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
CP:
主俾胡,俾斯麦×胡德
威欧,威尔士亲王×欧根亲王
宅胜,提尔比茨×胜利
沙贝,沙恩霍斯特×贝尔法斯特
敌对的阵营,国家。生为兵器的她们,并不能充分的得到那名为“爱”的,不重要的自由。
如果罪恶能让她们在一瞬间去天堂,想必会做的吧,而后掐着彼此的脖子一道下地狱去。
如果爱的人是不能爱的敌人,要叫她们如何是好,有人会没有欲望吗?没有的,可以掩盖,但是各自的影子投放在对方瞳孔中时,那就没有理智了。
偷情。这个词格外适用于铁血和皇家。即使不是真正的人,即使没有真正的心,但是那赋予人形,人性之外的,还有欲望。
情不自禁吗?
淑女的帽子跌落在瓷砖上,和铁式的舰岛装饰品一起叮当相碰。
黏腻的红茶倾斜,洒在俾斯麦的胸口,凉薄的指尖,不动声色钻进淑女的蕾丝手套中,薄薄的汗液相连在贴紧的掌心。
释放那在心中鼓动依旧的欲望,燥热的眼神,在黑暗中,彼此熠熠生辉的蓝色眼瞳下。
耐心的,安静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解着淑女领口的扣子。拿下宰相的军帽,放在鼻尖。那幽蓝的目光似羞似笑,直到两人再没有遮挡的衣物。
将她紧紧抱住,倒在床上,埋在她的颈肩。抱住俾斯麦的头发,吻着她的发丝。
“我们是一体的……宰相阁下…”抬起头注视着淑女的唇,凑近吻上去。胡德的指头勾着她的腰。
濡湿的指尖,那是娇艳的邀请,低声呢喃着请安慰我。
似不顺畅的呼吸,交缠令人不能自已。俾斯麦长长的金发垂落在胡德耳边,微笑中,压下身体。
汗湿的背影,令人窒息的夜晚,彼此的理智就此被操控。
被压制的感官,就此攀附上你的肌肤,宛如融化般渴求着紧密相连。
对你的轻声细语依然这般遵从,带着热意的脸颊沾染上了赤红,诉说着不愿与你分离。
别管明天了好吗?即使天亮之后,那深沉的吻痕就要化作吸食彼此血肉的伤痕。
清醒后,匆匆从郊外的旅馆赶回皇家礼堂。而铁血的宰相早已在露水之时离开,那头顶的军帽仿佛什么都不曾留下。
花园里的白玫瑰,比昨日更加甜腻的红茶,一如既往的曲奇。
这也算是人吗?看着舰岛装饰,没有磨损的痕迹,优雅的戴在头顶。
就到这里吗?
皇家的王子少有的拔出象征地位的佩剑,那剑尖堪堪划过尾随的一众侍从。
地位?荣誉?权利?都不要了吗?
与银发的铁血亲王挤进绿皮火车,这旅途最终要去到那里?两个人都不知道,银发女人一笑,摸着王子的鼻尖“真落魄啊”。
“我可不曾失去啊。”威尔士的额头贴在欧根头上,目光之中还能有别人吗?
是私奔啊。
铁血的元帅将女神藏在人迹罕至的郊区公寓里,这里到底是哪里?不知道,不在乎,可能已经在什么国家的边境了。
沸沸扬扬的传着铁血元帅不知何时客死他乡的传闻,皇家甚至将胜利女神的画像贴满整个皇城。
“我回来了,维多利亚,你说你想要一只红蔷薇,山下的草地上有一支,我顺手採回来了。”
“那,今天提尔你来泡茶。”金发的女人来到她面前,提尔比茨在她的发间把蔷薇插上去。
“哦,今天要土豆派,三明治的话我就放沙拉酱了。”
“都依你。”提尔比茨给胜利系上围裙。
傍晚了啊。
“贝尔法斯特呢?”
“拦,拦不住……”士兵战战兢兢的说着。
女王手中的司康饼掉在地上。厌战拔出剑准备去追。
“……再给我泡一杯茶吧。”
铁血的将军把女仆长抱在怀里,在人群中挟持着一路走出皇家。
她们钻进汽车中,随着引擎的声响,扬长而去。
“我们会有危险吗?”贝尔法斯特看着驾车的将军。
“不会,就算有,那也是我有,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不,你错了。从此刻起我们就不分你我。”
说的也是。
腓特烈拿着指挥棒若有所思,她在想下个音符该用什么比较好。听到脚步声,她终于确定了。
“去收拾烂摊子吧。”“是的。”
格奈森瑙望望天,白鸽扑着飞远了。
阴雨绵绵。空无一人的街道,俾斯麦走在街上。天色昏暗,路灯晦暗不明。
看着那路灯下也不见人影。甩起披风似在嘲笑,向前走了。
雨中忽地传来声响,打破除了雨声之外的寂静。
披头散发,那浑身上下已经被淋湿透。向铁血宰相奔跑过来。
俾斯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胡德抱住她,她们拥在一起,没来由的湿热。
“胡德……”
淑女抬起头,在雨中笑着。俾斯麦拨开因雨水粘在她脸上的发丝。
“我退役了,俾斯麦。”
不用回答了。阴雨中,吻上她的嘴唇,这是彼此唯一的体温。
她们在雨中漫步,俾斯麦觉得这会着凉。
“没关系,这多浪漫啊。”
浪漫…吗?既然她说浪漫,那么她就陪着她吧。解下披风罩在两人身上,不得不承认,如果此刻有雨伞就好了,那才是雨中漫步。素来不打伞的俾斯麦在心中反思起来。果然这些都是有必要的。
“明天让你尝一下我学的德国菜,都要吃下去哦,宰相阁下。”淑女似在调笑。
“啊,遵命,夫人。”
雨中的街道,没有一人。乐器店也早已打烊。似乎店内传来了提琴声,是幻觉吗?
空静的店内,黑暗中,少女闭着眼,拉响着那恋曲,随着窗外的雨声,她仿佛醉了。
情情爱爱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