能钻空子的余地,一点也没有。每次他试图挣脱,它们都只是更加难以忍受地收紧他的手腕。他失败地叹了口气,瘫倒在雕像上来缓解身体的疼痛,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身体实在是很疼。
“他制服了她……把她带到我面前。这个本来可能会毁掉一切的伯莎·乔金斯,却成了我梦想不到的绝妙礼物……因为,我稍加说服,她就交代出了大量的情报。她告诉我今年霍格沃兹将举行三强争霸赛,还说她知道有一个忠诚的食死徒,只要我能和他取得联系,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帮助我。她还告诉了我很多事情……但我用来打破她身上遗忘咒的办法太厉害了。当我从她嘴里掏出所有有用的情报之后,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损伤得无法恢复。她已经派完了用场。我不能附在她身上,就把她处理掉了。”
“虫尾巴的身体当然不适合附身,因为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如果被人看到就太惹眼了。但是我需要他这样一个身体健壮的仆人,他尽管是个蹩脚的巫师,却能够执行我的指示,使我初步获得了一个软弱的身体,我可以在这个身体里等待真正重生所需要的成分……还有我自己发明的一两个咒语……还有我亲爱的纳吉尼给我的一点儿帮助,……用独角兽的血加上纳吉尼的毒液调制的药水……我很快就拥有了一个几乎像人一样的形体,并且有力气旅行了。”Voldemort的声音轻得像在喃喃自语,但仍然清晰可闻。
他发明了他自己独有的咒语,说服所有人追随他,但他看起来却像一个恶心的半人怪物,还在拼命地坚持永生不朽?他为什么不直接成为吸血鬼呢?这样整件事情就没有这么复杂了。话又说回来,吸血鬼也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等等……独角兽的血?为什么没人提到又有独角兽被杀害了,就像一年级那会儿一样?这完全是一个被诅咒的生命,还是一半独角兽血液和一半蛇毒液组合造成的诅咒。如果他要死了,Harry希望Voldemort可以早点结束长篇大论来杀死他,他已经饿了。
“偷魔法石是没指望了,因为我知道邓布利多一定会把它毁掉。但我愿意重新享受凡间的生活,然后再去追求长生不死。我把眼光放低了一些……只要恢复了我原来的身体,我原来的力量。”
他死之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吗?真的吗?真是出乎意料。他是怎么从日记本里的男孩变成这个……这个……毁容的疯子的?不,不是疯了……至少不是完全疯了,但也差不多了。当Harry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的思绪抽搐了一下,保护*?他管这叫保护?他咬着舌头,当他尝到嘴里被咬破的舌头流出血的金属味时皱起了眉头。他咬得很用力,都能咬出血来了,哎哟,真他妈疼。当然,这和他现在感受到的钻心咒没有任何关系。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尖叫绝对是违背了自己意愿的,这种痛苦……不同于他曾经感受过的任何东西……这疼痛仿佛在他身上跳跃,就像是他同时被他叔叔打了十次,梅林,他宁愿死也不愿意继续这样下去,但是他属于斯莱特林的那一部分、他体内幸存的那部分理智表示拒绝屈服。
当这折磨终于结束,他瘫软地挂在老汤姆的石碑上,捆绑他的绳子已经松开了。他几乎无法思考,眼前一片模糊……但是慢慢地,他的视力渐渐恢复了,尽管他的肌肉仍然在痛苦地痉挛着,基本上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改变主意了,Voldemort绝对是个该死的疯子,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对血红的眼睛,不让巫师看上去威胁到了他,拒绝表现出任何一点比之前更强烈的恐惧。如果今天他死了,至少也要让他死得更值得纪念、更有尊严一点。
“我想你们已经看到,认为这个男孩比我强的想法是多么愚蠢,”Voldemort说道。“但我要彻底消除大家脑子里的误解。Harry·Potter从我的手里逃掉完全是侥幸。现在我要杀死他,以证明我的力量,就在此时此地,当着你们的面,这儿没有邓布利多来保护他,也没有他妈妈来为他做出牺牲。我会给他机会,他可以和我搏斗,这样你们就不会怀疑到底谁更加强大了。”
「你稍等一会儿,纳吉尼。」Voldemort对他的蛇补充道。
他站直了身子,对虫尾巴说:“现在,把他放下来,虫尾巴,把他的魔杖还给他。”
当食死徒走近的时候,Harry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他们把他和Voldemort包围了起来,把整个墓地都给遮住了。他对虫尾巴发出嘶嘶声,使他在归还了魔杖后立刻跌跌撞撞地退回了远处。他应该让他们杀了佩迪鲁,但他们都认为Harry是个地道的格兰芬多,不管他假装表现得多有威胁力,也不会相信他真的想杀了他。也许那顶帽子是对的,如果他被分到他真正归属于的学院里……他可能就不会有这种被误解的问题了。他站起来,小心地避开自己受了伤的腿——他在医务室的病房里待的够久的了,怎么还能不知道怎么治疗自己?等等……有个咒语,叫什么来着?……Ferula*,就是它,“Ferula,”Harry低声念咒。用魔杖敲了敲自己的腿尝试,很好,他发现这根本不足以让他停止跛着脚走路。
