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讲坛(庄芦隐篇)
*弥补了藏海传没有百家讲坛的遗憾。
(纯野史和胡编乱造,不要认真。)
旁白:在大雍王朝-王侯将相篇节目中,汪先生认为,在王朝的每个阶段所出现的具有代表性的能人贤士,往往能通过推理人物间的关系,在史书之外,摸索人情世故的蛛丝马迹,编织出另一条富有人情味的历史履带。
而在大雍王朝中,极具传奇与神秘色彩,且人物形象分歧最为严重和复杂的人物当属大雍最为年轻的内阁首辅——汪藏海。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大雍学宫中文历史系教授汪有年教授,为我们品读——大雍:沧海桑田,亦正亦邪汪藏海。
(讲台)
好,我们今天来讲汪藏海。
事实上,汪臧海这个名字并非真正他的本名。啊,他的这个的姓氏,“汪”,是后冠的。
也就是说啊实际上史书里面记录这个人的大名,就叫藏海,诶,人家原本姓藏。那就很奇怪了,怎么到后世流传的时候,大家好端端地把人家名字都给改了呢,这个古人啊,最为看重的,就是根源血脉,那么为何要冠以“汪”姓氏?
我们来看啊,汪,这个字,其实用在这里很有分量,而且也是一个铺垫。这个字是一个,啊,形声字,用这个“氵”水作形旁,表明与水有关啊;“王”作声旁,“王”为王者,是秦以前,对最高统治者的称呼。那么这两个字合一起,“汪”的字形就为水称王,即水势浩淼,无所顾忌,意即大水,深而广的水。在《江赋》里面就写到:
“若乃曾潭之府,灵湖之渊,澄澹汪洸,瀇滉困泫。”(屏幕动画式播放文字)
啊,这个潭,就是这个湖吧!它的深广可谓溟漭渺湎,汗汗沺沺。仔细观察,大到让人看不到任何形像;极力寻找它的边缘,哪里能够找到?所以,这个字就是在极尽地去说,大,广,深,诶这个时候你看,藏海的原名是什么,是海,这个汪就是在这里暗合这个海字,且你看,肯定是要垫着,表达尊敬,低于“海”这个字一级,所以,是后人姓“汪”姓,后面是为了统一来指代这个流派,这股实力,又把这个姓氏给原主冠上去了。
海为主,汪为辅,以此来表白自己的追随之意。
然后我们再转回来看藏海本人,《年谱》里写,他是温州府生人,八岁的时候父母双双亡故,在贞顺九年流落到江宁府清泉镇跟着木匠营生。后来背井离乡投入平津侯门下做幕僚,再以家臣身份入朝为官,从钦天监佐灵台博士,到钦天监监正啊,再到兼任工部侍郎,再到工部尚书,最后成为内阁首辅。
*《藏海先生年谱》:杜撰的,没有这个东西。
从做幕僚到首辅,花了多久?花了一年左右。你要问我,是不是说错了,是各个阶段花了一年啊?
我要严正地回答你,没有错,拢共就是一年。所以说,此人邪性,可见一斑。
旁白:藏海,作为在大雍贞顺年间最为璀璨的一颗新星,制定了后世追随者不论姓名身世皆能追随的准则,他的发家之路又是如何的艰辛困苦呢?接下来请继续收看,大雍王朝-王侯将相篇节目:大雍:沧海桑田,亦正亦邪汪藏海。
我们要开始讲藏海,就必定不能绕开他的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贵人,也是一个极具枭雄气质的传奇人物:平津侯庄芦隐。
庄氏呢,是一个标准的武将世家。
庄芦隐的父亲,啊,名叫庄岩,很武将的一个名字啊,曾任宽河指挥佥事,后升为指挥使,战死后由庄芦隐继任官职。
民间有传言,其父庄岩老来得子,在梦中曾在梦中到过一片浅滩,浅滩上有几丛芦苇,有一睡虎酣卧其间,于是老庄就给刚出生的小庄取名芦隐。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暗含这一个虎字,对吧,总不能直接喊庄虎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同时啊,老庄也知道,打打杀杀不是长事,起这个古朴带着点书卷气的名字,方便把这小子送进学宫好好读书。
对,就是现在沿用古称的大雍学宫大学,细究的话,大家还是校友啊!刚开始,你们学长还是文科生呐!
