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瑞】浮木
前方预警:
1.严重ooc注意!
2.冷cp注意![[[[银爵x格瑞]]]]
3.小学生文笔注意!
* 弃权声明:角色属于原作,我只拥有脑洞。
=======如果能接受的话就请继续往下看吧ww=======
背景设定:
1.生死之交:格瑞与银爵大赛刚开始时相遇并同行过一段时间←任意一方在熟悉技能与战斗方式过程中濒临死亡时另一方进行无条件支援。
2.好感设定:格瑞→银爵 ★★★★★☆
银爵→格瑞 ★★★★☆☆
#0
格瑞被吊起来了。
附着着黑色火焰的银色锁链就这样撕裂了空间,缠绕着将他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并牢牢固定在离头顶一寸左右的地方。脚腕也被另外两条不同的锁链缠住,整个人呈“人”字被固定在了空中。
羞耻的姿势。
“…”
紧抿双唇,下颔微收,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周身原本很低的气压此刻更是仿佛镀了一层薄冰,在脑海中即时演算了接下来进攻的姿态与招式完毕后的格瑞微微蜷起身体,准备发力,却在抬眸那一瞬间直直地撞入那人突然因凑近而放大的银白的瞳孔中。格瑞甚至能感受到那人一闪而过的炙热的眼神擦过自己的左脸颊的轨迹,所经之处带来的一片不自然的燥热与心悸。与此同时比脸颊更炙热的温度顺着自己腰部左侧滑向后方,胸口领带一松,衣襟被扩开,那人顺着自己脖颈的弧度将头蹭了过来,一时间两人脖子处的肌肤紧紧相贴,形成一种完美的契合。
心跳漏了一拍。
腰上的手突然发力,那人将身体也贴了过来。格瑞突然就被这名为“银爵”的气息所包围得严严实实,有些目眩。身体僵硬的同时他觉得自己也有些呼吸困难,而忍不住深呼吸的后果是让自己陷入了新一轮的缺氧。
一时脑内一片空白,周围寂静得仿佛只剩下自己那强有力却明显不规律的心跳声。
格瑞慌忙闭上眼睛,小而细碎地快速吐息了几下,企图使自己冷静下来,却不料闭上眼后身体感官变得异常敏感——那人微微起伏的胸膛、与自己紧紧相贴的脖颈、那人呼吸的气流划过自己后颈所带来的酥麻感……格瑞突然觉得有些无措。其实以自己的力量挣脱这份粗糙的控制是绰绰有余的,随即反手打败甚至杀死银爵的可能性也是相当之高的,可格瑞却突然什么也不想做,突然想就这样一直被抱着…也不是,或许是更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似乎想到了什么,格瑞冷静了下来,端着急促却趋于平缓的呼吸与心跳,他的视线顺着眼前人的发尖顺着身体慢慢地滑向到为拥抱自己而微微曲着的腿上,愣了一下,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地面。
一时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格瑞感受到搭在自己后腰上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衣服,在慢慢用力收紧着,搁在自己脖颈处的脑袋也慢慢发力更低了一些,格瑞不得不把视线上移一点点。
“…银爵?”格瑞想了想还是得打破这个沉寂,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低沉嘶哑得有些厉害。
“我们是同类。”伴随着一次深呼吸,那人用脑袋用力蹭了蹭格瑞然后以同样异于寻常的嗓音说道。
“银爵,放开我。”
“我们是同类。”银爵近乎执拗地又重复了一次,似乎是由于格瑞没有正面回应自己而惩罚性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同时将方才为了扯衣襟而暂时攥着格瑞胸口衣服的手抽了出来,并滑向了格瑞的左后肩。
“……”格瑞觉得这次是真的呼吸困难了。
“为什么选择与那女人合作也不愿意选择我?”闷闷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听起来竟有一丝委屈的感觉。
“你跟了我十二天。”
“是290个小时。”银爵纠正道,“…为什么不履行当初所说的各自独行的约定。”
“…”格瑞想解释,但微微开口之际却突然不知道如何向银爵解释他所看到的自己给安洁莉的稀有花朵只是一次交易,或者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以怎样的身份向他解释。朋友?自己与银爵不过是在大赛开始时稍微采纳了审判长的“组队熟悉野外战斗方式”的提议而临时同行了几日的陌生人罢了,可在同行期间的相互扶持所建立的生死羁绊却是明显超越“陌生人”,甚至超越“朋友”这种关系的。格瑞知道自己对银爵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这种感情大概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扎在了心底吧…第一次见到银爵的时候是在大厅终端机附近,明明是皮肤微黑的少年却有着一头耀眼的白发,白色为主的衣物的细节却巧妙融入了些许墨蓝的点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静谧却张扬的和谐。而修长的身体微微向前倾着——不并不是弯腰,是一种近乎完美的礼仪般的微微前倾——少年精致的侧颜被一种不太真实的情愫覆盖着,他茫然地看着自己手里冒出的一小节黑炎锁链——就和现在捆住自己的一样。怎么说呢,那时的银爵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吸引了格瑞的目光,或许是来自对同类本能的吸引吧…格瑞敢肯定的是这个少年与自己一样,同样的绝望、挣扎与必须由自己完成的不可推卸的使命。