“你学过决斗,是不是,Harry·Potter?”Voldemort轻声问道,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你在试图杀死一个只学了四年魔法课程的人时,装模作样的绅士风度并不能让你变得更令人钦佩,我是说,事实上这很掉价,”Harry苦笑着嘟囔,又挪动起来——该死的蜘蛛,它把他的腿弄骨折了。“考虑到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你就已经试图杀过我,你根本就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那双红色的眼睛在转动前又愤怒地闪烁了一下,他那张没有嘴唇的嘴巴裂开一道笑容。“我们互相鞠躬吧,Harry,”他说,“来吧,礼节是必须要遵守的……邓布利多一定希望你表现得很有风度,像死神鞠躬吧……Harry。”Voldemort微微欠了欠身,但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Harry不曾移开。
Harry绿色的眼睛盯住对方的眼睛,然后充满嘲弄意味地挥舞着手臂鞠了一躬,但从头到尾都保持着视线之间的连接。他的嘴唇在看到黑魔王脸上愤怒地表情后抽搐了一下——也许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这样做的机会了。
“现在,我们决斗,”Voldemort道,“Crucio*!”
Harry甚至没能反应过来,虽然考虑到他正在激怒Voldemort,这种后果应该是能够预料到的。在感觉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尽管他知道其实可能并不到一分钟,疼痛终于停止了。他再一次瘫倒在地上,甚至他并不记得自己跌倒了,因为无尽的疼痛吞噬了他。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牢牢地握住了魔杖,这是件好事。他现在只想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Voldemort随心所欲地来结束这一切。不,他转念又皱起眉头,如果这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他必须得确保自己是一个值得被敌人铭记的对手。
“很疼吧,Harry?你不希望我再来一次,是不是?”Voldemort轻声道。
“当然,我是个受虐狂。”Harry咕哝着,翻身站了起来,然后站在原地试图克服钻心咒在他身体里留下的残余痛苦。“谁不喜欢每天都被虐待呢?这是我今晚的高光时刻。”
“Crucio!”Voldemort厉声吼道,几乎抑制不住脾气了。
但这次Harry已经有所准备了,他凭着在魁地奇比赛中练出来的敏捷朝边上一跳,完全不去阻止自己几乎是一头扎进了正在围观的食死徒群中。人群中立刻响起了一声持续好几秒钟才停止的尖叫,咒语显然是误击中了其中的一个食死徒。Harry开心地笑出了声——他们的表现显然把他逗笑了,所以为什么要掩饰这种情绪呢?
“Expelliarmus!*”Harry大喊道,这是他唯一知道的真正能够用于实际决斗的咒语了。当咒语被发出的一瞬间,他知道他即将迎接死亡了……食死徒们将他团团包围,让他直面Voldemort。这有这么多人,而他只有一根魔杖,只有奇迹发生他才能成功脱逃,但看样子他已经和奇迹无缘了,也无法奇迹般的再次逃脱。
Voldemort已经准备好应对他的咒语了,他高声念出他最喜欢的不可饶恕咒:“Avada Kedavra*!”
绿色光芒的咒语成功的从黑魔王的魔杖中发出。Harry预感到它能够正确地集中自己——但它并没有。两个咒语在半空中相撞,一个巨大的金色圆顶渐渐显现并将他们两个人包裹了起来。当他们一起不受控地漂浮到半空中时,Harry不由自主地发出“哇”的惊叹声。他们两人紧紧抓住各自地魔杖,防止它们脱离自己的手掌。突然,连接他们两人魔杖的涌动着的金线裂开了,但魔杖之间的连接仍然存在。看到至少Voldemort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松了口气——这是一件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原因的事情。尽管如此,Harry并不希望这种联系中断。毕竟它拯救了他的生命……哦,不知道能救他多久的生命。
Harry嘟囔一声,双手努力固定住那根让人几乎没法握住的正在拼命震动着的魔杖。接着,一个圆形斑点在他们魔杖连接着的线中间出现了,并开始向他的方向移动。他不想让它碰到他身上,他绝望地想……然后眼看着它突然就换了个方向,转而向着Voldemort的魔杖方向移动。
绿色的眼睛撞上红色的,两个人都开始尽可能多地输出自己的魔力,Voldemort的身体是刚刚重生的,他已经开始有点虚弱了。但Harry的身体还算健康,他的魔力一如既往地强大。圆形斑点终于挪动到了Voldemort的魔杖上……当Harry看到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灵魂从Voldemort的魔杖尖端浮现时,他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Harry中断与Voldemort的眼神对视,看向圆顶的底边。食死徒们正在周围徘徊,似乎很担心……他?如果他们不是杀人如麻的黑巫师,他真的会被感动到的。Harry把注意力转回到他的对手身上,看到又一个拿着拐杖的人影从紫衫木的魔杖里冒出来!
