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拿了病弱剧本1
五脏六腑的疼痛还没消散,李承泽猛然睁开了眼睛,手捂胸口给自己顺气,蹙着眉头,他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假,是梦吗,可上半生一幕幕的闪回,无不告诉他,他是真的又活回来了,他不知道是要继续争本就不属于他的王位,还是暂避锋芒安稳一生,他何曾不知道自己不想争也得争,狗皇帝步步紧逼一步一步使他进退两难,身后是自己的母妃与自己心腹,面前是笑面虎的太子,与处处难为他的范闲。
说道了范闲,他竟不知道为什么范闲对他处处刁难,整个京城他李承泽真心相对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他是真的欣赏范闲,想与他结交。想到这心里郁结,喉间上翻一股腥甜,刺目的鲜血滴落在身前的锦被上,李承泽脑袋发懵,他自己的身体虽年幼时落水落下病根,却也不至于这么随便就呕血。他不禁低笑起来,上天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却有给他破败不堪的身躯,是想再看他可笑的一生吗?
“殿下!属下无能,这就请太医来”谢必安一直在门外候着,听见屋内传来声音,一进来看见自家主子淡泊生死的眼神和床边一滩鲜血,不禁要晕了过去,颤颤巍巍的起身要出门,一只冰凉没有人的温度的手拉住了谢必安经常练剑手上一层薄茧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必安,无事”“殿下”“现在太子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现在万不可出差错,你先下去吧”谢必安握紧了拳头,他心里愤懑不平太子究竟要逼殿下成什么样子,连看病都要搁置,他将李承泽身边衣物与被子都换下,没有违抗命令退下了,临走时抬头看了一眼,自家殿下身上萦绕着行将就木的感觉。
李承泽闭着眼,梳理着前世今生的种种,现在他应该是刚经历太子的刺杀,范闲应该是还在儋州,目前还没进入京城,他现在是应该是与上辈子一样拉拢范闲,还是对他保持中立的态度,想到这他竟然觉得自己荒谬,前一世难道拉拢范闲成功了吗?前世的种种敌对还在眼前,这一世还没开始他却又想着靠近他,他觉得自己可笑。但是他也树真的羡慕范闲的,身旁围绕他的朋友亲人,无一不是处处为他着想,眼巴巴的盼着他好的,他十三岁被封亲王,十四岁在宫外修建属于自己的府邸,十五岁参政,他的势力自己一点点积攒起来的,他在尔虞我诈的朝堂上,在风雨飘摇的关系中,没有人教他如何自保,如何结交大臣。他自己一步一步在黑夜里摸索。
他和范闲根本不是一路人,范闲有人护有人保,他没有什么都没有,李承泽只能靠自己,躲避着敌对党派的刺杀,在利益纠纷中斡旋。他也厌倦了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与纠纷。但他没办法了为了活着,为了在这朝廷之中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他必须去争去抢,他无法避免伤亡 ,这条路本就是鲜血铺成的。既然上天又给了我李承泽这次重来的机会,我定是要做出成就,他胸膛处起起伏伏,好像是也明白了自己这具身体撑不过几年。我要为自己的为了争一争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