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
“脱了”,池骋不耐烦地跪坐在床上俯视着郭城宇,结实的双腿紧紧压在郭城宇身上,让郭城宇193的身高愣是一时挣脱不了。池骋的脸上是喝多了后不正常的红,瞳孔有点涣散,手却执着地扒郭城宇的裤子。郭城宇刚勉强捂住自己的裤子,池骋定定地盯了两秒,就转而把他的睡衣往上拽要玩xiong,几个来回下来倒是给郭城宇累得气喘吁吁,心里直骂池骋这傻逼劲儿怎么这么大。
事情要回到两个小时之前,吴所谓攒了个饭局请几个重要的客户吃饭,池骋为他牵过线,圈子里都知道他和池骋的关系,几个老板指明想和池大公子认识认识,吴所谓只得喊池骋作陪。恋人都开口了池骋自然一口答应,他和吴所谓关系稳定了之后一直努力成为一个模范丈夫,恋人要事业给事业、要名分给名分。他觉得自己比和汪硕那会成熟多了,自己甚至都能控制好在做时不叫郭城宇的名字了。
饭局上吴所谓给池骋介绍了自己的几个大客户,池骋客气地和人打了招呼。这几个人压根没想过能和池远端的儿子搭上关系,话里话外都是恭维,恭维池少一表人才、恭维吴老板年轻有为。池骋一遍拿出社交场合那副贵公子的面具从善如流,又在这几个人想要他帮忙和池远端搭关系的时候全都推得滴水不漏,于是那几个中年人只得暗暗作罢。池骋只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代表他不会做。
吴所谓带着奉承的笑容在和客户推杯换盏地谈生意,池骋维持着社交面具一杯一杯地喝酒,这种中年人最爱喝昂贵的白酒,几瓶下来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用来装白酒的精致酒杯在池骋的大手里显得格外的小,他一边给自己倒着酒一边想起来郭城宇家里那一整面墙的洋酒。郭城宇这家伙酒量那么垃圾却偏偏喜欢收集酒,每到各地出差都会带回来一瓶有趣的酒,葡萄酒、白兰地、威士忌、甚至日本清酒,他家那面漂亮的透明酒柜里什么都有。
其实郭城宇很少喝,这家伙纯粹是冲着漂亮的酒瓶和酒标收集的。郭城宇喝醉了的时候还特别好玩,白皙脸颊透着粉、连耳尖和脖子都会泛粉,会把头埋在胳膊里,被自己顺着衣领拽起来就晕乎乎地和自己玩小蜜蜂。池骋舔了舔舌尖上的白酒,辛辣的味道直冲天灵盖。白酒度数高,池骋记不清在吴所谓谈生意的时候自己喝了几杯,也听不太清吴所谓和他们说的话。他脑子里开始陷入一片混沌,明明饭店包间宽敞明亮,他眼前的吴所谓的身影却变得影影绰绰,唯一清晰的念头只剩下他想去找郭城宇。
说起来郭城宇这么垃圾酒量的人是怎么谈生意的?这狡猾的狐狸精难道居然不用靠喝酒就能在生意场上大杀四方吗?池骋想到这又突然想笑。饭局结束的时候池骋站在门口吹了会冷风就上车了,吴所谓把几个大客户都送走以后也上车坐到了池骋的身侧,“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吴所谓在饭局上就注意到了池骋的异常,他忙着和客户谈生意不好开口,一上车酒精味浓到让他直皱眉。说实话,有时候吴所谓觉得即使池骋现在看似安安分分地在和自己过日子,他还是经常猜不透这大少爷心里在想什么。
池骋定定地盯着吴所谓,黑沉沉的眼睛居然让吴所谓背后生出一股凉意,他突然很怀疑如果池骋要做点什么的话,自己真有能力应付眼前的这个醉鬼吗?正当吴所谓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氛围时,池骋突然笑了,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去郭城宇家。”
车子往还算熟悉的小区行驶时,吴所谓心里直打鼓,他试探着问身边看似一脸平静的池骋“这么晚去打扰郭城宇和我师父他们不太好吧,跟我直接回家吧池骋。”池骋转过头用额头贴了贴吴所谓的额头,用一种特别亲昵的语气说“乖大畏,和老公去郭城宇家啊”,于是吴所谓纵使满肚子疑惑也只能憋在心里。
门被池骋直接输入密码打开的时候,郭城宇正把姜小帅抱在怀里看电视剧,桌子上是两杯红酒,旁边有一个看上去刚开的酒瓶。姜小帅正沉浸在电视剧剧情中,听见看门的声音看着不请自来如入无人之地的池骋,和后面跟着的一脸纠结的吴所畏,不禁目瞪口呆地张口问道“大畏、池骋,你们这么晚怎么来了?”
