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x你】大猫吃醋,毁天灭地
·猫塑秦彻
·红瞳白毛,冲了
·ooc
·不用粮票,姐妹们吃饱我就高兴
1
秦彻喜欢猫塑我,我是知道的。
我跟薛明、薛影吐槽过。
我说秦彻跟个迪士尼公主似的,整天就喜欢和小动物贴贴。
彼时,小动物“梅菲斯特”也难得没有冲着我“呀呀呀”,而是在我肩上蹦蹦跳跳的,仿佛是认可了“秦彻是迪士尼公主”这一说法。
但我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看到暗点老大自己投身动画产业——
他变成了一只猫,一只红瞳白毛的缅因猫。
我感觉自己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以前只觉得秦彻这人,虽然人是凶了点,但他长得好还有钱,这些“小毛病”我大人有大量,都能忽略不计。只是没想到他变成缅因猫后,居然这么……这么的帅气——
个高腿长,肌肉线条流畅,又是少见的红瞳,看上去就很贵的样子。
我双眼冒着绿光,温温柔柔地拎起暗点老大的后脖颈,与它大眼瞪小眼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冰箱里的蔬菜沙拉还能吃吗?”
猫猫闭着眼,猫猫不想理我。
我把秦彻猫搂进怀里,“嘿嘿”一笑,“装死也没用。带你去绝育嗷,我昨天刚收到的传单,今天只要八五折。是不是相当划算?”
秦彻猫睁开一只眼睛。
它把毛茸茸的爪子搭在我脸上。
只听“唰”的一声,猫咪锋利的爪子堪堪划过我鼻尖,却没伤害到我一分一毫。我冲着它傻笑,“都说缅因猫是‘温柔的巨人’。秦彻,你很像它……不,你就是它。”
秦彻猫愣了一下。
然后,它把脑袋埋进我的脖颈里,蹭了又蹭,才软软地叫了一声“喵呜”。
我承认,以前说不喜欢猫什么的是我太装了。
在暗点老大·猫面前,我败得一塌糊涂。
2
陶桃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手里的美式剩最后一口,“怎么了?”
陶桃“嘿嘿”笑了两声。
她把头伸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的T恤,然后又“嘿嘿”笑了两声。
我不明所以,只能放下咖啡杯,拉起衣角,嗯,很正常,是我喜欢的梅菲斯特痛衣。
于是,我伸出右手,在陶桃眼前晃了晃,“一会儿请你喝奶茶。所以,你到底在看什么?”
伴随着“真相只有一个”的bgm,陶桃不知从哪里顺了个老花镜,会反光的那种。
她用食指指腹推了推眼镜,一道白光闪过,她沉着声,说道:“宝,你是不是有外遇了?”
“?”
我满头问号。
陶桃把脸贴近我胸口。
只见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迅速一夹,一根白毛出现在她的指尖。
陶桃捂住胸口,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哭腔,“还说一辈子要对团子好,结果还没两天,这心里就有了别人。女人,你的名字叫作绝情。”
团子是陈弦养的狮子猫,大名叫“光猎”,小名“团子”,白毛蓝眼,模样很是标致。
陈弦社恐,不爱跟人交谈,唯独对这猫尽心尽力。
不过据数据分析组的其他同事跟我们说,陈弦是把猫当成“光猎”代餐了,所以才这么捧着人家。
陈弦养了猫以后,口袋里也会准备些玩具和猫条,楼下的流浪猫看到他就“喵呜喵呜”地撒娇。有一次,我见他在楼下喂猫,就邀他一起上楼,谁知他左脚刚踏进数据分析组的大门,就被团子一巴掌给拍了出去。
团子浑身紧绷起来时,整只猫就像个炸毛的海胆,连声音都变得凶狠。
陈弦后来跟我说,猫是一种养不熟的动物,但它的占有谷欠又很强,当它发现你身上有别的猫的味道,它就会吃醋,就会向你发火。
陈弦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没得到,别的猫也别想得到。”
3
最后,我还是请陶桃喝了奶茶。
去的是楼下新开的猫咖。
陶桃说,这家猫咖的话,她之前就在小绿书刷到了好几次,就是太忙了,一直没时间来。
我莫名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是狗血小说里“有了男人忘了姐妹的渣女”。
带着这份心虚,我把陶桃恭恭敬敬地请进了猫咖,自己全程模仿皇上身边的大总管,陶帝说向西,我就绝不向东。
直到一只矮脚橘猫对着我“喵呜喵呜”地叫。
说它是“猫咪”,倒不如说它是一只“小猪咪”,看着就像一只行走的煤气罐子。
小煤气罐子在我脚边绕来绕去,不时仰着头对着我“咪咪”叫。
长相清秀的男店主端来咖啡,他把咖啡放在桌子上,又蹲下身子揉了揉猫咪的脑袋瓜,“今天可真是奇了。”
陶桃一边撸猫,一边赶紧抽空关心她亲爱的大内总管,“怎么了怎么了?”
