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拆就拆的彻底点吧,骗你们的,星邱更甜了
最近鬼船cp有点太火爆,团队决定让两对混搭一下。
原本星邱、奖励改成星沛、衡杰。满足一下部分粉丝的小小愿望。
黄星邱鼎杰最近在冷战,对这个提议没有发表意见,选择默认。江衡李沛恩也没有意见,反正就调整一场活动,他们都觉得是什么大事。
为了这场活动,团队特意放了直播预告。
黄星搂着李沛恩,江衡抱着邱鼎杰。
cp粉炸了,鬼船粉开心极了,唯粉也在一边高兴。
“我kao,公司有病吧,拆我cp???”
“是我瞎了吧??我cp怎么被拆了??”
“我*******************,********”
“谁提议拆cp的,**,出来,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
“太刺激了!!高举星沛大旗。”
“公司太懂我,我就知道邱邱和江衡才是最配的!你”
“你看江衡看邱邱的眼神多深情!!啊啊啊啊kswl。”
“沛恩妈咪的脸都红了,太绝了!!”
“......”
“我就知道他们是假的,看看,都愿意和别人配对,他们以前都是假的!”
“这才是我们唯粉该看的。”
“......”
预告一出,底下评论被各个属性粉丝刷疯了,骂人的,高兴的,伤心的,客观的,理智的,崩溃的应有尽有。
午饭后,四人各自活动,邱邱跟着江衡,黄星带着李沛恩,美名其曰培养培养感情,省的晚上直播擦不出来火花。
今天邱鼎杰有点感冒,鼻音比较重。
虽然两对相处一下午,但一点没有亲密接触,邱鼎杰不舒服一直趴着沙发上休息,和江衡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黄星呢,坐在餐桌上,眼睛一直盯着沙发上的两人,也是和李沛恩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
直播时间到,四个人的位置依次是李沛恩、黄星、江衡、邱鼎杰。
刚开场,大家打完招呼,工作人员就说第一个劲爆小游戏:饼干游戏。顾名思义就是那个哪对咬的最短哪对就获胜的一方。但是饼干不够长很容易断,就换成鱿鱼条了。
直播间瞬间又又又炸开了锅。
“************”飘满屏,因为都是脏话🤬发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也是满屏,因为鬼船过节。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也是满屏,这是唯粉和cp粉。
三方势力像比赛一样,弹幕哗哗哗哗,就看哪方人多。
黄星和李沛恩先出场,面对面,工作人员拿出来鱿鱼条。
一人嘴里咬一端,随着一声开始,两人慢慢靠近。
江衡和邱鼎杰在后面坐着,俩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都很不爽,没人跟他们说游戏这么劲爆啊!
在黄星和李沛恩鼻尖即将碰到鼻尖时,邱鼎杰猛的咳嗽出声,江衡也发出哼的一声。鱿鱼条被咬断了。
李沛恩把剩余的鱿鱼条递给工作人员。
该江衡和邱鼎杰了,俩人黑着脸上前。
评论出现一些评论“哎?怎么俩人好像不开心啊。”
“俩人脸好黑啊。”
“是不是吃醋了?”
“才不是,是灯光问题”这句衡杰粉的发言。
虽然俩人都黑着脸,但是这个比赛俩人很努力。
江衡邱鼎杰咬着鱿鱼丝,两颗头慢慢靠近,脸离得越来越近,俩人在鼻尖碰鼻尖后一起偏过头,从镜头看俩人嘴巴都要碰到一起了。
后面的李沛恩一直“咳咳咳咳咳”嗓子都要咳哑了。
黄星手里的瓶子被他捏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要是眼神能杀死人,江衡已经被他杀死好几回了。
江衡把剩余的鱿鱼递给工作人员,不用对比了,明显江衡邱鼎杰剩余的最少了。
第一轮,江衡邱鼎杰获胜。
直播评论中,衡杰粉仿佛过年了一般,高兴的在评论发疯。
但是又部分评论说:
“不对吧,你们听到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而且很大声。”
“而且星星是不是在瞪着江衡?一副夺人之妻的模样”
“是的是的,我也发现了。”
“沛恩一直在咳嗽,可是他今天并没有感冒啊。”
“江衡完蛋了,等下播,沛恩一定饶不了他。”
“邱邱也完蛋了,明天一定起不来了。”
“星星说的对,吃醋难道是他的问题吗?”
