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老师被抓走后萧炎一夜白头
漫画,动漫和原著中的剧情混在了一起,看太久了有点不记得了
在老师被抓走后,萧炎一夜间被穿上了斗篷,黑色的,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你怎么?”云韵看着面前的人有些诧异,
萧炎苦笑了下,揭开了一点斗篷。
云韵倒吸了口气,眼中布满了心痛,“你的头发……”
“全白了。”原本略长的黑发,现在长长了些,但全部变成了白色。
“你准备怎么办?”云韵看着那头白发只觉得眼前一黑,心中对着萧炎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少年白头,非极致的痛苦所不及。更何况萧炎还是炼药师,想治治不好或是根本不想治都不是什么好情况。
萧炎摸了摸发尾,“我试了很多办法丹药没用,染色也没用,所以也就只好带上这斗蓬了,编制了异火倒是能够阻挡一些探查。”
“你对那位老者真的只是师徒吗?”云韵轻声问到,似乎是害怕声音大了会惊扰到受伤的幼兽。
萧炎朝着云韵笑了笑,“不要揭我的伤疤了,还在流血呢。”
云韵抱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一切会好起来的。”
————————————————————
为了延缓萧炎中的毒魔斑爆发,小医仙将萧炎放在毒池里准备拿开萧炎的斗篷时被彩鳞阻止了。
小医仙看着彩鳞皱眉,“你还有什么事。”
彩鳞知道萧炎不想让白头这件事被很多人知道,所以还是多了句嘴,“斗篷,能不摘吗?”
“我要看着毒线情况。”话外就是不能。
彩鳞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小医仙有些疑惑,但是当她看见萧炎的满头银丝时被愤怒取代,恨不能现在就摇醒萧炎问出罪魁祸首后将其碎 尸 万 段。
小医仙很迷茫萧炎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命运会把他逼到白头,现下还命不久矣……
但是她看到萧炎醒后发现没戴斗篷时的那一丝慌乱,她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用着假装害羞偏过头来掩饰快要落下的眼泪,开始延长魔毒斑爆发的时间。
——————————————————————
佛怒火莲炸后巨大的冲击波掀开了萧炎的斗蓬他那一头的白发展现在众人面前。
萧历呆呆地看着自家弟弟那本来乌黑的头发不复,“小炎子?”
苏千也是一征,但很快反应过来。
而在他身旁跟了这么久都没发现的紫研和不敢看第二次的小医仙却是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谁干的!我去杀了他!”紫研扑到萧炎的怀中大哭。
韩枫看着萧炎,喃喃:“真像啊。”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
萧炎摸着白发,眼神温柔,“所以你该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用你的命给他陪罪吧。”
解决完韩枫,萧炎将斗蓬拾起,重新戴上,完全不回答他们之前的问题,“走吧,回学院。”说着展开斗气化翼,飞走了,但是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经过小医仙,紫研,萧历和苏千四人的“逼问”下,萧炎终于说出了实话。
最不能理解的是小紫研,她对待人类有些情感一知半解,她的情感很纯粹,但是爱本身是复杂的。
“萧炎你就不能少喜欢他一些吗?你这样我看着心好疼。”说着又哭了起来,萧炎抱着小紫研,安慰着。
萧炎扯了扯嘴角,“这恐怕不行,他对于我来说就是长在了心上的心头宝一样,一但割去,我也就话不成了。”
——————————————————————
中洲风雷阁
四方阁大会
萧炎和费天打斗过程中不小心被近身,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费天扯破了他的衣服将骨炎戒扯了下来。
戒指在空中飞的画面在萧炎的眼中变慢,再变慢,巨大的恐慌在萧炎的心中蔓延,那是老师留给他为数不多的东西了,也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风过,闲现。
“小子,你怎么会拥有这枚戒指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风闲拿着骨炎戒,沉声问道。
“如尊者所想,我是他的徒儿。”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只是老师的徒弟,只是可惜……
萧炎看着戒指。
“你说你是他徒弟,除了这枚纳戒,你还有何凭证?”
“风老请看。”一抹苍白色的火焰在萧炎的掌心中燃烧。
风闲喃喃:“他连骨灵冷火也给你了啊。”说完开心地为萧炎带好戒指项链,“别怕,我在这儿,今天没人能动得了你。”
最终萧炎和凤清儿打了起来。
天妖凰圣象的力量锁定了萧炎,萧炎躲避得有些狼狈,多天的精神紧绷本就烦躁,心下一怒,反手召出三种异火,凝聚火莲,”追追追,追得我烦死了!”