“这么说,他真的是个巫师,是不是?”老人问道。这是他梦中的那个麻瓜……梦是真的……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够透过Voldemort的眼睛看到东西呢?不,那不是Voldemort的眼睛……他是先看到了这个麻瓜……然后……Harry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是那条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他怎么可能会透过一条蛇的眼睛去看东西?“是那个人杀了我……你跟他斗,孩子……”老人的虚影要求道。
紧接着又是一个人影出现了,他意识到这个人一定是伯莎·乔金斯。
“别撒手!”她哭喊道,“别让他抓到你,Harry——别撒手!”
Harry翻一个白眼,再让他听到一次这种话他一定会爆炸的,他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也活不到现在。这种怒气直到下一个人出现……这是一个他永远不会对其生气的人,尽管事实上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他的母亲,莉莉·伊万斯·波特。
“你父亲也来了……他想见见你……会没事的……顶住……”莉莉对她的儿子道。
“真的吗?我被食死徒包围了,这里根本没有出路!”Harry哭喊道,他显而易见的恼怒起来。邓布利多完全没有确保自己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他陷入了邓布利多给他制造的麻烦里,一如既往的孤身一人地试图摆脱这些麻烦。
“当连接断开之后,我们只能待一小会儿……但我们会为你争取时间……你必须拿到门钥匙,它会把你带回霍格沃兹……明白吗,Harry?”詹姆斯说道,他的声音很遥远,好像从正在一条火车穿过的隧道里传来一样。显而易见,Voldemort并不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尽管他现在正被那些他魔杖之下的受害者们的鬼魂所包围……Voldemort的脸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这是Harry从未想到能看见的一幕。所以这就是他能够回去的办法,如果他能早点知道这个,就能在佩迪鲁杀死塞德里克·迪戈里之前就找到它,然后早点离开。
“明白。”Harry说道,他的汗水让他已经几乎快握不住手里的魔杖了。
“Harry……请帮我把我的身体带回去,好吗?把我的身体带回我的父母身边?”塞德里克·迪戈里要求道。
Harry对着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身影眨了眨眼,他刚才是在向他要求这种事情?他在这里为自己的生存而战——在忍受了所有这些狗屎的家伙相信他仅仅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把自己的名字放进火焰杯之后……他敢这样要求他?“我会的。”Harry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毕竟,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够这样做。
“就是现在,撒手!”詹姆斯道,“准备好快跑……现在就撒手!”
“马上!”Harry咆哮一声,双手举着魔杖用力一拉——断裂开的连接让被束缚在Voldemort身上的幽灵释放,帮助他给了他逃跑的机会。他抛开所有身上残存的痛苦感觉,跑得前所未有得飞快,肾上激素的飙升激发了他的潜力,让他暂时屏蔽了身体上传来的所有苦痛。为了不被任何咒语击中,他曲线奔跑着,不断地闪躲,最后扑倒在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尸体上。他转过身,看见Voldemort已经关注到了他身上。“Accio!*”他高喊道,召唤火焰杯。
「看来你等会儿得把佩迪鲁喂给纳吉尼了,因为我要离开这鬼地方了……」Harry嘶嘶地道,直到他看到Voldemort脸上惊讶的表情,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又说起了蛇佬腔。他从半空中一把抓住火焰杯,发现Voldemort的表情从惊讶转变为了愤怒——这是他回到了霍格沃兹、再次重重地摔在草地上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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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Harry!”呼唤声的主人粗暴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翻了个身。他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面前上空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担忧的脸。这位老人是该感到担心,因为Voldemort回来了,并且由于邓布利多该死的无能,差点害他死掉。Voldemort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起来,“把他保护得比那个男孩所能意识到的还要更好”,也就是说他说的并不是血缘魔法,因为他提到了这个,那么也就是说他所指的是他的住所的任何其他保护措施。这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如果到时候被他发现,其实一直有人在冷眼旁观着他被人虐待却无动于衷,那么,他就要完蛋了。
“他回来了,”Harry厉声道,“Voldemort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福吉面色苍白地问道,惊恐地盯着草地上的两个人,“天啊,迪戈里!邓布利多,他死了!”
