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兰｜星辰
#高长恭×花木兰
#文／鸾羽
“高长恭，你哪里来的儿子？”花木兰盯着高长恭牵着的孩子，问道。
那孩子大约六七岁的样子，一头红发。但是——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高长恭。
“捡来的。”高长恭回答，“不是儿子。”
花木兰看向孩子，道：“都说了是捡来的，那当然就不是儿子了。”
孩子突然抬头看了花木兰一眼，扯了扯高长恭的衣角，然后说了一句让花木兰能瞬间吐血的话——
“大哥哥，这个阿姨是谁？”
大哥哥……
阿姨……
你这是差别对待！！！
他明明都比我大好吗？！
花木兰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微笑着对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姨，我叫百里玄策。”
阿姨……
“你特么的还叫阿姨！你全家都是阿姨！凭什么他是大哥哥，我就是阿姨啊！”花木兰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百里玄策无辜的看着她，理所当然地道：“难道，您不是阿姨吗。”
明明是反问句的，他硬生生说得像陈述句。
怎么办，好想打人！
不行，淡定，淡定。
花木兰选择不纠结这件事，她接着问，“你的爸爸妈妈呢？”
“不知道。”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和我哥哥走散了。”
“哦，不打紧。”花木兰告诉百里玄策，“我会尽快把你哥哥找回来的。”
不然，花木兰觉得她可能会被百里玄策逼疯。
她都没有他妈妈岁数大，他怎么能叫她阿姨！
天哪，这个简直是完全不能让人忍受的事情。
“嗯，我哥哥叫做百里守约。”
百里玄策突然对着已经被无视了好久的高长恭说道，“大哥哥，你好厉害啊，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他找到他的时候，是突然出现的。
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
“好。”高长恭回答。
花木兰这下开心了，对百里玄策道：“如此我便是你的师娘了！”
百里玄策看了一眼高长恭，然后又看了一眼花木兰，似乎是认栽了：“师娘。”
谁知道他却又来了一句话——
“师父，你眼光似乎有点儿差了。”
花木兰吐血三升。
不知不觉，百里玄策已经住在这里好几年了。
花木兰觉得，他比一开始来这里要讨人喜欢得多，不会再说一些令她吐血三升的话了，甚至对她也算是言听计从了。
今天花木兰喝了酒，因为高长恭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偷偷拿了酒喝。
要是平常，花木兰也不敢轻易喝酒。
高长恭平常是不允许她喝酒的，她酒量不行，差不多是一杯倒，而且喝了酒都不知道会干什么。
这一次她独自坐在房顶的瓦片上，望着一轮弦月似弓，一片星辰大海，喃喃自语。
突然间，她对百里玄策招手，“喂，小子。你想学习应该怎么屠龙吗？”
百里玄策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
“那……你跟我来啊。”花木兰浑身散发着一股酒气，百里玄策不禁皱了眉，“师娘，你喝得太多了。”
“……有什么关系。”花木兰无所谓地摆摆手，道，“我啊，好久没有喝酒了。这一次也好歹叫我喝个痛快。”
花木兰在府里拐来拐去，最终停在一所毫不起眼的房间前面。
她开了门，一下子满屋子都飘满了灰尘，飘进她的眼睛里，嘴巴里，甚至是鼻子里。
花木兰咳嗽了几下，然后仿佛没事一样打开角落里的箱子。
借着微弱的月光，百里玄策清楚地看见，箱子里装的铠甲、屠龙刃……
“师娘怎么有这些东西啊？”百里玄策感到奇怪。
不管是师父还是师娘，还从来都没有和他提起过关于“屠龙”这一类的事情。
“有这些很奇怪吗？我啊，已经好久没有拿起它了。至于是多久……我也不记得了。”
花木兰捧着那一把屠龙刃，好像是在看自己的故友一样。
“最后一次屠龙……是在什么时候呢？”
花木兰挥舞了一下屠龙刃。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木兰，你已经手生了吧。需要我教你屠龙的正确姿势吗？”
高长恭看上去似笑非笑，花木兰连忙合上箱子，然后回答：“谁要你教啊！我可是从小到大都在屠龙的，才不会手生。”但是她又自己反驳了自己：“好像……是从遇见你开始……我就没有屠龙了吧。想来也是手生了。”
“玄策，你师娘喝醉了，你先回去吧。”高长恭对着百里玄策道，“她太久没有喝酒了，喝得有点多了。”
“好的师父。”百里玄策走了几步，然后又回来，试探着问，“师父，你可以带我去……”
“好。”高长恭打断他的话，回答道。
百里玄策一下子兴奋得不得了：“是真的吗？师父？”
高长恭笑道：“还骗你不成？至于是什么时候去……那可就不一定了。好了，玄策。现在，回去睡吧。”
百里玄策撇了撇嘴，本想和高长恭再“讨价还价”的，但是还是乖乖走了。
“高长恭，还记得吗？第一次遇见你，虽然你是救了我，但是却还顺便抢了我的龙。”花木兰抬起头看向他，“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现在想想，我居然都觉得自己真小气。不是你帮了我吗，我还生气。不过啊，从那时候开始，我都没有喝酒，也没有屠龙了。”
高长恭带着面罩的脸上看不出他应该是什么表情，但是花木兰看见他眉眼弯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了吧。”
花木兰看向窗外的繁星，“每一次和你看星星，都觉得星星从来没有这么亮过。”
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星星才会这么亮。
因为你，我的心才会跳动。
我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木兰，你醉了。”
“才没有，我说的本来就是对的。”
要不是你，星星哪里会这么亮呢？
“好，没有错，没有错。你说的什么都没有错。”
“这还差不多。”
－END－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