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all约】家事小事天下事
✔官方故事大背景
✔长城守卫军&尧天组织
✔all约
✔狂狷忠犬铠x男神约
众所周知木兰姐最大的业余爱好就是去长城周边“拾破烂”,今天她也稳定发挥捡回来一位颜值颇高的“破烂”。
人是花木兰发现的,也是她要求带回来的,但最后抗人回来的却是苏烈。
“队长看见长得帅的就往家捡,重死了那大高个,我肩膀都发酸!”
百里守约递给苏烈一杯水:“新人现在在哪,我还蛮好奇的?”
苏烈没打算接过杯子,就着守约的手就把水喝了,喝完才美滋滋地一抹嘴,道:“在队长房里。哎守约,你在水里放了糖吗,甜的。”
“是蜂蜜。”
“大漠荒滩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这种好东西?”
“裴擒虎送的。”
苏烈眉头一皱:“那小子又来烦你?”
“他说想和我学厨艺,我便教他了。”
“长安没有厨子吗,非要千里迢迢地跑到边关只为让你教他做菜。”
“我估计他主要为了打探情报,朋友归朋友,有关长城的军务我对他只字未提。”
苏烈沉吟道:“万事要多留一个心眼,毕竟他是尧天组织的人。”
“我明白,放心。”
屋外突然传来玄策委屈的哭声:“哥哥!”
守约抱住一头撞到自己怀里的弟弟,摸着他的后脖颈安抚道:“乖,哭什么?”
“我被那个新来的打了!呜呜啊啊啊!”玄策说完昂着头直嚎,看起来主要是精神方面被打击地不轻。
守约拉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弟弟,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并没受伤。
玄策跟没骨头似的非要挂在守约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就不松开:“哥哥呜呜呜,我打不过他呜呜呜!”
守约微微愣神,玄策师承兰陵王,能打过他的人并不多。
苏烈在一旁道:“你哥刚换的新衣服要被你哭脏了。”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有效,玄策睁开婆娑泪眼看了看哥哥干净的衣服,转身跑到苏烈面前揪起他的衣服前襟就往脸上一顿乱擦。
苏烈:“嗤!小狼崽子的!”
守约揉揉玄策毛茸茸的小脑袋:“别哭,带哥哥去找他。”
几人到了队长房门口,看见里面的花木兰正手握重剑与一个身着魔铠的男子对峙。
守约随即抽出背上的狙击枪,电光火石般瞄准了魔铠男子。
“放下魔刀!”
没想到魔铠男子会瞬移,眨眼间便来到守约身边,一把推开了他的枪。
守约另一只手抽出匕首捅向魔铠男子,也毫无意外地被他半路钳制住。
苏烈和玄策正要和魔铠男子拼命,花木兰却突然吼道:“都住手!误会!铠不是敌人!”
“别碰我哥哥!”玄策怒气冲冲地掰开铠抓着守约的手。
苏烈沉声问道:“花队,这到底怎么回事?”
花木兰抱歉道:“是我非要和铠切磋,因为我不信他的魔铠可以挡住我的一击重剑,所以我就想试一试。”
苏烈扶额,无奈道:“那也别在屋子里试啊,打坏了桌椅床柜可没钱换!”
花木兰:“我的错,我的错。不过他真的很强,我能清楚感受到那股超乎自然力量的强压。”
苏烈有些稀奇:“花队,你好像是第一次夸别人厉害,这人的实力比你还强?”
花木兰目光炯炯地望着铠,浑身透着跃跃欲试的劲:“我不知道,我很想试试,但不是现在,等他伤好了再说。”
一旁的铠并没有注意花木兰说了什么,他的注意力从一开始就放在了守约身上没离开过,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守约,突然问道:“你是?”
“你好,我叫百里守约,是守卫军的狙击手。”守约回道。
“兼大厨。”花木兰小声补充道。
“铠,我的名字。”
玄策挡在守约身前:“喂!你说话就说话,离我哥这么近干什么,跟你很熟吗!”