“......”
“星邱粉、奖励粉你们别在苦中找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看今天是谁的主场!”鬼船粉立马抓紧维护评论。
江衡、邱鼎杰回到座位。
江衡根本不敢扭头,身边两道目光盯着他,他心里慌慌的。可一想,是他俩先这么近的,不怪自己。瞬间又坐直了腰。
邱鼎杰也有点心虚,不敢看黄星。坐在江衡旁边随着江衡晃动,尽量让自己和江衡同频,这样黄星的目光就扫不到他了。
第二个游戏,工作人员给了两个选项,他们也不敢决定用哪个,这四个祖宗他们都不敢惹。
选项一:叫“女巫的毒药”,俩人各自指定自己身上的两个部位分别作为毒药和解药,但是不能告诉对方哈,对方通过亲吻的方式吃药,吃到毒药吃后必须吃解药才能复活。
比如:A设置自己的脸颊是毒药,鼻子是解药。B一上来就亲了脸颊,那就被“毒死”了,然后你要在几步之内找到解药,不限次数也行你们可以自行设定,找着找着就亲遍全身。
但是在规定时间内,一直没找到解药,设置惩罚。
选项二:“吃面包游戏”,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或骑着对方,吃到节目组规定挂在空中的面包即可,同样也是在规定时间内,哪对用时最短哪对获胜,赢的可以规定惩罚让输家做。
节目组分别让四人先把选项一的解药毒药写出来,除了对方,另一个对都可以看到,这样能判断用时平均多长,好计算时间。
李沛恩的“毒药”是下巴,“解药”是肩膀;
黄星的“毒药”是手,“解药”是脸颊;
江衡的“毒药”是胸,“解药”是额头;
邱鼎杰的“毒药”是眼睛,“解药”是嘴巴。
除了其中一人不知道另一半的解药和毒药,两对看完对面的选项,四个人同时拒绝了这个游戏。
特别是黄星,属他最生气,眉头紧锁,满脸不满地看着邱鼎杰,咬紧牙关,嘴角微微下撇,脸部泛红带有怒气。
邱鼎杰不甘示弱瞪了回去,心虚指数30%,是他先看到黄星写的手和脸颊才这样写的。居然胆敢让除他以外的人亲,凭什么他不能胡乱写。
李沛恩和江衡同样互瞪。
粉丝看四人都拒绝了这个游戏,感到非常遗憾。
“唉,这个游戏多精彩啊,为什么不玩啊。”
“我敢百分百确定星邱在吃对方的醋。”
“楼上说的话,奖励+1。”
“那不一定,可能四人觉得太耽误时间了。毕竟身体的选择太多了。”
“绝对是吃醋了!!”
“原本我还骂官方拆我cp,原来如此,这不是更能说明对方在意吗?”
“就是就是,我就说上一局那个游戏星星吃醋了!”
“邱邱也吃醋了!!脸都黑了!!”
“谁不说呢!!”
“拿我们当他们play的一环是吧!”
“好看爱看坐起来看!!”
“......”
互掐的cp粉,安静了不少,他们发现比起吵架,看四个人的小动作更有意思。
已经有粉丝开始逐步分析第一轮游戏自家cp的微表情了。
既然四人都不愿意玩第一个游戏,那只能玩第二个了。
这次江衡和邱鼎杰先开始。
面包圈挂在一个架子上,目测高度2.6、2.7左右。
江衡先试着抱起邱鼎杰。
评论一阵“哇哇哇哇”
“啊啊啊啊”
“你们看星星的脸啊!!花咏附体了!!”
“沛恩都不笑了...”
“星星的手!!快看。”
黄星手指关节攥得发白,拳头越握越紧,仿佛能捏碎空气。
“邱邱你完蛋了,估计好几天下不来床了。”
“江衡也完蛋了,估计好几天上不了床了。”
限时十分钟,江衡和邱鼎杰还是失败了。
过程中,两人不仅抱了,邱鼎杰还坐在江衡肩膀上,尝试好几种姿势。
等江衡和邱鼎杰回到座位。
黄星对他俩都发出一声冷哼。
现场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家眼神交汇时都带着小心翼翼,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惊起一阵心跳。
工作人员也不敢放声大笑,因为黄星的脸真的很冷漠,李沛恩也是。
别说室内了,评论里舞鬼船的都少了,绝大多数人一致认为他俩完蛋了。
黄星和李沛恩上前,黄星弯着腰双手交叉放在腿前,李沛恩往后走了几步,往前冲了一下,踩着黄星的手往上一跳就吃到了面包。俩人用时还不到三分钟就赢了。
江衡和邱鼎杰都感到惊讶,他俩怎么没想到。
工作人员问惩罚是什么。
黄星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敲打着桌面,面无表情道“惩罚不方便说,把邱鼎杰交给我就好。”
李沛恩没有意见,他说“江衡交给我就行。”
工作人员很尴尬,这咋办啊!!
