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洞天
⚠️是玄立🚗一发完全文接近7k,双⭐️预警,ooc预警
简而言之就是做出恨了
正文试阅
韩立早知道那乌丑一直怀恨在心,不曾料到竟返程途中便沉不住气将他暗算被暗劲震伤,气血逆行伤及经脉,他思绪飞转间断定不可与他多做纠缠,若是待到元婴老怪跟来就再难以脱身了。
好在乌丑忌惮着极阴已经收他为徒并未下杀手,韩立飞遁着正欲离去好得寻一处清净地疗伤,偏偏那老狐狸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他顿时警铃大作,万万不可让他察觉自己有伤在身,不然指不定要被他趁人之危,旁的不说,与虎谋皮可从没有什么好下场。
韩立迅速拉开距离,趁此空档强行封住汹涌翻腾的气血、掩去虚浮神色,转过身看向来人时已不见颓势。
“前辈可是有什么事?”
“小子,老夫看你似乎需要帮助,此番前来自是为了助你,怎的如此不识好人心。”
那厮倒也不莽撞,即便是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也没有贸然上前,韩立心道明明是来找可乘之机,还说得这般好听。心中将这老鬼翻来覆去骂了个遍他蹙眉再次后退一步。
“在下一切安好,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此时状态实在不好与他过多拉扯,韩立再次转身试图遁走之际,被强行封住的经脉倏忽倾泻出一瞬血光,他心口一痛喉口涌出吐一口腥甜血水,他心道不好连忙再次施术稳住气血,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固元益气的丹药吞服下一大把。
还未等他彻底稳住紊乱气血,肩头忽的一重,惊得韩立即刻祭出数把蜂云剑,萧诧也不怕,视若无睹的用指腹拨开直指向他的剑尖,如同鬼魅般欺身上来贴在他耳边。
“小子,抓住你了。”
韩立心中登时警铃大作背后冷汗簌簌,他知道还是被萧诧发现了,一不做二不休他驱使宝剑欲要瞬间暴起打他个措手不及,那阴魂丝法宝却不知何时早已附在身上,此刻才显现出来直接将他整个束缚住。强行运转本命宝剑本就已是强弩之末,韩立脸色煞白,只有先前被心血晕染的唇一片殷红,此刻正因为愤恨而紧紧抿着。
萧诧成功得手大笑着伸手轻柔的抚他唇边血色,下一刻却忽而一把掐住韩立的脖颈,“别想再放出你那破虫子,同一个当我可不会上两次,乖乖纳命来!”
韩立被扼住咽喉拼命挣扎着,可身负重伤的身体就连仅剩的力气在萧诧眼前也完全不够看,就在几乎要失去意识之际脑海中的一个术法一闪而过,他拼尽全力施放出来。
几乎就要得手的萧诧不知韩立用了什么秘法让阴魂丝连主人也不认了,分出大束大束的丝线攀上他的手臂将他一同吞了进去,失去控制的阴魂丝将两人团团围住从高空急速坠落,韩立颈上一松大口喘息着怒视着萧诧,“前辈....不是很喜欢这阴魂丝吗,那你便也尝尝这般滋味吧........”
萧诧环顾着周围气急道,“小畜生,你当真要和老夫一起死不成!”
渐渐缓过气来的韩立脸色越发惨白,他动动腥甜的喉咙挤出一声冷笑,“反正落在你手中也是死路一条,便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萧诧听后不恼反笑,“这阴魂丝坚韧无比,即便是万丈悬崖也破不了,这么做也无非只能多拖延些时间罢了,以你的状态,又能撑几时?”
韩立只觉背后恶寒,这老鬼当真是恶毒,虽说眼下情况也不容它想,但如若此次能够侥幸逃脱万万留不得他。
下一刻阴魂丝缠绕而成的巨大丝茧落地,在剧烈轰鸣声中早已是强弩之末的韩立再承受不住冲击眼前一黑。
失去法力控制的阴魂丝在持续的冲击之下溃散,重获自由的萧诧看着昏迷的韩立捡起地上回到无主状态的阴魂丝叹了一声,“这小子的底牌真是层出不穷啊,不过既已得罪了他,自然还是要永绝后患.....”
