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在日本,摇晃的车里睡不着,在民谣里看见马頔的专辑《孤岛》。我是喜欢这个名字的,于是打开听的。
只听了一首《南山南》,因为打开后只有不停的单曲循环。
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南风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尽管还小,无法过多涉足这个世界,所受过的伤害,也并不多么可怕。但妈妈说过,悲剧拥有最能打动人心的力量。因此,这首《南山南》用很静很静的音调,在心尖儿盘旋,不肯离去。
真是温柔啊。
但也真是悲伤。
于是我想起H先生,他和他那些实验班的小伙伴,去了北京,做研学夏令营。他在摇摇曳曳的火车上,平缓的离我越来越远。
H先生,我突然很害怕。我去了上海,你却仍留在故乡,我们怎么办,那些稚嫩滚烫的誓言怎么办。
如果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