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蟹＃ 茉莉裙摆 （HE完结）
扶:
这次直接写完了 全文将近7000字 凯我校园 HE
俊俊是学生会副主席 真的让人忍不住 哈哈
茉莉裙摆
“王俊凯，我很早就听说你了，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哦，我不想知道。”
楼梯间，尴尬的位置。
站在对面的女孩红着脸欲言又止，王俊凯手插校服口袋，目光瞥向她身后栏杆上的盆栽，漫不经心，想上楼却被拦在这里，无趣。
拐角处，一个女孩匆匆下楼，楼道里的清凉的风吹起她的百褶裙，一对雪白纤细的腿透过楼梯隔栏突兀地呈现于王俊凯的视线。女孩抱着木质画板，指尖压住飘起的白色裙摆，擦肩而过时清淡的果香萦绕鼻尖，像一朵纤细洁白的茉莉，突如其来，毫无防备。
王俊凯并不是很在意女生这类生物，也许是从小到大都是被追过来的。她们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时常在他面前嬉笑追逐。十几岁的女孩天真浪漫，白裙飘飘，是男生校服时代的共同幻想，然而对王俊凯来说，过多的浪漫就像是纯粹的撒泼欢闹，不胜无聊。只是最近，那纯白的茉莉裙摆会在某些不经意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仅是那几个瞬间。
／
升入高中部，一年一度的学生会选举在小礼堂举行，竞选的都是在初中时就崭露头角的人物。台上发表演讲，台下小声议论，轮到王俊凯上台时，议论声突然拔高了，女生们交头接耳，时不时往台上瞟去，掩饰不住的兴奋。
王俊凯清了清嗓开始说话，又在学生中掀起一阵轰动，老师起身呵斥才勉强维持住秩序。方小榭是外校来的，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抬起头凑上前，从一片黑压压的脑袋里看过去，距离太远模糊不清，只觉得是个高个子，尽管罩着宽大的校服，也掩盖不住那风度翩翩的气质。
方小榭读的初中不是市里最好的初中，作为艺术生被这所学校录取，收到通知书那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感觉受宠若惊。学生会这三个字对她来说就更加遥远，也许只是几个成绩拔尖长相出众的优秀学生聚在一起，用头衔跟普通同学区分开来而已。方小榭听完王俊凯的演讲再听其他人的，只觉索然无味，匆匆投了票就溜出会场。
独自漫步在午后校园，晴空万里。蚯蚓扭曲的身形，定格在蜿蜒的石板路上，湖边飘散着鱼腥的味道。空无一人的小道，散落在地零星的落叶，走一步踩一片，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老师学生都聚集在礼堂，校园安静得可以听到远处阵阵蝉鸣。
路过隔壁班时却听见有人说话，方小榭悄悄躲在后门凑近脑袋看进去，是几个高个子的男生，正在教室后面抢篮球，模拟投篮动作，潇洒利落。其中一个对安静坐在旁边看漫画的男生说：王俊凯，打球去。
王俊凯单手托着脑袋嚼口香糖，嘴唇一动一动，靠在后桌上把椅脚翘得老高，要翻页时才抬了头：不去。
“至少要等那边散会吧。”
靠在教室后墙的男生，裤脚卷得一高一低，用一个指头转球，转得飞快。
“等什么，于墨然肯定选他，”另一个男生一把抢过球转过身对王俊凯说，“于主席太他妈作了，跟你说话那表情简直想让人上。”
“你想上她就直说。”
靠着墙的男生把球砸过去，两人扭打在一起，笑得耐人寻味。
王俊凯没有理会他们打闹，只是盯着漫画书，默默往后翻了一页，说道：“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方小榭刚想走，转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教室外的垃圾桶，声不算大，却很突兀，她捂着嘴满眼惊愕。抬头正好撞上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沉浸了一秒，落荒而逃。
教室里的男生警觉地停下动作，
“谁啊？”
“隔壁班的吧。”
王俊凯没有看清她的样子，脑海中只留下那双紧张的大眼睛和慌张逃跑时向后飘起的白色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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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的生日在开学后不久，还没到那天，就陆陆续续有女生躲在高一十九班门口，略显羞涩地问王俊凯学长在不在。
后排几个男生纷纷起哄道，在啊在啊。只见王俊凯手插着兜，拽了吧唧地走到门口。他并不喜欢那些小女生的东西，尽管很多礼物都是手工制作精细，但他也不愿耽误那些不会被接受的情意，只是还不懂怎么表达，只好冷冷拒绝。
