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再次相信我的爱
※玲王退役一年左右时的故事
※最开始为千切视角,每出现一次☆即有一次视角转换,三人视角均有涉及
※想写酸涩感结果本质还是甜文。
※写了想写的错位。希望能有人看完。
正文:
今天是我回国的第二天,立马就被玲王叫出来喝酒了。一边稍带自得的想着“这家伙还真是喜欢我”一边悠哉悠哉的前往指定地点,和玲王一起出来玩什么都会被包办,包括账单,这点很有大富豪的气魄我很喜欢。
但当我穿越寒冷的北风来到包间后,连围巾都没来得及摘就听见大新闻。
“我差不多也该分手了啊……”
“诶?”看着身体端坐着脸上却带着痛苦表情的玲王说出这样的话,我发表了疑问。
“和谁,凪吗?”说实在的我有点不太能理解现状。
“不然还有谁。”玲王看上去颇为无语,他从伤神状态中抽出空来白我一眼,又迅速的低落下去,双手握住桌上的杯子,视线低垂,抿起双唇开始一言不发。
欸,勾起我的好奇心了。让这对恩恩爱爱的情侣分开的原因是什么?我以为在蓝色监狱里我们三同队时,他俩莫名其妙和好后,这段关系就坚不可摧了来着。我都准备好了结婚时候的祝贺词,事到如今是在闹什么?
我拽掉围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着心情不佳的玲王自然的挑起了话头。
“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并没有。”
我大脑空白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劲听着后续。
“但……”玲王深深的皱住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哑的厉害,眼睫颤抖着似要把内心的震动也反射出来,肩膀也耸着,摆出防御的姿态“首先我觉得他并不爱我。”
虽然仍没搞懂现状,但我发觉这并非普通吵架那么简单。尽管在我的印象中凪不像会对玲王变心的人,可人会发生改变,我对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并未仔细了解过。于是我不再兴致高昂,转而调整出聆听的状态来。在玲王的又一次沉默中,我边喝着酒边耐心的等待着。
“经常有着这样的时刻,我和凪放松的躺在我们共同的公寓中,甚至身下的沙发都是一起组装的,明明是幸福的时光……”玲王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变调的嗓音,继续说到:“但每每当我沉溺其中,幸福满满忘乎所以地说着什么的时候,回过神来,已经没人搭理我了。只要我停下,空间就变得很沉默。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因为在一起而幸福。刚开始时,我能很快调整心态,‘毕竟是那个懒散的凪嘛’这么想着合理化对方的行为,这不能代表什么——我一开始是这样想的。可时间久了,我也不懂了。”
玲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将头低下,继续说着:“我也想过用沉默来让凪开口,或者在他向我搭话时沉默以待,让他能明白我的感受,可这样到最后,结局就是家里每一个人说话了,整天整天的沉默着。我实在无法忍受,我不想这个我们共同布置出来的房子变成让人难受的存在,所以我又开始说起了话,尽管时常没有回应。”
这听起来糟糕透顶。
“尤其是凪在玩游戏的时候,一开始还会敷衍回应,最后直接开始无视我。就算是凪,次数多了我也有点生气。在那之后我向他提出借我玩玩游戏,可他完全不肯答应,理由是我很容易就腻了。可是,游戏要多少有多少,腻了再教我玩其他的不就好了?我这么回复着,让我没想到的是,凪突然就生起了气,一直闷闷不乐了整个周末,期待很久的周末就这样度过了。
在看见玲王的泪水砸在桌上时,我适时地递上了纸巾。
“这样的话确实感觉有问题啊。”看着眼里盈满泪水的玲王,我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到底有什么话语能安慰到他呢。
但他到底是振作了起来,以体面的姿态坐在这里和我讲着让他痛苦不已的事。
“但这些其实不是最近发生的了,借游戏那件事是在两年前。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中喋喋不休说话的情景一直延续到现在。”他揉着眉心,沉沉的叹了口气。
那现在分手是因为……?
