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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_Un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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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江】见月明

卓澜江x白小笙

结局改写 写我想写的,凑合看吧

  

(未完结)

  

1.

    卓澜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会突然想起那个“小骗子”,也许是离开禾阳的那个雨夜她站在岸边喊自己的名字,那样大的雨,小小的单薄的身影一直站到他再也看不清,她只是喊,卓澜江,你去哪。

  也许是她换上红妆见他的那个傍晚,自己开玩笑一样说出那句“我知道你心里不止有银子,还有我。”的时候两个人竟都有些红了脸。也许更早,在灯会那天晚上遥遥相望,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好像一只小脸皱巴巴的小猫,眼神里有让人看不懂的落寞。

  再或许是一起喝酒的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吐露身世,那样难捱的十年被她轻描淡写三言两语带过,但说到自己花十倍价格赎回卖身契时,语气和眼神却无比坚定自豪。那一刻他心一颤,怪不得眼前这个“小骗子”爱银子,原来从前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银子。

  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一颗糖,说难过的时候就吃颗糖吧,这样以后再想起的时候,嘴巴里的甜味就能把难过冲散。她说傻死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一个人的那些年,要吃多少糖才能弥补回心里的苦?

    小骗子,是你傻死了,还是我?

  

  

  

 2.

    “月老在上,我知道阿江的心没有对我完全敞开,也知道他有很重要很危险的事不得不做,所以,别人祈求的那一生一世的幸福我不敢奢求,只希望他未来要走的路,无论风雨坎坷,我都可以陪在他身边……” 挂满木牌和红绳的姻缘树下,白小笙双手合十,虔诚地在心里默念。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风吹乱了她鬓边的长发,也吹乱了她的心。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刚才还在身边的卓澜江已经不见了踪影。

    “还说陪我一整天,骗子……”她红了眼眶,低声说。从在京城见到卓澜江的第一面起,他就总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下去,最后变成一句,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最好。

  白小笙能猜到一些他的心思,就用他从前安慰她的话讲,你不说,我不问,你想说,我便听着。但就算是两人坦诚以待、缠绵悱恻的那个夜晚,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讲。所以这次被主动邀约,她的心里除了惊喜,隐约能感觉到一些离别的意味。

    

  “说谁是骗子呢?”她猛地回头,发现卓澜江站在身后淡淡地笑。

    “喏。”他伸出手,把那枚平安扣举到她面前,“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那个老板果然三十两就卖了。”

    “你……”白小笙接过那枚平安扣,看了很久后轻轻攥在手心,又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半晌才开口,“我以为你又要不辞而别。”

    “我答应过要陪你一整天的。”卓澜江看到眼前的人还是蹙着眉头,解释道,“只是我们一会回家不从那条路走。”

  

    “许好愿了吗?”他装作不在意地开口。

    “嗯。许好了。”白小笙笑。

  

    “阿江,你要带我去哪啊?”京城那条热闹的大路是回家最近的,白小笙前几天有次买完菜走了一条看上去更近的小路,结果跨过一座桥之后差点绕出了城,很晚才摸黑回了家。她前脚刚进门,水还没喝上一口,卓澜江就在她背后出现了,吓得她差点又摔坏一只壶。她看着眼前这个气还没喘匀、额头沁满汗珠的人有些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会儿问,你还没吃饭吧?我待会做,要不要一起吃。

    从来没见他答应的那么干脆。

    她没问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着急,也不知道卓澜江傍晚回来后一个时辰都没看见她,已经快找遍了整个京城。

  

    “放心,不会把你卖掉的。”

    “我可是在鬼市做了十年生意的人,你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少主,就算卖也是我把你卖掉......”白小笙话刚说出口,就想起卓澜江跟卓老当家生死离别的那天。现在银雨楼已经不复存在,他哪还是什么少主。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连忙打住,默默跟在他身后。夕阳渐沉,把京城的街道都染成金黄色。

  

    “小笙。”

    “嗯?”

    “没什么。”

  

    白小笙,你这个几个铜板都爱惜如命的小骗子,怎么到了我这里,就要做赔本的买卖呢?

