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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狐起奇

狐狐起奇

 

《奶味果冻》(Vin&Victor)



*签证/南骞文


*BGM《整整两年了》


*签证两周年快乐



1.

/我想就这样紧紧把你拥抱,你散发的味道就像是毒药



“马骞骞!我想吃炸鸡!”


“好好好,给你买。”


“我还要吃薯片棒棒糖!还要洋葱圈!”


“好好好,都给你买。”


马伯骞和周震南的日常,就是我负责宠,你负责被宠。还是宠得无法无天的那种。


说起来,当初两人之所以在一起,说白了就是周震南无理取闹,马伯骞还偏偏爱吃这一套。


当初花了三天写完了新歌的周南南同学在家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心情大好,微信上dd吕泽洲约着去网吧打游戏。


周震南到了网吧以后没见着吕泽洲,便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打起了游戏。


一局游戏结束,正准备开第二局的时候,右肩被人拍了拍。周震南摘下耳机,以为是吕泽洲来了,便转头想抱怨口口同学这慢悠悠的速度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棕色短发,单耳带着耳钉,扣着一顶鸭舌帽的男生。


周震南愣了愣。


长得还不赖。


“Excuse me,周震南?”男生开口询问。


周震南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男生唇角勾起,绽出笑容:“我是victor马伯骞,初次见面,你好。”


周震南淡淡地应了声:“嗯,你好。”便继续转头打游戏。


马伯骞也不恼,在周震南旁边的位置坐下,也开了游戏。


周震南权当自己旁边没人。


拜托,好基友(?)磨磨唧唧地人还不知道在哪,反而一个这么阳光开朗的傻少年(?)摆出一副想交朋友的架势突然冲你打招呼,愣谁都会懵逼。


更何况周震南这种跟人初次见面爱谁谁跟老子没关系的人。


口口同学终于在十五分钟之后到了网吧。


气喘吁吁地像是跑完了马拉松。


“干啥呢吕泽洲同学,骑蜗牛来的啊。”周震南不满地抱怨着。


“这不是刚刚上完舞蹈课才看到你消息吗,谁还不知道你这个人发完消息就不管不问了,跟你请个几分钟假比登天难。”


“诶对了,你们认识了吗?”


“嗯?”周震南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马伯骞。马伯骞此时正摘了耳机,淡定地看着两人。


“看样子是认识了,马伯骞正好在附近,我就叫他先过来,顺便你们认识一下。”吕泽洲坐下,顺手拿起周震南桌上的水,想往嘴里灌。


手腕突然被一把拉住,瓶里的水洒出来了些,吕泽洲吓得往后移,不幸地还是被洒湿了衣角。


抬头,少年正盯着自己。


“马伯骞怎么认出我的?”开口是严肃认真的奶音。


一旁的马伯骞不由得滞了滞。


方才同他打招呼的时候,交流少的可怜,抱怨吕泽洲时自己又还没来得及摘耳机,直到现在,才发现周震南的声音。


有点好听,还有点……可爱。// //


吕泽洲讪讪地笑了笑,小声地嘀咕道:“我和他说只要找网吧里最白白嫩嫩的(?)、眼睛最小的(?!)、腿最短的那个(??!!!)……哎哎哎!!!”


口口同学的话说了一半,迎接的便是周震南如暴风骤雨洗礼般的单方面的“殴打”。


马伯骞默默咽了咽口水。


(周震南:老子堂堂周震南,白白嫩嫩就算了,眼睛最小个炸鸡翅哦!腿最短个炸鸡腿哦!


2.

/一步步侵蚀到了我的大脑,你的气息一直在我身边环绕


吕泽洲被殴打了十分钟后,周震南拖着他出了网吧,顺便叫上了马伯骞,一路回了学校食堂。


口口同学被迫请客。


周震南很不客气地点了大份的双拼炸鸡,甜辣和孜然,埋头啃了起来。


吃完了甜辣份,周震南脖子有点累了,将头抬了抬,这才注意到对面的马伯骞只点了份蔬菜沙拉。

这孩子,一看就不懂享受生活。


吃什么沙拉,放着这么高贵的炸鸡不吃吃那种无聊的东西。


周震南假装不情愿的拿起一个鸡腿放到马伯骞盘子里。


马伯骞停止咀嚼,看向满脸不高兴的小孩。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个鸡腿尝尝。”


马伯骞笑了。


周震南盯着那张纯粹的脸,蓦得愣住。


该死,这家伙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谢了,不过我减肥。”马伯骞说着便想将鸡腿放回周震南盘里。


鸡腿还没被夹起,一只小手就伸过来握住了马伯骞的手腕。


“我给你了你就得吃,我管你在不在减肥,瘦成啥样了减你个炸鸡腿哦!”小孩一脸不耐烦的命令道。


马伯骞低头看向那只肉肉的小手,指甲似乎被小孩啃过,有些坑坑洼洼的,指头圆润,泛着透红。


软软的,热乎乎的小手就这么握着自己的手腕。


周震南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慌忙收回手,命令道:“吃!”