守约:“这是我的弟弟,他说被你打了是怎么回事?”
铠:“他非要与我切磋,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守约低头看着玄策,玄策移开视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铠对守约道:“抱歉,我不知道这个矮萝卜头是你兄弟,你比你弟弟可爱多了。”
守约眼神淡漠地望向铠:“我弟还小,我会努力帮他让他长得比我高。你可以叫他矮萝卜,但请不要在我面前提。”
玄策得意地冲铠扮一个鬼脸,随后怂到哥哥背后去了。
“抱歉,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趁着矮萝卜头离开,铠说话间趁机靠近了守约半步。
花木兰插话道:“以后他就是我们的新队员,都别见外!顺便问一下,哪个现在有空带他去安置?”
铠主动问守约道:“我能叫你守约吗?”
“可以。”
“你现在有空吗?”
“行,和我走吧。”
花木兰挺开心,拍拍守约的肩膀:“看来新人和你蛮谈得来的,那他就交给你啦!辛苦了!”
“嗯,放心。”
苏烈和玄策想一起跟着去,被花木兰叫住:“苏烈玄策,你俩和我去执行任务!”
苏烈和玄策只能一脸哀怨地望着他们离开了。
为了照顾新人,守约走得并不快,边走边向他介绍关于长城和长城守卫军的事情。
铠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都黏在了守约身上,也不知真正听进去多少。
守约忽然停下脚步望向他:“你在看什么?”
“在看你。”
“关于我刚才讲的,你有疑问的话尽管提出来。”
“没有疑问,我只是觉得你很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几眼。你如果很反感我这样子,我向你道歉。”
守约:“你看我,还不如自己回去看镜子。”
铠摇摇头:“我活这么大,相貌出众的无论是正常人还是魔种我都见得多了,没有一个能让我放在眼里的,只有你让我心动。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好像本能地就被你吸引。”
守约有些哭笑不得:“别这样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向我示爱。”
铠抓住守约的手:“就是示爱。”
守约:“你我才刚刚认识,这太荒谬了!”
铠很坚定:“喜欢与时间早晚无关,只要是我认定喜欢的人,绝不会变。”
守约观察到铠的神情完全是认真的,心底的疑惑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重:“我们同为男人,你对我最多算是欣赏,你搞错了。”
铠:“你不相信一见钟情?”
守约耐心劝诫道:“那是男女之间,哪有你这种剑走偏锋的。”
铠把守约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处:“可我的心跳地很快,只有见到你才会这样。”
守约瞟了他一眼,抽回手:“你初来乍到就和我表白心迹,很可疑啊。”
铠:“我……”
守约打断道:“好了你的房间到了,以后你就住这间,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一转身走了。
三月后,长城来了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剑仙李白。
故友重逢之喜,苏烈找来边关佳酿“秋刀白”请好友吃酒。
酒过三巡,李白对好友坦白了此行的目的,并问好友能不能支持他。
苏烈:“这事木兰姐知道吗?”
李白:“知道。反正你肯定会告诉她,不如我自己跟她说。”
苏烈很清楚此事干系重大,一时无法给出回答。
李白也明白好友的难处,索性暂且不提,先只管与好友痛饮几杯过瘾。
喝了几轮下来,苏烈醉醺醺地对老友吐槽道:“老白啊老白,我要有你一半的好摸样就好了!”
李白喝的比苏烈多,但眼神依旧清明:“怎么,告白失败了?人家嫌弃你丑?”
“瞎说!守约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李白吃几口菜:“那你不肤浅?你喜欢守约那张好脸蛋,还是这一手的好厨艺?”
“我喜欢他的……”苏烈眯着眼睛想了想,轻声道:“他很懂事,比我们都懂事,他一直是我们所有人中最清醒的那个。”
李白笑眯眯地点点头:“我看你们队里那个……叫铠是吧,也蛮帅的。”
苏烈猛地一锤桌子:“他厉害,来这不过三月就把我三年没做到的事给做了!”