他嗤笑一声低声道不着急,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
没想到他们竟无意间落入一处谷底,此地相当古怪,阴气浓郁令灵植都无法生长,只有地上长些矮草,阴森的很,倒是个鬼修喜欢的好地方,萧诧打了好几个响指,却完全感受不到体内法力和阴火。他收回地上重新团成球的阴魂丝思索着,莫非此地还有别的隐秘阵法?
他开始四下搜寻,却并没有找到阵旗,想他玄骨上人当年也是乱星海鼎鼎有名的天才,区区阵法,莫不是还能将他困住?
他又探寻一番,总算找到些蛛丝马迹,此阵已经是多年前一种淘汰掉的古老阵法,因其实在古怪的特性和并无甚大用的能力而逐渐被冷落淘汰下来,早几百年间还有人使用,现下怕是早已断了传承,不过他刚好知道如何破阵。
他刚想随手破掉阵法的萧诧看着阵旗突然心生一计,不如将计就计,让这不知好歹的小子吃点苦头………
韩立在身下窸窸窣窣动静中强压下喉口翻涌的腥甜醒了过来,他蹙眉强行睁眼便瞧见正在扒自己衣服的萧诧,登时灵海震颤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人从身上一把推开。
“你做什么!”
奈何现下身体才刚开始恢复,先前本就有伤在身,又经过这番折腾丹田中灵力枯竭委实是凝聚不出一星半点灵力,本命宝剑也在识海中黯淡着无法驱动。他只能咬牙掩住衣物半撑起身试图远离萧诧。
萧诧见他逃开不由又有些恼怒,但最终也只是嗤笑一声抱臂道,“此阵名为缚阴阵,分为内外两个阵法,外层阵法遮掩大阵隐蔽性极强如不是主动激活阵法是无法察觉此阵的,并且从外部破开必定会导致内部阴阳扭转让人顷刻间灰飞烟灭,所以只能从内攻破。”
他顿了顿,“此阵算不上精巧,除了驱散所有灵气聚集阴气,没有别的害处。不过若是不想被困在此处直接坐化,你最好还是乖乖听我的,这个阵法我略通一二。”
韩立堪堪从适才惊惶中恢复,看着萧诧解释更是一个字也不敢信,保不准此阵便是他所布下,只蹙着眉越躲越远。
“蠢东西,你当真不想出去了?我看你也对于阵法有些心得,自己探查一番不就知晓了吗!”萧诧对着一向精明狡猾如狐狸的韩立突然犯蠢忍不住破口大骂。
韩立定了定心神这才开始翻看镇旗,确如此人所说,分为内外两个大阵,外主遮掩散布雾气与自己手中那阵有异曲同工之妙,外阵破解不难,内阵却是必须要借阳气打破阵法凝聚在此处的至阴风水。
如此看来布阵者一定是在阵外,那便不可能是萧诧此人。难怪这魔头说要他相助,他鬼修最是至阴,这缚阴阵是专为这等阴邪鬼修魔修所设,但是如若面对他这种普通修士只需简单地将元阳外泄便能打破。
他的伤势在丹药的作用下正在缓慢恢复,先拖延时间,待到彻底恢复,面对萧诧胜算便也多了几成。
见韩立似乎终于回过神来,萧诧啧了一声再去扯他衣物,“如何?老夫没有骗你吧,我这鬼修被克制得死死的,还需你听话些。”
韩立知道这是现下的唯一选择,可饶是如此他也不太情愿让他这同为男子的死对头白白看了去,更何况他本身也与寻常男子不同……于是韩立更是下意识紧紧拽住衣物。
眼见如此,萧诧直觉自己当真是被这天杀的小子气得脾气好了不少,“你有的我也有,羞什么!我看你当真是不想出去了?”
韩立又踟蹰犹豫了许久,终是将心一横,微微颔首,萧诧哼笑一声道,“小点也无妨,老夫不笑话你。”
…………
萧诧捏了个清洁术法将韩立清理干净,又扒*掉韩立身上残破的衣物用自己的外袍裹上,而后将人虚虚揽进怀中。
先前萧诧虽是情到浓时一时兴起脱口而出,却并非不是真心。只不过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想法,连他自己也没有猜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