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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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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星

澄星

 

【晏主】在高档酒店整点h的(上)

我流先动心且很坦诚的ooc江叔 X 已经经历很多但感情一张白纸的ooc男少东家

R在下一篇

  

  

  

  

  竹隐居原本并不破败的,江晏离开后,少东家谨记着这人要回来,便依旧每日去不羡仙读书习武,晚上回到竹隐居休息。

  可日等夜等,江晏总是不回来后,脾气上来的小孩也开始赌气,觉得你江无浪不回去,我也不回去,等你回来住破屋子。于是宁愿每日屈居在不羡仙小屋里那张短榻上,也不愿去竹隐居睹物思人。

  只是偶尔少年抵不过绵长磨人的思念,还是会去打扫一下小屋的卫生,给江晏摆屋子里的牌位禅禅灰尘。一边打扫还要一边怨到:“地板都破了,但我就是不给你补,让你住破的。”“柜子坏了,我给拆了当柴烧,等你回来破财打个新的。”

  但始终无人居住的小屋还是逐渐破败起来,直到它的另一位主人回来后,两位主人才合力将其修整,直至今夜,方能重新住人。

  “江叔快来睡觉!”少东家一马当先地躺在里侧,拍着旁边的位置对正在调整窗户开阖幅度的男人道。

  江晏听见少年的呼唤,先道了一声“等一下”,再将窗户仔细调整到能通风,但又不会吹太多风进来让少年着凉的程度。

  待调整好窗户,江晏来到床边,在少年人兴奋的期待下,剪了烛花,躺在了床上。

  “小宝,晚安。”他像以前那样和少东家道晚安。

  少东家也习惯性地回他道:“晚安,江叔。”

  但说了晚安的少年人并没有睡着。

  他压根睡不着!

  少东家的大脑止不住地兴奋:江叔回来啦!又和他一起睡觉啦!

  前段时间修葺竹隐居的时候,两人一起将就住在不羡仙的小屋里,晚上少年睡短榻,江晏打地铺,两个人明明像以前一样又在一个屋子里,却只能分居两地,少东家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而今天,总算和以前一样了。

  少年人听着江晏逐渐变缓的呼吸,知道枕边人已经进入了睡眠。

  “江叔?”他用气声试探了一下。江晏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他轻轻起身,凑近江晏的脸,仔细看着几年不见的人。他突然意识到:今夜的月光好亮啊。所以他能够看清江晏脸上的每一寸细节。

  江叔睡着的时候看着很温和,不像白天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明明是圆圆的眼睛,结果硬是给压成了细眼睛。

  还有瘢痕。鼻梁上的两道痕迹很深,像是被锐器硬生生挖掉了肉。

  他悄悄向陈子奚打听过江叔以前的事情,问过这疤是哪儿来的,陈子奚说“是背着你逃命的时候来的,幸好当时那箭就擦过了江晏的鼻子,要是少两寸距离,估计你小子从小就得长在江南了。”

  “除了鼻子,额头、脸颊、嘴角也都是逃命的时候留的,至于下巴……”说到这儿的时候陈子奚笑得特别损,“那是他在军营里的时候,和来偷腥的野猫打架,被猫给抓的了哈哈哈哈。”

  等笑够了以后,陈子奚继续道:“他被抓了后大家也没当回事,直到伤口好了留了疤,管饭食的大娘心疼地惊天动地,直呼‘江小将军这么一张帅脸留了疤,以后可怎么说亲啊’的时候,王将军也跟着心疼,江晏那厮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破了相。但他也没在意,反而劝其他人总有女子会欣赏他他这张疤脸的,后来大家也就没在意留疤这事了。”

  我也欣赏的。彼时的少东家想,江叔的脸就是最好看的脸,我就喜欢江叔脸上的疤痕。

  此时的少东家也喜欢江晏脸上的疤痕。可有时他也想,若不是为了带着我逃亡,江叔的脸上也不会留下这么多疤痕的吧。

  想到尚未及冠的少年带着襁褓中的小婴儿慌忙逃命,少东家心里密密匝匝地疼了起来。他看着鼻梁上那道疤痕,轻轻地将嘴唇印上去,像是母亲心疼自己的孩子,又像是情人怜惜自己的爱人一样。

  还有嘴。江叔的嘴也很好看。少东家看着江晏粉色的嘴唇,也像刚才那样吻了一下。

  可那双唇太软了。

  平时抿着塑造出一道锋利的弧度,看着不近人情,直到真正接触到,才能发现它是那么肉、那么软。

  接触着暗恋对象的少年郎不禁伸出舌头,像是做贼一样迅速舔了一口就缩回去。

  “江叔?”他又用气声喊了睡着的人一声。

  没醒啊。少东家轻轻舒缓一口气。他又盯着江晏的鼻梁,想着既然亲了亲嘴,也不能厚此薄彼。

  他俯下身,轻轻地舔着那处伤痕。

  箭头将肉削掉,只留下了两道小坑,少年的舌头抚过那两道小坑,舌尖传来坑里凹凸的细节,这里要平滑一点,是箭头快速擦过时留下的;那里更粗糙,是被旁边撕裂的肌肉带下来的。

  每一处凹凸不平都是为了我。

  如果没有我,江叔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些伤了?