一听这话,李白终于来了兴致:“百里守约被睡……”
“铠向守约告白了!”苏烈说完又猛地灌下一大杯酒,呼出一口热辣辣的酒气。
李白有些失望地重新坐回凳子上,吃几口菜再呷口小酒,过了一会才问道:“百里守约答应没?”
等了一会没得到回答,李白戳戳苏烈砸在桌子上的脸,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李白只好自斟自饮地喝完剩下半坛酒,从窗子里瞟一眼外头黑漆漆的夜,正琢磨着什么,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百里守约一进屋子就看见醉倒在桌上的苏烈,然后才看见旁边的李白。
“青莲剑仙,久仰大名。”
李白站起身:“你是百里守约?”
“正是。”
“苏烈总跟我提起你,长城最有名的神枪手。”
“苏烈也经常与我们提起你,说你胸有丘壑,文武双全,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
李白拉着守约坐下:“我俩别再互相吹捧奉承了,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我就不绕圈子了,我听木兰姐说你这次来是想找苏烈一同去西域?”
“对。”
守约望着李白:“方便说一下原因吗?毕竟现在去西域会很危险。”
“可以。”李白摩挲着手里的酒杯,抬头沉声问道:“你们多年不辞辛苦守卫长城,只是为了保家卫国?”
“当然。”
“花将军是女帝亲手提拔的,所谓提携之恩重于泰山,想必花将军也是唯女帝之命是从。”
守约不明白他说这些做什么,回道:“军令如山,这是规矩。”
李白忽然微笑道:“不必紧张,我只是想问一下,假如有一天女帝下令把你们守卫军重新收编,改成征战他国的尖刀军,你们也执行任务吗?”
“你醉了。”守约道。
李白摇摇头:“有兴趣听一下我的故事吗?”
守约给李白斟满酒:“洗耳恭听。”
李白将腥辣酒水一饮而尽,道:“我李太白在长安惊鸿一现后,毅然抛下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而选择仗剑游历天下。这些年我到过许多地方,用一身本领行侠仗义,救过数不清的人。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西域,那里全是与我们大唐不一样的人,但他们对待我这个外族人依旧热情友好。”
“西域繁华,美丽。无论是风景,美人,还是美酒,都极富有魅力与吸引力,我甚至想要一辈子陶醉在那里。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眼看到大唐的铁骑踏破西域,亲耳听到原本祥和的城镇如何在一夜之间遍地哭嚎,无数原本圆满幸福的家庭如泡沫般破碎,宛如人间地狱。”
“女帝只手遮天,她一句话,大唐的铁骑便踏平了西域,战争之后的民不聊生,她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为何这世上要有人生来便是至高无上?为何普通的凡人要永远屈服在强权之下?一昧地臣服不反抗就能换来和平吗?即使知道有些事有些人是错的也要发誓永远效忠吗?我不明白。”
守约打断他:“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白站起身:“苏烈说过你是长城守卫军里最懂事的人,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过我要走了,我明白苏烈不想去,我不会勉强他。我今晚和你说的这些话你就当我喝多发酒疯,忘掉便是。告辞。”
两人错身时,守约拦住李白的胳膊,低声道:“尧天组织真正的首领是你吗?”
李白偏头看他,挑起一边的俊眉,笑得恣意又张狂:“怎么会,在下何德何能。”
守约静静地回望,向来温润如玉的英俊脸庞此刻染上了些肃杀,显得危险又美丽。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地对视着,李白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去。
醉倒的苏烈忽然哼哼了一声,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再喝!来干!”
李白的嘴角重新勾起,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对着守约调皮地眨了眨:“你再这样看着我,我恐怕要爱上你了。”
守约放开他:“多保重,欢迎下次再来,我必会好好招待。”
“今天这桌菜就够美味了,多谢!”
