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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我是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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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我是小四

哈喽我是小四

 

《我有俩同学》【cp:繁星】(蛇精病文,慎点)

       我有俩大学同学。

       张艺兴,男,中文系当家小生。神清气爽小帅哥,才华横溢真文青,一股子飘逸浪漫的气质秒杀方圆几里糙不拉几的雄性荷尔蒙。张小生曾在一堂古代文学课上情绪激愤地评述宝黛爱情悲剧,大声质问:“你们信不信,宝黛间只存在柏拉图式的性幻想?!”随后连续发问,十几个以“你信不信”打头的排比设问句大有让曹大师地底诈尸的气势,因此一战成名,获封文学院“风流俏佳人(划掉)才子”的美名。从此,清晨校道,午后河边,傍晚操场,哪儿文艺哪儿就能看到张才子纤细多情的身影。好好儿一人,硬要把自己活成一幅画。

       吴亦凡,男,法学院头号男神。高贵冷艳,自带镁光灯,所及之处无不收获尖叫和掌声。“请把你能想象的所有的一切的美好的男性特质安到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啊,就是吴亦凡。”——来自法学院GOD WU后援会。而作为新时代知识女性,法学院姑娘绝不甘心仅为花痴颜饭,吴大大征服众人自有其秘笈。在法学院一周一度的看似“提高专业素养培育未来名律”实则“新仇旧仇一起报我把嘴皮儿当大炮”的辩论赛中,吴男神当仁不让主辩手之位,却从不先发制人,而是冷着脸等对方一辩二辩三辩完,挑眉,冷笑,起立,开口:“没可能。”然后立论举证借力打力移花接木釜底抽薪攻其要害。法学院姑娘从此落下后遗症,一听到吴大大冷冰冰吐出“没可能”三个字就混身颤栗,有种抖M的快感。

       可惜啊可惜。

       法学院的姑娘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他们无懈可击的男神吴,不喜欢姑娘。

       张艺兴和吴亦凡,他俩是一对儿。

 

       说实话。

     “他俩是一对儿”是特别没说服力但又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我能扯谎又不用负责,你若是像张艺兴似的问我:“你信不信吴亦凡和张艺兴是一对儿?”我肯定得向吴亦凡似的回答你:“没可能!”

       但是是真的,千真万确。这对神葩侠侣甚至是我们朋友圈里最德高望重、如胶似漆、十年如一日的模范情侣。

       张艺兴这个说好听叫“浪漫”说白了叫“矫情”说惨了叫“酸不拉几”的中文系男生,对感情的期待值是众所周知的。他坚信前生的五百次回眸必有今世某人的擦肩而过哪怕是个扒手;他信仰时间才是爱情的试金石而绝非肉体;他也深知自己“有点脆弱有点敏感有点神经质”的性格需要有个“海洋般”的人能包容。

       然后吴亦凡出现了。

       吴亦凡的确有着和海洋类似的属性——他特别擅长掀起一盆子冷水浇灭张艺兴的矫情。

 

       大一时,我们仨同时进了学校的“春苗”志愿者协会。

       迎新会当天例行新生自我推销。一大帮脖子上还带着军训晒黑的印子的屁孩儿围成一圈端正地坐着,搓手揉膝盖挠头发的,倒也生机勃勃。

       A:“hi~我来这里是为了认识新朋友哒~!”

       B:“大家嚎哇,我系广东来哒,我跟大咖来学普通化的哈哈……”

       ……

       到吴亦凡的时候,学姐都特别给力地鼓掌,他再怎么高冷也还是新生,点点头露出八颗齿微笑:“我来这是跟学姐学长学习经验的,我很敬佩你们的爱心和毅力。”

       学姐手都拍红了,学弟太帅了,必须勾搭有木有!