导演在摄像机后面尴尬的笑出声“哈哈哈,你俩是不是还没想好惩罚,没事没事,惩罚我们下次直播再说,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欢迎期待我们下次直播。”
评论区的粉丝还没反应过来直播就关闭了。
cp粉超话彻底炸了。
“woc,我就说星邱is real,谁还说是假的??”
“我白天还为拆cp伤心,晚上就tm过年了!”
“导演好样的!”
“这是哪个天才的主意!真的太棒了。”
“这醋味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
“那是,我吃饺子蘸的黄星。”
“大家猜一猜今晚邱邱会怎样??”
“画面太煌,我不敢想,嘿嘿嘿嘿嘿...”
“今晚应该是星星的姓的颜色吧。”
“邱明珠,你自求多福吧。”
“今晚的糖真的太多了,我要吃晕了。”
......
直播关闭,导演带着工作人员就撤了,留下四人干坐着。
原本直播时长在一小时,现在不到四十分钟就结束了。后面还有个游戏,但是这种情况最好别继续了。对导演来说,还是小命最重要,万一把四个都惹急了,不配合后面的工作咋办。
邱鼎杰坐不住了,他也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在目测,从座位到门口的距离几步能跑掉,倒霉的是他坐在离门最远的位置。
江衡也很尴尬,朝邱鼎杰试了好几次眼色。
邱鼎杰急的扬起下巴,他也没招了。
“江衡跟我走。”李沛恩发话了。
江衡耷拉着脑袋跟在李沛恩身后,对邱鼎杰做了个自求多福的嘴形。
俩人走后,邱鼎杰也想跑。
刚起身,黄星就反手把门锁上了。
屋里现在就剩他俩了。
“你,你,你干嘛??”邱鼎杰紧张的话都不利索了。
“那个,那个,打人犯法,我跟你说。”
黄星没说话,依旧冷着脸朝邱鼎杰走去。
邱鼎杰被黄星逼到墙角。
邱鼎杰后背狠狠抵住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两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黄星却猛地俯身逼近。
他甚至能闻到黄星身上带着凉意的气息,下一秒,颈侧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黄星咬了上来,不是轻描淡写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狠劲,牙齿用力碾过温热的皮肤,像在宣泄着压抑的情绪。
邱鼎杰感觉颈部被咬破了,真疼啊。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额角瞬间冒起细密的冷汗,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猛地绷紧,连带着嘴角都不受控地往一边扯了扯。
眼尾因刺痛微微泛红,瞳孔下意识收缩,像是被猝不及防扎了一下的困兽,想发怒却又硬生生憋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压抑的闷哼,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邱鼎杰心里又气又涩,那点疼其实算不得什么,可黄星这带着狠劲又藏着委屈的一咬,像根细针戳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冷静。
他盯着黄星发顶柔软的发丝,脑子里乱糟糟的,明明该推开他、质问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可瞥见他攥着自己衣袖、指节泛白的手,那点怒火又像被浇了冷水,只剩满心的无奈:这笨蛋,生气干嘛不说出来,又在委屈什么?
