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饼】跟仇人在天庭当差(一)
⚠️oi,给我把避雷看完!(持枪守在门口
本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在连载中严重滑坡,别惹这个颠婆好吗?好的。
没开彩蛋,也不在乎收益不收益,只是想写完一个故事。喜好是主观的,弃文是自由的,但是别刷存在感,更不要贴脸避雷,不然我直接塔塔开👊为了与我有着同样xp的同人女,才一直消耗阳寿战斗着,不是为了讨好非受众的你,更不是想给自己找堵,能理解吗?
⚠️标题就是仇人啊!!仇人!!仇!人!
纯恨转纯爱,真的是纯恨没开玩笑。
美强惨就是越惨我越爽,喜欢自我代入然后狂骂角色的我求你撤退吧✋
双强互掐,前文血雨腥风,后文毁天灭地,受不了可以弃。火葬场都没看完就撂一句他俩不配,我真的要爆了!他俩天造地设!听懂掌声!
本人xp就是扭曲的爱以及不健康的关系,异食癖的粮已经很少了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让让我们吧
喜欢蜜里调油的甜文以及受不了战损的人群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别看
魔丸疯藕且男鬼 x 有仇必报丙且能打
血债血偿的故事,三昧真火的火,是火葬场的火。
⚠️双强,宿敌,战损,邪门
⚠️有抽龙筋描写,因果见后文。两头折磨,都惨,先丙后藕,火葬场都烧冒烟了,补药在前文骂家1 ,双方过激厨不被邀请。
⚠️魔童藕饼的同人,成年男性设定,仇人的if线,男鬼x犟种,跟魔童2的人设有一定差距。
⚠️神仙开会,无情魔改,神话不是历史,别费劲考据
⚠️喜欢对抗路互殴的异食癖大欢迎呀😋~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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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封神大典。
到场仙家皆是金缕玉带,广袖绫罗,一团和气地道贺。目光所及之处灵气氤氲,好一个金玉满堂。
敖丙一身素净的靛青长袍在其中格格不入,他刚领了华盖星君的职,步下阶来。人群避开他,又在他身后合上。无人道贺,甚至无一人抬眼瞧他,如水融金。
妖族出身,这职位如何得来众人心照不宣。本就是肉身成圣的怪物辈出的世代,强悍的实力便是正义,无人会因你被抽筋拔骨而质疑行凶者的地位与力量。
神官掐诀,法印当空炸开,显出巨大的莲花虚影。
他声若古钟,悠悠吟唱,直传至南天门边,惊起几双鸾鸟。
“哪吒三太子———”
“上前听封!”
听闻此名,敖丙猛地停住脚步,握住神旨的手不住收紧,力道之大,以至于微微发颤。他抬起发红的眼,往人群末端望去。
神官唱罢,众仙分为两列,默契而恭敬地让出条道来。
一名赤发青年缓步走出,红绫绕身,足上金镯一步一响。红衣银甲妥帖地包裹着他挺拔精壮的身躯,重重神威之下,隐有血气暗涌。
他生得俊美无俦,剑眉藏锋,鼻梁如削,一双吊眼漠然注视着前方,未将任何一人看在眼里。
满座落针可闻,只听得他身上金环碰撞。
这便是封神之战中最凶猛好斗,敌我皆惧的修罗战神,哪吒三太子。
金环声止,哪吒停了下来。
凌霄宝殿里挤得满满当当,却各个埋首,对他避之不及。唯有一道灼热视线自他进门起便死死追随,似要在他身上烫个大洞。
哪吒侧过头,迎上那道目光。
视线相接,敖丙尾椎上的疤痕隐隐作痛,魂魄上的旧伤令他生出恐惧,也生出勇气,心中不住诘问:滥杀无辜,嗜血成性,你算什么神仙!
哪吒轻蔑地勾起唇角,薄唇开合,却并未出声,那口型分明在说:
你这妖龙。
此二人间的纠葛虽是血债,说来却也简单。一个动了恻隐之心,一个要斩草除根,总归是一段孽缘。
封神之战到了尾声,截教败局已定。西海龙王敖闰伏诛,残部自是败得落花流水,前来投奔东海龙王。
敖光擦了一夜的刀,叹息起身。
申公豹拦住他,“若...若是收留敖闰的残党,是否会连...连累东海?”
“我正要为此事去天庭,大局已定,这些海妖不过是群无首小卒。虽无战意,到底势众,再赶尽杀绝反倒麻烦。若东海龙族能将他们管束,想来天庭也不会再追究。”
敖光见到申公豹腹部的绷带渗出血来,蹙眉劝道,“你且在龙宫安心养伤,此事不必插手。”
二人刚说完正事,一道清朗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父王!
一蓝衣少年急急赶来,身姿如松竹般挺拔,衣摆在疾行中漾出水纹,正是龙王第三子,敖丙。
他怕敖光没听见似的,又抢道,“我同您一道去!”
一对泓泓眼眸直直望来,尘埃不染,邪心不生。昔日小龙子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青年,敖光看着自己这小儿子,龙心大慰,不枉他多年的教导。
“你走了,东海怎么办?这些刚归顺的海妖谁来镇压?”
