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霄
可能…有刀…好吧,最终没忍心#
人物属于晓晨兽大大,OOC…归我吧#(晏飞算是猫的堂兄,又名白菊花,私设后期洗白)
时间线是猫去退婚时小白已经在襄阳了,所以不知情,另外,月华和晏飞是一对(实在不忍心对月华残忍,小姑娘也没错啊)#
冲天的火光如同怒涛,吞没黑暗中高入青云的百尺危楼所需只不过一次心跳的瞬息,然,终还是迟了。也许那人心,在赤红入目时便早已…不再跃动。
木梁烧断之声有若碎骨,浓烈的黑烟扑上来,却盖不住铜网内闪闪染血寒光。白玉堂死死咬着下唇,手上发力,肩头对穿的铜箭倒勾着皮肉生生被拔出。登时便有泛墨色的血汩汩淌下,压抑的闷哼被少年吞进喉咙。渐渐地,那液体便在湿透的红衣上又汇出一片更妖娆的胭脂色。白玉堂单手支起雁翎,任由血液顺着刀背滚下,他身形踉跄,浑身是血,唯有刀上裹着链锁的布帛依稀辨得出几分颜色。掂了掂掌间分量,他竟扯出一丝笑。
“咳咳咳咳……傻猫,爷可是尽了力气了…接不接,得到…看你的了…”
流星般弧线以那一身赤衣为弦长刀为弓,稳稳穿过数丈火海,不偏不倚落入正要冲入楼中的身影怀中。展昭指尖触到灼手的黏腻,身躯微颤,脚下熟稔的燕子飞竟乱了方向。沾了灰的锦布是他日日见惯那人穿在身上的蛟丝软甲,水火不入,刀兵不侵。那人干净得紧,向来不令一丝灰尘在身上停留片刻。而今,苍白的帛丝上,那人龙回斗折的字迹散着股股血腥。
——猫儿 莫入楼
展昭的眸中再不见南侠温润,眼神划在布上,有如沙暴。
你让我莫入楼,自己却只身去闯这死劫!白玉堂,你倒真是好样的!
“展昭,不可!”晏飞自见展昭急匆匆冲出客栈便预感不妙,一路紧赶慢赶也未能追上。哪知展昭仅在楼前顿了半息,将个包裹向他一扔,竟冲进漫天火海!他疾声阻拦,那人竟像失聪一般无觉。
可他分明察觉得到,自己跟了他一路,不然也不会将白玉堂拼死赚出的盟书抛出!
楼内早已没了一处安脚方寸,纵然白玉堂轻功超然,也终是抵不住。刀尖斜偏,少年失了重心,直向着身后火舌跌去。
还好,你不在,不必见爷横尸惨状了。
“白玉堂!!”
遍身伤口烈火灼烤都未能换少年一丝动容,却在见到那蓝衣身影时蓦然红了眼眶。人死之前果然会看见最想见的人呢,回光反照的幻觉,也足矣。
呵,傻猫。
要真能再见一面该多好…
“小白鼠,别睡,我带你回家!”
本以为是幻的身影突然将白玉堂揽进怀里,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你怎的…也入,入阵,我不是说过了…”真在此刻见到思念之人,他却半分也欣喜不起。这傻猫,送死吗!
展昭不答,只绞紧腕上捆龙索,绳子那头他扔给了晏飞,那人知道该怎么做。脚下发力,横梁齐断,巨大推力连着绳子的拉力硬是将两人送了出去。落地的一瞬,身后的冲霄楼轰然倒塌。
“…爷说过,我锦毛鼠的事,不劳南侠操心,你是,傻吗…”
展昭脚下不停,卢大嫂不会武,唯有他将小白送回去才能医治。见耗子还在赌气,又怕他挣动,只得将人揽得更紧些,唇凑近那人耳侧,“锦毛鼠的生死在下不管…”
白玉堂上下血液凝结,好一个不管,那今夜便是刻意羞辱了,看他多狼狈?而展昭还能赢得武林一片不计前嫌的赞誉,爷的情,你倒真是看,得,起!
“你,放,我,下…”他便是死,也绝不遂这猫的心思。
“锦毛鼠是侠之大者自不用我操心,可今日展某所救之人,是此生挚爱——白泽琰!”
夜风穿林,再重的血腥也终会散去…
晏飞: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啥我是多余吧…我绝对是脑抽才会来管他俩的破事T_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