       这时轮到张艺兴了。

       彼时他还处于“你一看我就脸红”的菜鸟level,双手攒拳握在一起,声音细细的:“我,我就觉得这里特别温暖。我看到宣传海报上那些小朋友,住着那样的房子,却有这样开心的笑,我很感动……我也想,想和你们一样,力所能及地去帮助他们,尽些绵薄之力……”张艺兴不好意思,说着说着脑袋就低下去了,声音越来越软,听起来……居然带点哭腔!

       四周静了好一会儿,特别静那种,那叫一个尴尬。

       突然的噗嗤一声打破了诡异的静谧,像是哪儿漏气了。

       我抬头,吴亦凡一副扑克脸冷笑着瞟张艺兴一眼,不屑之色更明显。

       可是这声冷笑简直就是气氛的大!救!星!啊!

       学姐打着哈哈赶紧鼓掌:“学弟觉悟高有前途好好混、好好混哈、哈……”

       张艺兴更不好意思地坐下,有意无意地,好像是瞪了吴亦凡一眼。

       你们真不能怪吴亦凡嘲笑张艺兴。

       吴男神参加这个社团的原因还真不是为了向优秀的前辈看齐。而是——全校只有参加这个社团的实践活动才能在期末算绩点的时候加分。

       你说,就这俩觉悟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上的人,到底是怎么好上的呢?!

       这半大不小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张艺兴单方面这么认为。

       社团搞活动分组,只要和吴亦凡一起,张艺兴总是避而远之。他那种热情大过天,理想至上的性格总会提出一些想法不错的方案。哦当然,也就只是“想法”不错,大部分都是不具备任何操作性的。吴亦凡倒是随意而安得很,只是每次听到张艺兴眉飞色舞地提出类似什么“搞一场慈善演出把钱拿出来修一所学校”或是“每人支助一个孤儿院的孩子读完小学”的理想主义方案,总会受不了地反驳。张艺兴早看不惯他,脸一垮就跟他吵:“吴亦凡,你信不信这事儿真能成?!”吴亦凡低头揉太阳穴——他们院的妹子集体呼吸急促起来——来了来了吴大大要开启施虐模式了——他抬头,简单明了:“没可能”,然后开始发挥法学院高材生综合实力,剥洋葱似的一层层把双方利弊、可操作性剖析,辅以“你个穷酸大学生自己生活费都靠父母还想资助别人?”“慈善演出的善款?买个桌腿儿都不够!”的嘲笑性话语,赤裸裸甩张艺兴一脸沮丧。张才子见吵不过人家,嘴一瘪变人身攻击:“你丫长了张这么浪漫的脸怎么就尽说些无聊的话呢?!”

       ……

       当这俩冤家吵架成了会议的保留节目,我们也就习惯了每周一次的双人贯口相声。

       所以当我有一天看到这两人成双结对地从夜晚十点的自习室出来,吴亦凡捧着中国古代文学史1234现代汉语上中下,忠犬地跟在手捧奶茶的张艺兴身边时,脑海里就只剩“卧槽穿越了串屏了这节奏绝逼不对啊”的无限循环字幕,配以千万头草泥马欢腾起舞的背景图。

       妈妈可不可以告诉我!就算生活是一场闹剧,您也别给我摁快进啊!

       事后张艺兴对恋爱事实供认不讳,只是对“你们怎么好上的”这个例牌提问避而不答。我曾多次打听,并专拣他喜欢的浪漫爱情片里的桥段试探,怎料他一直扭扭捏捏地不肯说。嘿,之前我们都眼巴巴盼着他这么酸气(划掉)文艺的小青年谈恋爱,搞不好能写出本爱情宝典什么的,丫这么害羞不肯分享实在不地道!

       他被问急了就甩我一句:“你信不信我把你电话给隔壁班二麻子!?”