  夏初时节的夜晚也带了一丝热气,少年人火气旺,晚上总喊着热,江晏新做的被子对少东家来说太厚了。前段时间两人将就在不羡仙小屋睡时,少东家晚上老是踹被子,江晏不得不养成了朦朦胧胧醒来看看被子是不是还盖在少东家肚子上的习惯,今晚也不例外。

  但他刚刚从睡眠里醒来,就感觉有什么热气腾腾的东西在他脸上乎着,还时不时伴随着一点湿意。那点水汽在嘴角停留了一会儿,又在鼻梁出现。

  有人在舔他。

  江晏反应过来,差一点就出手攻击,但下一刻他脑子清醒过来,现在唯一一个能干这事的人,就躺在他身边——现在正俯在他正上方,忘情地在他鼻梁上来回舔舐。

  江晏不动声色,只想看看小孩还能干出什么坏事。

  但少东家舔完,只是沉迷地看了看江晏的脸,然后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接着轻手轻脚地钻回被窝里,躺下继续睡。

  没两秒钟,又将整个人从被子里脱出来,只扯了点被角盖住肚子,拍了拍肚皮将被子压实,闭上眼真的睡了过去。

  江晏闭着眼等半天只等来小孩又睡过去的行动,心里的鼓噪静了下来。等少东家睡着,他也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出来,借着明月光看看这个被他从小小的一坨,养到如今长长的一条的孩子。

  他的孩子好像在做梦,嘴角微微勾起,是在笑。

  江晏看着少东家的脸,突然想到,今晚的月亮可真亮啊。


  

  过了几日,少东家突然提议:“江叔我们去开封玩吧!我跟你说,我对那儿可熟了,哪里好吃哪里好看哪里好玩我都门儿清!”

  江晏答了声好。

  于是两个人立马收拾包袱,去到重建的不羡仙和寒香寻以及褚清泉打了声招呼后,马不停蹄地坐船去了开封。

  现在的开封比少东家刚刚来时变了太多,开封的外城郭在不断外扩,以前在城外郊的麦香集,现在都成了城内主要的市之一,人流如织,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在耳边响过了一茬又一茬。

  “这位老板,是磨麦还是租驴?里面请!”

  “客观买粮不?来承恩客行看看!”

  云华楼楼主宴请天下宾客!就在今晚!欸!大侠您要不要来一份《东方第一枝》,了解一下最近开封趣事儿?”

  少东家听了一耳朵,“弱兰姐姐!江叔要不我们去醉花阴吧!”他扯着江晏的袖子,笑着问江晏。

  江晏点点头,似乎只是单纯询问道:“你对醉花阴也熟悉?”

  “那可不嘛!我!”少东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瞬间立刻收声,找补道:“就以前刚来开封的时候,赵大哥带我去的,他比较熟一点,我都跟着他去。”心里默默道:赵大哥对不起,江叔要知道我经常往醉花阴跑一定会骂我的。

  江晏哪看不透这小子说的谎,但他倒也没戳穿,只是吩咐少东家:“以后只能跟我一起来。”顿了顿,“这里人多,我牵着你,不然跑掉了。”

  “江叔我都多大人了还能跑掉!”少东家抗议,手倒是很实诚地塞到了江晏摊开的大手中,心里想:醉花阴的哥哥姐姐们都可喜欢他了,每次都这儿给他塞点点心,那儿塞几只花朵,还总是给他跳舞吹曲儿,为什么江叔不让我自己来玩啊?

  二人来到云华楼外,在门口辨别请帖的弟子都认识少东家这张在醉花阴约等于通行证的脸了,倒是见到少东家牵着陌生男人的手走过来,一脸的震惊。

  “哥哥我进去了嗷!”少东家朝醉花阴弟子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江晏直奔大堂里去。只留下醉花阴弟子一个人喃喃:“这下谁都追不到少侠了。”

  宴席开始前,少东家带着江晏先去拜访了云华楼楼主一番,秦弱兰看见江晏,心里颇有些惊讶,问道:“少侠,这位是?”

  少东家亲昵地凑上去:“弱兰姐姐,这就是我之前一直在找的人,现在他回来了!”

