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梦魇【四】
蝙蝠侠失忆了。
之前并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所以两位魔法师并不惊讶，只不过那次是因为魔法。
“是你干的？”这是质疑，来自扎塔娜的质疑。她不相信布鲁斯会失忆，或者说，她不相信蝙蝠侠会失忆。
“不是我，”超人皱着眉，“我什么都没干，解除控制后他醒来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扎塔娜没有回应，她看见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看见的一幕：布鲁斯韦恩，曾经的蝙蝠侠竟无比自然的将整个人挂在了超人的身上。“你确定没有用其他方式控制蝙蝠侠？”这回是康斯坦丁的疑问了。
超人摇了摇头，笑了，笑的有些许诡异，“没有，我只是在他醒后告诉他了一点他之前不敢承认的事实罢了。”
“啊哈，克拉克，竟然有客人来就不要让他们站着聊天啊。”布鲁斯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不给客人上茶这很失礼，尤其是在这位漂亮的女士面前。”海蓝色的眼睛向着魔法师们俏皮的眨了几下。
“好啦好啦，阿尔弗雷德给客人倒茶啊。”
“Master Bruce，您可是一觉睡到了中午，我想现在客人们不需要用茶，而是需要一顿可口的午餐。”阿尔弗雷德从楼上走了下来，“请各位稍等片刻。”
看见了死而复生的阿尔弗雷德，两位魔法师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有些好奇，阿福为什么没有把卡尔艾尔这个外星人赶出庄园。
“我想在吃饭之前单独和布鲁斯聊一聊。”扎塔娜说话了。超人有些不情愿的同意了，他有些怕，怕扎塔娜把一切都告诉布鲁斯。
两位需要单独谈话的人士离开了客厅，超人和康斯坦丁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僵持着。
楼上书房，布鲁斯和扎塔娜以同样的姿势相对坐着，但是气氛明显比楼下客厅里的好上许多。“布鲁斯，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扎塔娜直直的盯着那片海蓝。布鲁斯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像之前那样对她眨了眨眼，一瞬间，她在那片蓝中看到了熟悉的色彩，属于蝙蝠侠的色彩。
“康斯坦丁，你是真的想和我在这里坐到他们两个从楼上下来吗。”卡尔艾尔的语气很冷，他还记得当初因为康斯坦丁的一己之欲而引起的混乱。
“自然不是。”魔法师不可置否地说道，“先不说别的，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了对蝙蝠侠的控制。”他知道布莱尼亚克的飞船给超人带来了很多技术，也知道超人把这技术用到了蝙蝠侠的身上。
超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康斯坦丁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超人开口了。
“是‘克拉克’，布鲁斯被控制的时候也会固执的叫我克拉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