       我:“……”

       嗳,反正,欢喜冤家终成眷属,这个事实比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保护法还笃定。

         

       然后他俩就拍拖呗。这茬儿真没啥可写,除非单身的你愿意找不痛快。吴亦凡对张艺兴出乎意料的好,好到可以用“宠”来形容。只是他俩的经典贯口时不时魔音绕梁,此时此刻的如胶似漆有些违和……不管怎样,与生俱来的浪漫因子使得热恋中的张艺兴成了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纯种小受,黏人傲娇口嫌体直(吴亦凡原话)。

       架还是照吵,毕竟有着自由灵魂的文艺诗人与冷静的法律系第一辩手,那可是骨子里的冤家对头。张艺兴看不上吴亦凡为了几个绩点放弃多彩多样的社团活动,吴亦凡急死了张艺兴总是突发奇想的行为艺术。两人对吵架乐此不疲,不过在我们外人看来,每次真正在“吵”的都是用“你信不信”穿插起所有的前因后果外加威胁恐吓字眼的张艺兴,而吴亦凡则一直致力于用高端冷艳的“没可能”来讲道理。不过嘛,此时的“你信不信”多了些撒娇,此时的“没可能”带了些迁就,这,当然也是人之常情的。

       除去天雷如何勾动地火这一块儿不论,张艺兴还是很乐意和我们分享他们的恋爱日常。说他秀恩爱也好,说他真甜蜜也罢,反正我们也乐意等着他拉长嗓子“你们说,他长着一张那么浪漫的脸干的事儿咋那么无聊呢?”的开场白一起,小板凳瓜子仁儿预备备,一颗颗八卦的心烧得熊熊的。

       张艺兴总强调:“你们信不信,我俩的爱情故事对咱这现代社会是有启示的?”

       姐几个大眼对小眼,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两人就这么甜蜜着吵闹着毕了业,在一大群失了恋的野鸳鸯中,难得地没有分手,羡煞旁人。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出了件事。

       张艺兴不见了。

       当年我们几个同窗也只是得知了这个事实,对整件事的经过毫不知情。然而就在我们准备组团去吴亦凡那儿要人的时候,张艺兴自己回来了。哦,是被吴亦凡拽着衣领带回来的,两人身上都嗖嗖地冒着冷气。

       吴亦凡带的冷是天生气场,张艺兴身上带的,那可是不折不扣的西伯利亚寒流。

       后来我从吴亦凡那儿了解始末,并第一次从冷面王子吴亦凡的口述中脑补出小两口活色生香的吵架日常。

       不过这一次大吵,居然上升到了爱情、自由与生命的高度,实在是…骇人听闻。

       那是毕业没多久的时候。吴亦凡中规中矩地进了家律师事务所,凭着大学期间参加辩论赛以及和张艺兴吵架练就的出色逻辑能力和客观冷静的人格魅力一路顺风顺水。等到资源人脉都充足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吴男神心心念念的,便是要单干了。

       私人事务所开起来容易维系难,吴亦凡深知其中水深不敢怠慢,过去能推便推的各种饭局酒局陪玩局,这下是再也逃不掉了。于是就像大陆伦理剧最擅长的神展开一般,张艺兴,不、乐、意、了。

       哦,张才子彼时成功签约某知名文学网站,终于达成了他“将文字玩弄于鼓掌又能有金银万两”的事业理想。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张才子那颗被文学滋养的脆弱敏感神经质的小心脏频繁地在提醒他:这日子不太对劲儿!

       终于吴律师在第几十几个夜晚醉气熏天地推门回家时,防盗锁还没落下,就听见背后的一片漆黑中骤然响起细软的声音:

     “吴亦凡,咱们谈谈。”

       客厅只开一盏小黄灯,两人相对,静坐良久。

       吴亦凡挑挑眉,一脸洞穿万物的了然:“张艺兴,你又在瞎捉摸什么吧?麦当劳门口今天贴的那个什么,什么激吻60秒换情侣马克杯的活动,你想都别想啊,你想要杯子我还想要脸呢……”

     “吴亦凡。”

     “行了行了,没啥事儿睡觉吧啊,我累……”他站起身揉揉张艺兴头发。

     “我们去旅游吧。”

       老吴当成疑问句去理解,摇摇头:“不行不行,事务所刚起步,我还得陪……”

     “吴亦凡。”

       张艺兴提高了音量,抬头盯着他。

     “吴亦凡,我觉得咱俩现在不是在生活,只是在活命。”

       啥?!吴亦凡又雷又惊又好笑,各种情绪一通乱炖,口头禅换了个反问加强的语气:“怎么可能?!”