小脸上不被察觉地露出一丝红。


马伯骞盯着那只炸鸡腿,低下了头吃了起来。


孜然的香气充斥着口腔。



3.

/So pretty  Who can save me

我想就这样紧紧把你拥抱  你却在我最需要你时走掉


吕泽洲也不知道周震南和马伯骞什么时候这么熟的,反正,自己每次看见他们俩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其妙当了红娘的错觉(不是错觉!)。


周震南和马伯骞加了微信好友。


要不是吕泽洲有一次看到了两人给对方的备注,周震南和马伯骞都不知道对方给自己的备注和自己给对方的备注竟然……


咳咳咳。


周炸鸡和马沙拉。


两人得知后,对视一眼,又慌忙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吕泽洲又莫名其妙....?


周震南的新歌叫《整整两年了》,词已经写完了,只是中间rap部分,总觉得不够突出。


许是一个人又vocal又rap显得有些单调,周震南在得知马伯骞十分擅长rap时,向他提出合作的请求。


马伯骞听到歌名时意外得很。


因为自己有一首《整整一年了》。


此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然后两人仅仅花了半天时间,就将rap部分的词对照马伯骞的风格和歌本身特点改了一下词。


编曲周震南已经找好了朋友,现在就差这作曲,周震南总觉得缺了那么点感觉。


他又把自己关在家里关了三天,死活没有灵感。


三天后,周震南终究还是出了门,想找马伯骞商量办法。


他找到马伯骞时,马伯骞正和一个女生单独待在教室边聊边写着啥。


两人头靠的很近,肩膀之间就只剩下一条缝。


马伯骞还不时笑着。


很开心的那种。


然后女生也会笑。


温柔动人,优雅成熟。


周震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记得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重重地摔上了教室的门,打车回家,然后又把自己关到了家里。


心里的酸涩泛滥成灾。


他突然起身跑到卫生间,把水龙头打到最大,然后开始往脸上泼水。


直到自己的上衣也湿了大半,窗口吹入的冷风吹的自己打了个冷颤时,才停下。


地上、洗脸池上,溅满了水。


周震南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头黑色软毛已经被打湿,额前的碎发分成了几堆贴在脸上,还有水珠顺着发丝划落。


白嫩的脸颊上,也满是水珠。


狼狈得一塌糊涂。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女孩温润可人的笑容。


阳光和阴雨的鲜明对比。


脑袋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周震南大步走回客厅,抱着膝盖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把头埋着。


有晶莹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


吕泽洲发现周震南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四小时。


拿着周震南给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周震南家的门,看到的便是小孩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狼狈样子。


吕泽洲关了门,走到客厅:“周震南。”


小孩没有反应。


吕泽洲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蹲下握住小孩的肩头晃了晃,没反应。


衣领有些皱巴巴的。


吕泽洲眉头皱得更紧了。


扬手将小孩的头托起,意外发现周震南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闭着,额头烫得吓人。


吕泽洲慌了。


掏出手机的第一秒,吕泽洲选择打给了马伯骞。


电话滴了几声便接通了。


熟悉的声音传出:“喂,口口。”


“马伯骞,你听我说,周震南他……”


吕泽洲话还没说到一半,手机突然被夺去,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周震南已经迅速按下了挂断,把手机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就像什么东西狠狠撞在心脏上。


吕泽洲顾不上手机,盯着眼前眼角泛红的小孩。


眼睛里也满是血丝。


吕泽洲瞬间明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发点小烧而已。”周震南的奶音此刻透露出了疲惫的沙哑。


说着就慢慢起身,朝卧室走去。


吕泽洲叹了口气,转身弯腰捡手机。


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吕泽洲一愣,转身。


“喂!周震南!”


周震南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医院刺眼的白色惹得他眼睛有点疼。鼻间也是医院的消毒水味。


转头,点滴下,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呵。


马伯骞正撑着脑袋昏昏欲睡,见小孩挣了眼,立刻回过神,开口:“你醒了。”


小孩沉默。


随即把头偏向另一侧。


“你……”


“走开。”小孩的奶音传来,硬生生地把马伯骞的话打断。


只是话里,是比初次见面时还要可怕的冷漠和......


疏离。


“周震南我……”


“我叫你走开。”小孩的分贝突然大了几倍。


一双眸子里,蕴藏着恼火和绝望。


马伯骞浑身一滞,垂下头默默道了句“好”,便转身离开病房。


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道:“我叫吕泽洲来。”


而后,病房门被带上。


死一样的静默。


周震南眼角有点热。


4.

