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花/季世】我爹名叫季元启
*是季元启X世子
*是季花两个人收养的孩子的视角
*世子没有名字,就用花——代替了,可以自行带入自家崽的名字
*是1.5k的流水账,菜狗一个别骂了别骂了
我叫季念花,是华清季家的大少爷,我爹是当朝季太傅季元启,我娘……我没有娘。好吧,我是被爹爹收养来的,听爹爹说是几年前的冬天他在南塘的一个小巷子里捡到我的。
被爹爹捡回季家后我高烧不退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之前的事情都记不清了,爹爹觉得我可怜,便收养了我。
在爹爹的话里……只是他几年前去南塘游玩的时候顺手捡的我,然后看我没有了记忆,年龄又小就收养了我。但……我依稀记得捡到我的是两个人,一个是爹爹,另一个人我不知道,只记得他一袭青衣戴着一个荷花玉佩,靠近时隐隐约约能嗅到一丝莲花香。
我有去向爹爹求证,爹爹却说是我烧糊涂了,当时雪地里就他一人。
好吧……爹爹说我记错了,那我应该就是记错了。
在我跟着侍女姐姐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爹爹,爹爹看着池子里的荷花明明在笑,可是……我好像看见爹爹在哭。
好奇怪啊,连带着我也跟着难过起来。
爹爹吃喜欢莲子糕,大景最好的莲子糕师傅就在季府。可爹爹老说这莲子糕差了点味道,问他差了什么他也不说,只是笑,说他在明雍读书时吃到的莲子糕才是最美味最好吃的,是这个怎么也比不上的。
我好奇了,外面都说要想吃正宗的莲子糕得上季府来,连南塘做的莲子糕都比不上季府里的。但爹爹却说有比这里做的更好吃的莲子糕,我怎么也不信,于是问爹爹究竟是谁做的莲子糕如此美味,就连府里的莲子糕都比不上。
爹爹依旧在笑,说当年那个做莲子糕的人已经归隐了,他找不到他了,他……再也吃不到那人做的莲子糕了,也不能带我尝尝了。
啊……又来了,又是那种明明在笑,却感觉在哭的表情。
我匆匆拜别爹爹躲到门外去抹眼泪。都怪爹爹,好端端的干什么露出这种表情啊,害得我眼泪止不住的流……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啊……
又过了几年到我去明雍上学的日子了,爹爹突发奇想给我找了头驴来,准备让我骑驴上学。喂喂喂,爹爹你在想什么啊,谁会骑驴上学啊!这也太丢脸了吧!!!堂堂华清季家连一辆马车都雇不起了吗!!!!真的是……
最后我还是坐马车去上学的,至于那头驴嘛……它被爹爹养起来了,说什么要留着纪念他逝去的青春。
我不明白驴和青春有什么关系,难不成爹爹的青春是骑驴上学吗?
当然,我没有当着爹爹的面说,我怕他又是抄起棍子追着我满院子的跑。
明雍开学那日院长搞了一场小测试,听师兄们说这个是明雍每年开学的惯例了,每年的都不一样,都还挺有意思的。
隔天我就被人通知说让我后天早上去学堂参加什么乾门学初试,我二丈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这个乾门学是干什么的,但后来还是顺利通过三试进了乾门。
又过了一个多月后我渐渐熟悉了乾门学,偶然一次任务回来后听乾门学的先生说在这历代乾门学子中最杰出的便是二十几年前的一个花师兄。先生把他夸的天花乱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想见见这位师兄。可先生说他也不知道这位花师兄的踪迹,他十几年前就归隐了。
害,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见见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呢。
又过了几年爹爹去世了,挺突然的,但好像也没那么突然。是他走的很安详,手里还握着那支被他藏了几十年的箫。他以前经常在房里拿着箫,也不吹,只是轻轻摩挲着,一看就是一下午,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把他和箫一起葬在了季府后山那片桔梗花海下,意外的是,我在那里还挖出了另外一口棺材,那棺材很大,估计是准备合葬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我把那口棺材撬开,里面尸体保存的很好,里面的人好像才刚刚死去没多久一样。他穿着青衣还带着荷花玉佩,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大雪天。
花——,我记得当时爹爹是这么喊他的。我把他们两个合葬了,还是埋在那片桔梗花海下。
回去的路上我轻声念着我自己的名字“哈,念花啊……季念花……”我仰头捂着眼睛低声笑了,眼睛有点发酸呢……
季念花。依稀记得在明雍上学时还有同砚猜他的名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更深层的含义,哪有什么深层含义啊,就是季念花啊……他把对他的思念灌注在这个他和他一起捡回来的孩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