他感觉到头晕脑胀视线模糊,似乎有人想要扶他站起来,但是他的腿疼的几乎像是已经断了。在周围一片惊慌失措之中,有人帮助他站直了身体,但他的眼前模糊得几乎聚不了焦,已经快要撑不住勉强保持清醒了。他能听到四周的声音,但是却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直到他再次被一个人抓住,一个更加坚定的声音对他说话。
“没事儿了,孩子,我扶住你了……来吧……去医务室……”穆迪要求道。
“我应该留下来,”Harry道,试图远离穆迪——霍格沃兹有一个该死的间谍,他不想冒任何风险和某一个人单独待在一起。他怀疑是穆迪,但按理讲他们应该不会掉包邓布利多身边如此亲近的人,邓布利多能够察觉到对方是不是真正自己的朋友的。
“你需要躺下休息……立刻,”穆迪扶着他离开比赛场地,坚持道,路上只能听到他的义肢发出的叮当声。
“发生了什么事,Harry?”穆迪问。
“杯子是个门钥匙,”Harry简洁地回答,“把我和塞德里克逮到了一个墓地……Voldemort在那儿……Lord Voldemort……”
“黑魔王在那里?然后发生了什么?”穆迪继续问道。当男孩停下脚步,他显得很惊讶。
“你说什么?”Harry问道,他紧握住魔杖,举起来对准这个傲罗。到目前为止,他听到过唯一会叫Voldemort黑魔王的人,只有他的追随者。“我的忠实仆人已经在霍格沃兹了”,他的脊背一阵发抖。他和一个食死徒单独待在一起,他已经在今晚受够了。
“你在干什么,Potter?把魔杖拿开,”穆迪命令道,瞪视着他。
“你到底是怎么骗过邓布利多的?”Harry问道。复方汤剂……斯内普指控是他偷窃了魔药材料。那这人到底是谁?他不知道,而且Voldemort也没有明说。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除非……除非邓布利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是还是纵容了这件事情在他鼻子底下发生?
“他宽恕其他食死徒了吗?”穆迪用一种疯狂的语气逼问道,也举起魔杖对准了Harry。
“Stupefy*!Stupefy,Stupefy!”Harry向他发射了咒语,声音大的在大厅门口都能听到。穆迪只是残忍地咧嘴一笑,躲开了Harry的咒语——他实在是已经精疲力竭,攻击的速度有点跟不上。
“Protego*!Harry!你在干什么?”邓布利多在挡住这道蕴含了惊人的魔力的咒语后问道,他蓝色的眼睛里含着惊讶和失望地望向Harry。
“别让他跑了!”Harry盯着穆迪逃跑的背影嘶嘶吼道,但其他人只是眼看着让他离开。当Harry试图追赶他时,邓布利多又拦住了他。“他要跑了!”
就在不远处,众人眼睁睁看着穆迪的木腿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真正的腿。紧接着头发也变了,变得更长也更油腻。那个身影继续向外跑着,只留下一个圆形的物体还在原地,大家都知道那是一只眼睛,穆迪的著名的魔眼,以及在它边上的一条木腿。迟来的咒语开始向他飞舞,但是为时已晚。不管那人到底是谁……他都已经成功离开了。
“该死!”Harry咆哮道,强迫自己挣脱开邓布利多的掣肘。为什么就没人听他的话呢?他不得不倚靠到走廊的墙壁上,他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已经没法自主地支撑他站立了。如果不是他已经习惯了身体上的疼痛……他非常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从门钥匙带他回来的地方挪到这儿来。
“是我猜的那个人吗?”邓布利多问道,他的眼睛瞪大了,震惊地盯着校门口,那是人们最后能看到那人的地方。然后他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阿拉斯托在哪儿?”他的眼珠四下转动,好像在怀疑这位傲罗会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似的。
“一定是复方汤剂,他一定还活着,而且就在附近。”西弗勒斯厉声道,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带头进行搜查。他倒不是出于对这名傲罗的担心,毕竟他一直很直白地厌恶这个老巫师,他得说他很期待看到他现在虚弱不堪的模样。黑魔王回来了,西弗勒斯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得给自己放松一下,减轻一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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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n touch him now:我好喜欢这句话,贼带感,特别是本来是对着小哈直接说的,I can touch you now,不翻译了就。
保护:原著老伏这段话后面在解释他要怎么真正复活,要如何抓来小哈,说邓布利多把小哈保护得太好了,小哈这里是在对这个“保护”进行毒舌讽刺。
Ferula:夹板紧扎,可以减轻疼痛的咒语,让绷带和夹板固定折断的骨头。
Crucio:钻心剜骨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Avada Kedavra:啃大瓜啊啃大瓜,这不必解释了吧
Accio:飞来咒,作者忘记加火焰杯这个词了,按理讲直接“飞来”少了点指向性。
Stupefy:昏昏倒地
Protego:盔甲护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