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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怿

南怿

 

【侠岚十周年十二时辰】丑初•木头开花

花吐症设定

谣夕CP向



玖宫岭近日算是出了件大事,炽天殿的太极侠岚弋痕夕前不久在执行任务时被判境侠岚山鬼谣所伤,虽说人和神坠都无碍,但不知为何回来后便生了怪病。





炽天殿

“统领咳咳咳咳……”弋痕夕本欲说话,张口却只咳出大片的白色桔梗,有一片刚好迎风飞到臭着脸的申屠头上。

画面有些美,弋痕夕有些想笑。

可笑意被止不住的咳嗽打断,喉口间密密麻麻的花压着他,只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无妨,你先别说话。”破阵统领看上去倒还算淡定,扬手把花瓣拿下:“钟葵老师,弋痕夕怎么样?”

这次任务有山鬼谣在,那孩子是有分寸的,不可能把人伤了,也不太可能让别人伤到。

而且,这病也过于古怪。



钟葵表情有些凝重,沉思许久后,语气颇有些不确定的道:“这怕是花吐症。”

“嗯?”破阵神情难得有些崩。




钟葵老师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描述,思索了片刻才道:“不怪你没听过,这病确实难见的紧,我也只是当年云游时见过一次。”

“这是因单恋患上的一种病,没有可以治疗的药物,若思念或执恋深厚却无法传达时,就会吐出花瓣,虽美,却极其痛苦。”

“那有无办法医治?”一向急性子的扰龙追问。

“有,只需恋慕之人的一个吻即可,但须得两人互相喜欢才成。”钟葵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药箱。




破阵张了张嘴,想问他喜欢谁,最后什么也没说。

爱而不得的事,大抵没那么愿意披露人前。

可不问也不行,左师总共就留下这两个徒弟,一个因自己的计划去了昧谷,背负骂名不说至今还未归。一个现在染上了怪病,若是出事,待到日后作古,又有何颜面去见左师。

钟葵抬眼望了一下破阵,觉得对方可能没看起来这么淡定。



钟葵应是知道这玖宫岭八卦最多的老一辈人。

她耳力极好脾气也不错,久而久之来她这里看病的侠岚大多也不避着,浑当她没听见似的和同伴八卦,其中聊的最多的便是山鬼谣和弋痕夕。

钟葵虽然无意关注这些,但难免还会听上几耳朵。

早在山鬼谣还未判出玖宫岭时,他和弋痕夕之间的事大抵是年轻侠岚中最津津乐道的。

她至今都记得,当年山鬼谣叛逃时在蒸乾坤听到的那一片鬼哭狼嚎。

真·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要我说,你若真不好意思,我替你说便是,在这玖宫岭大家都是同伴……”钟葵还在沉思,便听扰龙如是道,惊的她连忙扯了扰龙一下衣袖。

“弋痕夕需要休息,让他睡一会吧。”钟葵扯着着破阵他们便要走。

玖宫岭的侠岚当然可以,叛境侠岚又当如何?

临走前,钟葵目光有些悲戚的看着床上发呆的年轻人,长叹一口气。

她当年云游时救治的那个花吐患者,至死也没让他心爱人知晓他的心意,在漫天花海中绝望的吐出最后一朵山茶。

慕卿,却不可与卿共,悲。



玖宫岭最近在办相亲。

这是胄传回来的消息。

我觉得他们都有病。

这也是胄传来的第二个消息。

满满的怨念和苦大仇深。

“你猜,是谁在相亲?”假叶盯着的面前人,好像想从对方的表情里窥见一丝慌乱。

良久后,他啧了一声:“是弋痕夕。”

山鬼谣还是没什么变化。

假叶顿感无趣。



待他走后良久,山鬼谣才转过身,对着远处道:“假叶已经走远了,出来吧。”

“你怎知我来了?”阴影处的弋痕夕闪身来到山鬼谣面前:“为何不告诉假叶。”

弋痕夕一边说着一边想再前进一步,却不知为何心口处剧烈的跳动,喉咙间的花不住的往外涌,压得他几乎窒息。


山鬼谣不回答,反倒扯开话题:“我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毛病,孤身一人前来昧谷,送死的吗?”

“而且”山鬼谣像是想到了什么,戏谑的盯着弋痕夕道:“听闻玖宫岭给你办了个相亲大会,怎么有空跑来昧谷!”





