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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阿止姑娘

_阿止姑娘

 

【南北/蒲郭】星星奔我而来

#来交党费了 

#老破镜重圆人了

#现实延伸 有私设 有ooc

#阿蒲辩论总结说的那段话真的好

#带一点点纬钧

#6k+



文/阿止






“我最近 挺好的啊 工作照旧很忙 加班十有八九 好在月底看见工资条的时候还是满意的”伸手拿下一袋切片面包

“等下次你俩一起来的时候 叫上他们一起聚一下吧 有小半年没见面了吧……没通告没录制你叫我去湖南我可请不出年假”停了停脚步 抓住两瓶啤酒放进购物车

“出去玩?让我想想 接下来有个大case要做 做完兴许能往上挪个位子 要么就准我一礼拜假 或者就多发点奖金 到时候说吧 也许就有空了”左手刚刚摸到一盒酸奶 触手却不是一丝冰凉 而是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暖意


郭文韬抬起头 往左手边一看 愣住了

右耳边传来了齐思钧的声音 通过电磁波有一些些失真 大概是在问他怎么突然不说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郭文韬来不及多想 随便应付了一句 说回去再说就按掉了微信电话 锁了屏放进风衣的口袋里


“在这儿也能遇见你 真巧”左手边的人率先开口

“……的确是巧”郭文韬缩回手 紧了紧风衣领子

那人倒也乖觉 把郭文韬中意的那盒酸奶放进了对方的购物车里 然后又重新拿了一盒放进自己的车里

“你还是喜欢这个牌子的酸奶啊 我两年没喝 包装倒没换 蛮好找的”

“确实”



能在周五晚上的超市遇见两年没见的朋友自然是巧 此时此刻应当适时地询问对方的近况 如果可以还能一次吃个迟到的晚饭

这朋友还是蒲熠星 那就是更加巧 那么晚饭就是必吃不可了 兴许还能发个微博冒个泡 再换个场子继续好好聊



前提是 他俩的关系不是任谁听见都会觉得尴尬 那种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印子来的“前男友”


郭文韬头低下去看自己的皮鞋 打算用沉默糊弄重逢里必要的交流 顺便思考用什么样的理由开溜可以显得礼貌又疏离 就发现自己头上突然来了一片阴影


“郭文韬 我回来了”蒲熠星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矩的动作 目光平视前方 漫无焦点地看着哪里 却给人一种他凑在郭文韬耳边的亲密样子


郭文韬没回应 蒲熠星也没怎么 说完这句话就退回原地


郭文韬在心里轻轻点了个头

“我知道了”



最后两人谁都没提出出去吃饭的事情 一路沉默走到收银台 收银员看他俩一起走过来的 以为他俩一起 就在俩人都愣神想别的事情时 把两个人的东西放在一起结账了

两个人回过神 是收银员问他们怎么支付的时候


“我们俩不是一起的啊”

“多少钱 支付宝可以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 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然后又一起默契地闭了嘴


收银员摸不着头脑 不过还是拿扫码器扫了蒲熠星递出来的支付码


“我等会儿转给你?你用的……还是原来哪个?”郭文韬拎着一袋子东西 站在超市门口问那个低头叫车的人

“啊 是原来那个 你记得给就行”蒲熠星顾着手机上的内容 噼里啪啦摁完 转过头文郭文韬“我叫了车 一起走?”

“啊?不用啦 走回去挺近的 我正好锻炼一下 而且你住的地方……”

“你家楼下我回来的时候找房子 发现房东那套房子没租出去 我就先交了俩月房租 再说从这里走回去可不近 天这么冷 一冷一热别感冒了”

“……那行”


车上到电梯口 两人一路无语 叫的快车 司机估计是着急完成最后一单好回去睡觉 一路上也没啥话 只有收音机搁那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概是个深夜情感电台 郭文韬为了转移注意力 稍微听了听 大概正好听到一个故事的结束 电台主播在那儿读收尾总结的话