看台上的风闲却是一惊,“好小子,连焚决都教了,药尘你是有多看重这个弟子啊。”
“不好,妖皇钟!”两股力量碰撞产生的气流,绞烂了斗蓬,萧炎的真实面容爆露在众人面前。
风闲的瞳孔猛缩,那头白发让他恍了神,喃喃:“真像他啊,……”药尘啊你这是养了个自己出来吗?
萧炎的面色一凝,加大了攻击力量破了凤清儿的妖皇钟,随即又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斗蓬带好。
手借着斗篷的宽大掩饰摸了摸颈上的戒指。
风鹰上,韩枫见无法逃脱,索性就拉萧炎下水,“风尊者,你以为萧炎就是什么好人吗,他不一样也起了欺师的心思!”
萧炎抿了抿唇,有些紧张,他本就因为对老师起了别样的心思而感到自卑,现下被韩枫说了出来还是在老师的好友面前,他感到十分的难堪。
风闲只因为是韩枫临死前想要污蔑萧炎,并不把韩枫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一会儿的相处,凭借着他那阅人无数的眼力,已经看出萧炎是个顶好的人,他的好友这回的运气不差。
收拾完韩枫的风闲坐下,看着萧炎,欲言又止。
“风老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萧炎的手一直放在骨炎戒上。风老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风闲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声问道:“他是不是逼你…”染成白发的?
“不是的!不是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炎打断了“是我惘顾人伦,是我胆大包天,我,我喜欢上了老师,不是老师逼迫的。”
一个惊天大瓜从天而降,砸得风闲没有反应过来,半响,他拍了拍身旁的小徒弟,“我刚刚是不是耳鸣了?”
“……应该……不会吧……”青鸾也感觉自己有些耳朵不好。
萧炎揉了揉酸涩眼睛,将即将溢出的眼泪擦掉,“此事万望风老和师妹保密。”
”药尘他不知道?”还要保密。
“老师不知。”
风闲着着面前这个被宽大斗蓬挡住身形的少年忽然涌起一阵心酸,药尘啊药尘,要你一天到晚招蜂引蝶,现在可摊上大事了。
——————————————————————
以萧炎的实力对上冰河谷还是很吃力,幸而熏儿及时出现,化解了危机 。
熏儿从来没有觉得过白色能这么刺眼,难怪凌老支支吾吾,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萧炎哥哥……”
熏儿抚摸着萧炎的白发,她现在恨不得将所有伤害过萧炎的人都杀了,她本该耀眼的萧炎哥哥,怎么能变得死气沉沉呢?
萧炎拍了拍熏儿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不影响。”这安慰实在是不怎么走心。
熏儿还是红了眼。————————————————————————
丹塔
玄空子带着萧炎去见了玄衣。
“玄衣当年可和你老师的关系不一般哦。”
萧炎的脚步一顿,“那是师娘吗?”语气有些干巴,心中绞痛。
玄空子调笑,“现在还不是,以后可就不一定喽。”
“对了,你那斗蓬可以取下了,在丹塔里不用担心走露消息。”显然这时的玄空子还单纯的只以为萧炎是为了掩盖身份。
萧炎默了默,终是取下了帽子,将那件阴沉沉的衣服进了纳戒中。
玄空子看着萧炎那满头白发,倒吸了口凉气,少年白发,是遭了巨大变故还是天生的?如果是天生的那不像啊,药尘么说也是个中州第一炼药师,怎么着也可以治好吧。
萧炎苦笑了下,“试过了,没有用。”
所以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成的?玄空子现在对药尘这个徒弟是越来越好奇了。
“这就是药尘的弟子?”玄衣打量着萧炎,“那家伙,不会是照他自己地样子收的徒弟吧?”
萧炎的嘴角抽了抽,正经地行了个礼,“小子萧炎,家师药尘,见过三位长老。”
玄衣挑了挑眉,“哦原来不是啊。药尘教出来的徒弟竟这么有礼貌。”
玄空子:“好了玄衣,我们和你师父是老友了,不用客气。”
玄衣点了点头,“若你不介意就叫我玄姨吧。”
萧炎笑了笑,“玄姨。”
星域
萧炎看到了药尘。
但他现在很不开心。
因为那团火竟然敢用老师的样子来骗他!
“虽然我很感谢你让我看到了老师,”萧炎摸着颈上的骨炎戒,”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用他来骗我!”
一道白光闪过,三千焱炎火被萧炎吞噬了。
————————————————————
萧炎救出了药尘
药尘摸着萧炎的那头白发,眼中满是痛色,“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发色的,你怎么,怎么……”说着抱住了眼前这满是伤痕的小徒弟,“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吃了多少苦啊……”
药尘现在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弱小,如果没被抓走,他的小徒弟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萧炎的眼神柔和且坚定,拍了拍药尘的背,将药尘收入骨炎戒。
“老师,小炎子带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