“既然都是独行者,那不妨就与这个人稍微合作一段时间好了。”…
格瑞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因为此时此刻,被这人以几近屈辱的姿势困住、抱住却完全不反感甚至觉得就一直这样似乎也不错的自己的想法,终于让他意识到这份感情似乎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感受到这人的双臂越收越紧,仿佛溺水的人一般死死抱住名为“浮木”的自己,格瑞低下头,用力在银爵脖颈处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概自己现在已经由内而外都被“银爵”占领了吧——格瑞这样想着,对着银爵的后颈慢慢地、轻轻地将被自己呼吸道温润后的气息撒在眼前微黑却紧致的皮肤上。
银爵的呼吸顿了一顿,感受到眼前人的身体褪去了冰封般的戒备,而自己的身体却随着眼前人的吐息而瞬间僵硬,双臂不自然地松了松。一种悲哀的、宛若失而复得般的喜悦涌了上来——我大概是完蛋了吧——银爵这样想着,随即颤抖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抱紧格瑞——似乎就想这样将自己和他融为一体。
而格瑞也沉默着将头埋在银爵脖颈处。
一时无言。
“银爵…”格瑞的身体随着开口而不自在地动了动,银爵也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松了些力气,却突然发现自己后衣襟传来一种不自在的润湿感——
“…这里是凹凸大赛。”格瑞的声音有一丝哽咽,但听起来却很平静。
“…恩,凹凸大赛。”银爵说着,再一次收紧双臂。
“你有必须独自完成的使命。”
“…恩,你也有。”格瑞的声音依旧平静,而银爵的却开始有些颤抖。他内心的深处一个声音咆哮着让他快阻止格瑞说话,但银爵却突然发现自己除了固定自己紧紧贴着格瑞身体的力气外,已经没有了任何气力。
“银爵,这里是凹凸大赛。”格瑞再一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开口前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
“……”银爵却难受得说不出话来,绝望的窒息感生生扼着自己的咽喉。搭在格瑞左肩的左手上移,扣住格瑞的后脑勺,将自己与他直接所剩无几的空间完全排开——他用力吻上了格瑞的后颈,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所以…在、这种大赛里,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格瑞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放开我吧,银爵。”
感受到有液体顺着自己的颈部流了下去滑向了腰际,绝望终于压破了银爵最后一丝防线。
他大概是哭了。
一时间仿佛自己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脑袋嗡嗡嗡地胡乱地滋滋着,原本紧紧搂住格瑞的双手颓然垂下,原本微曲的膝盖此刻更是没了任何气力支撑,抵着地面的脚掌也开始后退——大概是要摔落了吧——银爵想着——这样摔落也好。
“咔--”伴随着金属碎裂的声音,格瑞挣脱了束缚,双手环过眼前人精瘦的腰部,稳稳地拖住了他。
“站起来,银爵。”随着格瑞微微带有鼻音的、熟悉的声线的回归,银爵抬头,微怔地看着格瑞因哭过发红的眼眶。
“这里是凹凸大赛,而我们—”
“是参赛者。”仿佛释怀了一般,银爵站直了身体。
“恩,在这种大赛里,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看着眼前人的略显凌乱的发型,银爵说完后微微勾起嘴角,沉默着将环住自己的格瑞轻轻推开。
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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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同人文......欢迎各位大大捉虫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