       张艺兴几年现代汉语没白学:“你看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我说对了啊,戳你痛处了吧?”

       吴亦凡微怒:“你丫今天没吃药吧?又犯什么毛病?”

       张艺兴破天荒没跟他吹胡子瞪眼睛,他冷笑一声:“吴亦凡你为什么老是觉得我有病呢?真正有病的不是你们么?你赚钱,赚那么多钱,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吧?可是,你有真正地‘生活’吗?还是说,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吴亦凡无语地抓一把头发,不知道张艺兴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借题发挥,转身要回房。

       张艺兴轻轻地说了句:“老吴,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这下吴亦凡彻底怒了:“张艺兴你他妈再这么娘们儿兮兮的试试?!”

       于是张艺兴抹把脸转身回房。再出来时嘴里叼着支烟,看起来特别爷们儿。

       他有模有样地用修长白皙的右手食指中指掐着烟屁股,叹了口气望向天花板:“吴亦凡,我要去找我想要的生活了。”

       吴亦凡被他随时起范的电视剧主人公作派逗得哭笑不得,软下语气:“你要去就去吧。”

       张艺兴挑眉看吴亦凡径自收拾衣服洗澡去了不理自己,提高音调:“嗳!?你信不信我真走了?!”

       吴亦凡在浴室里喊:“没可能!”

       结果张艺兴真的特别争气地半夜提溜着25寸的rimowa行李箱上了飞机。

       吴亦凡一起床就毛了。

       烟灰缸里静静躺着根点都没点着的冰蓝。

       丫烟都不会抽还装什么大爷啊?!

         

     “哇,那你肯定急死了,难过死了吧……”听到这里,我同情地看向吴亦凡。

     “没这个闲工夫,”他白我一眼,“难道我还得气极攻心,萎靡不振,借酒浇愁才符合剧情衔接?没可能好吧!你们看的是片子,老子过的是日子!”

         

       小能手如吴男神,他冷静地给航空公司打电话,流利报出叛逃者身份证号码,查出航班号,随后马不停蹄,加急办护照与订酒店同时进行,打包行李与通缉逃犯毫不耽误,他甚至还抽出半天时间回事务所交代了一次长假。

       两天后,我们这出浪漫爱情闹剧的主人公终于在西伯利亚的一座山头相遇。

       据吴亦凡描述,张艺兴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如看到“曹雪芹终于要带他去太虚幻景研讨红楼梦”般的惊悚,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堆里。

       吴亦凡铁青着脸,比西伯利亚的刀风还要冷上几分。

       张艺兴愣了几秒,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他笨手笨脚地爬起来,四肢并用地朝吴亦凡跑去,等到一头扎进他怀里搂到他脖子的时候,张才子脸上的冰渣子都成串了。

       吴亦凡表情柔和了些,大手捂着张艺兴的脸,难免心疼地揉揉搓搓。

       张艺兴惨兮兮地抽泣,边哭边喊:“吴亦凡、吴亦凡……”

       被喊的心肝直颤儿的人忍不住地低头亲了亲对方的嘴。这才刚碰上,对方也仿佛等了好久似的,积极地回应。

       两人就这么在西伯利亚绵延万里的雪峰下接吻,安安静静的。

         

     “卧槽吴亦凡,万里雪原亲小嘴儿什么的,真心浪漫爆了啊!”我激动得都快手舞足蹈了,脑补出的画面简直要亏空血槽!!