“阐教对妖族成见颇深,您一人独去,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放心吧。”敖光拍拍他的肩,“他们与截教斗到现在也伤了元气,不会再与龙族为敌。何况东海与西海不同,早已归顺天庭,他们不会为难。你若不教我去,那便随我出去,把外面这数十万海妖杀了。”
敖丙不知如何作答,只锁起钩子似的眉,垂首道,“父亲小心。”
东海龙王离宫,在海妖中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有人说龙王这是要将他们卖与天庭,换龙族的前途,一时间人心惶惶,气氛微妙。
敖丙执一双冰蓝大锤,敲在海底沉山之上,顿时地动山摇,将那庞然大物击了个对穿。
“我父亲为尔等去天庭求情,以身犯险,哪个没良心的在此嚼舌?”
“再教我听见这种混话,犹如此山!”
只见这三太子风神俊朗,凛然如神明,海妖也不敢再怀疑,老老实实挤在一处。
东海在敖丙治下倒是风平浪静,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算算日子,敖光已去了一月。
这日,变故忽生。
海底爆发一阵巨响,竟猛烈震动起来!敖丙那一锤的动静与之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震动越来越强,连海水都在摇晃,海底裂出道道天堑般的幽壑。
不知被何种力量吸引,海水围绕着龙宫,形成巨大的漩涡。那漩涡隐隐透着红色,且越转越快,没有修为的鱼虾纷纷被卷入其中。万顷海水就这样被漩涡生生避开,将龙宫置于天穹之下。
日光照下,水痕未干的海底画栋如同水晶宫殿。
抬头看去,红绫铺天盖日,正是此物在搅动海水。刺目的红将天地都染色,戾气冲天。
那红绫中心,两团火焰上下浮动。
敖丙手执双锤升到半空,才发觉那并不是普通火焰,是赤发修罗踩于脚下的法器。
那人蓬发朝天,眉眼狷狂,手上的尖枪犹在滴血。他双目杀得赤红,见到敖丙,唇角裂开,露出一对犬齿。
“敖闰残党在这下面罢?“
敖丙被他看得浑身战栗,他认得此人。
混元珠转世,既有威名也是恶名,乃是暴戾恣睢,发狂时敌我不辨的在世神魔,哪吒。
“三太子稍安勿躁。”敖丙本能地捏紧了冰锤,谨慎地劝道,“这些海妖已归降,东海龙王已上报天庭,不日便回。这数万海妖的性命,还请待龙王归来再做定夺。”
“既然要降,为何不趁早?白费爷爷许多力气。无非是见风使舵,贪生怕死。他们胆敢做我哪吒的敌人,便不得与我同活,受我庇佑。”
这什么歪理?
敖丙正色道,“他们受我东海龙族管束,不劳三太子庇佑。”
“东海龙族。”哪吒歪头看他,漂亮的吊眼邪气森森,“你打算包庇他们吗?妖龙?”
“三太子,封神之战已结束。”敖丙运功护体,蓝发无风自动,“莫要再滥杀无辜,徒增杀业。”
“哈哈?杀业?”哪吒调转枪头,对准敖丙,火焰蒸干枪尖的血,枪头耀眼刺目。
冲向敖丙的瞬间,他额心红纹亮起,如无间冥灯,“谁敢清算我的业!”
二人足足战了七日,若不是哪吒在此前的大战中损耗颇大,敖丙绝无与他鏖战的可能,即便如此,也渐落下风。
那混元珠不知是什么邪物,总能在被逼至绝境时爆发,不怕受伤更不怕死,攻势狠毒。敖丙与他,一冰一火,本就互相克制,端看谁功力深厚。他被戳得满身窟窿,冰锤已被灼成水汽,再无力化出来。
他二人已成血人,敖丙跪在海面,徒劳地张着臂阻他。
哪吒眼珠奇亮,似有火在烧,“妖龙,你被我真火重创,为何不死?我已使出全力,你怎会不死?”
敖丙口中不住地涌出血来,“比起我,你才更像是妖魔。”
“我知道了。”哪吒收起枪,踏着海水走来,一路留下鲜红的脚印,随即被冲散。
他掐住敖丙的脖颈,轻而易举把他的脸按进水中,又幻化出几条手臂,分别按住敖丙的肩膀和腰。
“你做什么!”敖丙大惊,徒劳地挣动起来。
哪吒尖锐的黑色指甲沿着他的脊骨划下,破开衣物。
“你之所以这么结实...”
光裸的背脊细腻如玉,脊骨在皮肤下漂亮地起伏,随着哪吒指甲划过,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住手!你这魔头!”
哪吒在尾椎处停下,忽而猛地将指爪插了进去。
“一定是因为龙筋龙骨坚不可摧吧。”
那日,青龙的悲鸣撕裂天地,赤潮如血。
即便后来天界为安抚龙族,借来慈航道人的清净琉璃瓶甘露助敖丙重塑法身,为他追封华盖星君,此恨亦难消弭。敖丙生来温柔平和,唯对一人,想要他跌下神座,身败名裂。
哪吒....
敖丙垂下眼,逆着人群往灵霄殿外去。
刚被加封为三坛海会大神的哪吒看也不看神旨,目光紧紧追着那道靛青的身影。
他得了乾坤金环,可压制魔性,早与往日那修罗杀神迥然不同。可不知为何,看着那条龙,破坏的冲动却久违地涌了上来。
滑腻触感犹在掌中,哪吒手指勾了勾,不知他身上疤痕还在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