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voxal】
summary:衔接第二季结尾，vox因为换了一副身体而失忆爱上了alastor。
*失忆小狗📺x训犬大师🦌
爱情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地狱里依旧是那副糜烂又颓废的模样，碎裂的光块淌过环罪区的街道，将建筑的影子切割成奇形怪状的模样。Vox靠在电视塔顶端的栏杆上，看着下面正在发生暴乱的街道，指尖夹着的电子烟滋滋作响，吐出的烟圈里裹着细碎的电光，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醒来的那天，他躺在V塔顶层的实验室里，浑身的金属关节还泛着重组后的钝痛。Valentino和Velvet守在旁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嫌恶，他们告诉他，他叫Vox，是Vees的首领，是地狱里翻云覆雨的领主之一。告诉他之前是怎样把环罪区搅得天翻地覆，公司也因为这件事损伤了不少。可这些话落在他耳朵里，就像听别人的故事，没有半分实感。他的记忆是空的，像一台被格式化的终端，只剩下一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对权力的敏锐，对挑衅的不耐，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的占有欲。
直到他遇见Alastor。
那是在一场为了庆祝地狱没被毁掉的派对上，猩红的地毯铺了满室，恶魔们觥筹交错，空气中飘着血腥味和各种酒类混合的古怪味道。Vox本是被Valetino拽来重新在地狱里招揽他们的信徒，不然他才不会来。他百无聊赖地靠在吧台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面，电子眼看过去，没半分兴趣。直到余光扫过那个红色的身影出现。
恶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红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却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他手里拎着一根拐杖，拐杖头是一个带有眼睛的老旧麦克风，走在一堆奇形怪状的恶魔中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却又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他的笑容张扬浓烈，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疯狂，和Vox骨子里的那点偏执，像隔着镜子的倒影。
他的电子眼骤然亮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在沸腾，仿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发出过载的嗡鸣。
【他是谁?】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冲破了记忆的枷锁，直直地撞进他的灵魂里。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过交集，他只知道，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想要他。
这种欲望来得汹涌又直白，带着他骨子里没被失忆磨灭的傲慢与偏执。
他没有像那些扭捏的恶魔一样，远远观望，而是径直走了过去，鞋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周围漫出电流的滋滋声，吸引了Alastor的注意。
“你好。”Vox的声音带着电子音特有的冷冽，却又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我叫Vox。我不清楚之前我们是否见过，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想，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恶魔倒吸一口凉气，看向Vox的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笑话。随后又低下头小声的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我的天呐，那个自大的电视头脑袋被炮轰了吗?他们之前不是见面就疯狂嘲讽对方?”
“鬼知道，fuck，这也太精彩了! 明天绝对会上头条的!”
地狱里谁不知道，Alastor是地狱里最不能招惹的疯子之一，他喜欢看别人挣扎的模样，喜欢把一切都当成一场游戏。Vox失忆的一段时间里也听过他的传闻，可现在他完全不在乎，他的电子眼死死盯着Alastor，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
Alastor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Vox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个曾经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老对手，如今换了一副躯壳，没想到居然丢失了记忆，却还是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哈哈，”阿拉斯托轻笑一声，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一见钟情？这可真是个浪漫的说法。”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从酒保手中递来的香槟，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Vox身上，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得看你的表现，亲爱的。”
Vox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喜欢这种挑战。他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从那天起，Vox的疯狂追求，成了地狱里最热闹的戏码。
他的求爱方式，带着他独有的傲慢与张扬。
他会让整个环罪区能显示出图片和文字的电子屏幕上都亮起Alastor的名字，再配上一行嚣张的字：Alastor,是我的。 他会掠夺地狱里最珍贵的宝物，从深渊里的夜明珠，到天堂坠落的羽毛，一股脑地堆在alastor的门口，像个炫耀玩具的孩子。他会跟着Alastor的脚步，他去哪里，Vox就跟到哪里，像个甩不掉的影子。
Alastor去电台录节目，Vox就守在电台门口，手里捧着一大束用荆棘和火焰编织的玫瑰，等他出来。Alastor去和其他领主谈事，Vox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却用眼神警告着每一个试图靠近Alastor的恶魔。Alastot深夜去猎杀灵魂，Vox就跟在他身后，帮他清理那些漏网之鱼，然后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痴迷。
Valentino和Velvet看得眼皮直跳。
“Fuck，这还是那个眼高于顶的Vox？”Valentino叼着烟，看着Vox屁颠屁颠地跟在Alastor身后，像条摇着尾巴祈求主人怜爱的大狗，“以前他恨不得把alastor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现在倒好，成了个跟屁虫。”
Velvet翻了个白眼，滑动着手机看最新的市场舆论，扯了扯自己的裙摆：“失忆了脑子也坏了？追谁不好，偏要追那个疯子。他不知道Alastor最爱玩弄别人？哦对，我在说什么狗屁，他失忆了。”