/And I got a question  你还会想我吗


周震南在两天后出院了。


依旧像往常一样,吃饭,上课,睡觉,写歌。


那首周震南花了三天写出来的歌,像是被孩童丢弃的玩具,再也不曾被人提起过。


周震南的身边,见不到第二个人。甚至连吕泽洲都鲜少出现在周震南周围。


像是性格大变,却也没变。


好像他从来都是这么孤独。


直到有一天,周震南在食堂吃着面,耳畔传来一道女声:“你是周震南吗?”


不耐烦地抬头,却发现是那张温柔的脸。


是她。


周震南眸子暗了暗。


女生递上一堆资料纸。“你可以帮我把这些转交给马伯骞吗?我最近一直找不到他。”


周震南目光落在那堆资料纸上,竟鬼使神差地答:“放着吧。”


“谢谢。”


女生走远了。


周震南吃完面,拿着资料纸离开食堂,想去找吕泽洲。


终是好奇心作祟,周震南翻看起资料纸。


只是那第一眼,周震南翻看的速度骤然加快。


他草草地看完了资料,心“咯噔”了一下。


上面写的,都是关于作曲的资料,以及自己那首歌风格如何作曲,表达不同情感时,曲子的风格。


周震南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刚刚那个女生说,她找不到马伯骞。


周震南匆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


冰冷机械的女声传来。


周震南挂断电话,点开吕泽洲的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被接通。


“喂?”


“口口,马伯骞在哪?”


“马伯骞?”吕泽洲显然有点疑惑,但作为一个称职的红娘,此刻必须发挥作用了。


“你要去找他吗?”


“别废话,他在哪?”


“上次网吧边上那个酒吧。”


“谢谢……”


“周震南。”


“嗯?”刚想挂断的周震南,听见吕泽洲突然严肃的语气,不由得停住。


“马伯骞心情不好也会喝酒,他没有你想象的这么阳光正直好学生。”


长久的静默。


“好。”这个字,周震南说的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跑到路边叫了辆车,直奔酒吧。


十分钟后,周震南推开了酒吧的门。


然后开始满酒吧地寻找那个人儿。


终是被他在酒吧一角找到。


吕泽洲的意思对极了。


马伯骞喝酒了,烂醉如泥的那种。


周震南走到马伯骞身边,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往自己嘴里灌。


半瓶酒被周震南喝完。


找服务员买了单,周震南没有说话,架起马伯骞,回了马伯骞的公寓。


用马伯骞身上的钥匙开了门之后,周震南艰难地把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这时才发现自己也浑身热乎乎的。


该死,什么破酒。


“周震南,周震南……”马伯骞醉醺醺地嘀咕着。


“在呢,叫你个炸鸡腿哦。”毒舌难改,周震南心里却心疼的要死。


这家伙,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


全然忘记自己前几天浇了自己一身水惹自己发烧的蠢事。


马伯骞得到了回应,便安心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马伯骞一手揉着疼痛的头缓缓坐起,发现自己竟在自家。


“醒了啊。”


熟悉的奶音从房门口传来,抬头,对上小孩那双眸子。


“你……我……”


“你什么你,把粥喝了。”


马伯骞转头,才发现床头放了碗粥,正冒着热气。


快速解决完了粥,饿的发疼的肠胃得到了满足。


“周震南。”


“嗯?”


“曲子我帮你改好了,等会给你看看好不好。”


周震南呆愣了片刻,软软地道了句:“好。”


“周震南。”


“又干嘛?”


“我喜欢你。”


?  ?  ?  ! ! ! !


“马伯骞我看你是还没醒说啥胡话呢!”周震南的面颊瞬间通红。


“我认真的。”


周震南对上马伯骞的眼睛,灼热的可怕。


脸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周震南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还是我的酒也没醒。


靠。


这算什么。


偏偏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答应。//  //


管他这么多!!!


我爱咋地就咋地!!!


“马伯骞!”


“啊?唔!”


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丝丝电流,刺激着神经末梢。


小孩自带的奶味充斥着鼻间,撩拨这最后的理智。


最终,那根弦还是断了。


马伯骞一手扣住小孩即将离开的脑袋,将刺激加深。


滑滑的、充满弹性的唇瓣,像极了果冻。


马伯骞忍不住咬了上去。


“唔!疼!”


小孩不满地抱怨,还用拳头锤着马伯骞的肩膀,却连半点攻击性都没有。


周震南算是栽在马伯骞手里了。


许久,分离。


小孩大口喘着气,面颊通红。


“周震南。”


“干嘛!”


“我把备注改成周果冻好不好?”


“不好!”


“那咱不改了。”


//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因为他是周震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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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证两周年快乐,第一次写签证文就写了4k+,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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