遇到漂亮学妹，同桌胡羽航第一个飞奔过去堵在门口潇洒甩头说，我就是王俊凯。随后男生们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吓得学妹匆匆递完礼物就跑。
“用哥的名字泡妞还行？” 王俊凯刷着手机，挑了挑眉。
“靠，爷用得是自己的帅脸好吧，刚那姑娘还夸我呢” 胡羽航把刚收到的小熊饼干抛到上方然后一口接住，“嗯味道不错，看我帮你解决了这个，还不谢谢我。”
王俊凯没有理他，眼睛盯着书桌底下那个不起眼的地方，粗糙的素描纸卷得很精致，上面绑一根蓝色丝线的绳结。展开来是一张铅笔画，题目叫“我看向你时”。男生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表情的拿捏恰到好处，画得很细致，却没有署名。
王俊凯朝那个角度看了看，正对着是不远处心不在焉翻书的骆如雨，他走过去，在一片喧闹中，轻声对她说谢谢。骆如雨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点头示意。
这张画被王俊凯一反常态地收好放在书桌深处。
那天，骆如雨手里撺着一张照片，敲着隔壁班后门把方小榭叫出来拉到拖把间，两个女生关上门躲在昏暗的小房间里小心地把照片展开。是一个窗边男生的侧脸，有精致挺立的鼻梁和勾勒得恰到好处的下颌线。
这是方小榭第一次认真地看王俊凯。她把照片藏在袖口里，就像地下党传送情报一样神秘。她咬着手电筒握着画笔，小心翼翼地躲在被窝里，描绘他的侧脸。印象中他在一群打闹的男生中间扯着嘴角看闲书的样子以及他拽得不行面无表情拒绝女生的样子，不管哪种都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初秋的夜晚，陪伴她的只有草丛间蛐蛐不知疲倦的吟唱和画笔与纸张摩擦时的沙沙作响的节奏。
骆如雨说那么多礼物里，王俊凯好像就对那张画情有独钟。方小榭听后高兴得午饭都没好好吃。
“我搞不懂，你又不追他又不写名字，干嘛还画那么认真？”
“他那么好看，只想一笔一画地把他看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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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山城夏季的闷热还没有完全消散，教室天花板悬挂的电扇吱吱呀呀，似乎是对底下只有一个人的抗议。
每年这个时候，学校会举办国庆节黑板报比赛。王俊凯路过隔壁班后门，总会看到一个拿着粉笔独自涂写的女孩，纯白裙摆随着风扇送来的风微微晃动，只觉得她有些与众不同，可作为男生毕竟看不出，究竟哪里不同，他不太懂。
方小榭的校服裙子细看跟别人不一样。高中校服，就像默认大家都是胖子似的过于肥大，而她很瘦，最小号的裙子也挂不住，让妈妈帮忙改小了腰围，还顺便修了裙摆，布料质地很软，穿上后旋转一圈，就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茉莉。
黑板报评选往年都是由美术组的老师当评委，今年却加上了学生会，让他们代表学生意见。
“他把票投给隔壁班了啊。”
“真的吗...不得了。”
“为什么不是我们班？”
“谁知道呢，隔壁班的也没什么好嘛。”
“哎，搞不懂。”
大家对王俊凯这票的关心好像高于这个比赛本身。听到同学的议论，王俊凯面无表情地转着笔，胡羽航起哄着问他是不是想泡隔壁班宣传委员。他扯着嘴角说，“以为我是你吗？”
”你当然不是我妈。”男生搭着他的肩坏笑道。
王俊凯斜眼把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推，“对，我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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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榭心思不在学习上已经好几天了，翘了整整一下午的课去看巴洛克画展。她是翻墙出去的，学校的围墙外面是山头，翻出去容易翻回来就难了，回来时正趴在高高的墙壁上不敢动，更不敢跳下来。
这个点正好是下午自习时间，整个校园安静空荡。王俊凯刚参加完学联座谈会，回班路上看到有个女生趴在墙头，不可思议。
“你下不来吗？”
方小榭急得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不停地摇头，没认出来那是王俊凯。
“你应该踩这里。”
王俊凯走近了用手拍着墙上一些凹凸的痕迹，那些痕迹像是人为的，像台阶一般，却很隐秘。方小榭才认出来眼前这个指导自己翻墙的男生居然是王俊凯。一瞬间不知所措，拼命摇头招手不肯让他靠近。