提起相亲会弋痕夕就头疼。

要是让他形容这些天,乱,一团乱麻。

实在是破阵统领关心则乱,见自己病症越发严重,从开始的温声安抚到恨不得一天三遍问自己爱的人是谁。



倒不是弋痕夕不想说,只是眼下真想不清自己究竟对谁爱而不得,只能苦哈哈的笑着糊弄过去。

自从左师故去,自己一边忙着带弟子,一边忙着满世界找山鬼谣,莫说爱而不得,他甚至不记得自己这些年对谁动过心。

但架不住破阵统领在自己这里问不到所爱之人,就和刚回玖宫岭的天净沙老师商量。

结果商量半天,两人搞出个相亲会,恨不得让自己立刻移情别恋再找一个爱人。

别说自己根本没有找到伴侣的心,就算真有,以他现在的身体也不愿再拖累别人。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不知是谁的爱慕之人。



若说破阵统领被天净沙老师带坏了,那钟葵老师就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变不对劲的。

每次自己过去诊病,钟葵老师总会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长吁短叹,好像决计治不好了一般。

不仅如此,她老人家还喜欢一边治疗一边劝导自己,说的最多的便是让他不要在太意世俗事,做自己想做的便好。

什么世俗,是自己和长辈之间有代沟了吗?





那个爱慕之人究竟是谁,弋痕夕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躺在床上愈发难受,同伴虽是好心,这段时日却显得吵闹的紧,压的他一日日不得安宁。

思来想去,若是这个病真的无可救,他还是想来见一面山鬼谣。

如果没办法劝他回来,就替玖宫岭解决掉这个麻烦,就算不成功也不亏。




看着面前的人不说话,山鬼谣也不尴尬,自顾自的说:“云丹人品不错的,浮丘虽然不着调,但也很好,若是都不喜欢玖宫岭其他适龄的姑娘也多,就不耽误镇殿使大人,请回吧。”

一提云丹和浮丘,弋痕夕就觉得不自在。

实在这段时间这两个人看到自己就笑得奇怪,问也不说话,只是嘿嘿一笑就跑。

他将心头那种古怪的感觉甩去,定睛看着有些冷嘲热讽的山鬼谣。

凭他和山鬼谣这么多年的交情,就算后来落得仇敌的结果,他也自认是了解山鬼谣的。

虽是无端,但弋痕夕就是觉得面前的人在生闷气。


这人从小就不会说软话,生气时也阴阳怪气,但藏着熟悉的人才能窥见的关心和温柔。

“你怎么也操起红娘这闲心。”弋痕夕不知为何有些高兴,但连带压的心头几日的阴霾也散了不少。

好似见到他,心头就轻快了。

忽然,一股不知从哪里的风扬起了面前人额间的白发,露出的眉毛满是不羁和率性,身后的月光映着他灰色的瞳孔,一如当年初见。

弋痕夕有些呆滞,许久未见面前人,那股熟悉感分毫未减,但为何比起上次见面消瘦了不少。

明明生了病的是自己。

想着想着,弋痕夕忽觉心头有些酸涩,喉口的花瓣压得他难以呼吸。

捂着胸口咳出一地的花,染着血,甜腻又触目惊心。




“你没事吧?”眼前人的淡定荡然无存。

“无妨,只是生死攸关之际,想通了一些事。”弋痕夕忽然笑了。

他恋慕谁,从小到大,都是眼前人,一直未变。

就好似路边的野草,割不尽,烧不完。

春风一过,野草便连了天。

只是从前不懂,只知道一直追着背影,不敢奢望,后来变成仇人,不能奢望。



“你……”山鬼谣不由得上前一步,然后又似想起了什么,站定后一言不发。

手忽然被握住,山鬼谣语气有些恼,还夹着些许的慌张:“你做什么?”

正是计划的关键时刻,自己许久没和破阵见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鬼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控制。




“山鬼谣,我要死了。”弋痕夕说道:“别夹枪带炮了,待我好些成吗?”

“不会。”山鬼谣一下沉了脸色:“休要胡言。”

“那些人救不了我。”弋痕夕步步紧逼。

“怎么不敢看我呢?”

弋痕夕忽然笑了,好像忘了自己身在昧谷,那声音很大,伴着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却丝毫不在意。



他想起来昧谷前,破阵统领交给他的记忆珠。

金色的,钥匙是自己。

他看了一段从未听过的故事。

山鬼谣不是叛境侠岚。

左师的死是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意外。

他爱的人,背负了很多,一个人走过了许多年。

以及,某个雨夜,一个无声的拥抱和一句没说出口的爱意。

他想,他们真的错过了很多年。




一个措不及防的吻,堵住了苍凉的笑。

弋痕夕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指尖攥紧又松开,片刻后才开始回应眼前人。

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弋痕夕放开山鬼谣,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伴着咳嗽,一朵完整的白色桔梗落下,随即消失。

他惊讶的看着眼前,忽然发现眼前人旁边同样有一朵花。

那是一朵染着浓烈鲜血的雏菊。





“你……”弋痕夕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抱住山鬼谣,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眼眶气的有些发红:“若我不来,你就打算在昧谷等死吗?”