“疼不疼邱邱。”黄星咬完恢复了一点理智。抬起头,带着满意的语气,用手抚摸着被他咬烂的地方。
“你说呢?疼死了。”邱鼎杰恼怒的看着他。
“疼就对了,刚才你的表现,我的心更疼。”黄星一点都不后悔。
“明明是你先说我话多的。”邱鼎杰不服气。
“那是上周的事,而且我只是说你看电影剧透话多,没有别的意思。”黄星膝盖抵开邱鼎杰的腿,摸着他的唇接着说“我没有和其他人嘴对嘴,还搂搂抱抱。”
“我也没有。”说完邱鼎杰又有点心虚,小声嘟囔“那只是做任务而已。”
“你没有?”黄星用力捏着邱鼎杰的下巴。
“......”邱鼎杰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还是不说了,多说多错,这个情况,他一点优势都没有。
“游戏好玩嘛?到底是想赢的比赛还是想和别人借机接吻?”黄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袋鱿鱼丝。
“来,你要是能咬的比刚才还小三分之一,我就原谅你。”
“......”邱鼎杰十分无语且不敢反驳,刚才做任务的时候,那个长度已经是最小的了,比刚才还小三分之一?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根本不可能,牙齿碰牙齿都做不到。但他也不敢说做不到,只能硬着头皮抽出一根鱿鱼丝。他知道这个要是不按黄星的意思来执行,那今天他就完了。
邱鼎杰咬住鱿鱼丝一头,另一头放到黄星嘴里。
黄星乘机咬了邱鼎杰的手指。
邱鼎杰收回手,红着脸。
黄星也不往前动,眼神示意邱鼎杰自己动。
邱鼎杰慢慢往前移动,鼻尖刚贴上黄星的,呼吸就猛地顿了半拍。
对方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连眼底细碎的光都看得一清二楚,嘴里还含着那截鱿鱼丝,没动分毫,分明是等着他主动。
他喉结滚了滚,指尖都有些发紧,只能凭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儿,再往前挪了挪。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鱿鱼丝淡淡的咸香,暖得像是要把空气都烘化了。邱鼎杰不敢看黄星的眼睛,视线落在对方抿着鱿鱼丝的唇上,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慢腾腾地往前凑。
就在两人的唇快要碰到鱿鱼丝中段时,黄星忽然轻轻往回退了退,那截鱿鱼丝瞬间绷紧,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拉力。邱鼎杰一愣,抬眼就撞进黄星带着笑意的目光里,对方舌尖悄悄顶了顶嘴里的鱿鱼丝,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继续”。
他咬了咬后槽牙,心一横,干脆微微踮了踮脚,这下距离更近了,连黄星颈间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都闻得真切。
鱿鱼丝越来越短,两人的唇瓣几乎要隔着细丝碰到一起,邱鼎杰的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刚想再往前一点。
黄星突然扣住邱鼎杰的后颈。
黄星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扣住邱鼎杰后颈时没有用力,却像圈住了一团正在发烫的云。
后颈传来的触感就让邱鼎杰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调整,只能眼睁睁看着黄星的脸在眼前放大。
他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鱿鱼丝碎屑,唇瓣就被轻轻覆住。黄星的吻很轻,带着点鱿鱼丝的咸香,像羽毛扫过,却让邱鼎杰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后颈的力道却微微收紧,不算禁锢,更像一种温柔的牵引,让他没法躲开。
黄星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吻得极慢,舌尖轻轻扫过他的下唇,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邱鼎杰的睫毛颤了颤,眼尾泛起点红,手指攥着手里的鱿鱼丝包装袋,指节都泛了白,却慢慢放松了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凑。
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黄星才稍稍退开,额头依旧抵着他的,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这局不算,鱿鱼丝都被你吃完了。”
邱鼎杰埋着头,耳尖红得能滴血,半天憋出一句“你故意的”,换来黄星又一声低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对,我就是故意的。”
“再来,直到我满意为止。”
“......”
不知道吃了多少,邱鼎杰都感到有点想喝水了,黄星才心满意足的说可以了。
邱鼎杰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连站都站不太稳,只能靠着黄星扣在他后颈的手勉强支撑。被亲吻过的嘴唇泛着红,还带着点微肿,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唇上,烫得他想把脸埋进对方怀里。
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温热的雾气,亲吻时的触感还停留在唇瓣上,连呼吸里都带着黄星身上的味道,晕得他连眨眼都慢了半拍。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喉咙发紧,只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惹得黄星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耳边,又让他的脸颊烧得更厉害。
黄星见他这副晕头转向的模样,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红肿的唇,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邱鼎杰猛地瑟缩了一下,眼神都还没聚焦,只能顺着那点触感微微仰头,撞进黄星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对方的眼神比刚才更沉,带着点他看不懂的温柔,让他心跳又漏了一拍,干脆闭上眼,任由自己靠在黄星怀里,连指尖都软了下来。
黄星等邱鼎杰心跳平稳接着说道:“该下一个游戏了。”
“还剩半包鱿鱼丝,等有时间咱们再来试试。”
邱鼎杰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那阵晕沉里挣出几分神智。他靠在黄星怀里,抬眼时恰好撞进对方含笑的目光里,那眼神里的纵容太明显,让他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蹿了上来。
他娇气地瞪了黄星一眼,眼尾还带着没褪去的红,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刚被吻过的沙哑:“怎么还有?你刚才明明说……可以了。”话尾的调子不自觉发飘,哪有半分瞪人的气势,倒像在撒娇。
黄星低笑出声,伸手擦掉他唇角沾着的口水,指尖故意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蹭了蹭:“这个可以了,还有个游戏呢,你就那样和江衡搂搂抱抱,我不能收点利息吗?”
