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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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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海】齐木楠雄的灾难

他们两个特别甜so that我想不出名字。喜欢这种情绪对于齐木同学而言本身就是灾难性事件,甜蜜的痛苦,恋爱使人烦恼。


齐木楠雄的灾难  齐木楠雄 x 海藤瞬

*齐木视角原作设定







我是一名普通的超能力者,齐木楠雄。如字面所表达,普通的齐木楠雄。





任何事情对我来说都毫无意义,上课也只是帮助我打发时间回归平凡的其中一件。老师又要开始挑人起来回答问题,我隐蔽地趴下,决定了一旦被老师发现就回到没被发现之前的时空,干脆被无视掉就……做些别的什么吧。




我身后的海藤瞬往往抱有同样的心思,会小心翼翼的四下观察后伏在桌面上——但今天千里眼看到他直愣愣地端正坐好,一脸无所畏惧——什么都觉察不到的样子。他在想什么?几乎整个班级都瘫成一排排诺米骨牌。我正想要用超能力读取他的大脑,就被老师挑起来,“齐木同学——”一瞬间我听到身后海藤低低的一声,“齐木……”他这时脑袋里什么也没有……除了我。





我回到没有被选中之前。看来是海藤太引人注目,反而让我被注意到。





但我透过海藤看到的一刹那,代表着怎样的意义呢?我没有思路,没有看法,让老师看似随意地点起燃堂然后在大家的笑声中暂且度过这一节课。





一直到午间海藤都奇异地没有黏上我。其实期间我分别帮他解决掉摔下楼梯、撞上某班知名恶霸、走进女厕所(不同于鸟束,我比较相信海藤是无意识)等等四伏危机,他今天这么倒霉么?我不得已看着燃堂,就着“搭档”,咽下饭菜。看来他离我太远,读心术无法启动。





还好我也不想看到他。

 




 终于海藤靠近了我,握着扫帚的手简直在颤抖——确实是在颤抖。





  他发出求救的目光,“今天不是我和班长一起打扫么?”





  班长也再三确认过打扫人员表,很鸡血地劝慰道,“这张表是大家沿用至今的不会错况且海藤同学和齐木同学也是好朋友!一个增长友谊的好机会!!友谊万岁!!!”且不管一言三叹,最后他少年漫画般带着烟雾跑出去打球了。





  我不动声色地绕到后面开始清洁。听到海藤一个人碎碎念,“齐木同……齐木……楠凶……七木……”然后脸越来越红。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吗。我假装没看到。





  冬天日短夜长,很快夕阳改而垂爱教室后半区域,我不会冷,但没必要调冷气中和,只好由着毛茸茸的太阳光骚扰我的感官。海藤窝在课桌边,整个身体在颤抖了——看来是冻的。





  我终于忍不住,“海藤,你不冷么?快点打扫完就回家。”我想靠近一点,或许能传递些热量给他也不显得突兀,但他往后退,脸越来越红,他也受到夕阳的蛊惑。





  他滟滟的眼睛,红红的耳朵和眼圈。像是要哭出来。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撒旦之子不会受人间的侵袭……不冷……不喜欢!”





  “你喜欢冷?”





  “不喜欢你……!”我愣一下,他憋气憋得喘不过来,“不是……是我喜欢……齐……”够了够了我知道了。他的耻感太过强烈,离我更远,将逃不逃。这种话比撒旦之子还要恐怖吗?





  太阳体力不支地仰躺下天际,整个教室都将沉没进黑暗。相同的场景里记忆被激活。





是昨天晚上吗?总之我不小心把自己转移到了海藤家——只是洗漱完突然想起而已——他很早就睡下了我原以为……紧接着看得到他圆圆的侧脸,转过身说梦话,这次换成北欧神话,我完全没有听的心思却捕捉到一句“齐木同学……”还傻笑起来。





来回转身把被子都扑腾开,也没有开暖气。然后我俯身……帮他掖好被子。到此为止了。要说还有什么的话就不是夕阳的蛊惑分明是他在蛊惑我——





不太妙。我看着他越来越绝望的表情,在他看来我没有回应。我说不出话,比超能力还要强制性的力量箍紧我的心脏,说出来吗?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





海藤跑出去。千里眼看到他在哭。








我决定试用新能力,夜晚我潜入海藤的大脑,关于我的部分都切除掉,预计明天一早就能恢复原状。比如我和他的关系……像这种原状。在梦里我第一次感到疲倦,我平时不做梦。





早上等了很久没看到海藤。燃堂催我说拉面都消化掉了。哦。





到学校差点迟到,发现海藤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放心,又在上课时确认一下,发现他摘下绷带换成了没有毛边的新校服,头发也梳得整齐。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师提问,海藤高高举起手,众人投来感激的目光,结果我一时没有防备又被点名。这是我应有的惩罚吧。天衣无缝的回答错误,一边听海藤很小声在身后提示。





“齐木同学,你没听到我的提醒吗……那我下次大点声喔。”不用现在就践行。





课后海藤没有去天台展示中二病,梦原第一次成功掌握海藤的地理位置,围簇在一旁问长问短——不是说喜欢的是海藤——中二的海藤瞬吗?他已经不再显露出中二气息,看来你的喜欢不真诚。





打扫时自然的又排在一起。班长再三确认这一比海藤的转变还要奇怪的事实(在他看来),问道,“你们今天又是一起打扫!我就说了!!友谊万岁!!!”





我:“……”

海藤:“……”





海藤说,“班长的热情维持这么久了还能不消散,真是羡慕他啊。”





我问他,“你的中二病好了,不应该值得庆幸吗?”





“齐木同学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件事……我总是要成长的嘛!现在看来dark……什么的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真难为你们高一的时候能容忍我。”





“你不是说暗黑力量真实存在的吗?你不是用力量打败过一条蛇的吗?”





海藤很惊讶,“齐木同学你也是这样吗?看不出来呢……你说的什么事情啊,我其实……其实很怕蛇的……”越说越小声,我也一点点心沉下去。会觉得丢人吗?怕蛇这件事原来和喜欢我一样丢人吗?





锁链终于松动,因为心脏被打开缺口。我说,“瞬?”





“什么?”他心里其实在说,我们这么熟悉吗?





我陷入如何拯救现状的思考,同时一种冲动逐渐拖得我动弹不得。据说这叫后悔?能够掌控时间的我一直不了解这种情绪,既然一切事情都能够更改……我的眼前一暗,夕阳爬过我的鼻梁。





我真的后悔了。哪怕海藤瞬站在我面前很紧张地问“齐木同学你怎么了?”,但他不是那个紧张我、会问我“你一个人能回家吗”的海藤瞬。





我回到一天前。海藤瞬哭唧唧站在我面前,夕阳是同样的质感,可我的脚步不够稳妥,我捉住他的手,我说“海藤瞬,我喜欢你。”





在他说“不冷”之前,我希望能传递我的温暖。











结婚后谁要跟谁姓呢……约会看瞬发怔,我边吃布丁边读

他的心思。


齐木瞬……总感觉好普通啊……他皱皱眉。


你到底在嫌弃什么。我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拽过来亲,“这样普通吗?”


瞬呆呆的看着我,脸红却很迅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他的大脑这么说。


“不普通……”他捂着脸趴在桌子上。


但我听到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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