守约轻声道:“顺便帮我向阿虎带句话,他送的蜂蜜很好吃。”
李白眸光闪动:“你是从何时知道的?”
守约清澈明亮的瞳孔里细细刻画出李白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我不知道,只是想诈一诈你,没想到……”
剩下来的话守约没有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白忽然凑到守约耳边低声道:“我开始明白了为何他们这么喜欢你,百里守约,有缘再见。”
守约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大唐和其他国家发生战争的事我们守卫军管不了,我们能做到,且唯一能做好的事便是拼了命地守住这道线。因为在我们身后的不是长安城里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人,而是大家的故乡。”
李白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远远地向守约挥挥手。
直到李白的身影完全融化在漆黑夜色里,守约才转头说道:“人已经走了。”
原本应该醉倒的苏烈悠悠醒转,望着守约无奈地笑了笑:“我的演技是不是退步了?”
“嗯,很烂。”
离开苏烈的房间后,守约本想一个人在城墙上坐一坐,可没多久一件温暖的衣服就披在了他的身上。
“在想什么?”铠长腿一伸,挨着守约坐下了。
守约有些好笑地望着他:“上来就上来,挨我这么紧做什么,怕冷?”
“你说怕就怕吧。”铠抓过守约的手,放在心口搓了搓:“夜凉如水,你不心疼自己总有人替你心疼。”
守约下意识地想抽出手,但不知怎么,看见铠脸上不掺一丝虚假的关怀,又想到铠自打来长城就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以及在战场上用性命守护自己后背的那份真情,突然就有些不忍心。
“我不冷,我只是心累,想透口气。”
“说出来,我听着。”铠揽住守约的肩膀,让他靠到自己的胸膛上。
守约没有挣扎,铠的胸膛宽厚结实,确实是温暖无比的:“这些年我在长城,经历过大小战役,看的最多,也是最厌恶的便是那些侵略者的嘴脸。”
“我不喜欢杀人。我每杀一个人,都会告诉自己,那些是侵略者,我要保护自己的国家,他们该杀。”
“我原来一直想不通,为何长城始终迎不来和平与理解,是不是一定要通过战争这种方式,才能换取人民的安逸。现在我大概知道,所谓的和平,永远只存在于上位者的谎言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国家也会成为其他国家的侵略者。一边做着防御外敌的事,一边做着qin《防和谐专用符号》fan他国的事,干一次正义的事再干一件邪恶的事,就能正负相抵吗?我又开始不理解了。”
铠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一下守约的头发:“怪不得我总见你蹙眉头,原来你心里藏着这么多事。”
守约疲倦地闭上眼:“玄策也总抱怨我爱操心,可能是老了吧。”
铠抱紧守约:“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太明白,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会永远陪着你。”
守约鼻尖一酸,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从小就是战争的受害者,他的父母在战争中双亡,又经历过与最疼爱的弟弟分开。他一个人坚强地长大,原以为一颗心早就被生活磨炼成钢铁,没想到会被另一个人的几句话给感动。
“谢谢你阿铠。”
铠:“我更希望你这时候说一句‘我爱你’。”
守约笑道:“你想听?”
铠:“算了,我不想为难你,你开心最重要。”
守约很轻很轻地说道:“爱你。”
“你说什么?!”铠一下子直起腰。
“你听错了,刚才是蚊子飞过。”守约装睡。
铠:“大冬天哪来的蚊子?!我明明就听见了!”
“你听错了。”
“没有!”
“就是听错了。”
“不可能!”
……
一阵风吹过,吹动夜空中的浮云,露出后头明晃晃的半边残月。
守约的眼里印着月亮,心里印着铠那张急着确认自己心意的脸,忽然就释怀了。
即使胸中有家国大义,可人总要生活不是,活在当下,做好该做的,抓住所爱的,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