“去年,我不是退役了吗?我和凪是因为足球相遇的,一路相伴多年,在赛场上我和他默契十足,只有我能传出最适合凪的球,我有这这份自信,这份特别的关系延续着,直到我退役。”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已经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我陈述了自己的观点。
玲王依靠在椅背上,眼里盛满的是疲惫和悲伤,精疲力尽的说道:“在凪人生的赛场部分退出后,我发现我也退出了不少他的生活部分。我们不再能时时刻刻待在一起,甚至在休假日都不能相见,因为就连我们所在的国家也不同。这意味着,无论是球场上、生活上还是心灵上的支持我都不能给予他。我什么也做不了,凪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我们已经二十七了,马上就要二十八,离三十岁也不再远了,这里还是早点离开,别再白费时间比较好吧?”
“但凪也好歹是个人类,有着喜欢的人的男友身份就会普通的感到幸福吧?”我思考后,提出了和玲王不同的意见。
“可是,他并不喜欢我啊……”说完,玲王两条手臂交叉着放在桌上,将脸埋进手肘处,肩膀剧烈颤抖——他在无声的哭着。我的天。本想试着安慰他,但苍白无力的话还没到嘴边就被我舍弃,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我静静的陪在他旁边,直到他停止哭泣。
分别时玲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些杂七杂八的情绪都被巨大的悲伤压制着,他向我道谢。
我看着玲王,认真的说道:“玲王,别太在意凪了。你在各个层面上都很好,值得任何人的爱。”所以,相信凪是爱你的。就算不爱,也全部都是他的错,“快快打起精神来吧,器用大富豪——”
在那之后我们分别了,他在冬日的晚风中回了家。
☆
手脚冰凉的回到家,进入玄关后迎接我的是一片黑暗。摸黑来到卧室,发现凪已经进入了熟睡,即使我不在身边。小心翼翼的拿出换洗衣物,在洗完一个热水澡,用薄荷味牙膏刷了牙之后,混沌的头脑才渐渐清醒一点。
清醒之后,更为清晰的巨大悲伤压倒了我。明明已经费力在十一点前赶回来了,我以为在这个时间点凪还会醒着,我能看见客厅的暖黄灯光,听着凪说一句欢迎回来,攒起一点小小的幸福,在最后的时光里再留下些许美好的回忆。但现实是冷冰冰黑漆漆的屋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成为恋人后,一些与之前无异的相处让我感到难受。与我强烈爱意心情对比的,是你冷淡的回应。
今天晚上和千切说的那些,是我一直以来存在于心中的失落。屋子里回响着我一个人的声音,在恋爱后渐渐让我难以忍受,因为不想觉得幸福的人只有自己。甚至慢慢的,我开始担忧,你是不是从不曾喜欢我,一切都只是我的自话自说,自作多情。如果是这样,那我可能真的会受伤,连一起共度的时光也会开始觉得虚假。
找你借游戏被再次拒绝,使我受到了打击。明明看见你轻易把手机借给别人,熟悉的也好陌生的也好,让他们打着和你一样的游戏,却只有我不可以。是因为只有我被你随意对待也能轻易原谅你吗?所以在拒绝我之后你才会凭着性子发脾气吗? 就算是我也有点受伤了。
因为游戏,你总是忽视我。我一半出于小小的嫉妒,一半则是想着,体验了你所喜爱的游戏或许能够理解你,在下次你无视我时不再低落也不再对你生气,这样我才再次提出玩游戏的请求。结果就是你生气了,那个假期也被我毁了,即使是炎热的夏天我也能感受到屋内冰冻到极点的温度。
我倒底在你这算什么呢,是无论用什么态度对待都可以的人吗?这样恶意揣度着凪的我,真是阴暗,连我也讨厌着这样的自己。就这样死掉算了。
但只是这样,其实并不足以让我决定离开你,因为我是如此的爱你。哪怕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爱我,我也会追求你让你和我在一起。想要的全得到,这就是我御影玲王的座右铭。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我失去了继续留在你身边的资本。
在从球场上退下匆匆飞回日本后,我就一直在思考着。正如我和千切所说,现如今无论是在球场还是生活上,我都无法给予你支持,做为你的身边人我似乎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不再有价值,我没法高喊着“凪需要我啊”而留在你身边。我用以与之等价交换之物消失了。
察觉到这一点后,我开始控制不住的不安。我失去了继续和你在一起倚靠的凭障,在不能确定你对我感情的同时,我该靠什么继续留在你身边呢?最后,我在终日的摇摆中回忆起了深埋的记忆。凪,你是否会在像二选时一般再次将我抛弃呢?
