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郃】张家界
写点张家美女开会和纯情飞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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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某一日突然发现,绣衣楼里姓张的密探,实在是有些太多。彼时他正在出外勤的路上,张郃同往日一般亦步亦趋,不想没到门口,就被另一位将军拦住了。
准确的说,被拦住的是张郃,张飞听见身后的动静,脚下一转,就看见张辽将军正举着一件外袍在张郃身上比划着。
张辽俯首,眼光在张郃脸上停落片刻,轻轻地一笑。
“花勃。倒还是个孩子。”
张郃只觉得那笑的气息拂到脸上,有些微微发痒。张辽将外套披在他身上,揉揉脖子,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这是阿蝉托我给你做的,想来是广陵王那死孩子的意思。你收着吧,我可很少给别人家的孩子做衣服。”
张飞一直立在一旁看着,等到张郃有些不知所措地转身,他才迈开腿大步走开了。张郃隐约觉出张飞在不高兴,连忙拔腿跟了上去,不想眨眼间就没了张飞的影子。
张郃心中惴惴不安,不知是哪里惹得张飞不高兴,他一边神游,一边往回走,一不留神就撞到一个白衣女子,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却被那白衣女子搂了满怀。
“乖孩子,有没有碰到哪里?”
张郃抬头,看见那白衣女子敛目垂眸,温柔地注视着他。张郃是第一次见她,那温柔而怜悯的眼神,让张郃觉得陌生,却又忍不住地想亲近。他记得这张脸,广陵王带他熟悉绣衣楼的时候,给他看过出外勤的密探们的画像,他记起女子的名字,是张闿。
张郃连忙支起身子,“没、没事,谢谢你。”
张闿抬手,在张郃的头上轻轻地揉了一把,道:“乖孩子,你是最近来的张郃吧?一个人的时候,要注意身边,美丽的孩子们总是要面对更多的危险。”
张郃连忙点头,张闿收回手,就要离开了,走出半步,她又转头看他,看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伤痕。
“我应该早一点遇见你的。”
张闿放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张郃没明白她的意思,却因为她的温柔片刻怔神。他不明白张闿明明看上去如此年轻,却给人以长辈的慈祥和关怀感。张郃有点高兴,他从张闿身上隐约看见了母亲的缩影。
张郃回了房间,扣上门,被关怀的喜悦暂时掩盖的愁绪又涌上心头,他还没搞明白首席为什么生气了。
由于绣衣楼经费有限,编制内的密探又不少,所以宿舍是统一安排,两人一间。广陵王特意考虑到张郃在绣衣楼没什么熟人,又需要安静地养伤,就把他和张飞安排在一间里。张郃过着和首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心中却安定无比。广陵王已经教会了张郃不必用身体报恩,也直截了当地告诉张郃他的价值远不止美丽的皮囊。张郃为了帮上楼里的忙,帮着照料颜良的菜园和张仲景的药园,过了一个月平静生活,他从未感到如此轻松自由。
但现在他一个人立在房间里,首席不在,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才惊觉张飞不在的时候,这房间里简直没有人迹。桌上空荡荡的,没摆着张飞的画具和画了一半的稿子;武器架上空荡荡的,蛇矛早就被带走了;衣橱里什么也没有,浆洗好的衣服还没晾干,今早张飞把他最后一件外袍穿了跑了。张郃顿了顿,把身上张辽做的精致外袍脱下来,挂了进去。
张飞不在,张飞生气了,张飞离开了。恐慌在一瞬间袭击了张郃,首席会不会不回来了,首席会不会又一次离开他,就像幽梦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华胥,离开了在华胥中挣扎的享梦。
他不敢再想,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但是直到敲了三更,他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张飞还是没有回来。
第二天,张郃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感觉有人握着自己的手腕,他心中一喜,睁开眼,却先看到一头泛金白发,是张仲景。
张仲景正在探他的脉,见他醒来,放下他的手,开始写方子。“我非有意打扰,只是已经到了例行问诊的时间,午时前我还要出诊,只能在你睡着时给你诊脉。”
张郃摇摇头,表示无事,他虽有点失望来者不是张飞,但还是很感激张仲景每旬的例行问诊,让他的身体好了许多。
张仲景收拾了药箱,走之前指了指榻旁的小几,上面摆着几张黄符。“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了张角,这是他给你防身用的。‘帮我转告那孩子,这世上尚有在乎他的人,要珍惜性命。’这是他的原话。”
张仲景送到了话,转身就走了。白色的一角离开张郃的视野的那一刻,他瞥见了靠立在门口的一抹黑影。
是首席,张郃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他刚刚一直都在么?
张非的走到榻前,也把什么东西放到小几上,是一包酥饼。“首席?”张郃犹豫地开口。
“今早返程的时候遇到另一个白衣女子,也是绣衣楼的密探,托我把这个带给你。”张飞话毕,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坐在一旁,从画箱里抽出一张宣纸,开始画今天的稿子。
张郃也坐起来为他磨墨,却见他行了一笔,就顿笔不再动作。二人两厢僵持,张郃终于要忍不住,想问张飞是不是还在生气。不想张飞却先开口:
“你的新衣服呢?为什么不穿?”
张郃抿了抿唇,想起昨天张飞看张辽送了件衣服后就不对劲了,回答道:“首席看到衣服就生气了,我以为首席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很适合你,”张飞搁了笔,他想再落笔,可脑海里的主人公全是张郃的脸,扰得他心难静,“我在生气?为什么?”
“就是觉得,”张郃摇头,“感觉首席和平时不太一样。”
张飞转过头来看他,见美人眼下一圈淡淡的乌青,替他摘下发间昨晚睡前未摘的芍药花。“绣衣楼里有很多人都在关心你,这对你来说是好事,我没有生气。”
张郃将信未信,但张飞没有生气对他来说显然是件好事,他期期艾艾地问,“那我可以继续跟着首席吗?”
“为什么?目前绣衣楼里很安全,没有人会伤你。”
“我、我只是想看着首席,”张郃有些脸红,“在华胥里首席帮过我,首席也救过我的命,认识殿下和各位前辈们之前,只有首席对我好。跟在首席身边,我很安心。”
张飞看着美人期待的眼神,突然很想吻他,他也这么做了,蜻蜓点水的一吻后,张郃的脸腾得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首、首、首席、你…”
张飞绿悠悠的双眼凝视着他,“我确实不生气,我在吃醋。”
张郃呆坐了片刻,久到张飞都以为自己唐突了他,把他吓傻了,正准备离开,却被张郃扯住衣袖,回赠了一个吻。
“不要走,首席。”
张飞许久没有过惊喜的感觉。他向张郃解释,自己只是急着赶回来还没有叙职,要到雀部去填任务报告,很快就会回来,但张郃还是执意要跟着张飞。
张飞有意地打破二人一前一后的格局,同张郃并排,他正欲开口说点什么,却被迎面走来的红衣人抢了话头。
“是新来的孩子么,”张修打量了一下张郃,递给他一壶桑落酒,“多喝点吧,它会让你肥…”张修话音未落,就被张飞用蛇矛从窗口挑了出去。
站在王府门口,正打算翻墙来见广陵王的张道陵见了,心中感叹了一句,飞得真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