邱鼎杰被他蹭得瑟缩了一下,想往后躲,却被黄星顺势揽住腰往怀里带了带,两人贴得更近,他能清晰听见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瞬间把剩下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别过脸,耳尖红得彻底。
黄星拉着邱鼎杰到他们没完成的面包下,嘴角上扬“我就站在这,你自己想办法吃到,只要你吃到,这关就过了。”
邱鼎杰想学李沛恩那样踩着黄星的手跳上去,但黄星根本不动,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
没办法,邱鼎杰先扶着黄星跳起来,根本够不到;接着脱了鞋,想踩着黄星的腿跳上去,奈何人家根本不给他机会,没够到不说,一下跳到黄星怀里了。
“现在知道投怀送抱了?”黄星接着他,双手紧紧的抱住。
邱鼎杰趴着黄星肩头,声音软软的“不行,够不到,你不配合我。”
“配合又怎样,你和江衡那么配合不还是够不到。”黄星带着醋意。
邱鼎杰没顶嘴,他可不敢说,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刚才明明都不吃醋了。
黄星松开邱鼎杰,抿着嘴看着他,想到他和江衡的互动,他还是很吃味。
邱鼎杰换了方法,跳到黄星背上,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还是:够!不!到!
几番折腾后,邱鼎杰从黄星背上滑下来,连喘气都带着点软乎乎的鼻音。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衣领歪到一边,露出的颈侧还带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淡红印子,整个人又乱又蔫,像只没讨到糖的小兽狗。
他仰头盯着悬在上方的面包,又转头看向双手依旧抱胸、眼神里还藏着点醋意的黄星,腮帮子微微鼓着,却没了刚才折腾的力气,只能蹭到黄星身边,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真够不到嘛……”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刚才那点娇气的瞪视早就没了踪影。
黄星垂眸看他,见他眼尾泛红,鼻尖也有点红,连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指都带着点汗湿的温度,心里那点吃味瞬间被揉得软了下来。但嘴上还是没松口,故意挑眉:“自己想办法,说了不帮你。”
邱鼎杰抿了抿还带着点红肿的唇,忽然伸手勾住黄星的后颈,趁着对方愣神的瞬间,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一下又轻又快,像羽毛扫过,亲完他就立刻后退半步,仰着通红的脸看他:“这样……算不算是新的办法?”
黄星的喉结滚了滚,刚才还端着的冷淡瞬间崩了线。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邱鼎杰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耳边笑:“算,这招管用。”
“但是太时间太短了。”
“走回房间,还有个游戏没玩呢。”
邱鼎杰的腰被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扣住时,整个人都僵了半秒,后颈瞬间窜起一层薄热。他下意识想挣,手肘刚往后顶了顶,就被黄星更紧地圈在怀里,对方的胸膛硬得像块烧过的铁板,连带着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熨得他后背发僵。
“松开。”邱鼎杰咬着后槽牙,耳尖却不受控地红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气音,“谁要跟你玩什么破游戏,不是都结束了嘛,怎么还有!”