吴所谓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池骋到底想做什么。池骋径直走到姜小帅面前提着他衣领把人直接从郭城宇怀里拽了起来,不耐烦地回了句“少他妈逼逼”,然后就反客为主地把人扔到了门外,吴所谓担心地跟在姜小帅身后,也被池骋关在了门外。
按照往常来说,郭城宇看到池骋这样对姜小帅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挡在人身前的,他是个再体贴不过的男友,为了姜小帅甚至能做到和池骋划边。可此时他从池骋一进门就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人的反常,浓重的酒气让郭城宇不禁皱着眉在心里埋怨吴所谓怎么能让池骋喝这么多。等到郭城宇反应过来的时候姜小帅已经被池骋扔出去了,“我操,帅帅!”,他迅速起身要追人,却被池骋拽着手腕径直摔到了卧室那张大床上。身体和床垫接触的瞬间郭城宇就要起来,又被池骋骑着腰压了下来。
“我操,你他妈发疯都没规律的啊池骋”,郭城宇担心姜小帅,急着起身,却被这醉鬼压得死死的,气得只能逞点嘴上功夫。池骋俯下身像小狗一样在郭城宇颈窝闻来闻去,满意地舔了舔,然后就用牙咬了上去,一只膝盖顶在郭城宇两腿中间不轻不重地磨。
这种熟悉的姿势瞬间就让郭城宇知道了池骋想做什么,他又惊又怒,耳尖刷地一下红了。
池骋从发小的脖子抬起头对自己的齿印十分满意,侧过身去床头的抽屉里要拿run滑的时候,郭城宇看准了时机在池骋腰上狠狠踹了一脚就要跑。郭城宇和池骋的手机都一直在响,他刚跑到客厅要接电话的时候就被从卧室追出来的池骋毫不犹豫地拦腰抱了起来,重新扔回了卧室的床上,手机则被这醉鬼直接扔到了地板上。
身体再次陷入床垫的时候,郭城宇脑子第一个想法是还好床的质量够好,不然自己的腰怕是要报废。池骋在卧室四周瞄了一圈,迅速把郭城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应该本来是打算和姜小帅玩的手铐拿过来,把郭城宇的一只手铐在了床头,还把自己裤子口袋里的一直响的手机也不耐烦地扔到了地上。
池骋把郭城宇的手拷到床头后就骑在人身上要拽郭城宇的睡裤,郭城宇用仅剩的一只能活动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裤腰,本能地拿长腿又去踹池骋,这次却正好合了池骋的心意。这傻逼顺着郭城宇的裤脚直接丝滑地把整条裤子都拽了下来,腿上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传来丝丝的凉意后,郭城宇气的直骂“吴所谓怎么让你喝这么多”,他不知道池骋是怎么喝成这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池骋喝醉了倒霉的却是自己,他只觉得吴所谓没有照顾好池骋。
没人回答他,池骋用一个黏糊糊的吻来回应,
很重的白酒味,酒精几乎要从池骋的舌头上传遍郭城宇的五脏肺腑,在即将被池骋吻到窒息的前一刻,脑子里随着白光闪过的念头是“吴所谓居然让池骋陪他去应酬”。
池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抬起头的时候