这一念头出现时,我几乎是狼狈的起身,打了私家侦探的电话,叮嘱他们向我时时汇报你的情况。但电话一挂断我就后悔了,不论如何我都应该相信你。可当我再次拿起电话想取消这笔交易,却发现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按下拨号键。我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监视爱人的负罪感铺天盖地的袭来。对不起……没能信任你。对不起……我将要调查你。但我已经被逼上绝境,我得找出你需要我的证据。
从私家侦探那里传来的你的行动,却和我想要的背道而驰。即使我不在,你也能好好的训练,与其他队友的配合也日渐默契,甚至还出现了新的组合技。私家侦探和我说,从厨余垃圾来看,你的一日三餐正常,阳台上也会挂着洗干净的衣服。从我将钥匙给私家侦探,让他趁你不在进到家里拍的那张照片来看,房间也只是比我走之前凌乱了一点,没有其他异样。看来你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
凪诚士郎不再需要御影玲王。我不由得这么想。我用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肩膀,分手的念头第一次出现在脑海,你站着我身前对我说,玲王,我们分手吧,无论语气还是面容都一样的平静。与其这样,不如由我来提出……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做下了这决定。与其被再次抛弃,不如由我率先舍弃,至少这样能够体面的离开。
明明之前已经下定决心了的……我抓狂的抱住了脑袋,蜷缩起身体来,几乎是狼狈的度过与凪同床共枕的这一晚。我无法控制地胡思乱想,心中膨胀着苦涩与悲伤,期间又忍不住流出泪水来,打湿了小片被褥,头脑昏涨,心脏狂跳,直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
在我睡的昏天黑地时,一通电话将我吵醒了,是凪打来的。虽然在昨晚倾听完玲王的话语后,我对他的感情有些复杂,但最终我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凪说,他要找我商量与玲王有关的事。于是怀着与昨晚一样沉重的心情,我来到了赴约地。
和玲王请我去的地方完全不同,这是一家甜品店。在点好了东西后,坐在我对面的凪开口了。
“我想向玲王求婚,希望大小姐能帮我。”对面的白毛男冷不丁的放出重磅消息。
“哈?”不可置信,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头脑一懵,停下挖着蛋糕的动作,抬头看向了凪。
“我想向玲王求婚,帮我。”
不不不,我可不是没听清。但是,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这是平行时空吗?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商谈与玲王感情相关的。”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我的设想。
“都现在了还商量这个?我一直都最喜欢玲王了哦。”
或许是因为感觉废时间讲了显而易见的事,对面的凪稍稍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这两人肯定又没能好好理解对方,我在心里断言。
“玲王找你商量了我和玲王两人之间的事吗?”凪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向我问道。
直觉真敏锐啊。
“对啊,说是想和你分手。”
“诶?”凪完全愣住了,脸上是被击中般的空白神情。因为凪没继续发问,所以我也不再说话。沉默在我们两人间蔓延开来。
“这是玲王亲口和你说的?”他停顿了一会后,将手中的柠檬茶推向一边,抬手摸着脖子。他向我追问着,表情变化不大只有眼神很恐怖。
“是的,就在昨晚。”就连我也可能看出凪现在的状态很不妙,像平静的大海掀起来巨浪,他的心情也在剧烈起伏着。面对这样的情形,我也不太好继续享用蛋糕,只好低头用叉子把蛋糕戳的面目全非。
“为什么?”凪突然开口,但凝滞的空气并没有什么好转。
“我不能说。”这是玲王希望我保密的部分吧,把朋友倾诉的烦恼随便说出去不符合我的行事准则。
在知道我不会再告诉他任何有用的消息后,他离开了座椅,飞奔出去,身影马上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猜他是去找玲王了。希望他们能和好,我可不想再看见残缺的牙刷和玲王的眼泪。边这么想着我边享用完剩下的甜点。