(镜头扫过:学生们在台下笑)
我也知道,最近学校的历史论坛有个帖子很火啊,大家在里面算几个学长(学生大笑)的战力,对吧,就是你们年轻人在说的什么五边形战士,啊,如果要我来算的话,我肯定是要投庄芦隐是武力值第一一票的。
但是呢,庄芦隐呢,本质上来说,还是一个悲剧式的枭雄角色,你可以看到他贞顺6年,夜袭雁翎关,斩杀冬夏名将赛普里,连拔三城,缴获长风剑;但是你也可以看到他纵容手下仆从,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与权势滔天的宦官公然火并,科考舞弊,徇私枉法,最后起兵谋反,身首分离。
所以这个名字起的好,又不好,他确实如他父亲所想,虎父无犬子,但是他父亲怎么能没想到,浅滩安能睡卧虎呢?那是泥滩啊,会往下陷的,是死局啊。
芦隐芦隐,颅隐颅隐,名字应了,命也应了。
命运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止,但在倾覆的开端,庄芦隐遇到了藏海,于是,潘多拉魔盒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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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回来:
那我们说,庄氏对于藏海,是什么呢,是初步的力量累积,我们更加直接的说,就是初步的官场资本累积。你可以看到,在前期,庄氏对藏海的援助是全方位的,在当时,作为武官第一人的庄芦隐,提供给藏海的待遇,啊我们来数一数——(音乐鼓点:战鼓)
首先是幕僚时期,藏海入侯府不久啊,这个平津侯就遣散了所有其他幕僚,唯一人任用,是为侯府第一幕僚。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就算你藏海是诸葛亮转世!是吧?你留下剩下的,又怎么了呢——他既然那么聪明,剩下的三个三个赛一赛,怎么不是诸葛亮了呢,你又不是养不起——平津侯说,我不,都滚,藏海便是第一,也是唯一幕僚。
然后,拨内院辅屋给藏海住。什么意思,住侯爷隔壁。古人是极其注重阶级礼仪的,居然划分这个院子给他住,什么待遇啊?你跟这个家族的话事人,跟这个王朝的王侯当舍友啊?藏海同志,你有一颗,大心脏。(讲师比划一个点赞)
其次,这个由二代平津侯修复的《府志》记载,藏海极善风水堪舆,善理家事,遂掌祭祀之仪。什么概念,这个人既要给你出谋划策,又要给你整理家事,藏海说:我里外都是人,你这个上司是真的不当人。尤其是,《府志》中还即为特殊的提到了一点,为什么我要着重说这个特殊,因为这本来是一件不用提到明面的小事,但是呢,记载起来却非常煞有介事,即藏海在幕僚时期呢,有担任二代平津侯,即庄氏二公子庄之行的管教之职。
讲到这里我必须得解释一下了,这个待遇里面怎么还包含了这个工作啊?放在这里是不是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非也——
放在这里,是要通过他做的事情去推测他在这个发布任务的上位者心中的份量,你看祭祀这种和祖宗相关的事,交给他干了;教育子女这种和后代相关的事,也交给他干了,那他到底是谁?
千年前的枕楼已经给出了民众心里的答案:卧槽!这家伙是平津侯私生子罢!
所以当时的庄之行,我们小庄啊,还有个外号,叫“三公子”,大家按照年龄来计算,藏海应该排老二,他这个做弟弟的,只能当个侯府“三公子”,当然这都是浑话,都是笑谈,后面庄老二硬气起来,也就没人说了。
最后,也就来到了为官时期,啊我们可以这样说,前期到工部侍郎兼任钦天监监正,都是和庄氏的蜜月期,关系密切啊,当然这个阶段最为瞩目的,应该是做钦天监监正时候,逾制赏赐的一座大宅。
在京城,一座逾制大宅。我不想多说。
你上司安排你在身边当气象台研究员,带你做了台长,为了你方便,给你在京城买了四合院。那你该高兴吗?不,你该感到害怕了。
藏海他害怕吗?有点,但不多。
幕僚时期,司礼监掌印太监曹静贤对平津侯庄芦隐发出人才引进申请,指明,要藏海同志挪一挪。平津侯哈哈一笑,不予理会。后面,曹静贤义子督卫司千户陆烬于护城河中溺死,庄曹二人开始结怨。
贞顺十八年,春末,司礼监掌印太监曹静贤对平津侯庄芦隐发出人才引进申请,指明,要藏海同志挪一挪。平津侯哈哈一笑,不予理会。在这之后,曹静贤义子督卫司千户陆烬于护城河中溺死,庄曹二人开始结怨。处于旋涡中心的藏海在侯府庇护下,该吃吃该喝喝,很潇洒。
贞顺十八年,夏初,藏海揭露中州那场非吉实凶的“及时雨”,锒铛入狱,前钦天监监正褚怀明火烧大牢,欲置其于死地,但偏偏置之死地而后生,焦土生花,平津侯亲闯火海救人,后发力扶持藏海为钦天监监正,身上烧着的火变成了烧向官场的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在旧版的《侯府府志》里可以看到对该事件的记载:“皮肉焦灼之伤,”可以想见,啊,如此危急的情况,生死刹那间,从一个上位者身上能够迸发出的最大的人性光辉。
但是,这是我们的角度,我们把结果压过了过程,确实,救人是对的,但是我们不能忽视,要是没有对朝廷蛀虫的助纣为虐,没有对皇帝献媚的急功近利,中州预防水灾得当,会有千余人受灾死亡吗,会有真相揭露者锒铛入狱吗?
你我心知肚明的答案,他们会不知道吗?
旁白:这一场大火,及时焚尽藏海的冤屈,但远隔千里的水灾无情吞噬百姓的生命,生命的存续、消逝带给藏海的,会是如何的感悟,他走上的到底是哪种为官之道呢?敬请收看下集,大雍王朝-王侯将相篇:大雍:沧海桑田,亦正亦邪汪藏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