“我是真以为这次会死。”山鬼谣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晚月色真美,但弋痕夕心软了。

这十年,太苦了,苦的一个骄傲少年满身沧桑。


“我们会胜利吧?”

“会的。”

弋痕夕转身,朝着玖宫岭的方向走,月亮在背后,他好像在逆水行舟,却一次也没有回头。

前路虽暗,天将明。





——————————

山鬼谣视角的一点点

关于为什么弋痕夕得了花吐症





山鬼谣喜欢他的小跟班。

小跟班不开窍也没关系。

他们有漫长的时间。



后来,那个计划毁了本该的循序渐进,但没关系,就算错过了这么多年也没关系。

这个信念支撑着山鬼谣活下去。

他们都好好活着,总有机会的。





可山鬼谣没想到自己染上这种奇怪的病。

他知道花吐症,只有恋慕之人的吻可解。

他知道些法子能压下这种病,但也只能解一时之困,可他的小跟班以前就呆呆的不开窍,明明自己都暗示了那么多,而现在是仇人,他们之间更不可能。

说不郁闷是假的。

不甘心

不甘心

他希望留下些什么,至少不想自己死后小跟班还恨他。

他将关于那次任务的记忆珠交给破阵,劳烦他万一自己牺牲就交给弋痕夕。


安排好一切的山鬼谣,疲惫不堪。

他们的结局好像不该这样,不止这样,但又只能这样。



演掩护胄的那个任务,山鬼谣做得很艰难。

山鬼谣觉得自己已经惯会演戏,但是一看到弋痕夕,喉咙间的花便想抑制不住涌出来,压的他窒息。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由着心中的波涛漫天,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那股子喜欢的劲夹着委屈,退下去又不断涨回来,反反复复起起落落。

但他还是得逼着自己,说那些刻薄又伤人伤己的话。

直到弋痕夕昏迷后,山鬼谣才终于忍不住,气血翻涌下咳出大片雏菊。

花瓣上带着血,落在地上,被人用元炁碾碎。

只一片,飘到弋痕夕胸口,消失,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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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假叶: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胄:玖宫岭的这群人都有病,都快比赛了一天天的也不训练,成天忙相亲就算了,还非拉着我帮忙,要我说玖宫岭迟早要完。




“你说的没错。”破阵看着痊愈的弋痕夕,对正在磨药的钟葵道:“弋痕夕所念之人果然不在玖宫岭。”

自己差点害了两个人,幸好,还来得及。

“嗯。”钟葵如是应着。

君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

所幸,不算晚。





“浮丘老师,请问云丹太太什么时候更谣夕的话本子呢?”远处一个年轻侠岚询问。

“明日明日。”浮丘摆摆手,朝屋内走去,走了一半又好像想起什么,转身道:“要我说,他俩反正也回来了,直接去看不就行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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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碎碎念

就当假叶没有监听零术吧,写完才想起这茬,不忽略就完球了_(´ཀ`」 ∠)_。


一开始写的是谣叔因为花吐症去找弋痕夕,但那一版在我写了1000多字的时候不小心删了,然后就有了这一版。

写这版前,我去回顾了下侠岚第五季,看完后我感觉谣叔对弋痕夕是没那么自信的。

从解开封记忆封印时他自嘲:“为什么弋痕夕还会选择我,我不是他最痛恨的敌人吗?”

“最痛恨的敌人也算是最重要的人吧。”

到后来不敢将完整的记忆归还给老师,都让我感觉他对弋痕夕老师很拿不准。

大概是他在叛逃前只跟弋痕夕谈叛境侠岚,结果那木娃子给了他当头一棒留阴影了?

但他从未放弃过爱弋痕夕,只是这份爱由浓烈变成隐忍。

啊私心还是偏爱了谣叔一点,这次就让老师先走出一步。

写之前本来就只是想满足一下我自己的爱好的,写着写着有些难过,我虽知道他们一定会胜利,但当时的谣叔不知如何惶惶不安。

所幸,一定会胜利,所幸,天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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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财万贯——打一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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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棒:@少宰幸 

下一棒:@少宰幸 


南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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