☆
我奋力奔跑着,风灌进胸腔,咽喉被冷风刺的有些疼痛,甚至反上来些血味,心脏从听到分手两个字眼就开始加速跳动,直到现在也拼命狂跳着。但我全都顾不得,我现在只想飞奔到玲王身边去,找到变成这样的答案。明明今早还在充斥着你体温暖意的被窝里醒来,以一睁眼就能看见喜欢的人的幸福心情去和千切见面,但原来昨晚你在来到我身边前,睡着之前,想的都是这种事吗?
变得麻烦起来了……我不再去思考这件事,只是拼命的往家的方向跑。
在我气喘吁吁推开门时,玲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听到我回来的动静,他打起精神勉强向我扯出微笑,他把头转向我,对我说:“凪,你回来啦,我有些事想和你商……”
“在此之前,玲王,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我打断了他,一步步靠近玲王,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闪躲着,最终重新挂起干巴巴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该结束了……之类的。”
什么嘛,明明全部告诉了千切,但对我却一点都不透露,这算什么,明明是我们之间的事。怒火烧上我的心头,我从未如此愤怒。
“玲王,你是要自顾自的抛弃我了吗?”我决不允许。但听完这话的玲王,却露出被刺伤的表情,挣开我不知不觉握紧他的手,朝我吼到:“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到底是谁抛弃谁?之前一直对我冷淡以待怎么现在却发起了莫名其妙的脾气?足球也好、生活也好,全部都不需要我,既然你不爱我,那么现在我也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你身边,比起被你说分手,不如我来提出!”
又来了,这自话自说的毛病。面容扭曲的玲王向我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我听见自己用冰冷的声音向玲王吐出话语。
“我都打算向玲王求婚了,你却说我不爱你,玲王,真是完全搞不懂你。”看着玲王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我心里更加的烦闷,快步走向次卧将我藏好的戒指盒拿出来,无视没有合上的抽屉,径直回来把盒子放到玲王的面前。他用颤抖的双手打开了丝绒面的精致小盒,在看见戒指后,那双一直回避我的紫色眼睛,终于再次向我注视而来。
玲王将戒指盒放回桌上,双手在膝上紧紧握成拳,脊背也不断颤抖着,却用着冷静的语调询问我:“你打算向我求婚,还挑选好了这个?”
“对。”我干脆利落的回答。正当我想继续向玲王发出责问的时候,听见我回复的玲王仿佛松了口气般,慢慢泄力,动作迟缓的在沙发上将自己缩成一团。他的两只脚都踩在沙发上,手臂抱着膝盖,脸埋进去,肩颈比之前更剧烈的在颤抖。
直到听见了玲王漏出的泣音,我才意识到了玲王在哭。愤怒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无措,心脏也感觉钝钝的疼。
“真是太好了……”玲王伸出双手紧紧揪住我的衣服,哭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以为、以为你绝对不需要我,在我对你毫无作用的现如今,总有一天会被抛弃。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喜欢我这一件事,想要和我结婚这一件事,简直就像梦一样……”
听着玲王的心声,我感到无力。我总是无法好好传递想法,无法和玲王心意相通,这么多年过去,仍旧再一次狠狠地伤害到了玲王。明明是最想珍惜对待的人,可让他露出这幅狼狈姿态的也是我。
为了以后不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想要努力改变。为了能让以后的玲王一直展露笑颜,让我先来明白玲王的不安吧,我也会把我的全部心声,努力告诉给你听。原来我一直认为和呼吸一样理所应当的事,玲王其实并不知道。
我将手放在玲王的头部,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玲王,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爱你呢?”