郭文韬听了个囫囵 只记得一段话

“……分成两段的布缝在一起总会留下针脚 碎掉的镜子拼起来总能看见明晃晃的裂痕 连月亮都不是长久物 今人不见古时月 今月曾经照古人 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前后的月亮其实也早不一样了 还有什么能永恒不变呢?……”

再接下来的内容郭文韬无心去听

他俩都到了 他得想想如何应对除去寒风外更加难应付的东西

比如如何和蒲熠星聊聊


不过蒲熠星好像是因着刚刚回国的原因 从小区门口到坐电梯上楼 都是懒懒地 疲惫地什么都没说 倒让郭文韬暗自松了一口气


快到了蒲熠星住的楼层

“那你早点休息 调好时差 明天见”

“晚安 ……”蒲熠星好像是想再说写什么 但是到楼层的提示音打断了他 他摸摸鼻子 出了电梯



“喂 老齐 我今天逛超市 碰见蒲熠星了 他好像是刚刚回国吧 现在说是住我楼下的屋子 别的我还没来得及问……”


郭文韬有时也会想 他和齐思钧半路认识 却能成为如此知己好友 实属一件特别的事情

他有时也会羡慕齐思钧的八面玲珑 体贴到位 温暖让人心柔软 也会羡慕他能遇见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周峻纬能看穿在周到温柔的外表下掩藏的那颗真心 并且伸手接过 好好呵护


从此之后的齐思钧依旧体贴依旧周到 但是面对周峻纬总会忍不住露出任性撒娇的一面 而周峻纬的目的许就是这个 受用的很 勤快地点头应是



郭文韬原来以为他和蒲熠星也能一直这样的

但到底只是他以往罢了



他和蒲熠星 是像 但又不像 但因着这一点点的像 他俩总会时不时像冬天取暖的刺猬 想靠近一点会被对方伤害 离得稍稍远一点就舍不得忍不了


他俩是一类人 又不是一类人

他俩像 因着都是读金融经济这一类出身 都是早负盛名 都有着彼此的骄傲 长的又出众 自是被他人追捧 又因为认识彼此 才发生了变化


蒲熠星说过他如此年轻 很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虽是年少轻狂的一时之语 但是也能窥得他的意气风发

郭文韬说过他不太能接受一尘不变的人生 想挑战人生的可能性 所以他不断跳出自己的舒适区 去看不同风景



但又不像

蒲熠星将“恃才傲物”这四个人清清楚楚用面貌体现出 显得他不苟言笑时总显得锋利冷漠 是明眼一看的拒他人于千里之外

郭文韬是把清冷的傲气掰开来 三分化作外在 另外七分藏在看似腼腆寡言的外表下 真接触了才能瞧见 才能发现


上了一站到底 上了密室大逃脱大神版 上了明星大侦探 上了名侦探学院 一起参加了好多活动 他俩的关系终于从三体计划 到再聊三次天能成为好友 再到三票挂的那句“这个人从来都不信我”  到在一起 再到分开


对于郭文韬来说 参加这些七七八八的活动也好 综艺也罢 只是他暂时逃离现实的一种手段 一个工具 他终究还是得回归到七点起床晚九下班 单调乏味的两点生活 


“工具是不应该去承担这么多责任的”

虽然借由这个契机 郭文韬打开了新的人生旅程 认识了更多的人 但是不代表他就准备完全沉入这个世界了 就好像主动坠入大海 脑袋却还挣扎着要浮出水面去呼吸空气 


所以最后的离开也好 告别也好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向来聪明理智的大男孩终于决定告别这场盛大喧闹的幻梦 决定反身回到他最熟悉的生活里?


对于蒲熠星来说 参加这些 是为了告别一成不变的生活 是为了挑战自己的不同可能性 不想自己的人生这么快便能一眼望到头 那么地平淡如水 哪怕前路未知 哪怕凶险在前 他依旧踏出这一步 并继续走下去


所以蒲熠星的告别是为了什么?是他发现这个花花世界其实完完全全不如他想象那样 他不能游刃有余的从容驾驭 所以才挥手告别?