    我明明已经在尽力推开你了,为什么却又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哇,好漂亮啊。”白小笙看到夜幕下色彩斑斓的河灯,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阿江,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河灯啊?”今日是十五,京城靠近城郊的河边会有放河灯的习俗,虽不比中元节热闹,但天子脚下的繁华之都,总是不缺满怀心事的人。

    “要放一个吗?”卓澜江笑着看她,“初一那晚路过河边看到有人放,从前在禾阳只有灯会和中元节才会放河灯,我想也许这边习俗会不同,就想今晚来撞撞运气。”

    “那一定是托我的运。”白小笙狡黠地眨了下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灯会那晚在禾阳桥上最中间处他高高挂起的花灯,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来。是啊,他心里,会不会压根就没有过我?没得到过回答,好像再拉扯都是徒劳。那样勇敢在所有人面前牵起过杨姐姐手的你,若是喜欢我又怎么会连句明确的回应都没有?你只是因为我的一厢情愿而礼貌附和,那一夜也只是喝醉酒的缘故。

  

  所以是不是换一个人也一样,换成杨姐姐呢,会不会又不一样了?

  

    “小笙?”

    “还是算了吧。”白小笙回过神来,再开口的时候嗓子有些哽住,她装作咳嗽掩盖过去第一声的哽咽,笑着说,“哎呀,今天逛了很多地方了,也不差这个河灯。别人放的就很好看啊,我们看看就回去吧。”

    卓澜江以为她又是舍不得银子,“这次不放可就要等到下月初一了。等我一下。”他转身走到桥下卖河灯的小摊前挑了一个花样好看的,付了银子后小跑几步回来,把河灯递到白小笙手上。

    两个人半蹲在河边,一起把河灯放下,京城的河水不像禾阳那样小而湍急,河灯在宽阔的河面上漂得很慢。

  

    “有什么愿望要许吗?”

    “姻缘树下已经许过了,哪有那么多愿望要许啊?许多了万一不灵了怎么办。”

    卓澜江笑笑,他知道她许的心愿无非是关于自己。白小笙,明明京城离禾阳那样远,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你在禾阳继续过安稳的生活,不是更好吗?可是怎么办,我好像变得跟你一样傻了。

  

    我这次来京城就没想过活,只有没想过活着回去,我才什么都不怕。但在京城第一次看到你后,我居然会开始有些害怕了。

  

  

  

3.

    第二天,刘记当铺前,卓澜江上了那辆黑色马车。假意投诚后,幕后主使竟说既然你这么恨潘樾,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卓澜江一怔。

  

    夜色渐沉,他紧握着剑走出太尉府的后门时,有个人影从树下闪过。呵,这老狐狸果然还是信不过我,他心里想着,故意换了一条僻静的路走。

  在拐进一条小巷后,卓澜江利用巷口杂乱堆放的货架做掩饰,闪到一边。那个身影脚步一滞,卓澜江迅速出手,陌生身影来不及闪躲,只得接下那一招。几招过后,卓澜江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十分了解自己的招式,身上竟也是熟悉的感觉。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停下了手。

    “少主。是我......嘶......”那人到底还是挨了卓澜江一掌。

    “阿福?怎么是你?”卓澜江心下一惊。

    “少主,你那日不辞而别后,孙堂主吩咐人到处找你,我也放心不下,就......”阿福挠挠头。

    “我知道了。”卓澜江目光闪过一丝震惊与无奈,但还有一丝暖流涌上心头。卓山巨诈死的那三年,是孙震带着手下的兄弟,助他把风雨飘摇的银雨楼重新支撑起来,卓澜江轻叹一口气,“有多少人来了京城?”

    “就我自己。少主走后一日官府贴了告示,银雨楼已被封,大家群龙无首,很多人都离开了,只有我和堂主手下的几个亲信还在。堂主为老当家守墓,所以只有我来了京城。”

  

    卓澜江心下了然,“是我对不起兄弟们。阿福,银雨楼已经不在了,我爹死的那天我就已经不是什么少主了,以后别再.......”

