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离离 一
原神*崩铁
设定是语言不通,且提瓦特被排斥在星海之外,最近才回来,所以联觉信标没用
地点仙舟但忙碌状态
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养成系,可能稍微all钟
文笔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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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个先生温润如玉,但是是个黑户
若要问将军此人从何而来,将军叹了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委屈的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符玄瞪了回去,景元只好稍稍端正了态度,但语气无不哀怨,如是说,该人正巧出现在他探路的地点,又正巧从角落冒出两个丰饶孽物要袭击于他,身为将军,保护普通人义不容辞,他便出手并保护此人离开那个危险地段。
符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买琼实鸟串也包含在内吗?将军。”
景元干咳了一声,“哎呀符卿,毕竟走了这么久的路,人也该累着了,累着了那么也该饿着了,身为将军就是这么体贴。”
符玄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看向他身后的人,此人正拿着琼实鸟串细嚼慢咽的吃着,鎏金般的眼睛微微眯着,一眼就能看出是在喜悦,反正不论符玄怎么看,都看不出此人疲惫在哪方面。
钟离也看向她,在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符玄皱着眉,有些许不满,“看着不像仙舟的,打哪儿来的?”
钟离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她,不回话,景元帮其回答,“不清楚,并且他听不懂,语言不通问不出什么。”
“语言不通?”符玄愣了一下,极其不解道:“有联觉信标怎会有语言不通这一说?将军,你可歪糊弄我。”
“指不定就是有那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还没普及到呢?”
景元说这话也没底气,毕竟钟离着衣讲究,黑衣白金鎏纹边,材料质地看着也贵金,怎么看也不像个边陲小地出来的。
但景元便是那种把不合理的事也要说的在理之人,在符玄怀疑的眼神中扯了一堆子歪理。
毕竟,他也不能说此人是他在巡逻鳞渊境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虽然确实遇见了两个丰饶孽物便是。
在进行了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后,景元放弃了,先是带着人来到地衡司查查是否有记录,但可惜翻开了这个月记录愣是找不出来 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拍到,啊不,岁阳不算。
真真就是在鳞渊境凭空掉下来的。
也许是个天仙吧?景元走在前方给人带路,心里自娱自乐着,毕竟话本都这么写的。
在现如今这般境界,丰饶再次席卷而来,躲在暗处虎视眈眈,若叫人知道将军所想也不知道是该夸将军内有城府,还是该忧愁罗浮的未来。
但若叫罗浮人评论一句,估计也是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脸严肃的说:“将军自有定夺,我们只需相信将军便可。”然后在附和一句客人还真就是天仙容,当然将军也不赖。
景元长相早就被看烂了,基本是个本土罗浮人见到将军的背影都能认出来,也有人当面调侃过将军长相,“伟容色,土木形骸,不加饰厉,而龙章风姿,天质自然。”
所以这般天质的将军与他们同处一个罗浮,还真就把他们的眼界养刁了,外化民对此极其有发言权。
而钟离的到来,反倒小小的惊艳了下罗浮人,钟离不似景元般硬朗,小孩见了也会念一句“芝兰玉树”。
因此当时地衡司很肯定的说,若此人真的按规矩入的罗浮,他们不可能没有印象。
要把人关地牢吗?
景元:……不必不必。
符玄点了点头,算是信了他的邪,“所以将军是想要我占卜吗?”
景元打了个响指,“知我者,符卿耶。”
钟离坐在他们不远处,手捧着卜者为其泡的茶,小口的喝着,端坐在那,也不四处观察惹人不快,乖觉的很。
符玄又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解,“为什么不把人直接交给地衡司?”毕竟推演很是费时间,如果只是普通的偷渡客交给地衡司判决便是,没必要把人带在身边。
景元知她意,“他是我在鳞渊境内遇见的。”
不是在外,而是在里。一字之差,那可不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若是不怀好意之人里面的持明卵怕是要遭遇不测,但疑就疑在这人是怎么找到进去的道路并躲过了全罗浮人的视线进到这的,景元怀疑过他是不是个忆者。但这么一路走来,景元也把这一怀疑否决了,按道理来说梦境与现实总会有些许差异。
“行。”符玄答应了,“那此人的住处怎么安排?安排在这吗?”
结果景元的一句话差点让她没背过去。
“可以安排在神策府。”
符玄:“……将军!”