男店主垂着眸。
猫咪在我脚边蹭了许久。
看我没有抱它的意愿,它急得咬了咬我的裤腿。
男店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我,“它平时很i的,不爱理人,也不喜欢跟其它猫打交道。今天倒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像是——”
“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
男店主开玩笑道。
我急忙摆手,“哥,千万别这么说,人和猫之间还是存在生殖隔离的,我不可能成为它的另一半的。”
男店主眉眼弯弯地看着我和猫咪之间的互动。
过了一会儿,他又假装难过地看着我:“不是不可能,是你还没遇到啦。哎……只能说,我家大饼太可怜了,难得有了一见钟情的人,那人却看不上它。哎。”
为了补偿大饼,我抱着它,让它rua了我一下午。
4
陈弦的痛,我算是懂了。
懂得不能再懂了。
我拎着猫咪用品,刚踏进秦彻家门,就被秦彻一巴掌拍出了家门。
秦彻猫弓着身子,毛发竖立,眼睛瞪得圆圆的。
明明是它挡在家门口不让我进去,我却忍不住笑了一声。
秦彻猫甩了甩尾巴,发出了低沉的喵喵声。我赶紧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讨好地伸出手,秦彻猫慢慢地踱步过来,在我手边嗅了嗅,又嫌弃地“喵呜”了一声。
“秦彻,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生气的河豚,毛茸茸的那种。”
梅菲斯特从房间里俯冲出来,飞上我的肩头。
它“呀”了两声,红色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梅菲斯特在我肩膀上蹦跶了一会儿,叫道:“外遇!是外遇!”
我一把抓住它的鸟嘴,“就知道你吐不出象牙,给我闭嘴。”
果然,秦彻猫看起来更生气了。
它用屁股对着我,整只猫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我蹭过去一看,我带来的玫瑰被它掰成几瓣,它还在那边一瓣一瓣地数着。
我似乎幻听到了一个声音,“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
这么一套下来,它估计觉得还不够,便悄悄转过头来瞄我。
见我只是一直盯着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它又哀怨地转过头去,继续“爱我不爱我”的戏码。
梅菲斯特又兴奋了起来,“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
这俩玩意在门口一唱一和了好一阵,秦彻猫才从墙角里退了出来。
见秦彻猫一直在瞄我,我张开手臂,拍了拍膝盖,“给你带了鸡胸肉和小鱼干哦,晚上我做饭。真的不让我进去吗?”
梅菲斯特又叫道:“一起睡觉!一起睡觉!一起睡觉!”
我估摸着秦彻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回人的状态,就回应了梅菲斯特的说法,“嗯,今晚可以抱着你睡。”
秦彻猫把梅菲斯特从我肩膀上赶了下去,自己趴在我肩头。
我微微转头,就能看见它那双清澈的红色瞳孔——
眼底只有我一个人。
我用脸颊蹭了蹭它,它看似不屑,实则用尾巴在我脖子上做了条暖和的围脖。
5
第二天醒来时,我正枕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
睡在我旁边的这个男人面容英俊,有着高耸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此时,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见我醒来,他温柔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醒了?”
“变回来了?”
“嗯,变回来了。”
说来好笑。
昨天陪陶桃撸猫,结果被猫rua了个爽;晚上回去,又被吃醋的秦彻猫给凶了一顿,弄得里外不是人。
越想越愤怒的我抓着秦彻的衣领,“等我一会儿回了猎人协会,一定要把团子偷走,然后撸个爽。”
暗点老大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无礼行为。
他单手搂住我的腰,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一愣,“啊?你说什么?”
秦彻的脸色一沉,显然是醋意大发。但他很快克制了自己的情绪,只见秦彻眼睛一眯,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工资我给。难得有空,在家陪我。”
我在他怀里疯狂扭动,“我属于工作!我爱工作,工作爱我!”
“不。”
秦彻低下头。
他咬住我的嘴唇,口齿不清地说道:“你只属于我。”
我想,那个猫咖的店主说得不对。
秦彻这人,长得不错且有钱。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双深邃却清澈见底的红瞳——
眼底都是我。
我明明遇到了啊。
“喜欢夏天的光照,风的气息,蝉的鸣叫,喜欢这些,喜欢得不得了。”*
*引自村上春树《寻羊冒险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