黄星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过来,痒得邱鼎杰想缩脖子。他没松手,反而弯腰,干脆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邱鼎杰惊得伸手攥住他的衣领,指尖攥得发白,骂人的话刚到嘴边,就被黄星低头堵了回去。
不是多温柔的吻,带着点霸道的侵略性,牙齿轻轻磨过他的下唇,像是在惩罚他方才的嘴硬。邱鼎杰挣扎的动作顿了顿,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没推开,只是别过脸,闷声道:“黄星,你放我下来,被人看到怎么办……”
“怕什么。”黄星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脚步没停,稳稳地往楼梯口走,语气里带着点得逞的痞气,“反正他们早知道,你是我的人。”他低头看着怀里人紧绷的下颌线,手指轻轻挠了挠他腰侧的软肉,看着邱鼎杰瞬间绷紧的身体,笑得更沉,“不是还有个女巫的毒药游戏嘛,这次你来猜,猜猜我的毒药和解药,猜对了我就放过你。”
邱鼎杰瞪他,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愠怒,却没再反驳,只是别过脸,耳根红得能滴血。黄星抱着他踏上楼梯,脚步放轻,怀里人的重量温温地压在臂弯里,比任何时候都让他觉得踏实。
走到房间门口时,他低头,在邱鼎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再和别人亲密接触,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三天后...
有粉丝拍到四人参加某活动的彩排,微博又又又又瘫痪了。
“邱鼎杰 草莓”
“邱鼎杰 嘴肿”
“邱鼎杰扶楼梯”
“黄星给邱鼎杰揉腰”
“江衡眼肿”
“江衡脖子划痕”
热搜一大大片。
最瞩目的是粉丝拍到黄星后台给邱鼎杰揉腰的视频。
评论区: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在干什么??”
“我就说邱邱三天下不来床吧”
“星星真的没放过他。”
“快看邱邱脖子,是不是都是草莓。”
“这张星星给邱邱整理衣领的照片是不是故意让粉丝拍的。”
“啊啊啊啊啊啊,一定是。”
“是的是的,当时有姐妹说星星好像对她使眼色呢。”
“啊啊啊啊啊,这该死的占有欲!”
“原来我们才是他们paly的一环啊啊啊啊啊啊。”
“快别说了!!现在大家应该一起说:星邱__。”
“星邱99”
“星邱99”
“星邱99”
“星邱99”
“星邱99”
“星邱99”
“星邱99”
“星邱99”
“星邱99”
这波给cp粉要吃撑死了。
......
彩排完,邱鼎杰看到微博热搜,满脸通红,咬了口黄星。
邱鼎杰咬过来时没真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磨了下黄星颈侧的皮肤,更像只炸毛后没处撒气的猫,带着点委屈的狠劲。
黄星没躲,反而伸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摸,指尖蹭过他因为羞恼而微微发烫的耳尖,低声笑:“这就恼了?热搜上那些评论,不都在说我们俩般配?”
邱鼎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可是太让人害羞了。”话是这么说,手臂却悄悄环上了黄星的腰。
黄星翻身把人往柔软的被褥里带了带,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热搜界面。他指尖划过那些带着善意的调侃,低头在邱鼎杰发顶亲了亲:“要不,我们再发一条?”
邱鼎杰猛地抬头,耳尖还红着,眼神却亮了亮,嘴上却不饶人:“发什么?你也不怕公司电话打爆。”
“发这个。”黄星没跟他争,只是伸手拢了拢他额前有点乱的碎发,然后拿起手机,对着两人叠在一起手拍了张照,他的手骨节分明,稳稳地包裹着邱鼎杰的手,指缝间还漏着暖黄的床头灯光。
按下发送键时,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故作镇定却悄悄探头看屏幕的模样,低笑着补充:“让他们看看我们的鱿鱼丝剩余长度。”
邱鼎杰踹了他小腿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却没躲开他凑过来的吻。这次的吻很轻,带着点刚喝的温牛奶的甜味,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又顺着下颌线滑到嘴角。黄星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哄一只闹够了的小猫,声音低沉又温柔:“别想那些了,再躺会儿,等下给你煮点甜汤。”
邱鼎杰“嗯”了一声,重新把头埋回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刚才因为热搜而慌乱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被褥间都是两人身上同款洗衣液的味道,暖融融的,让他忍不住往黄星怀里又钻了钻,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
黄星Eliot:看看我们的鱿鱼丝够“长”吗?
配图:
邱鼎杰手掌向上,下面是他的手包裹着。
评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邱啊啊啊啊啊啊”
“星星故意的!!啊啊啊啊啊”
“根本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这还不明显吗?这是告诉我们,他们是负距离啊啊啊啊啊,都吃完了,还有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完胜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星邱啊啊啊啊啊太甜了”
“快快快,给我胰岛素。”
“我们掉蜜罐里了吧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作者有话说:💜星邱99💜
💜星邱1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