郭文韬不知道 他从前从来没这么问过 现在也没有机会知道答案



也许遇到彼此 对于两人都是一种新的尝试与开始 只可惜结局不太好




他俩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是郭文韬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露出舒心笑容的那种

两个生活作息几乎完全不同的人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竟然也出奇的和谐默契 郭文韬七点起床会顺便多烤两片面包 等蒲熠星起床就能看见在多士炉里考的微微焦黄但是冷的挺离谱的面包 再加热一遍 抹上果酱 配上一碗粥一个蛋 就是最简单的一餐


到吃午饭 蒲熠星总会发微信消息骚扰自己男朋友 问问他上午工作如何 喝了几杯水 中午吃了什么 没有吃不该吃的生冷油腻食物 郭文韬就耐心地一条条回复 偶尔忙了就拿语音简单报备一下


等郭文韬下班回来 这个时候蒲熠星总会坐在餐桌那边 怀里抱着瓜蛋 脚边凑着露露和汤汤 听见郭文韬开门的声音就举起瓜蛋的爪子朝郭文韬挥挥手 边让人赶紧洗手换衣服出来吃饭 做饭蒲熠星本就会一点 除却回锅肉做几个家常小炒自然没啥问题 为着郭文韬的金贵胃 便又去学了几个适合的菜


随后蒲熠星进了屋子准备开直播 郭文韬收拾了碗筷 逗了一会儿家里三位主子 然后洗了澡坐在书桌前 完成未尽的工作 安排明天的基础待办 然后上床看会儿书


蒲熠星十一点半收工下班 洗漱完了进到卧室 就看见郭文韬睡得已熟 手边倒着一本摊开的书 他轻手轻脚收拾好 上了床 把人搂紧自己怀抱 掖好被角 补上迟到的晚安吻 心满意足进入梦乡


当时谁都觉得 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惜是两个人的想当然罢了




郭文韬这个时候就会想起蒲熠星在那场辩论里的总结 也许当时谁都没有想到这段话会提前写下了两人的未来结局 或者他那个时候早该想到的


“爱永远指的是现在的我爱着现在的你”

所以当时的现在早已成为过去 这个现在也不是那个现在了


蒲熠星说过 早在离婚前爱情就已经结束了 那么或许在郭文韬提出分手前他俩的爱情早已枯萎




“爱的期限其实是我爱你 直到我不爱你的那一刻就够了”

厌倦是突如其来的 没有其他的外在原因 不是被舆论轰炸而无法忍受 不是什么奇怪的摩擦愈演愈烈 也不是那一句轻飘飘的“我俩性格不合适”  更不是因为其他任何人

只是真的 很突然 就不想继续下去 也继续不下去了


他俩的生活 在确认关系之后也没有发生太大改变

一个简单无聊的社畜生活 一个昏天黑地的游戏主播

共同的休息时间便一起睡到昏天黑地 睡醒起来一个打扫卫生 一个在厨房里热闹 然后找一部电影 一个可以一起玩的游戏 到了晚上 有聚会便叫车出门 如果这天有行程就一起出门 一个办托运拿行李 一个先去排安检队伍 


好像确认关系这件事 可有可无 没有轰轰烈烈 没有惊天动地 就是在一顿饭后 郭文韬吃饱喝足坐在沙发上瘫着撸猫 蒲熠星抄起一本杂志坐在他旁边 顺便说了句 韬韬 我们在一起吧


是疑问句的语序 却用了肯定句的语气 就像在问 韬韬 今天天气还不错吧


郭文韬点点头 说了句 又把怀里的露露抱给蒲熠星




他们分手后 郭文韬把之前和蒲熠星拍的合照全部找出来

拿之前买的纸胶带 一张一张 细细粘过去

星轨运行 流光溢彩 闪烁消逝在最远的边际

他一边贴 一边一张纸翻过去

当初拍照片的时候只顾着与旁边的人去分享合照喜悦 却从未仔细打量细节

现在看看 爱是存在过的 却没有曾经自以为的那么刻骨铭心了

郭文韬仔细打量着 忽然眼前模糊 他自己样貌是熟悉的 旁边那人却好像笼了层雾 像被孩子的胡闹涂鸦随意涂掉了


真的能像用橡皮擦铅笔印一样 就这么抹掉 抹的干干净净吗?