“别怕，我扶着你。”
翻墙毕竟还是男生有经验，即使是在座谈会上强调过遵守校规校纪的学生会副主席。
“翻墙要处分的，知道吧？”王俊凯嘴角拎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两颗小虎牙。
方小榭低着头满脸通红，匆匆道了声谢谢，跑掉了。
王俊凯并不认识这个女生，也不知道之前那幅画和黑板报的故事，只觉得她跑起来时裙摆有些与众不同，像那天见到的洁白纤细的茉莉。
王俊凯最终还是知道了她的名字。
隔壁班老师在走廊大声训话，她说，方小榭，你给我哭够了再进来。
听不见哭声，只看见肩膀一抖一抖。王俊凯坐在窗边，余光总是不经意地触碰到那颤抖的裙摆，像雨点下一片片颤动的花瓣。他写不进作业，随意翻了几页书合上，挠了挠头发。再抬起眼时，瞥到的却不再是裙摆，而是一 双笔直的裤腿。
程轶宇把纸巾递到方小榭手里，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随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本是普通的场景，却让王俊凯心烦意乱，运算公式时把草稿纸划得沙沙响，然后用更重的铅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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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山城的雨季伴随着运动会如期而至，阴雨绵绵，雾气缭绕。暮色中初绽的茉莉，花色纯白却不落窠臼，默默独立如少女般轻柔，清香散逸。
难得的晴天，篮球赛在暑气还未完全消散的秋日里如火如荼地举行。比赛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仍在不断升温，就这样迎来了高一年级决赛。比赛两方是作为死对头又相爱相杀的两个实验班。实验班的学生不仅成绩摇摇领先于普通班，就连运动细胞也略胜一筹。
秋日的阳光如场上奔跑的少年气焰嚣张，双方迎着热风，气势汹汹地在场上厮杀。少年们不多久就覆上了一层薄汗，汗水渗出额头顾不上擦，沿着鬓角往下淌，汗湿的上衣时不时贴在背脊，显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引得场下女生不停尖叫，学长好帅！王俊凯啊啊！
瞥到那条不一样的白色裙摆时，王俊凯在一片混乱中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混杂在隔壁班女生中间，喊的是另一个男生的名字，后面跟了一句加油。
王俊凯知道，那个男生就是现在站在自己对面的隔壁班篮球队长程轶宇。
两个班的队长此刻正面对面伫立，运球时篮球砸地铿锵有力的撞击声，融入此时剧烈跳动的心脏，时间像是暂停了几秒。王俊凯骤然抬头，挑衅一笑，带球灵活闪躲过对手的阻拦，突然爆发跳跃甩开对手穷追不舍，三两步跨到投球线处。
此刻他听不到周遭嘈杂，看不到周围障碍，只用余光扫到微风吹拂下忽隐忽现的白色裙摆，还有那句轻轻的加油。
屏住呼吸，万籁俱寂，一个精准的投篮，命中三分，场下瞬间爆发出欢呼声，盖过此起彼伏的加油呐喊。王俊凯瞄向场边，那个茉莉裙摆的女生似乎也在跟着鼓掌。他的嘴角随之扯起一条得意的弧线，又引得场下连声尖叫。
中场休息时，于墨然来了，微风吹动她柔软的长发，在阳光下像覆着一缕薄纱。她的裙子改得很短，大方露出白皙笔直的长腿，修身的腰线衬托出这个年纪女生不太常见的曼妙曲线。她扯着小碎步，跑到王俊凯身边，递上一块折好的方巾以及那瓶还没打开的冰水。她嘴角微微扬起，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眼光。可王俊凯的眼神却不在她身上，只是动了动嘴角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在初秋的阳光下笑得眉眼弯弯。
“哇，那是于墨然？”
“女神笑起来好美。”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王俊凯喜欢的是这种类型，你没戏了。女生们在球场边按耐不住，有几个被使坏着推出来又害羞地跑进人群中。
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是爱美的，方小榭的茉莉裙摆在女生中悄然掀起一场改革，尽管不声张，大家却纷纷效仿着将裙边打了褶。在球场边追逐旋转时，像一朵朵绽放的白色茉莉。不过男生们并没有察觉，只觉得女生的裙子有些好看而有些像被压皱的旧物，一点也不自然。
快上场时，男生们把脱下的校服随意丢在场边，程亦宇喊方小榭帮忙收一下衣服。
王俊凯休息时披上了外衣，听到下半场哨声吹起，边走边脱校服外套。