  看着二人如此亲近的样子,江晏习惯没什么表情的脸微微变化,嘴角向下撇了点。

  秦弱兰看似不经意地掠了江晏一眼,温柔笑着对少东家道:“既是故人回归,我自当为少侠备上一桌好席,只是我今晚于楼内宴请诸多宾客,今夜怕是只能委屈少侠同宾客们一同宴饮,待明日再为少侠接风洗尘。”

  少东家连忙推脱道:“我知姐姐疼爱我,但明天不用为我单开一桌,我实在舍不得姐姐为我劳累。”

  “呵呵,”秦弱兰笑了笑,“那就委屈少侠,”她又看了一眼江晏,“和您这位故人了。”

  “对了少侠,今夜艳湖会举办烟火大会,我期待您的到来。”

  待宴席开始,二人一闻桌上的是醉花阴新上的名酒,一致决定先喝上两杯。

  哪知这酒喝时清淡,后劲却十足的大,江晏看着已经有点迷糊还在嚷嚷“江叔等会儿我们去看烟花”的少东家,问侍奉的弟子要了一间能正对艳湖的客房。

  从云华楼到客房的这段路会经过艳湖,湖边聚集着不少等着看烟火大会的游客。热闹的气氛没有染到湖边的风里,凉风轻轻吹过少东家的面庞,也吹醒了他的头。

  “江叔,我们等会儿回去继续喝酒好不好?我还没和你单独喝过酒呢。”少东家掰起指头数江无浪当年撒过的谎,“以前你说我年纪小不能喝,后面又说小孩子不能和大人一起喝酒,再后面……”他的声音有几分失落:“我还没长成大人呢,你就走了。”

  江晏听着少东家的低愁的声音,心里发疼。

  当年前去南唐是不得已离家,可后面救出田英后,他选择继续蛰伏南唐调查义父被害之事,让这孩子苦了好多年,同时也错过了他太多的成长。就像今日,他不知道他的孩子在开封有了如此多的友人,在城内随便走哪儿,都有人和少东家打招呼问好,此时在醉花阴也像是每个弟子都同少东家认识一般。

  思及此,江晏愧疚地摸了摸孩子还是比他矮半截的脑袋:“你现在是大人了,可以喝酒了。”

  二人一起回到房内,房间门一打开,少东家直奔桌上的酒瓶,利索地倒了两杯酒出来:“江叔快来!”就差摇着尾巴招呼人了。

  江晏落座,先和少东家碰了个杯,看着眼前的孩子一饮而尽,也饮尽了自己杯中之物。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碰杯,又叫了侍奉的弟子端了些其他种类的酒来,要将这醉花阴内各种美酒都尝个尽兴。

  

  待喝到第二坛时,烟火大会开始了。

  窗外的烟花绽放时五彩斑斓,彩色的光照在二人的侧脸。少东家看着江晏在烟火下披上一层朦胧光晕的脸,心底思绪越发缭乱。

  他鼓了鼓脸颊肉,像在给自己鼓劲似的,支支吾吾道:“江叔,不对,江晏,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江晏一边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边点了点头,示意他说。

  他看眼前的少东家坐立难安,话几次到了嘴边都没能说出来,最后终于一鼓作气道:“我心悦你!就是萧史对沈玉的那种喜欢。”

  江晏听少东家说过他在开封认识的人们,萧史和沈玉的故事足足说了一顿晚饭的时间,主要是少年在声讨萧史这个差点成了他徒弟的逆徒,有了喜欢的人就抛弃师傅,但二人能共结连理他还是很祝福的。

他们二人那种喜欢……

  思及此,江晏心绪波动,但只回答了少东家一个“嗯”。

  少东家:“???嗯是什么意思?江叔你这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

  江晏没回答这个,反而认真地问他:“你想好了吗?我大你十九岁,等你刚刚长成大人,我就已经是个老头子了。那时候我们走一起,别人只会问我是不是你爹?等你也快老了,那时候我已经是一抔黄土,从此世间只剩你一个人,你能忍受这种痛苦吗?更何况你我二人从前相处都以长辈晚辈的身份,若我们真的在一起,世人口中的非议,你又能否承受得起?”

  少东家没立刻回答江晏,他仔细想了想。小时候江叔是最帅的叔,大了江叔是最帅的哥哥,老了江叔也会是最帅的老头,他不在乎江叔的皮囊如何;若有一日,江叔留他独自一人在世间,他也能够忍受爱人离开的痛苦;而其他人的流言蜚语?这是他最不在意的事。

  于是他认真地回答:“江叔,我想了想,还是很喜欢你,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江晏听了回答,嘴角微微勾了下,却还是回复:“嗯。”

  小狗一下抓狂:“不是江叔你的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凑到江晏身边,双手扒拉住江晏的手掌,轻轻左右摇晃。

  他还撒娇。

  江晏却很是受用,笑着回答他:“嗯的意思就是,我也心悦你。”

  “嗷呜!!!”

  少东家一个猛扎,撞进江晏的怀里,松开扒拉着江晏的手,死死地抱住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嘴里一直发出“嗯嗯呜呜”的乱叫。

  窗外烟花正盛,不知是谁定制了表白的烟花,粉色的烟火似星光一样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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