过了几分钟,低低的声音才从下方传来,细小的犹如不仔细听就会消散。但没关系,我一直在聚精会神的等待着玲王的回应。
“因为在我说话的时候,凪一直没有什么回应,看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因为同居而高兴。”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玲王,你完全误解我了哦。即使有着最亲近的身份,最浓厚的爱,即使我们总是相伴而行,一起度过了长久的时间,也会传达不到吗?我和玲王不同,不擅长言语。玲王的总是能很好的向我传递着他的心情、他的想法,我本来以为,他也是理解着我的一切的。请把玲王的能力借给我吧,我想好好传递心意,想让玲王变得和我一样幸福。
“不,和玲王同居这件事,我很满足。玲王说的话,我也一直在听。我喜欢玲王的声音,想一直听下去,因为这样我才一言不发。和玲王在一起很好玩。”我柔和着嗓音,轻声说道。
似乎惊讶于我的回应以及态度,玲王终于抬头看向了我。一张脸上满是泪痕,紫色的发丝混乱黏在上面,连漂亮的眼睛都红肿了。全部都是我的错,玲王对不起。
“还、还有……”他侧过脸继续说道,“之前我找你借游戏的时候,你再次拒绝了我,当时我有点嫉妒,也因为想要理解你才找你借游戏。但最后,你生了好大的气……”
看起来玲王又要哭了,对不起,我实在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伤害,如果知道会是这样,让我把全世界的游戏都献给玲王我也会做的。
“玲王很厉害,什么游戏都能轻松上手,也很快会厌倦,我喜欢的东西被玲王厌倦的话,心里会变得奇怪。为了避免这样所以拒绝了玲王。”我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小心翼翼继续说道,“当时发火是因为,玲王说厌了可以舍弃或者替换掉。‘万一哪天玲王也这样对我’,想到这个我开始心烦意乱,不太想面对玲王。下次向玲王生气时,我会说明理由的。”
抓着我腰侧衣物的力气变得更大,玲王将头抵住我的腹部,又开始哭了起来。我又搞砸了吗?我感到困惑又伤心,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了。带着绝望的心情,我说出了最后的心声。
“玲王,我从来没有不需要你。”玲王松开了我的衣物,手撑着沙发,不住抽噎,就这样抬头看向我,“玲王闯入我的生活前的滋味,我已经遗忘了。我只是扮演着普通路人A。但玲王强势的靠过来了,把我拉进玲王那边的世界里,创造出了我都不曾知道的自己,让我成为了世界的主角。我的心脏是为了玲王才跳动的,请玲王相信我。”我拉去玲王的手,放在我胸腔上心脏前的位置,今天它也因为玲王而跳动,所以,请再次相信我对玲王的爱吧。
“什么嘛——”玲王终于破涕为笑,张开双手,毫不吝啬的给予我拥抱。
他手臂紧紧环抱在我腰间,我也紧紧回抱住他。一辈子都不要松手——我这样想着。我们的胸膛间毫无空隙,彼此失速的心跳也通过紧贴的皮肉传递给对方,心跳声溶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贴着我的耳朵,玲王用着小小的、略带羞涩的、浸满甜意的声音说到:“凪,果然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此时此刻,我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一边拼命的拥抱着玲王,一边在心里许诺着要给他一个最完美的求婚。
今后我们也会一直幸福。
☆
我要和凪永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