“给我吧。”于墨然在旁边柔声说道。
王俊凯没有理会，而是走到蹲在地上捡衣服的方小榭跟前，把衣服往她头上挂了上去，衣服像盖头一样盖住她整个脑袋。王俊凯又摘下碍事的黑色腕表，套进她纤细的手腕。
方小榭怔住，怀里抱着太多外套，现在被王俊凯的衣服盖住脑袋，像个直立衣架。他打了球出汗的味道以及男生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现在正侵占着她的嗅觉，外套掉下来时憋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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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比赛比上半场更为激烈。王俊凯一个人就砍下场上近二十分。可是运动量太大导致低血糖发作，渐渐体力不支，脚一软被绊倒在场边。女生们惊呼着围过去，他双手撑着膝盖，眉头紧锁，比起低血糖更让他烦躁的是被围堵得水泄不通，以及耳边乱糟糟的大惊小怪。方小榭坐在地上照看衣物，一时走不开，只能仰头张望，满眼焦急。王俊凯是被男生们围着护送出篮球场的，汗水粘住额前刘海，脸色苍白。
比赛还在继续，只是场边围观学生少了一大半，一时冷清了许多。没有王俊凯在场上，不管自己班的同学打得多精彩，赢了多少分，方小榭也无法高兴起来。
坐立不安地等待，终于等到比赛结束哨声吹响。一队相聚欢拥，一队垂头丧气。
方小榭看着自己班同学冲上前去抱在一起，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本应该高兴，却百感交集。要是王俊凯在就好了，他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吧。明明赢了比赛，还为对手担心，无法理解。
“小榭，怎么还坐在这儿，今天辛苦你啦，哥请吃饭。”程亦语走过来抱起压在方小榭腿上的衣物，逆着夕阳的光，笑得一脸灿烂。
方小榭回过神来，小心地在衣物堆里挑出一件外套，“不了，你们去吧。恭喜喽。”
“明明是一个班的，这么客气干嘛。”程亦语不解地挠后脑勺。
方小榭手上还挂着王俊凯的腕表，本可以把衣物交给他同学，可她却想去找他，急切地想见到他，这个念头比做任何事都要强烈。
轻轻推开医务室的门，喧闹的人群已经散去，只是还留下了他们存在过的痕迹，桌上床边放满了糖果和糖水。王俊凯独自躺着似乎睡着了，手搭在额头上，长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依旧惨白。
看到他虚弱的样子，方小榭心里一颤，心疼得差点掉眼泪。她默默放下东西不忍打扰，却被王俊凯叫住。
“你们班赢了？”
方小榭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骆如雨给我的那张画，其实是你画的吧？”
“啊？你怎么知道？”
方小榭忍不住转过身，撞上那双温柔的桃花眼，无精打采半眯着，却波光粼粼似一汪秋水。
“她跟我说的，下次别偷拍了。”
“哦，对不起。”
“我是说下次直接给你当模特，照片很难画吧，都被你画成吊眼角了。”
“有吗......骆如雨还说你收起来了呢。” 方小榭垂眼嘀咕道。
“画成这样不收起来难道还拿出去展览吗？”
“......”
这是王俊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个女孩笑的样子。莞尔而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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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方小榭并没有去找王俊凯提画画的事，路上看见几个高个子男生远远走来，不敢打照面只顾一路低头小跑。她自己也在纠结为什么没有勇气跟王俊凯打招呼，时常自我暗示只是朋友，太拘谨反而会被误会，可是跟王俊凯这种耀眼的人做朋友，总觉得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王俊凯站在隔壁班后门，“叫下你们班宣传委员。”
原本安静的课间教室，瞬间响起嘈杂的声音。两个实验班这下都闹得沸沸扬扬，比旁边普通班还喧嚣。王俊凯倚着后门，脚尖点地脸撇向走廊，面无表情。
“王俊凯啊啊啊好帅”
“为什么叫她不叫我，好想哭。”
“就你，算了吧，你绝对不是王俊凯喜欢的类型。“
方小榭在众人的审视下快步小跑向后门。十九班隔壁有个空教室，王俊凯嫌班里太吵，没多想就把方小榭带过去。班里探出八卦的脑袋，看到两人前后走向那个空教室，更是引起一阵喧闹。
“就这个事，你考虑一下，明天晚上给我答复。”
“我？”“哦哦...”