     “嗯,这确实是我人生中比较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吴亦凡叹了口气,“但是后来……”

         

       不知道是方才张艺兴嚎的那嗓子太具杀伤力,还是两人的热情足以融化冰雪。两个人亲得气喘吁吁正犹豫着该不该继续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细弱却危险的声响。

       吴亦凡警觉地抬头,环顾四周,未见异常。

       毫秒间,两人脚下猛地一空,直直地往下栽!

     “是雪崩!”

         

        吴亦凡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在平复某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我捂紧嘴,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

     “你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吴亦凡叹了口气,“我当时就一心要拽着张艺兴的手,心想,他妈的就算死了,尸体也得成双。”

       说真的要不是有人在跟前,这会儿我肯定得哭出来。我一边朝眼睛扇风一边安慰吴大大:“没事儿没事儿,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呵呵呵……不过你们干出了那么浪漫的事儿,够其他情侣羡慕嫉妒一百年。”

       吴亦凡又白我一眼:“我真正觉得浪漫的点不在这好吗?!”他揉揉太阳穴,“张艺兴醒过来之后,又哭了好久。哭完了就说了一句话。”

     “什么?”

     “吴亦凡,我们回家过日子去。”

     “……”

     “我笑了,然后问他,‘过日子难道不是在活命而已吗?你想要的生活呢?’结果他又哭了,特别委屈地说:‘你他娘的老子的命都差点没了,还不想活命吗?!’”

       吴亦凡顿了顿,有些激动,眼睛亮得跟几百瓦大灯似的:“你不觉得这话太浪漫么,太他么浪漫了。”

       我已经被这两人逗得又哭又笑,神经病似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故事的结局就是,吴男神和张才子回到小窝,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小日子。

       哎不对,这故事还不能完。

       他俩到底怎么好上的啊?!

 

       这天,咱一群人自驾去海边烧烤。

       我坐模范情侣的车。屁股刚挨坐吴亦凡低音炮就开响:“四儿你穿这么清凉要感冒的。”

       我还没说啥呢旁边的张艺兴唰地扭过头死瞪后视镜:“靠吴亦凡你有病吧,就这大太阳,我都恨不得裸体向前翻腾3周半抱膝入水,人四儿今天穿得这么文艺不就是给二麻子看的嘛你懂个屁浪漫!”

       我:“……”

       前面开车的吴亦凡突然高深莫测地伸出俩手指在挡风玻璃前划拉几下,神神叨叨的:“张艺兴,你信不信,不出两个小时,就会下雨?”

       张艺兴一听,嘿,丫抢我口头禅,果断地礼尚往来:“没!可!能!”

       没过多久我们一群人窝在临时搭的帐篷里躲雨,特么连三号风球都挂起来了。

       吴叮当在百宝箱里继续掏他的生存挑战大礼包,一件件布置,难掩得意。众人又是一片啧啧感叹。

       张艺兴何德何能啊!!

       功德无量的张氏此时在一旁瘪着嘴,撩起门帘看吴亦凡在安烧烤炉,屁颠屁颠凑过去。

     “老吴,你信不信我给你搞个这么大的螃蟹来?”

       张氏两手抱圈,目测脸盆大小。

       吴亦凡头都懒得抬:“没可能。”

       下一秒张艺兴就抄起塑料桶和塑料铲,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沙滩走。模样庄严肃穆,俨然披缨挂帅奔赴沙场的一员大将。

       彼时雨停了,风小了,夕阳也在西边染金了海平线。吴半仙抬头看看天色,掐指一算然后继续串鸡翅排骨大鱼蛋,也就默许他胡闹去了。

        我身上裹着吴亦凡施舍的毯子,看着他忙前忙后的难免底气不足良心不安,便蹭过去搭把手。

       他很自然地和我谈谈天气,聊聊工作,穿插着各种国家政策……

     “嗳,其实你俩到底是怎么好上的啊?”

       吴亦凡看我一眼,带着一副“你们中文系人脑回路都是玩花样体操的吧”的表情,淡淡地说了句:“张艺兴没告诉你?”