他把有蒲熠星的地方全部都贴成了星星 他只当过去的岁月里 他曾和一颗星星谈过一场恋爱

恋爱是美好的 现在想起也会勾起嘴角 只是想着想着 眼角就是潮湿

因为星星迟早是要回到浩瀚的夜空中的

他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只是时间到了不得不放手罢了

至于以后的未来 他只希望能够抬头望向一片寂静浓墨时 能找到缝在黑丝绒上的那一颗最耀眼宝石

至于宝石是不是只属于他

——好东西向来不止属于一个人 他郭文韬也没这个资格和本事去占为己有


蒲熠星听见郭文韬提那两个字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问 像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会发生 安安静静收拾了行李 跟郭文韬说 那我走了 你好好的 以后有空再见吧

然后把屋子钥匙放在玄关鞋柜上的盒子里 干净利落的走了


郭文韬什么都没说 也没做拉黑的动作 就好像时间按了倒带键 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 他俩只停留在好朋友的阶段上




“那你有想过 怎么面对吗?”

齐思钧和周峻纬是为数不多知道完整内容的  所以当郭文韬从齐思钧那头听见周峻纬声音时并不绝对有多奇怪 嚷嚷一声老齐你怎么开免提啊就作罢 然后不做声很久 才回了一句干巴巴的“不知道”


对面也没想到他苦思冥想给出的答案就是这么普通的三个字 齐思钧颇有些不相信 又追问了一句

“那你难道 不想再续前缘?人都回来了”

“我一直感觉 我俩当时在一起了之后 其实什么都没改变 除了我俩住一起了 然后同进同出 同吃同用 别的什么都没变

我后来一直在想 这样真的是叫做谈恋爱吗 真的是在一起之后该有的样子吗 为什么和我想的 那么不一样呢?”

“那你有和蒲熠星讲过吗?”


郭文韬摇摇头

“我不知道 怎么和他讲 不是说矫情 只是我以为他提的告白 那么他总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好像他都没意识有这样的事情 那么就由我来提告别好了 起码我知道我为什么要告别”


一时两边都沉默

很久之后 周峻纬开了口

“其实你俩的相处模式 有些时候我和老齐也会羡慕 就会想 你俩明明都没看对方 都没和对方讲一句话 怎么就能做出同步的动作 说出相似的话 那种默契 那种相近的意气风发 真的让人一看就觉得美好

别的东西我不想多说 决定还是得你来做 但是最起码我知道 蒲熠星决定回来的时候 问过我 关于你的消息

他只问了三个问题 文韬 你想猜猜阿蒲问了什么吗?”


郭文韬抿了抿唇

“韬……他瘦了吗? 有好好吃饭吗? 最近没生病吧?”


“你们这么了解彼此 为什么一定要因为这样的原因分开呢?

蒲熠星渴望的 追求的也许是不同的机遇 各样的挑战 但是他遇到你 也许就是能让他这只飞鸟落脚停留的那棵树”



电话挂断了 郭文韬卸掉力气 放任自己靠在飘窗上 家里两只猫听见动静跑进屋子里 趴在飘窗另一个角 拱了拱饲养员的脚 见没动静 就窝在阳光下睡了


能让飞鸟停留下来的那棵树吗?



大概是二人重逢之后的那个周末 郭文韬点开那个许久没聊的对话框 约蒲熠星来小区附近的咖啡厅


“叫我来 有什么事吗? 文……韬韬” 蒲熠星还是熟稔的喊出那个称谓 郭文韬觉得真是久违了 只有他这么叫他 带着南方的含糊 勾出一点点缱绻

“我想问问 你走了之后的那两年 你怎么过的

但在这之前 我想先聊聊我的”