他们想劝，却劝不动。Vox现在的眼里，只有Alastor。谁要是敢说他一句坏话，他能立刻翻脸，电子眼亮起危险的红光，那副模样，和没失忆前的状态，一模一样。
而Alastor，始终乐在其中。
他享受着Vox的追逐，享受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痴迷，享受着他为了自己，放下所有身段的模样。他像个耐心的驯兽师，面对着一头张牙舞爪，却偏偏对自己俯首帖耳的猛兽。
他从不拒绝Vox的示好，却也从不给他任何回应。
Vox送他的礼物，他会收下，然后随手丢在一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Vox守在电台门口等他，他会笑着和他打招呼，然后擦肩而过，没有丝毫留恋。Vox试图牵他的手，他会侧身躲开，指尖却划过Vox的手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然后留下一个玩味的笑容，转身离开。
他会故意在Vox面前，和其他恶魔谈笑风生，看着Vox的眼眸瞬间变得通红，眼底翻涌着嫉妒的怒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会故意提出一些刁钻的要求，让Vox去做，看着他为了取悦自己，拼尽全力的模样。
像一条狗。
“Vox，dear，”阿拉斯托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放在腿上的书，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有点想吃二十个街道外那家甜品店的蛋糕，要刚出炉的，一分钟内送到。”
那家该死的甜品店离这里有十几公里，一分钟内送到，简直是天方夜谭。可Vox二话不说，转身就冲了出去，划破夜空，留下一道电光。等他气喘吁吁地回来把蛋糕送到Alastor面前时，蛋糕还冒着热气，他自己却因为速度太快，撞碎了好几栋建筑，身上的金属外壳都磕出了凹痕。
【他甚至还为我准备了刀叉，多么令人可笑的感动。】
Alastor拿起一小块蛋糕，尝了一口，然后皱着眉咽了下去：“这是放了一整包的糖浆在里面吗?太甜了，难以下咽。”
他随手把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Vox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却还是立刻说道：“那我再去给你买别的，你想吃什么？”
Alastor抬眼，看着他眼底的失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Vox的脸颊，指尖划过他冰冷的金属皮肤。
“真是一句可爱的话，vox，”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不过，下次要记得，我不喜欢太甜的。”
Vox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小狗，兴奋地说道：“我记住了！下次一定不会弄错！”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被Alastor驯服。
他的傲慢，在Alastor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偏执，变成了对Alastor的执念；他的占有欲，变成了对Alastor的追逐。他像一只被系上了项圈的狗，Alastor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为之疯狂。
Alastor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越发浓厚。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变成自己最听话的宠物。喜欢看着他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模样，他甚至有些庆幸Vox的失忆。
他从来没想过要答应Vox的追求。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驯兽的游戏。
而Vox，就是他最完美的猎物。
这天晚上，Vox又守在了Alastor的家门口。夜色深沉，地狱的月亮躲在云层后面，洒下微弱的光。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件刚做好的礼物——一件用红色的丝绸和金属丝线编织的披风，上面绣着阿拉斯托最喜欢的鹿头骨图案。
他等了很久，直到月亮被云雾遮得再也透不出一丝月光，门才缓缓打开，Alastor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Vox立刻站直身体，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快步走了上去，把披风递到阿拉斯托面前：“Alastor，我给你做了件披风，你看看喜不喜欢？”
阿拉斯托的目光落在披风上，扫了一眼，然后抬眼看向沃克斯，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嗯哼？你亲手做的？”
“是的，”沃克斯点头，眼底满是期待，“我做了很久，你喜欢吗？”
Alastor没有接披风，而是伸出手，轻轻扶着沃克斯的屏幕一侧，迫使他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Alastor的眼睛里，那双曾经充满了野心和仇恨的眼中，现在只剩下纯粹的痴迷和讨好。
Alastor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说不出话，他有点疑惑，有点想笑，又有点遗憾。遗憾什么?曾经打得不可开交的敌人因为失忆爱上了他?令人可笑的爱情威力如此之大?
他觉得他不应该再想下去了，压在心底没什么坏处。
“喜欢。”Alastor带着广播电台独有的嗓音很轻，带着一丝蛊惑，“不过，我更喜欢你……听话的样子。”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Vox的电子唇瓣，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Vox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和兴奋。他以为，这是Alastor对他的回应。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见alastor轻笑一声，松开了他的脸，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进来吧，dear。”
Alastor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外面凉。”
Vox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把披风抱在怀里，快步跟上Alastor的脚步，得到了主人允许的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的身后。
他没有注意到，Alastor转过身时，眼底闪过的那丝疯狂的笑意。
他也没有意识到，“忠犬”这个称呼，已经成了他的烙印。
屋里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红芒在房间里流淌，映照着两个恶魔的身影。一个优雅从容，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一个温顺乖巧，眼底满是痴迷的光芒。
这场驯兽的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Vox，心甘情愿地，戴上了那副名为“Alastor”的项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