       我摇头。

       吴亦凡神色微变,又是一脸“我就知道他没说”的洋洋得意:“得,你别告诉他就行,因为……”

       这真是我风流俏才子,文院真男神的“大误大误特大误”之夜!!

       大二寒假前,我们社团表现突出被评了优,社长大人捏着奖金带着一帮小弟小妹直奔KTV。

       吴男神原本鲜有参与此类活动,不过那天大概是查了绩点加了分,心情倍儿爽,竟也欣然前往,还兴致不错地应邀唱了几首歌,惹得几个小学妹心律不齐。

       大学生的聚会不管目的地是哪儿,最终的状态就分两种:醉倒一片和睡死一群。

       所以等我们吴大大去个洗手间回来,包厢里已是尸横遍野,无法落座。他皱着眉扫了一圈,发现角落的点唱机跟前还有个清醒的背影。

       吴亦凡晃着大长腿走过去,睁大眼一看,嘿,张大才子。

       男神习惯性地从鼻子里出了口气,在张艺兴身边坐下。此人反常地没弹开,只是怔怔地看着默默放伴奏的大屏幕。

       吴亦凡看一眼蓝白交替的歌词,看一眼张艺兴,看一眼歌词,看一眼张艺兴……

       如果没有你…可惜不是你…我好想你…

       谁那么大恨点一溜儿苦情歌啊!

       点了你就嚎啊,就这么生放?!真的有点……有点伤感你造吗?!

       吴亦凡吐槽了几句,心想依张艺兴的尿性,八成又是矫情泛滥了,探过身子伸长手臂就想去切歌。

       两个人一下子挨得特别近,彼此感染着对方的酒气和呼吸。吴亦凡一扭头就看到张艺兴颤动的长睫毛和……和?和眼泪?

       吴亦凡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我没忍住笑出声,这狗血的剧情!吴男神被美人愁容打动,张才子被反差萌的温柔男神俘获,彻夜促膝长谈,往日恩怨就像沙,风一吹就散了~散了~散了~~恩一定是这样的!

     “我见他一个人坐那听那没歌词的苦情歌挺伤感的,所以……”

     “所以…后来你就感性发作,用你宽厚的肩膀驮起他明媚的45度忧伤?谈了一整晚感情和过往?”我笑着打岔。

     “不”,吴亦凡严肃地摇摇头,若有所思,“后面有人点了首《lucky strike》……”

     “然后……?”

     “然后我俩就去厕所搞上了。”

     “……………………………………”

       神展开啊神展开啊!我大中文的高岭之花!就这么,这么,这么!他还对得起柏拉图的教诲吗?!感情洁癖灵肉之分什么的才是沙吧,都不用风吹就散成渣渣了啊!

     “第二天张艺兴气急败坏……”吴亦凡坏笑着继续说。

       对了,这才是我中文系的男神!对于这种只有肉没有灵的419,就应该不卑不亢地say no!我愤愤地想,义愤填膺,横眉冷对吴男神。

     “……让我对他负责。”

     “……”

       没救了。冰清玉洁的张才子最终屈服于人类的原始本能,从此柏拉图是路人。

     “对于这种电视剧的经典桥段,我也只能配合地来一句‘好的,我会的’。”吴亦凡笑得人神共愤。

       我还是不能接受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张男神就以这么赤裸直白的方式开始了他的爱情故事,愤怒地吼道:“你不是应该说‘没可能’吗?!”

     “那怎么行?!”吴亦凡得意地白我一眼,“你要知道,张艺兴他的灵和肉,没一样能离开我。”

     “……”

       吴亦凡嘚瑟地笑了好一会儿,没再继续在他看来有些“矫情”的话题。

       他刷着酱料,又开始和我聊时兴的话题,侃侃八卦,怨怨房价,一如往常。

       只是远处那抹费劲儿弯腰逮螃蟹的白色身影,始终停驻着他深情的目光。

 

       你们信不信,张才子和吴男神的爱情故事对咱这现代社会是有启示的?

       不管你们信不信。

       反正,我信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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