方小榭满脸通红地跑回教室，同学们误会得更深了，纷纷起哄，校草都勾搭上了，能耐啊。急得她拼命摇头解释，可是大家哪肯停，一个劲儿质问。程轶宇过来拦在她前面说，你们别为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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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吃错药啦，都没见你跟哪个女生这么熟过。”
胡羽航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腿翘在椅子上，边写作业边问道。
“工作需要。”
王俊凯回答得很干脆。
学校就要迎来百年校庆，由学生会负责策划活动和设计纪念品。于墨然本来安排自己和王俊凯一起做总策划，可是王俊凯不愿意，他申请负责设计，还说已经找到合适人选，那个人就是方小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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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下课方小榭就忍不住神游天外灵感迸发。给学校设计纪念品并且记入校册，比上课有意义多了。老师突然点名提问，她连问题都没听清，哑口无言。程轶宇在底下小声提醒，也被老师点名叫起来，两个人一起罚站，班上同学莫名奇妙地又开始小声起哄。
“班对班对...”
老师面露愠色，压低怒火，“你们两个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在办公室接受思想教育的两个人的确没什么，就算有也是隔着一张窗户纸没有捅破。而在另外一个教室，令人尴尬的沉默之后，王俊凯很希望有人给于墨然进行思想教育。
“王俊凯，我喜欢你。”
于墨然从小到大没有跟任何一个男生表白过，除了王俊凯。可王俊凯依旧冷着脸沉默。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有没有都不关你事。”
“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如果没有，你可以...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王俊凯才知道原来平时傲气凌人的女生，在自己面前可以低声下气到这种程度。惺惺作态的人只会增加他的反感。
“算了吧于墨然，你的选择那么多，何必认定我。”
拒绝于墨然后，王俊凯独自走在傍晚安静的校园里，只觉得神清气爽。得罪了主席，学生会大概是待不下去了，不过他并不在乎。当初选举时，因为于墨然一句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敢来学生会，脑子一热才上去的。其实真正优秀的人并不需要那些虚无头衔来证明自己，他的目光此刻正停留在画室落地窗后安静作画的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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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纸巾在空气里失去水分，薄荷的气味淡了，凑近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沾了丙烯的裙摆，一副并不知情的无辜模样。王俊凯挑了挑嘴角，轻轻走过去，拿起桌角的纸巾。
方小榭这才发现，王俊凯正弯腰帮她擦拭群摆上的颜料。可是丙烯已经干了，任性地留在一片洁白上，显得十分突兀。方小榭害羞地摆手遮住，无意间触碰到男生温热的手指，似一泓清泉淌过心尖，触电的感觉。
“弄不掉了......”
方小榭双手捏着裙角，小嘴嘟起脸红红的。
“放下来吧，不丑。”
“不行...”
“那...我也画一个，陪你。”
同样的位置，方小榭给王俊凯画了只小花猫，还调皮地“喵”了一声。
“你敢给我画小猫，给我过来！”
方小榭笑眯眯地丢了画笔就往门外跑，王俊凯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赶。放学后的校园四下无人，只有两个身影忽远忽近，青涩追逐。
被堵到围墙边，无路可逃，方小榭喘着气问，“你会处分我吗？”
王俊凯摇了摇头说，不会。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爬出围墙，爬上杂草丛生的后山，上来时费了些力气，随意就坐了下来，也顾不上脏。
这是方小榭第一次跟王俊凯靠得那么近，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接触到他身上的热度，只听到他安静的呼吸声，只闻到他清新独特的味道。仿佛身上所有的感官都只为他存在，只属于他。
王俊凯单手撑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弓起的膝盖上，目视前方。
“今天于墨然跟我表白了。”
听到这句话，方小榭心里莫名地突然泛起一丝酸涩感，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接受了吗？”
王俊凯没有直接回答，“我不知道我哪来的魅力，让她们那么喜欢我。”
“也许她们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吧。”
“那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王俊凯忽然看着她问道。
眺望远处被夕阳染成深红色的天空还有底下华灯初上喧嚣的街道。方小榭正规矩地抱膝而坐，脸红红的埋在手臂间没有说话，任凭傍晚山间的凉风吹起沾上粉色茉莉裙摆和额前那缕柔软的黑发。王俊凯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却觉得最美好的瞬间也莫过于此，真的很想亲吻身边这个女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半晌王俊凯才继续试探道，“那...我跟陈轶宇比呢？”
“唔...这怎么比啊...你们都很好，可是感觉却不一样”
“怎样的不一样？”
怎样的不一样？
方小榭一时语塞，只觉得脸上烧得更红了，看到王俊凯就心跳加速，明明想靠近他却又犹豫不前，没有理由地担心他挂念他，这些感觉都只对他一个人才有，是这样的不一样吗。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了一会儿，才小声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俊凯把方小榭红着脸认真纠结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尽收眼底，只觉得真是太可爱了。他摘了一小朵茉莉别在她耳后，似笑非笑地说，
“不清楚那就闭眼。”
“为什么？”
“因为 我会亲你。”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