“行了,傻逼,这回能松开我了吧”,郭城宇晃了晃被铐着的那只手,示意池骋给他解开。池骋歪了歪头,思考了几秒这话的意思,突然笑了出来“城宇,你什么时候看我用手做一次不玩洞就放人了?“
郭城宇认真看着池骋灿烂的笑容愣了几秒,此时才慌张地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可能要贞操不保。池骋去客厅的茶几上拿过来之前郭城宇和姜小帅喝了一半的那瓶酒,用大手捞起郭城宇的一条长腿,把红酒全浇在了上面,“我操,你他妈知道老子这酒多贵吗?”,郭城宇恨恨地骂道,池骋嬉皮笑脸地说“知道,所以我得好好品。”
郭城宇手腕被铐得疼,软和着声音说“池子,我不跑,你把手铐给我解开,我胳膊疼”。池骋哪受得了郭城宇撒娇似地和自己说话,恋恋不舍地从发小两腿之间离开,几下解开了手铐,果然郭城宇瞬间就要跑。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池骋实在是太了解郭城宇了,
温暖的、柔软的、光滑的,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一般的舒适,池骋爽得每一寸皮肤都颤栗,他紧紧抱着郭城宇白皙的后背,意识浮浮沉沉,耳边是郭城宇带着哭腔的叫。郭城宇好像是这世上唯一能包容自己一切欲望的人,池骋想到,就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会离开自己,但郭城宇一定不会,自己只要郭城宇就够了。
郭城宇起初疼得脸色泛白,他又一次在心里埋怨吴所谓这个蠢东西居然敢让池骋醉成这样,却一次也没想起来过埋怨池骋。他俩折腾了大半宿,池骋的宿醉也醒了大半,他弄了热毛巾来给郭城宇擦干净身子后不想换床单,就把人抱着去客卧搂着睡觉了。
第二天池骋醒了的时候看见郭城宇换了套睡衣正在厨房准备早餐,见到他过来抬头没好气地说了声“吃完赶紧滚”,池骋当没听见一样走到人身后从后背环着腰抱着
“你他妈没完了是吧”,郭城宇一早上起来就腰酸背痛,全身没一块皮肤是没有留下池骋这狗东西的牙印的,他放下煎鸡蛋的铲子转身想骂人,却被池骋使了力固定住,“嗯,没完了,”池骋毫不客气地回答,手也熟练地从睡衣下摆弹上去想要玩那一身细白皮肉。
“你……”,没等郭城宇回怼的话说出口,池骋就打断了他的话头。“要不哥哥跟吴所谓分了给你个名分吧,小宇,以后咱不能没名没分地给哥哥睡吧”。池骋下半身爽了之后的胡话有几句能信的,郭城宇漫不经心地回答“行啊,你他妈敢吗,花这么大劲才追到的你那心头肉,还为人家进了局子,分了之后你不得哭死”。
池骋对郭城宇这种带着微妙的醋意的语气十分受用,他忍着心里的暗爽说“城宇,我敢和吴所谓分手你就敢和姜小帅分手吗”,“我有什么不敢”,郭城宇用那双狐狸眼打量池骋,眼睛里写满了挑衅。池骋的心跳得极快,他对郭城宇那些挑衅的、不服气的、漫不经心的小模样从小就没有抵抗力,他喜欢郭城宇这种高傲的看不起人样子,更喜欢郭城宇服服帖帖喊哥哥的样子。
“那哥哥和吴所谓分手了之后你可得给哥哥啊小宇,不然哥哥上哪说理去”,池骋从小就擅长一步一步诱导小狐狸自己走入自己早就布好的网。
“行啊,一言为定”,郭城宇显然还是不相信池骋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之后舍得和他的心肝肉分手。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