    阿福突然抬手行礼,“少主对阿福有救命之恩,阿福在这世上早就没有家了,即使不为银雨楼,单论这些年您对阿福的情谊,阿福也定不会弃少主而去的。”阿福这个人有点死脑筋,卓澜江话还没说完,他就意会成了他要赶自己走,连忙说道。他十二岁那年就跟在卓澜江身边习武、陪卓澜江上书堂,银雨楼的事情,卓山巨从不让卓澜江插手,所以在银雨楼他能称得上亲近的,也只有卓澜江一人了。

    “我是说,以后别再叫我少主了。”卓澜江把阿福的手压下。

    “那......算了,我还是叫您少主吧。这十年都已经习惯了。”阿福有些局促。

     卓澜江抿抿嘴,“好吧。你现在落脚的地方在哪?”

    “还没找住的地方。我今日刚到京城,在刘记当铺附近没一会,就看到少主上了马车,我就一路跟到了太尉府。”

    “我此次进京危险重重,他们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跟在我身边怕是会引起他们怀疑。阿福,现在你已经找到我了,你若是不想回禾阳跟随孙震,就先找个地方落脚。有什么事情在西边过两条街上的西厢客栈见。”卓澜江沉声,话里有些语重心长的意味。

    “是。”阿福感觉少主是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

    两人都换了条路离开。

  

  

    夜色已深,回到家时卓澜江发现大门还没关,便清楚白小笙还在等他,他朝屋里看了一眼,关好大门。

  

    走进屋时,卓澜江发现桌子上是已经凉透了但没有动筷子的饭菜,而白小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习武之人脚步轻,并没有吵醒她。

    卓澜江看着眼前人的睡颜,不自觉地笑了笑。白小笙这时突然皱起了眉头,额上沁了些细密的汗珠,“阿江,不要,不要走......”她低声说着,眉头皱的更紧了,带着些呜咽。卓澜江的心突然一紧,用手轻拍她的背,“我不走,我不走。”

    他小心翼翼地把白小笙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卓澜江,你个王八蛋......”白小笙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被子喃喃。

  

    卓澜江无奈地笑笑,在床边坐下,轻轻伸出的放在白小笙的脸边的手悬空着停滞了很久,最终还是抽了回来。我还能陪在你身边多久呢?


  半夜,白小笙噩梦缠身,惊呼一声,把卓澜江吓了一跳。

    梦里她足足有十六日都没有见到卓澜江,她坐在院子里,对着那一弯月牙说,老天爷,你一定要把那个大骗子完完整整的还给我。他说过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要陪我放河灯的。但是又过了两日,她打开门发现是个陌生的老者,他带人把一具尸体抬了进来。白小笙翻开那人紧握着的、满是鞭痕和鲜血的手,看到一颗用沾满血渍的纸包着的糖。

    她在梦里抱着那具尸体大哭。

  

    

  上一次这样绝望是十岁那年被亲娘收十两银子卖掉的时候,也是梦里这样一个月牙弯弯的晴朗夜晚,她坐在那个偌大宅院的后厢房门口,抱着腿沉默流泪。

    从那以后她便想,亲娘都不可靠,只有银子跑不掉,这世界上,不会再有让自己害怕的事、不会再有抛弃自己的人了。

  

    可是娘,讨债的人上门时,那样砸家里的东西,你都护着我没让他们碰过我,但却还是一样头也不回地把我丢下了。所以这个梦会不会也是真的?老天爷,你怎么说话不算数,还给我的怎么是一具完完整整的尸体。

  

  

    “小笙,小笙......小骗子?”卓澜江轻唤着,终于把白小笙从循坏往复的噩梦中喊醒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卓澜江紧皱着眉头,关切的看着自己。白小笙呆呆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头发杂乱地粘在沁满汗珠的额头上。她揉揉眼睛,确认卓澜江还好生生活着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他,抱得好紧好紧。

    卓澜江不知道那是个怎样可怕的噩梦,只知道那晚她抱住自己,说太好了卓澜江你没死的时候,自己有必须活着的理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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