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于凌晨醒来,随即失眠。像个孩子一样,无法抑制住莫名的泪水。
于是,我打开了窗户,任由冬夜的寒风掀起轻浮的窗帘并刺入这副无可救药的躯壳。面对着沉默的大都市,怀揣着万念俱灰的思绪,我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这份特殊对待真是——谢谢了」
几乎是饱含热泪,声嘶力竭......
窗外的昏黄与室内的逼仄纷纷凝华成粘稠液体,就像是病罐中各种令人恐惧的药品混合着胃酸所制成混合液深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体被丢入了深渊乱流的中心,胸口传来的压力,将最后一丝氧气从肺部剥离。
也许——世界从未正视过幕布后的我渴望与天真的眸子。当幕布掀起之时,世界就已经鼓起了催促我下台的掌声,用生命作为代价的舞蹈在还未开始时,便注定了终结,剩下的只是希望破灭后跪在舞台上的自己。
残忍而幽默的现世会撕碎少女的稚嫩与天真,并讽刺那愚蠢的幻想......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想要好好活着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