其实过的不算好

在蒲熠星走之前 他俩已经商量过不再参与综艺录制 开始一点点淡出这个圈子 顶多就是蒲熠星决定直播还是得继续做 就是时间调整一下 这样能偶尔用来干干正经活

生活总得继续 郭文韬回到了单身的状态 但是他总会时不时觉得欠缺了什么

好像没人替他掖被角 没人替他煮牛奶暖被窝 没人替他开脱解释 没人替他缓解尴尬

回了家只有满室孤寂 再没有熟悉的键盘敲击声 没有那一盏昏黄的灯 和还放在锅里保暖的饭菜



“和你分手了之后 我想着再在这里留着也不是什么开心事 就答应美国那边的offer 准备过去换换脑子 正好我直播约也到期了 就没续约 直接飞过去

在美国的生活 累肯定累 毕竟好久没做风投了 再说环境条件都不一样了 总得适应习惯 最开始的那三个月 我一次都没想起过你

但是三个月之后 思念如潮水 把我吞没了 我开始无法抑制地想任何可能会与你有关的东西 我才发现我到底带了一箱子什么东西陪我一起出国 是所有和你的经历 衣服是和你买的情侣款 你白色我黑色 帽子是参加节目的时候我俩一起戴过的 手表是你给我挑的 杯子是和你去逛超市送的 什么都和你有关

我最开始还在告诫我自己 不可以 是郭文韬先提到分手 你怎么能因为这些就要先退一步

但是到后来 我真觉得这样想 太幼稚了 所谓的面子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一点都不 所以我现在又重新站在你面前了”

蒲熠星说这些话的时候 头微微低垂 望着桌上那杯没了热气的拿铁 偶尔会笑 但更多的时候 什么表情都没有 眼神落在杯子上 郭文韬却觉得他穿过杯子看见了过去那两年发生的一切


“那……我当初提 分手的时候 你为什么……”

“韬韬 其实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 你想的是按下暂停键 把思绪理清楚 我怎么会看不出?当初你答应我时干脆利落 那么那个时候我也直截了当”



“那如果我后悔了呢?”

“什么?”


郭文韬闭了闭眼

他是真的后悔了

提那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想着也许这样能爆发出一些什么 能够让两个人坦诚相对一次

但是什么都没有

他都快忘记了 蒲熠星原就是和他一样骄傲的人 

郭文韬不愿意提理由 那蒲熠星更不愿做回应


他好像做错了什么 但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好像真的什么都晚了

他这些年过得不好 或许也是一种惩罚


当他准确猜到蒲熠星询问周峻玮的问题 他心里又酸又涩 像被泡在一整杯浓缩柠檬汁里的海绵 被捏紧又放松

蒲熠星问什么都好 偏偏要问这些

一问这些 郭文韬忍不住鼻酸 总想跑回过去  抱住刚刚出门的他 告诉他自己说错话了 别出门了 回去问一句就什么都出来了 跑回去告诉当时的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对那么爱你的人 他的爱那细碎却又润物无声 郭文韬都没反应过来 便已经无法摆脱了




“这次换我来说

蒲熠星 和我重新在一起吧”



“韬韬 太狡猾了

你知道我从来不拒绝你的 从前是 现在是 以后也是”





“我现在已经知道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分离 但是我还是会愿意和你在一起”蒲熠星在辩论时这么说过 郭文韬当时没回也没机会回 后面更是没机会回复



郭文韬现在能接出下句了



“我原来以为星星总在原地 得我自己过去拿 但是过去的路上 我却没能一直盯着星星 反而迷失了方向

现在我想要任性一点 我要星星奔我而来 只奔我而来 而我也将永远凝视这道星光 直到岁月尽头”



END





一点点碎碎念


想写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 不重破镜重重圆 我觉得成年人谈恋爱 破镜的原因千奇百怪 那我就给一个最平淡的原因

突然坚持不下去 突然找不到在一起的原因


再电台里讲的那段话 其实就是破镜重圆不可避免的东西 到底怎样才能修复修补过后的痕迹

不如重新再做一个 把破损修复的藏在里面


其实写到最好发现战线拉太久 题目和内容已经没啥关系了

但是也想不出更好的了呀

_阿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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