回复的太过迅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符玄咬牙切齿的驳了这一言论,“不行,此人身份不明,若是冲你来的怎么办?”
将军笑眯眯的看着他,“但总得有人看着不是。”
“那我也可以”
“符卿你现在不仅要忙着占卜未来局势消化大量精力,备战上的大大小小的事儿也得你操心,现在又被我塞了个私人请求怕是没多的精力盯着一个人。”
确实。
景元原本身上的伤也没恢复到如初,送走列车组没多久,残存的丰饶孽物在暗处做了一堆麻烦事儿,丰饶孽物最麻烦的便是他那致命般的传染力,被迫顶着伤从早忙到晚,直到一周前才被符玄跟白露严令其把身上的事务大半给了符玄安静养伤。今天则是因为实在闲不住跟符玄要了个巡逻的公务,符玄当时先是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已推出的走向,心里简单的演算了下发现景元要去的地方并无多大危险这才同意。原本还打算让两个人跟着去结果景元摆了摆手趁人不注意溜走了。
谁曾想能给她领个人回来。
“……那你的徒弟”
“他现在正在前线,怕是也忙的热火朝天。”
“……”符玄看出来了,景元是铁了心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但符玄还是不放心,毕竟在她的演算里没算到会中途冒出个偷渡客来。
钟离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用他不知道的语言讨论着,那白发青年似乎说了什么气的那女子高声了一句但静接着又忍住般低声细语着。
看俩人服饰也不像来的路上的常服,也许是上下级的关系。
钟离把凉的茶水放在一边,思索着,看情况,白发青年说话有些不着调但偏偏却是那上下级里的上级;在来的路上居民会对白发青年打招呼,他也会一一笑着问候,看来是个管理层方面的,且受民众爱戴。
是个好地方。
也许可以在这里短暂停留找到回提瓦特的办法。
短暂的走了个神,然后就见白发青年冲他招了招手,似呼他过去,等他走过去就见桌上摆放着纸与笔。
钟离疑惑的看着对方,就见对方指了指他,然后指了指桌上的纸,是需要他写关于他的事儿吗?钟离提起笔稍稍犯了点难,语言不通是这样的,他并不清楚对方具体是想他做什么,最后钟离提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化名。
这名字与他也有着浅薄的因果。
虽然不知道让他写字是干什么用的但总比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暴露了提瓦特要好。
俗话说,字如其人。
虽看不懂写的什么但还是被其漂亮的字惊艳到了,景元小小的惊叹了一声,这字还真如钟离表现的那样端庄严谨,但在转折处着墨加重,提笔而出,这般潇洒的一笔反倒不像是看起来的那般清秀温和。
明知二人语言不通但景元还是忍不住赞叹了句:“先生运笔自如,甚是独特。”钟离也是弯了弯眉,眼尾的一抹金因他的动作似乎红了几分,衬的人添了几分平易近人。似乎是知道他说了什么,想开口谦虚几句,且也想起二人语言不通的问题,作罢,伸出右指点了点纸上“钟离”二字,又指了指自己。
景元内心一动,提笔在新的纸张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横竖皆有力,在收尾处也是重重一笔,“景元,我的名字。”笑容满面,字也像他本人一般潇洒自若。他说完,把纸递给对方,把笔放回桌子上,却听到原本应该毫无语言话题的他们其中一个人,突然开口:“……jing怨。”
牙牙学语般,虽口齿拗口,且也能听出是“景元”二字。
景元与符玄皆是错愕的看着他,钟离独自咀嚼着这两个字,再次开口却比上一次更为清晰:“景元。”
说罢便双手往前一拘,手带着身往前倾了倾,动作与罗浮反倒有了相似之处。
竟只是想向他道谢。景元哭笑不得,忙扶正,再次感慨一句:“先生还真是个妙人。”
可不嘛。符玄面色复杂的看着他们,衣着精贵,言谈举止得体大方,偏偏语言却没被联觉信标记录在里,明明没有刻意教与他念仙舟话,偏偏他却在听了一遍后便能清晰的说出口。
是个聪明的偷渡客。
就怕这聪明于他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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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只是记性好。
钟离听的“吧啦吧啦吧吧啦”
记住的“吧啦吧啦吧吧啦”
彩蛋:假如先生是名高中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